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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郑媛
更新时间:2018-01-11 08:00:00
,忍受着宣瑾的放肆所带给她的屈辱,却怎么也忍不住宣谨修长的手指邪气地捏住她敏感的前端揉按,再探摸到柔嫩的下方恣意拨弄,一会儿已满是湿意。

    “很热情!”他粗嘎地低喃,拉过兰欣的肩,狂肆的眼牢牢盯住她溢满泪水的眸子。兰欣避开他噬人的目光,努力漠视宣谨邪佞的侵犯,她一再告诉自己,她需要那五百银子。

    越是如次,兰欣的洄避与木然,越是勾起宣谨狂暴的占有欲念,她避开目光的举动无疑是刻意与他划开一道鸿沟,彷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而她这么做却挑起了宣谨的怒气,她眸光中的妥协仅只是认命,而非顺从。

    宣瑾起眼,突然语调一转。邪佞地问:“还是处子吗?”一根长指倏地滑入她湿紧的体内”

    “呀……”兰欣惊叫。

    她身子猛地一抽,恐惧地僵住,陌生的侵入让她疼痛、害怕,她全身紧绷地抗拒着他手指的入侵,却反而牢牢挟紧了他。

    “放松,除非不想让我出来。”今日换了别的男人,只要能提供五百两银子,谁都可以是她的恩客!

    这想法让宣瑾变得残忍。

    他不提供任何协助她停留在她体内,反倒盯住地无措、羞惭的小脸,残忍地览尽她生涩的响应。

    兰欣喘着气,无助地适应着不属于她身体的入侵。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全身打颤,下腹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松开他……宣瑾邪气地低笑,奖励似地慢慢撤出手指,在她脸部表情渐渐放松之时,却又猛地戮入她……

    “我要一辈子忘不了这感觉,牢牢记住进到体内的男人是谁!”他狂妄地昭示,手指不撤反入,开始强悍地进出她湿窄的体内……

    “不要,求求你……”兰欣不懂宣瑾正对她做着什么,更不能理解他的怒气所为何来,她害怕、悸惶地衰承他,两只小手抓紧宣瑾侵占她下体的右腕,嬴弱的力气却不能阻止他无情的侵犯……

    宣瑾一意孤行,甚至另一手也探到她的私处,捏住她腿间鼓起的小核,邪气地逗弄着她。

    宣瑾高明的性爱技巧,施在才晓人事的兰欣身上,她的意识在挣扎中一点一滴溃散,渐渐只能任他摆布、玩弄,直到她娇喘吁吁,感到胸脯肿胀、全身灼痛,迷迷糊糊中,她竟然听见自己淫荡的娇吟……宣瑾低沉地笑出声。

    “确实该求我,而没有资格说不!”他低头咬住兰欣白嫩的项子,在上头咬出无数个瘀红的奇QīsuU.сom书印子,更加快手上的抽送,享受着她紧窒、甜美的抽搐。直到她全身泛红、痉挛,宣瑾开始以硬实的勃起冲击她浑圆夹紧的股间,手上的抽送随着他胯下的律动疯狂地飙快,直到兰欣弓起身子剧烈地颤抖,同一时间他在她柔软的臀瓣间射出……

    之后,她瘫软在他怀里娇泣,宣瑾满意地撤出手。

    兰欣摇摇欲坠,浑身无力,几乎坐不稳地要从他腿上跌下,他放开她,任由她的身子顺着他的大腿下滑,跌趴在地上。

    过了好半晌,宣瑾才从地上拉起半裸的兰欣,抱着她绵软发烫的身子,懒洋洋地把捏她饱满、肿胀的酥胸说道“确实值五百两银子!我决定带回京城。不过,王府规矩严谨,可容不得举止随便!”

    “我没有……”她不明白宣瑾的意思。

    “不必狡辩!刚才在花园那幕我全看见了。不过确实是个处子,方才和那汉子搂搂抱抱的行为我可以不同计较。”面色一冷,他沉下声警告:“但是最好记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再让我看到或听到这种事,后果就不是能承受得起的!”他认定她轻浮随便,所以才这么待她的吗?兰欣没为自己申辩,心窝却好酸、好涩……看穿她的脆弱,宣瑾仅挑起眉,没放在心上。

    “今天只是试试的滋味,等回到京城,我再好好尝!”他放柔了声,抬起她楚楚可怜的小脸。“放心,学着侍候我,我会好好疼的!”宣瑾一、两句无心的温言柔语,却烘暖了兰欣的心。她抬起眼,望进他带笑的眼睛,胸口倏地哽窒……曾经拚命压抑的情感被划开一道出口,再也止不住……

    第三章

    当天夜里,宣瑾就和喀隆拿着夺到手的反清名册,先行北上复命,兰欣则在三日后,和一名姓陈的管事动身前往京城。

    路上陈管事告诉她,贝勒爷赶着回京是奉了圣命,据说是和贝勒爷这趟下江南的目的有关。

    到了京城,陈管事将兰欣送进和硕怡亲王府后,便回转江南,他这趟上京城,是特地为贝勒爷送女人来的。

    兰欣到了王府后,被安排住进南苑的烟水阁。烟水阁里总共住了十数名女子,个个貌美赛花、体态婀娜,她们全都是和硕怡亲王府大阿哥”宣瑾贝勒的侍妾。

    兰欣一住进烟水阁,就被告知自己的身分。

    在烟水阁里有严明的阶级之分。若是自个儿有奴仆侍候,住的地方又舒适敞亮的是“妾”,像兰欣这样,内务得自己整理,住的地方又窄小阴暗的,只是个“侍寝”。

    二者相同之处在于,无论是妾或侍寝,都只是等着宣瑾召唤。替他暖床的女人,不同之处只在于受宠的程度。

    兰欣自从住进烟水阁里,一晃眼已过了半个多月,宣瑾并未召她侍寝,倒是每夜会召唤阁里其它“姊妹”陪寝。

    这样日子一点点过去,兰欣没有见到宣瑾。慢慢地,她明白了“侍寝”的涵义,讲明白些,是比“妾”还不如,只是专供贝勒爷发泄精力的女人,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兰欣才想明白,那日在听泉居,宣瑾说了会“好好疼她”的涵义。

    又过了半个多月,宣瑾也不曾召她入房陪寝,她想,他是忘记她了。这样也好,时时听阁里其它“姊妹”们说到贝勒爷的勇猛,每回她总是脸红心跳,回想起那日在听泉居,宣瑾对她做的事……她害怕他粗蛮的力气与邪魅的狂肆。

    可宣瑾始终不曾召唤兰欣。这也难怪,兰欣不像别的“姊妹”们,懂得使银子给侍候贝勒爷就寝的随从,让他们在贝勒爷跟前提到自个儿的名字。

    事实上,兰欣也没多余的银子可使。贝勒爷还未曾召她入房陪寝,赏赐自然轮不到她头上,至于按例发的月饷,一分一角她皆舍不得花用,总想着若有机会,能托人将攒下的银子带回给老爹他们。

    来到王府一个多月,兰欣几乎每天无所事事。有一日厨房里病了名帮佣的雇工,厨房大娘忙得没辙,管烟水阁的魏嬷嬷知道了,就来问兰欣愿不愿意去厨房帮忙,横竖贝勒爷是不会点召她了。

    兰欣很高兴地答应了。在厨房里帮佣,她既能学到本事,又能多攒些银子。有这样的机会,她十分感激。

    在厨房帮忙了个把月,管厨房的胡大娘见兰欣既肯吃苦又勤快,心下很是怜惜,这般花朵儿似的柔弱姑娘,竟能干得下这种苦热煎熬的粗活,便开始将自个的拿手绝艺传授给兰欣。兰欣心思聪慧又十分好学,不多久就将胡大娘的手艺学了个七、八成。

    这日,在明心楼侍候的人来厨房传话,说是大阿哥要人送几样点心到房里,胡大娘便想起了兰欣。

    “咱们这儿都是些粗手粗脚的丫头,全是上不得抬面的!也就这么一次,大阿哥要咱们送点心到他房里,我瞧就去最合适了!何况是大阿哥的小妾,若不去,咱们谁还能去?”胡大娘道。

    “大娘,我不是贝勒爷的小妾,只是侍寝……”

    “不都是大阿哥房里人,有什么差别!”胡大娘打断兰欣的话。

    “就这么说定了,等点心一蒸好,替大娘跑这一趟!”明心楼是宣瑾住的地方,兰欣明白胡大娘是好心在替她制造机会。

    可兰欣从没敢着望什么,现在她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如果贝勒爷要了她,也许她就不能再上厨房帮忙了……到时候即使她想来,烟水阁的魏嬷嬷也不许的。

    “别再犹豫了,总不能一直待在我道儿当厨工,就这么埋没一辈子。”胡大娘看穿兰欣的顾,苦口婆心地劝她。

    “女人的青春有限,趁着还年轻,又生得这般好模样,正经该学的是侍候贝勒爷的本事!若能讨得贝勒爷欢心,让爷宠,往后的日子会轻松快活许多,说不准还能说动爷,把在江南的亲人也接过来享福!”兰欣却不敢想得这么多,这么远。

    住在烟水阁里的女子,有谁不希望得到贝勒爷宠爱,登上枝头当凤凰?兰欣不觉得自己外在条件能比她们出色多少,就算贝勒爷喜欢她,等到腻了之后,又不断有许多女人会递补上她的位置。

    “兰欣,就当是帮大娘一个忙,替大娘送点心到明心楼去罢!”胡大娘动之以情。

    “大娘……”兰欣垂下脸,终于轻轻点头。“我会把点心送去的,别担心了。”贝勒爷不见得还记着她,她也不再多想了。

    “那就好,可帮了大娘我一个大忙!”胡大娘笑呵呵的,总算说动了兰欣。

    “大娘……我可以帮着做一、两样点心吗?”兰欣羞怯地问。

    “当然成!”胡大娘笑道。“想亲手做两样点心,让贝勒爷尝鲜吧?”兰欣小脸倏地生红,胡大娘说中了她的心事。

    虽然她是宣瑾的侍妾,在宣瑾心中毫无重量,但是她也不敢奢求些什么,只希望他能尝尝自己刚学会做的点心。

    “来罢,大娘教两样新鲜的,保证让贝勒爷赞不绝口!”胡大娘一语双关。

    “谢谢,大娘。”

    兰欣感激地望着胡大娘,巴掌大的小脸知足、羞怯,柔弱纤细得惹人怜。

    胡大娘见此,却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么淳朴、容易满足的孩子,为什么这般命苦,来到王府里,当一名陪主子上床的侍妾?若是得宠了还能,可却偏偏……唉!

    “同大娘还客气些什么?傻孩子!”胡大娘将感叹埋在心底。

    她在王府里工作了大半辈子,像兰欣这样命运的女子也看多了,知道侍妾就算得宠了也不长久,很快爷们就会玩腻了,兰欣往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胡大娘虽然乐观地安慰她,心底却为兰欣可预知的命运叹息。

    傍晚,兰欣手里提着点心篮子,照大娘的吩咐,把点心送到明心楼去。

    由于怡亲王府实在太大了,兰欣走迷了路,路上又没有半个奴婢、下人经过,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抬眼忽见喀隆朝她的方向而来。

    “喀隆大人!”兰欣奔向前叫住喀隆,她已经知道喀隆是跟在宣瑾身边的一等侍卫。

    “兰欣姑娘?”乍见兰欣,喀隆有些意外,他还记得这个楚楚可怜的卖唱小姑娘,也知道贝勒爷花五百两银子买下她的事,只是这会儿她怎么会往王府的内苑里乱逛?

    “喀隆大人,我迷路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宣谨贝勒爷住的明心楼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明心楼在什么地方?”难不成她来王府两个多月,贝勒爷还没点召过她?

    “嗯。”兰欣点点头。

    喀隆犹豫了一下,又道:“兰欣姑娘,问明心楼做什么?”贝勒爷今晚若是点召她,自然会有人替她带路,若非贝勒爷点她入房陪寝,依兰欣的身分,王府里头,她是不能随便乱问的。

    兰欣绽开柔美的笑靥,举起手上的食篮。“今早在明心楼侍候的人,到厨房吩咐胡大娘做了一篮点心,是贝勒爷要吃的。”

    “是这样呀!”喀隆听了这话心底感到奇怪,贝勒爷想吃点心,在明心楼侍候的人理当自个儿跑腿,岂有让厨房送去的道理?再说厨房要派人送点心,再怎么也轮不到贝勒爷的侍妾送去才是!

    “喀隆大人,麻烦你指条路给我,我方才迷了路,已经耽搁好些时候了。”兰欣柔声央求,心底确实有些着急。

    喀隆听兰欣这么说,只好指着左方那条卵石小径。“顺着这条石子路走,不多久就能到明心楼了。”

    “谢谢你,喀隆大人。”兰欣行过礼后,小跑步往卵石路上去,她担心篮里的点心都快凉了。

    喀隆看着兰欣消逝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想想似乎有些不妥,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尾随兰欣后头,跟去瞧瞧。

    兰欣顺着卵石小径一路奔跑,终于来到卵石路尽头一座宏伟的宅子,上头横匾题了“明心楼”三个大字。

    秦老爹虽是以拉琴维生,年轻时却还读过几年书,所以兰欣小时候,秦老爹也教她认了好些字。

    意外地,这座宅子十分幽静,也不见奴朴来回走动,兰欣经过前庭一座莲花池,在安静的宅子里,踞起脚尖,轻轻跨过前厅的门槛“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做什么?”后面冷不防传来一声沉喝,那距离好近,兰欣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身,立刻看见宣瑾阴沉的脸。

    “我……我是送点心来的。”她举高手上的食篮。

    他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她怎么没半点感觉?

    “点心?”

    宣瑾起眼,不耐烦地瞅着眼前垂着脸、缩着肩膀的女人。

    “是呀,你今早吩咐厨房做的点心,胡大娘要我送来的。”两个多月没见面了,他穿著一制锦绣长挂,和她初识他时的模样不同,看来更显得贵气慑人。

    兰欣默默低下头,只觉得自惭形秽。

    “在厨房里帮忙的?”宣瑾沉着声问话。

    兰欣心口一酸”他真的……忘了她了。

    ”嗯。“她揪住心窝,轻轻点头。

    “我没叫人送点心来,拿回去!”宣瑾径自跨过门槛往大厅内走去,没再理她。

    “可是,这是你今早说要吃的,我已经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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