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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兰京
更新时间:2018-01-09 20:00:00
他企图保住你的卑鄙手段,我也有我夺回你的狠招。只是我念在同僚之情,又虚长他几岁,才没直接出招。”

    可是这份顾念总令他备感懊恼,饱受抓不住宝禄的那份不安感纠缠。

    哎,心软的人总是比较吃亏,但他何时变成那种善良货色了?

    或许是,想配合她的那份天真,想拍拍满手的污秽,享受她纯净碧丽的清芬。他不过是个迷上娇朵的护花人。

    透过放肆的长指,他感受到她深处的紧窒回应与渴求,自身的欲望更是炽热如火,不住躁动。

    想他向来只管自己享受,今日却百依百顺、费尽心思地伺候别人。

    他该拿这小东西怎么办呢?

    哎。“宝禄……”

    “我讨厌你!永远讨厌你!”

    他错愕瞪著身前以手臂交掩面容的愤恨泪娃,被她不顾一切的痛声大骂与号啕大哭怔住。

    “你在生气什么?”他苦笑婉劝。“玛沁他看不见也进不来的,就像你那天躲在我客栈房里一样,他走不进我的结界里。”

    “我不管!”她不懂也不想听。“我说我不要这样给人看,我就是不要!你还有什么卑劣招数都随你便,只是你从此别想再见到我。我一辈子都不见你,死都不原谅你!”

    千万个莫可奈何,他还是破天荒地再度顺她的意,乖乖听命。

    “好好好,你不想让他看,就不让他看。”呜呼,何其扼腕。“你不用藏脸了,睁眼瞧瞧吧。”

    “我不要看!”一阵恨斥後又是委屈万分的哀号。这几乎是打她出娘胎之後,哭得最惨烈的一次。

    他放弃地辣辣吐息。“你实在偏心得十分歹毒。”

    这话愣住了她的泪势。

    “难道不是吗?你宁死不肯让玛沁面对你这模样,我可以理解。但你何必连对我产生情欲,都感到这麽丢脸?”

    “你乱讲!我哪有……我……”

    水灿的骄蛮泪眼悍然回视,对上他俊魅双眸的刹那,转而结巴。

    “你喜欢我碰你。”

    胡说八道!少把她编派得那么下流,她哪有可能会喜欢如此不要脸的行径。男人女人的结合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所以他对她做的,纯粹是毫无意义的调戏,企图把她降格为牲畜,她才不会喜欢这种事!

    奇怪……为、为什麽这些话她吼不出口?

    “你明明喜欢我这样碰你,却又不甘心。”老以抗拒和道德谴责予以否定。“对於你喜欢的,你大加驳斥。对於你不喜欢的,你却必恭必敬。”

    “我哪有?”

    “你对玛沁和对我的差别待遇,该怎麽说?”

    她……她有吗?

    她是很喜欢和雅希禅在一起,可一旦涉及情欲……她就忍不住有些退缩,又深深吸引。她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他这个人迷住,还是被他高超的男女伎俩迷住。若是後者,那应该什么男人来挑逗她都可以罗?但她一点也无法接受这想法,就算是她未来的丈夫玛沁,她都不想让他碰她像雅希禅那样。

    喜欢不就只是喜欢而已吗?为什么心灵的交流还不够,连肉体都会产生渴求?

    “宝禄?”又在沉思宇宙人生大道理了?

    “真讨厌。”她嘀咕得好生落寞,无助得可人。

    “嗯?”

    “为什么我不能跟喜欢的人成亲?”

    雅希禅慵懒的神态猝地严正,极度专注。“怎会突然这麽想?”

    “因为、因为有些……我不太讨厌的事,应该只能跟丈夫做的,我却、满脑子都想著除非是某个特定的人,我谁都不给碰。”

    “让“某个特定的人”成为你丈夫不就得了?”

    “别胡说了。”不可能的。

    “宝禄。”他几近虔诚地唤著,在她失落的娇颜旁感叹。“你希望我娶你,对不对?”

    “希望有什麽用?”

    “怎麽会没用?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是你的命令,我就会办到。”

    “可是玛沁怎么办?兰若郡主怎么办?”

    只要她像他这样死没良心一点就很好办。“那些罗哩叭嗦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那我太不负责任了。”

    “反正你也常丢烂摊子给别人收。”

    “可你不是别人。”

    他缓缓漾开醉人的满足笑靥。“你在乎吗?”

    “对你是有点……比较挑剔啦。”

    小狐狸,连一句在乎都不肯直说。“因为我是“某个特定的人”?”

    “你……你有完没完,净扯这些无聊东西,烦不烦啊?”

    还在闪躲。“好啊,那我们就来继续你不无聊的事吧。”

    “等一下!”

    她还来不及掌握大局,就被重回她温暖深处的邪恶手指进犯。

    “我不要用这么、这么……的怪方法!而且玛沁在看!”

    “看什麽?”

    “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镜里的一切,可是他的视线就是让我觉得……”急嚷愕然中断。

    “觉得怎样,嗯?”

    她傻眼望著那扇光明出口,一脑子烂糊,搞不清楚。她没看见镜面那头的玛沁及太子等人,却看见自己,形容浪荡地张腿坐在雅希禅身前,她甚至可由镜中的反射看见她脑後那张邪气十足的笑脸。

    那扇出口……变回镜子了?

    “我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房里。”

    她呆到无法追问下去,不可思议地直瞪著镜中反映的自己。这……丢死人了,她怎么……长成这样?实在丑怪得要命!

    “看到自己有多漂亮了吗?”他来回拨弄颤颤嫩蕊,挑逗那易感的小小存在。

    “你乱说,这丑死了!”她又是浑身哆嗦,又是难堪至极。“你快放我下来!”

    “它哪里丑了?”他悍然主持正义,更加扳开她的双腿朝镜面展现她幽嫩的秘密,甚至以手指分扯她包覆娇蕊的柔肌,突显赤裸裸的花蒂。“看,这就是我上回拚命吮啃的宝贝。你都不晓得它有多滑嫩,我只要用力一吸它就--”

    “闭嘴!不准再讲下去!”

    “或者我这样揉它,它也会很开心。”他勤奋地对著掩耳大叫的小人儿说明,兼以实际示范。“它喜欢我这样拧著它,急急兜圈子,更喜欢我用舌头取代手指这么做。记得吗?在客栈那夜,我就是如此尝著它,咬它,深深地把它吸到我舌头上。当然,最有意思的还是这里啦。”

    他一手持续捻摩战栗的丰润花蒂,一手探指深入说明,害得宝禄弓身哀叫,惊喘不停。

    “上次我是用吻的,还有印象吗?”他愈刺探愈精神,狡狯地缓缓加重两手的劲道。“这次呢,我要用我自己。可是你准备不足,我只好先替你做功课了。”

    “不要这样……”她丢脸而难受得又快哭出来。“这跟你以前的都不一样……”

    “若跟以前的都一样,还有什么戏好唱?”

    他的手指在她深处恶劣地分张,不断扩展她顽强的包围。她疯了似地扭动抗拒著,瘫靠在他怀中不住颤抖,娇嫩的泣吟愈发激昂,刺激得他硬挺灼烈。

    “宝禄。嘿,别只顾著自己高兴呀。”他苦笑地持续奋战。

    高兴个头,她都快死掉了!

    “帮我个忙。反正你现在两手闻著没事干,就放到你胸脯上如何?”

    她已经晕得不省人事,神魂颠倒。

    “宝禄,听话嘛。”

    他不断宠溺的哄著,诱拐著,利用她的意识迷离为他效力。待怯怯小手依令覆上丰挺的酥胸,他欣然地进一步蛊惑,分散她的注意力以执行另一项阴谋。

    “照我现在在你身下做的,也对你的乳头这么做。”

    她霍然张大双眼,却视线涣散,一时看不清镜中反影,因此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像这样。”他撩拨著阴柔的易感,仔细示范。“换你,试试看。”

    捧著自己双乳已经够怪了,还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但当她的纤纤玉指在柔软的乳峰上仿效起雅希禅的动作时,诡异的刺激令她愕然,难辨好恶。

    “勇敢一点,你的乳头又不会咬人。”他却很乐意反过来咬它们,只是目前分身乏术。“快一点、使劲一点,像我现在做的一样。”

    她极难承受地挺紧了背脊,扭动俏臀,在在抗议著他的手指在她身下施展的劣行。而今却还要她去效法?

    “宝禄,用功一点,不要偷懒。”

    他无赖地软软催促,不时拧捏她柔弱的女性以示威胁。

    古怪的游戏,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自己陌生的娇躯。

    就在她好奇心大发,陷入各处奇妙感受呼应的恍惚当口,巨大的冲击骤然挺进,贯穿她所有的意识。未曾预期的剧痛令她失声惊叫,一切的美好倏地沦为灾难,沉重地压迫著她的存在。

    “你干什麽……”她委屈又痛恨地槌打环住她身躯的铁臂,泣声冤斥。

    “嘘……别动,一下就过去了。”他爱怜万分地贴在她脸庞安抚。

    “可是我痛!”她不要了,这简直欺负人。

    看她孩子气地揉眼大哭,完全没有姑娘家的哀怨凄美,他几乎是完全拜倒地搂著她笑个不停,差点情欲失控。

    “好可怜,害你痛成这样。”他拥著、哄著,彷佛他也心疼得半死。

    “我不要了!你走开,马上给我滚!”

    “好好,一切依你。不要哭,好吗?”他满怀愧疚地乞求著,呵护不已。“你先让我出来,我马上就滚蛋。”

    她倔著惨兮兮的泪颜,顺著他健臂环抱的上提之力,准备起身,不料他一个失手,竟让她跌坐得更深,与他全面契合。

    “雅希禅!”

    “对不起,我没扶好。”他诚恳地向气到泪珠滚滚的怒娃致歉。“而且你这样紧紧牵制著我,我根本出不来。”

    “那现在到底该怎麽办?”

    “不要生气嘛,这种情势我也很难受。我尽量试试看有什么办法可以……”

    他认真地尝试将自己的粗壮抽离,十分努力,甚至兜转起来,看看能否脱困。此举害宝禄惊惶抽息,浑身紧绷。

    “你放轻松点,不然我很难成功撤退。”

    她也想放轻松,可是……

    “我换个地方扶你,免得又失手摔著你。”

    他什麽地方不扶,老老实实地就扶在她小小的核心上,粗心大意地将嫩弱花蒂夹入了指缝间都不自觉。

    “你不要扶我那里!这样会害我……”

    他的大掌剽悍一抓,整个娇躯便顺著他雄伟的亢奋上行。在即将分离的前一瞬,他的大掌便霸道地抓著她的阴柔禁地下压,来回重复著恶劣的游戏。

    “等一下,我……”

    “等什么?”他悠哉地加快速度,不住攻击靠坐在他怀中的战栗娇躯。“你不是希望我马上滚开吗?”

    她失控地愕然抽搐,眼中的泪花都还在转,就被另一波冲击轰得头昏眼花。

    他一面抓著她的阴柔上下行动,一面藉机折腾夹在指缝间的怯懦嫩蕊,故作无心地凌虐她最娇柔的一切秘密。

    “别这样……我没办法……”

    痛苦的娇吟打断了她的抗议,原本已一片混乱的意识更被他浪荡的深入翻搅给彻底毁灭,不自觉地应和了他的节奏。

    他逐渐加重进击的力量,疯狂揉转掌中蕊蒂,宛如痛恨那小小的柔弱存在,施以残暴的报复。

    宝禄失控地仰著娇颜急唤,像在找寻某种不知名的救援,楚楚可怜。他蛮悍突袭著,著迷地望向呈现他俩放浪身姿的镜面。

    他看见,她双腿大开,最柔嫩的女性正与他最刚硬的男性相亲相融。私密中的花蒂在他粗糙的指节间苟延残喘著。凌乱衣衫不及掩覆之处,尽是雪腻无瑕的玉肌,丰硕的双乳随著他的冲刺沉重弹跳著,乳晕粉艳,引人垂涎。

    蓦地,後仰的小脸垂回胸前,发丝微散间,泄漏了她不想给任何人看见的容颜:红艳、晕眩、飘忽而又娇野,迷离双瞳不时荡漾出撩人的醉态,与稚气的不解。

    他不禁咧开无奈的笑容,输得心甘情愿。

    “怎么了,这么哀怨?”一波波的强猛奔射後,空闲片刻,他重新奋进,在镜中悠然与她委屈的眼神相逢。

    她难受地随著他的力量摆荡,薄弱的思绪差一点又全然溃散。

    “宝禄?”他倾近呢哝。

    “……我不喜欢。”

    “什麽?”他优闻的自信顿时动摇。“我没听清楚。”

    他不惜停下一切进攻,固执地想确认她方才的嗫嚅。他如此卖力伺候,居然还换来一句“不喜欢”?她明明欲仙欲死,陶醉得很。这些若叫做不喜欢,那她一喜欢起来,岂不惊天动地?

    嗯嗯嗯,後生可畏。

    “宝禄。”他半撒娇半无赖地逼供著。“有什么不喜欢的,你要跟我直说呀。”

    她赌气地含泪瞪了镜中反映的俊容一眼,哼然掉头,整个人仍喘吁吁,颤巍巍。

    她知不知道像他这样在激情中“悬崖勒马”,需要花费几百年的道行?

    “宝禄。”

    “你都没有吻我!”

    他呆住,慎重审析到底这是哪国番邦的语言。

    他使尽花招,既要讨她欢心,又得顾及她的处于青涩,兼以引导她攀上男欢女爱的顶峰。努力了半天,居然败在一个吻上?

    “我说宝禄,你要吻,我什么时候都能给你。”不差这一刻。

    “可是我什么都没跟你要!”真心索求的,就只是一个吻。

    他举手投降,没辙了。

    “我们先别吵。”在他还深处佳人禁地的节骨眼,实在无力负荷太过艰涩的哲理探讨。“你也别忙著哭。告诉我,有没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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