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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0

作者:九月
更新时间:2018-01-14 04:00:00
施警戒线准备拍照的台湾谍报部门雇用的糟糕特工,时任保卫处长的他也曾露出这种笑容。

    脑门上一阵冰冷,不,是两阵,来自两边太阳穴。

    少校笑了笑。

    二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小小边防哨位上的兵,当两支AK47顶住他的脑门时,他是那么从容又毫不犹豫地拉动腰间手榴弹的引线,他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两名越南特工带着惊呼自己滚下山去。所幸,这颗因封存时间过长而失效的手榴弹让他活了下来,提了干,上过火线,又进了机关。

    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一样残酷事实――再过几个月就退出现役、将带着262万美元到海外消遥这下半辈子的他,彻底地栽了。

    腰上别着手枪,有子弹,甚至还偷偷地上了膛才来上班。但是,他的手没动,心里也不曾想过要亡命一搏。他有机会吗?没有,他知道,当看到将军的笑容、脑门上被顶上两条枪时,腰上的手枪已经到了别人的手中。另外,他一点都不想死,在政治部工作了八年,他早就算过自己犯下的罪行该怎么判,军事法官还是很有可能判他无期的。活在监狱里总比死着好。他太渴望活着了。

    二十年前的他不怕死,因为还年轻,太土气,一心只想以身殉国,那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多可以享受的事物。

    现在,他很怕死。是军人赢得了和平,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他作为其中一员很庆幸地活了下来,他怎么舍得自动放弃生存的权利呢?活着是多少美好的事啊,即便他将面对冰冷的铁墙活着。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投怀送抱的女大学生,怀恋她的侗体,怀恋她的温存,怀恋那一次又一次高潮,怀恋这美好的世界。自从妻子撒手而去,他已经有十年没碰过女人,真是太傻了。虽然以后再无福享受,但是已经足够了。

    他忽然想起瑞士银行里的262万,那是他4次出卖国家机密所得,一分都没乱花。不过没什么可惜的,活着,比什么都好,虽然希望很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

    抽完最后一支烟屁股,庭车常翻开保存在脑海中的书页。

    总参二部182202号特工遗留的手记:

    在我活着的每一分钟里,不断地变换身份,不断地颠覆自己,不断地刻意将真实身份遗忘,又不断地在心魔盅惑面前铭记自己是一名军人……

    在最困难的时刻,我首先想到的不是祖国。因为祖国离我太远,那是无法用物理尺度来衡量的距离,我已经忘切了她的音容笑貌。

    千万不要后悔――这是我首先想到的。

    后悔是世界上最厉害武器,它可以让任何一块钢铁之心化为水,流向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尔后,你将化为乌有,无力回天。

    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能后悔。最终,我也没有后悔。

    当我将后悔踩烂,我发现自己很幸运。因为,我没有背叛我自己。

    不背叛自己就意味着我还属于我自己,思想是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真真切切――这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反之,我只是行尸走肉。

    我曾在国旗面前宣誓要忠于祖国。宣誓时,心是跳动的,血是热,意愿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这是真实的我。

    忠于祖国就是忠于真实的自己。

    没有后悔,就意味着没有背叛我自己,诚然,即没有背叛我的祖国。

    即使哪一天我死了,我也能感觉到,直到停止思想的那一刻为止,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这就对了。

    ――182202

    1993年3月22日,中国台北

    第四节 8.28专案

    (一)

    获救后又先后接受了短暂的身体检查、为期三天的例行审查,肖杨才真正恢复了自由。押运前,参谋长曾交代过――“到广州后听安处长的安排”,而安拓还在隔离审查中,所以他只得暂留在广州基地内的招待所里等待消息。

    “肖参谋?”一名勤务兵前来通知,“是14集团军参谋长林兰将军。”

    肖杨从床上跳起来,直奔楼下。作为尚滞留在外的涉案人员,他不能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私自与外界联系,所以必须按照有关规定到值班室接听电话。

    海军广州基地保卫处的值班士官接好录音设备后,肖杨拿起话筒。

    “什么!你让我现在回去!首长,我不能走,东西是我搞掉的,我必须找回来……参谋长!我求你了……是的,我是军人,我明白。如果这是您的命令,我会执行。但是……将军!我恳求您不要下这道命令,我求您,不要。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一定能找回来。我向您保证,如果这只手提――不不不,如果这――东――西找不回来,我自己去军法处请罪,无论什么罪名我都接受。我求您别让我现在回去……听我说,将军。请原谅,我真的很激动,但我的头脑是冷静的。不管真相如何,我负有直接责任,我有责任去弥补我的罪过。不不不,将军。这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是押――我是这项任务的执行者,直接导致该事故的人是我――我求您,将军!让我参加留下来弥补罪过吧,否则我会抱憾终身。是的,我决定了,这是我自愿提出的。将军,您就下命令吧……是,好,是是是,记住了,好,没问题,你放心吧!嗯,等基地的XX科长通知,然后到广州市国家安全局报到。嗯,是!保证完成任务!是!再见将军,我爱你将军!”

    肖杨颤抖地将话筒放回原位,顾不得众目睽睽,大把大把地擦起眼泪来。

    “请签字,上尉同志。”值班士官小声地提醒。

    “嗯,好!”肖杨迅速在通话记录上签名,郑重地放下笔,大步流星踩上楼梯。突然调过头,喘了一口气,柔声对值班士官说道:“大哥,如果你们处的XX科长打电话找我,麻烦您火速传达。谢谢,谢谢啦。”

    “是,首长!”

    值班士官啪地立正,还一愣一愣的。除了新兵蛋子,没人叫过他“大哥”,而这一位竟是个陆军上尉,据说还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得过个人一等功的勇士。

    这个世界真奇妙。

    (二)

    这个世界的确很奇妙。

    贾溪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俨然街头小混混模样的男人是如何进入防盗设施完备的家中的,更可怖的是,门窗完好如旧,布置隐密的红外探测器毫无反应,事先没有任何预兆。

    这是一个奇怪的“强盗”,三天前,他曾说过,“借宝地三天,到时候我自动消失,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也不杀人灭口”,他果然很守信用,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只是给贾溪注射了一剂令人疲软无力的无名药水。白天,他会松开贾溪身上的绳索,让贾溪做饭,吃完饭就看电视,专挑本地新闻,一见警务报道就紧张;入夜后,他将贾溪绑在沙发上,自己压着一只手提箱睡在地板上。

    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电话机突然响了。三天来,电话机一直在沉默,因为贾溪正在休假,在广州也没几个熟人。

    “接!”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支枪。贾溪诧异地发现,那是一支款式陌生的9mm口径冲锋手枪,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什么型号、何处生产。

    “喂,”贾溪接下免提键,尽量让语气平缓,看看了黑洞洞的枪口,枪口点点头。

    “贾秘书?”

    “哦,邓尼先生,您好。” 贾溪略抬高嗓音,好让枪口也听清楚。

    “董事会已任命庭车常为网络游戏开发部第二副经理。你曾做过赵成的秘书,又与庭车常共事过,业务能力也很强,所以我决定让你担任他的秘书,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假期过得还好吧?怎么,没外出旅游?”

    “我朋友结婚了,所以我留在广州帮忙。邓尼先生,我有信心做好庭副经理的助手。您放心吧。”那枪口顶上来【365小说网】,贾溪异常平静地解释道。

    “好,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贾溪小心翼翼地说,“是公司的副总。”

    枪口缓缓放下,他忽然露出诱异的淫笑,“睡过几次?”

    贾溪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但还是白了一眼,“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是吗?”他勾起贾溪的下巴。

    “如果你想强暴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抗。” 贾溪忽然宛尔一笑,故作无奈地说,“但是”,语调一转,“我家里没有保险套,我可不保证我没有A――I――D――S!”

    他哦了一声,挠挠脑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慢地从裤袋里摸出一个保险套,报之一笑。

    贾溪绝望了。

    (三)

    当肖杨收到通知、赶到国安局并被领进一个戒备禁严的封闭式建筑时,他已预感到自己要见的人必定不一般。

    “陆军第14集团军司令部机要处六科副科长、专业技术上尉――肖杨,是吧?”密室里坐着一个二级警督。

    这个劈头而来的问题顿时令肖杨警觉起来。肖杨的公开职务是14集团军司令部通信处器材科正连职参谋,整个14集团军部只有极少数高级军官知道“机要处七科”的存在和他的另一身份――“机要处七科副科长”。

    2008年8月,刚从缅北归来的肖杨便从云南省军区边防F团政治处调入第14集团军司令部通信处,报到第三天,肖杨受到14集团军军长、参谋长及几位分别来自国防科工委、总政保卫部、总参情报部、总装办公厅的高级军官的秘密召见,从那时起,他便成为 “机要处七科”5名“副科长”中军衔最低的人。

    “机要处七科”实质上与“机要处”并无关系,而是一个成立于2006年初直属于14集团军司令部并接受国防科工委某机构双重领导的绝密单位,据肖杨所知,其它一些集团军部里也有类似的单位。这些定点分布于天南地北的“机要处某科”的基本职责大抵相同,都为保障一项庞大的国防科研计划而存在。

    平时,肖杨只是司令部通信处里一个整天与仪器、设备打交通的专业技术上尉参谋。直到2009年8月,肖杨才第一次履行其在“机要处七科”内的职责――押运。

    “这是我的授权证明,”二级警督扔过来一份文件。肖杨一丝不苟地阅览起来,十几分钟后,他点点头。

    “欢迎加入‘8.28’专案侦搜队,本队只对‘8.28’专案领导小组负责。我是队长吴品,你的直属上级。在此其间,你只对我本人负责。对外,侦搜队里的所有人员不论来自哪个系统,现在均以国家安全机关人员身份露面;对内,所有人均视为――军――人!你明白吗?”吴品将“军人”二字咬得很重,意思很明显――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组员都要受到世界上最严厉、最无情的法律――军法的制约。

    “是,首长!”肖杨立正。他本来就是军人。

    一个大包滑到肖杨面前,吴品说道:“这是你的配枪、证件、制服及相关装备,还有4份文件、条令,必须熟背。你现在的身份是广州市国家安全局侦察员、一级警司。”

    “是,组长!”肖杨掂了掂手中的枪,忽然掠过一个调皮的念头,“老子现在是国安局的,有特殊执法权的‘警察’呐,想整谁就整谁,嘎嘎。”

    (四)

    当总参1024特别行动组侦察员周成武撕掉那件不厚的女式衬衫,准备“大施淫威”时,贾溪哭了。

    她是真的哭了,没有出声,色彩诱异的瞳孔里包含着屈辱的泪水,雪白的牙齿已咬破了下嘴唇。周成武呆了,做过两年卧底、深谙察言观色之术的他可以肯定,她的哭绝对不是掩饰。

    周成武狂笑不已,每当陷入苦惑时,他都会发出这种连自己都为之颤粟的笑声,以此掩盖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及辛酸、苦闷和迷茫。

    “我可以帮助你。”贾溪恶狠狠地说,泪水仿佛在一刹那间骤然凝为坚冰,发出骇人的利刃之芒。

    “哦?”周成武收回已伸到乳罩上的手指,心中暗喜――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啦!臭婊子,隐藏得够深的呐,老子差点被你的眼泪骗了。

    “你想出境,对吗?”贾溪仍然满怀敌意地说。

    周成武用手枪挑起她的下巴,“有屁就放。”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支枪,是从一名军官身上扒下来的,还有那只手提箱,你杀了他。”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划破三天以来波澜不惊的室内,“你倒底是什么人,说!”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既不是你的盟友,也不是你的敌人。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我们凑巧撞到了一起。我知道,你离开这里之前一定会杀掉我的。我不想死,更不想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凌辱至死。”

    “说来听听。”周成武变戏法似地又在手中亮出一把精小而狰狞的帖身小刀,“我不会给你任何试探我的机会。如果你有胆量试试,我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准确无误地削掉你的两颗乳头,接着,你将慢慢地、永远地失去你做女人的资本。”

    贾溪的眼中寒光乍闪,露出一丝轻蔑,“你还没有给予我公平交易的机会。”

    周成武松开绳索。贾溪疲软无力地自己爬到沙发坐正,并用双手支撑起身体,正视周成武,缓缓说道:“打开电脑,然后给我电话,我拨每个号码之前,你可以在我的电脑上查出号码的真实来源。”

    周成武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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