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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九月
更新时间:2018-01-14 04:00:00
偏远地区的样子。”

    “哦?怎么看出来的?”吴品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平静地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我有个朋友怎么看也不像军人,但也参了军。你看着更不像军人。但是呢,车每到一个繁华一点的城市你都要多看几眼,多年未进过城的样子,可你还带着高档笔记本电脑。嗯,还有你唱的歌。你是不是刚退伍不久?”

    “小丫头怪机灵的。猜对了,不过我可没什么奖品给你。”吴品笑着承认,反正他也不是军人,而是特务。

    “我老婆平时很少说话,但是一见到军人都要多问几句。”

    “去死吧你,谁是你老婆。”

    “别见怪别见怪,刚带她去北京见我爸妈回来,她现在就不承认了。”

    “那恭喜你们了。哎,毕业了?”

    “是呢,回去后准备一块考研呢。”

    “都哪里人啊?”

    “我们都是云师大的,我北京,她是云南本地人。”

    “解放军叔叔,你家也在云南吗?”女生端庄秀丽的脸上闪出一丝鬼黠。

    “不是,去找个朋友。以前没有去过。那是个好地方。”吴品陷入沉思,脑海里浮现着一个生死未卜、不熟识却印象很深的年轻身影,心里不禁怜悯起来,吴品微微缩入座椅---自己同时也在怀疑这位战友对祖国的忠诚。

    “你在想你的女朋友吗?”

    “哦不是,想起一个同事,他出意外住院了,托我把他的钱带回去给他家人。”

    男生不解:“银行转账就可以了。”

    女生说:“是农村里的吧,云南很多农村连车都还没通呢。”

    “嗯,他是农村的。很远。交通也不方便。我还要到他们县城取了钱送到他家里。”

    “真够辛苦的。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知道这地方,给你指指路。”

    吴品看这女生气质特别,不像是偏远山区的人,便迅速背出庭车常祖父家的地址,还故意把“隶益镇”的古称搬出来:“S市隘岸镇那者村,我念不来那地点,呵呵。”

    “。。。。。。S市?隘岸镇?”女生迟疑一会,兴奋地捋过一缕秀发,“是隶益吧?隘岸是几百年前的说法!他怎么不说隶益?”

    吴品压抑住突如其来的惊慌,故作狐疑道:“他告诉我的就是这样。。。。。。难道是故意不让我找到?”

    “嘿嘿,我女友是人文系的高材生。”男生得意地说,突然拉过正发愣的女友,“哎呀,你好像就是隶。。。。。。益镇的吧?”

    女生嗯一声,近似盘查地看着吴品,“你那同事姓什么?说不定我认识。我知道那者村。“

    “姓庭。高高胖胖的,一米八左右的样子。三十多岁上下。”

    “姓庭!庭?”

    “。。。。。。是啊。”

    “庭车常?”女生面色严峻。

    “哦,他叫庭忠南。”吴品兴奋地握住女生的手,“不会是什么亲戚的吧?你和他们家里人很熟?”

    “应该不是庭车常,他又瘦又小的,也没这么老。庭车常是我高中同学,哦不,校友。你说的庭忠南可能是他的什么亲戚,隶益镇姓庭的都是一个家族。对了,我可以打电话问问我一个朋友,她可能熟悉庭家。”女生慌忙抽回手,说着就拿出电话。

    吴品索性打开庭车常的电脑,一边浏览庭的日记,一边细量着是否直接通过这个意外途径获取一些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男生饮光百事可乐,随着列车单调的节拍睡眼松惺,倚在女友大腿上睡着了。

    “通了!”女生接住电话,看了看吴品。

    “哎,慧。我是古珊。”

    她轻声说道,惟恐吵醒沉睡的男友。

    .

    中亚大漠腹地。

    一个影子正撕咬着一只秃鹰的身体。鹰的裂开的喉咙奔射出热烫腥臭的血,激烈痉挛中猎食者急急搭住鹰的喉管,凑上去吸吮。呛住了咳起来,哽咽的喉音带着绝望的撕哑,最后缓缓地紧勒住猎物缩起身子,停止动弹,唯有一直聒躁的鼻息正慢慢恢复正常节律。

    夜深后的渺远长空下微微闪烁点点灯火,他醒来,带着一丝生机仍死死紧抱干瘪的秃鹰残体奔去。猎猎风沙不时掀翻他瘦小的躯体,一次又一次,反来覆去,拎起这渺小的生命向有人烟的方向扔去。

    第三节 部落仇杀

    这个上衣褴褛、穿绿色军用裤的陌生人显然是个东亚人,不知何故在平原上迷了路。老人仔细端量这个倒在帐篷外、的不速之客,以及他的鹰,应该是他的食物,一只被利牙扯得支离破碎的残体。

    “把你的枪放回去,他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拿水来。”老人说。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将指着迷路人的祖传三代的毛瑟98K式7.92mm 口径步枪(德制,于1898年定型投产)移开,挂回蓬壁,打来水,扳开迷路人的嘴,一点点灌进去。

    部落里闻讯而来的人们相继离去,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迷路人的身形不像军人,顶多是个旅者,因为经常有一些身穿耐磨军用装的民间学者来这里。

    “长老,有个自称‘苍狼军’的人要见您。还带了几个人,一车的。。。。。。武器,全是AK74系列,还有RPG火箭筒。”

    “什么来头?”

    “像是JiErji人,他们说的话我们凑合能听懂。”

    “嗯。”

    长老吩咐孙子照看迷路人,走出帐篷,在三名持自制火器的部民伴随下接待了来客。

    “尊敬的南苏部落长老,我是‘苍狼军’卡卡维夫将军的部下,我们从遥远的JiErji来,现在住在你一百多公里外的山上。为了表达对贵部的友好,将军特命我送上一点薄礼,请笑纳。”

    “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

    “尊敬的长老,我们住的地方早在十年前是向省上买的。”

    “进来说吧。东西我们先收下。”

    长老带着来者走到另一个帐篷。身后的青壮年们欢呼着涌向车子,搬运还涂着油的轻重武器。

    交谈持续了一个晚上,来者微笑地离去。长老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帐房,部落里有头有脸的人已久候多时。

    “他们是来避难的,也许呆一辈子,也许过几天就消失。我们不清楚他们的来意,但他们表示无意打扰我们。他们不知道我们也在逃难。不管他们,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克伊撒尔部落得到美国人的支持,已经到达河东岸。大家先把武器分配下去,马上把女人和十岁以下孩子带到山里,其它人在这里顶住克伊撒尔人。”

    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个不到千人的部落顿时嘈杂起来,除了金属磕碰、牛马嗥嗥和婴儿醒来哭闹,没有一丝慌乱。

    少年抱回两支AK74自动步枪和一摞弹袋,“爷爷,武器都发下去了。”

    “嗯,拿一支给你的婶子。”老人从帐壁上取下那支斑痕累累却保养得甚好的毛瑟,仔细地擦拭,“孩子,刀枪是我们的命根,不论到什么时间都不能抛弃他们。这支枪,只有部落的首领才有资格配带。你父亲走了,现在回到我手中,再过些年月他就真正是你的了。”

    少年点点头,从老人手中接过毛瑟,久久遥望高原上初现端倪的太阳。

    廖远的枪声划破原野的寂静,一架美制A-10攻击机紧帖着地平线悄然滑来。部民纷纷拿起步枪甚至是RPG火箭筒向其射击。

    “都把RPG留下,那是用来打装甲车的不是打飞机!把MG架到沙坑里,所有人都散开趴下。” 老人操起毛瑟挂着弹带奔走开,身后紧紧跟着各持AK74的一少年和一中年女子。

    A-10攻击机吐出十数条火舌,在平坦的地面上呈两条齐齐刷开的火带,一直延伸到几公里外正挪到山脚下的正准备转移进山的妇孺人群,留下几缕正从空中飘下的肢体残骸,便从容地消失在美丽的晨曦深处。

    没有幸存者相抱而泣、肝胆俱裂的场面,没有疯狂愤怒的扫射。因为远处冒出大批敌人,正慢慢压过来,呼啸而至的炮火已经掀翻脆弱的石垒、账蓬和人畜。还滞留着的一些女人捡起倒下丈夫或兄弟的枪,不约而同地补进来。

    “依拉!依拉!依拉!”老人吼道。一个中年女子从烟雾中应道,还有少年的声音。

    “把剩下的女人带走,小南布过来我这里。”

    依拉立刻滚到每一个有女人的坑里,将她们一个个拖出来,以前首领妻子、长老儿媳的身份命令她们马上向山上撤离。一个看似新婚不久仍穿戴整齐的女人哭喊着不愿离去,依拉一枪将她射倒在她那被炸死的男人身上。

    “都给我到山上去!不要忘了背叛了真主阿拉的克伊撒尔人!都给我到山上去!不要让把身体留给克伊撒尔人!”依拉带着女人们在弹片肆虐的空间里奔跑,身后不断有人无声地倒下,前方气浪压烂一个个倒地的身体,她们仍坚定地向山的方向前进,踩着找不到主人的烂掉的乳房、大腿,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炮声骤然停止。敌人在凄厉的哨声中涌上来,短兵相接,子弹横飞,血肉模糊。

    “长老,快让南布离开,我们不能灭族。部落不能没有首领,女人不能没有男人!”

    一个普通的男人喊了一声,端起一具RPG火箭筒扑向敌人,他用头颅抵住筒口,扣动发射机。

    “南布快走!”“我们的首领,你快走!”“长老,把小南布放开!”

    老人一把甩开小南布,用枪指着他:“记住,现在你不再是小南布。你活着出去,你就是首领,将来为我们报仇。你死在这里,所有人都会向阿拉遣责你!走!”

    十三岁的南布扑倒身后的石垒,头也不回地离开。

    克伊撒尔人很快踏烂这个地方,从死人身上剥下尚算完整的衣袄、枪支和弹药,搜寻着是否还有能带回去做奴仆的活人。他们搜出一个被射穿胸膛却还有一点气息的女性,高兴地向为他们指示炮击点的美军特种兵拿了兴奋剂,注射入垂死的女人身体里,排着队轮奸,直到女人气绝身亡而意犹未尽。

    一双躲藏在死人堆里的眼睛目睹着这一切,黑色的瞳孔中冒出血色的火焰。

    第四节 首领的尊严

    克伊撒尔人因遭到残酷的阻击,需要时间休整,很快就撤出战场。

    入夜后,长老帐蓬的残墟中爬出一个人。他扒开了一堆血肉,才将自己的腿拨出来。

    高原的昼夜温差很大,他撒下一块帐布后下意识地寻找武器。然而这个硝烟才消去不久的战场却找不到丁点能发射子弹的兵器,只好从一具尸体身上拨下一柄刺刀,滚烫的浓血喷了他一脸。没死!

    他按住那人的正咕咕流着血的伤口,伤口处激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声音。但是他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懂,他捡来一块布准备塞进止血,这是个老人,硬撑了这么久还没断气一定有什么心愿未了。

    老人瞪着眼死死盯住他,因为他听不懂自己的话。老人的手滑到背部,手指不停地痉挛,似乎已聚集了所有残余的力量。他探手到老人身上,硬的,是枪,拖出来,是一支老式步枪。

    老人笑了,带着孩子一般憨厚的傻笑,轻松地咳嗽着,然后安祥地闭上眼。

    他默然从老人肩上轻轻脱下长长的弹带,向月色下巍然山影处走去。军人的本能直觉告诉他,山里是最安全的。

    这里的地貌与JiErji国截然不同,除了些许厥类草本植被和黄沙,遍地都是磷峭石岩和洞穴。

    我到了哪里?他在脑海中竭力搜索着。

    低头端量这支似曾相识的枪:非自动枪机,拉膛的过程很长;内藏式弹仓,容弹五发,子弹略大于7.62mm制式弹显然是7.92mm;波浪型表尺照门, 刀片形准星。。。。。。应该是二战时德军装备最多的毛瑟98K式非自动步枪,战后各国地方武装甚至50年代PLA都有装备。

    他陷入痛苦的逻辑中:中亚地方武装早已普及AK系列,而这种毛瑟只有长期存处于动乱状态的地区部落才用。难道这里是。。。。。Afghani?

    自幼就略通历史军事的他肯定了这个恐怖的推断---他,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三部七处技术员 庭车常 中尉,现在正在Afghani,这个超出上海合作组织控制范围,处于政局动荡、地方武装林立并处于美国控制下的古老国度。

    庭车常压满子弹,收紧裤头、衣摆和弹带,将毛瑟步枪勒在背上准备上山。他不禁自嘲道,自己一贯崇拜二战德军及其装备,想不到今日真要依其为生了。

    /*注:文中所指的是二战时德国正规国防军的优秀将领、高昂士气、严格纪律及精良装备等诸多优良传统,而非灭绝人性的纳粹党卫军。*/

    天亮后,庭车常爬到了山顶,以高原群山为掩护循着东北方走,一定能到达Tadzhikj共和国境内,幸运地话会是中国境内塔里木盘地西角。

    旭日下粗旷壮丽的高原山地景观,在此时犹如画中的饼。

    如果自己落入亲美武装的手中并查出实际身份,将会有无数无法想像的结果,也许查实身份以间谍罪秘密处决,也许严刑逼供并囚禁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终其一生,庭车常这个名字将永远被署上“失踪”。更何况,修宪后的小日本为缓解“盟军”的压力已经自告奋勇地向Afghani派驻军队,他们更不可能善待一个迷路的中国军人。

    伊朗高原的平均海拨要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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