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69

作者:九月
更新时间:2018-01-14 04:00:00


    划破暗夜的光

    渐渐散落成你的模样

    微笑成一朵花

    舞出美丽的烟花走过海角天涯

    温热的心始终牵挂

    当白雪覆盖大地

    再冷也不会遗忘

    不需想念

    你就住在我心上

    抬头望点点照亮黑暗的星光

    下起雨了

    我也不会感觉到心慌

    那是爱

    化作雨水洗净了忧伤

    不需想念

    你就住在我心上

    抬头望

    点点照亮黑暗的星光

    下起雨了

    我也不会感觉到心慌

    ……

    (六)

    肖杨目视远处的点唱台,那女孩刚说完谢谢,白色汽雾层层涌起,朦胧而轻盈。他忽然说道:“上大学时,姓庭的老在宿舍里放那些老掉牙的歌,每次我就想打他。”

    “停车场很喜欢听孟庭苇。”

    “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不是。这妞每到这唱孟庭苇,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听着听着还发呆……”

    “电脑里的原唱听多了我真的会打人,不过突然换了个人这么个唱法,我刚才也听得发呆了”,肖杨由衷赞道,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哎,去请那妞过来坐坐撒。”

    “好哇,还是你爽快,说泡就泡”,曾佳佳突然兴奋起来,似乎天生就是拉皮条的,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向点唱台。

    半支烟的功夫。

    “你好”,一个因简单而美丽的女孩站在肖杨面前,她显得有些局促。

    肖杨不知道曾佳佳是用什么理由把她弄来的,遂先作自我介绍,“请坐,我叫肖杨。”

    “我叫时小兰,佳佳姐说你有事情要问我”,女孩坐下。肖杨发现,她身后不远处多了几个男人,看似在喝酒聊天,却频频将目光投向这边。

    曾佳佳诡异一笑道,“不打扰你了,警官同志”,转到吧台里继续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肖杨一听“警官”二字,恍然大悟,危襟正坐,严肃而不失和蔼地说道:“我只是随便问点情况”,说罢下意识地去捞警官证,却一手摸空,这才想起他现在已经不是“广州市国家安全局警官”。

    时小兰递上几张名片,甚至还夹着身份证,有些不安,“你们上次不是已经找过我了吗?”

    吧台里的曾佳佳一愣,不解地看着肖杨。

    肖杨硬着头皮看名片――“广州依依酒店企业集团董事长”、“仰光时氏兄弟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泰国玉石首饰行业国际交流协会副会长”(注:缅甸、泰国是世界玉石生产大国)。

    肖杨心里开始发毛,一边暗自诅咒曾佳佳,一边讪笑道,“别拘束,不是公事。我只是顺路过来玩玩,刚好撞见你,随便聊聊。”

    “原来是这样啊”,时小兰轻松了许多,露出一颗可爱虎牙,“耶,我怎么没见过你呢?你也是吴主任那个部门的吗?”

    肖杨飞快地思索:这小妞何许是东南亚归国华侨,否则不会与广州国安方面有来往;广州局里对外称某某主任的不多,会不会正好就是吴品?

    “你喝什么?”时小兰见肖杨没有反应,反倒大方起来。

    “啊,不客气。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果汁行吗?”

    “好啊,我要柠檬汁吧,最近有点迷糊,提提精神”,肖杨镇静下来,“一个人来呀?不闷?”

    “学校宿舍里的人都出去度假了,我刚才还和朋友在一起的,后来他有事先走了。哦!你的口音……你是昆明人吗?”

    “一猜就中,真厉害”,肖杨伸出大拇指,一边暗自盘思着如何找借口脱身。

    “我在云南上卫校的时候经常到昆明,哦!他也是云南人,在昆明上的大学。”

    “他……是谁?”

    “名字有点怪,叫庭――车――常”,时小兰咬字很清楚,稚气未脱,有些腼腆,让人很难将她和那些头衔联系到一起。

    肖杨顿时明白了:眼前的这女孩正是庭车常开过的那辆玛莎拉蒂的主人。他移开目光,恨不得一头撞死,恶狠狠地瞪着曾佳佳,心里暗骂道:你丫的竟敢把我兄弟的女人介绍给我。

    曾佳佳迎着那恶毒的目光,一脸的无辜。

    肖杨大笑道:“我说呢。刚才打他几通电话都没打通,原来跟你在一起。妈的,这小子几年不见,学会重色轻友了。”

    时小兰惊喜道:“你认识庭车常!嗯,他的手机经常都打不通的。”

    “费话,不然我这么冒失地叫你来干嘛。当年我跟那小子在大学里是穿一条裤子的,咳咳,你没见过我,不过我可是认识你的。刚才看见你上去唱歌,我一眼就认出来”,肖杨最擅长的莫过于扯谎,嘴皮子熟练地动起来,“他的手机上藏着不少你的照片,哦哦,他喜欢偷拍……你长得比照片上的好看多了。”

    “真的吗?”时小兰的手指不停地绕着垂在右肩上的秀发,呓语呢喃道。

    完了,肖杨心想:地球上又多了一个即将被庭车常祸害惨掉的可怜MM。

    “可不可以向你证实一个事情……”时小兰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小心地试探着什么。

    肖杨已经猜出了大概,拍拍胸膛:“随便问。我一定把他卖得一干二净,绝不保留。”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他……”

    “嘿嘿嘿,别客气。我最喜欢出卖朋友了,问吧。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的爹。”

    “……呃……他说谎的时候……是不是喜欢眨右眼?”

    “对!对对对,他说谎时,特别是说大谎时,肯定会眨一下右眼,就像是……好像沙子进了眼睛一样,一般人看不出来,嘿嘿。不过你要注意哈,眨一下才是说谎,要是再多眨一下就不一定了。”

    “哦!于成真的没有骗我。”

    “你还认识于成呢咯?嗯,没错,理工大学那个于成也知道这个。”

    “那他说实话的时候呢?”

    “那要看情况啦。如果他想说大实话的时候,一般都会转移话题,顶死都不说,就算勉强说了,说出口的肯定是反话。你再听我说啊……”

    肖杨越说越来劲,索性拉近椅子,摆出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姿态,继续落井下石。

    “那狗日的向来有色心没色胆,有一次……”

    第五节 凄迷雨夜

    (一)

    今夜,K9吧的生意出奇的冷清,甚至能听到隔着墙壁透进来的雨声,于是曾佳佳便提议移到临窗处坐。刚才还手舞足蹈地描述开心事情的时小兰忽然安静下来,主动取下一只托盘,将桌上的东西收好,娴熟地端过去。

    曾佳佳说:“国庆假去哪玩?”

    时小兰想了想,摇摇头,又想了想,说:“我想去西双版纳的,机票都订好了,是明天的。”

    “巧了”,肖杨笑道,“我明天回昆明。”

    肖杨捞出机票,一对班次,竟是同一架飞机。时小兰却嘟哝道:“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肖杨诧异道。

    “一个人不好玩。”

    “叫庭车常啊,到时候我再把老婆带上,也一块去版纳。”

    “他说去的,但到现在都没打电话告诉我明天在哪会合。可能有急事吧。”

    “屁,他都辞职了还能有什么事”,肖杨轻蔑道,拿出手机,“我现在就问问,免得明天找不到他。”

    “得了吧”,曾佳佳惮惮烟灰,舒出一条细细的烟云,“你要是能打得通,我就跟你姓。”

    肖杨一想,收回手机,“那小烂屎太不负责任了。”

    “不怕”,曾佳佳一把揽过时小兰,响亮地亲一口,“如果他不去。姐姐我陪你去,好不好?”

    “好”,时小兰点点头,面色严肃得可爱,便不再说话。

    曾佳佳拿起一只桔子剥起来,跟时小兰细语着,两人专心地装点一只未完工的果盘。窗外,浓浓的雾色下淅淅沥沥,车轮碾过水洼的声响不时划过耳畔,只闻其声,不见片影。

    百无聊赖中,肖杨又将目光移到不远处的那个中年人身上。

    他正侧对着这边,刚凑着酒女的火机点燃一支烟,微黄带蓝的焰光下,他的眼角折射出一种让极为罕有却是肖杨似曾熟悉的感觉――那是什么?肖杨苦苦思索。

    “做好了”,时小兰叫起来。曾佳佳一把拉过肖杨,“怎么样?”

    肖杨收回目光,一个玲珑精致的果盘印下眼帘。“真漂亮”,他赞叹道,又狡黠一笑,“可惜姓庭那小烂屎不吃水果,何况他也不在这里。那么――就让我把它消灭了吧!”飞快地说完,便伸出爪子。

    陷入一阵混乱,两个小女人哇哇大叫,同肖杨“撕打”起来。

    (二)

    “那几个人是跟着你来的吧?”

    肖杨意犹未尽地咬着最后一瓣西瓜,看着几米外的的四人座,三个皮肤比较黝黑的男青年正看着这边。

    时小兰点点头,“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家里的独苗嘛”,肖杨说道。

    “嗯……”时小兰的眼角突然红了,将脸转开。她不但是家里的独苗,还是缅北时氏家族血脉中的唯一幸存者。

    曾佳佳情知有异,将小兰揽入怀中,安慰道:“怎么了,小兰?都是姐姐不好,告诉姐姐是谁惹你伤心了,好吗?”

    时小兰哭了,丝毫不理会这个世界上所有异样的眼神,放声大哭。她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感情。

    “他们都死了。爸爸妈妈,叔叔、大婶,二婶,还有四姨,他们都不要我了,扔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还有五叔,他也快不要我了,我好孤独……好孤独……”

    肖杨慌了神,这位风月场老手见识过各种女人及其各种理由的哭泣,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知所措。

    远处的角落里,凄迷雨雾下的一隅,一颗烟头上的火星正冷冷地燃烧着。

    (三)

    “你的胡子好怪”,酒女这么说时。他才感觉得到自己的怀中还有一个女人。

    他淡淡地说:“很久没剃过了。”

    “像你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身边就没有一个女人帮你剃胡子吗?”酒女倚在他的怀中,两眼迷离。

    他黯然道:“有。不过,她死了。”

    “对不起”,酒女很诚恳地道歉。她长得并不出色,但是这个男人每一次来到这里都出高价指定她作陪。她不用强颜欢笑,无须时时揣摩他的喜怒,只需要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陪他喝酒就行了。

    “你长得很像她”,他轻轻抚摸酒女的脸蛋,仿佛正依偎在怀中的是自己的妻子。其实就算他不解释,酒女也能猜出个大概。

    “你是哪里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出生在云南,现在四处奔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累。”

    “她一定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酒女略带幽怨地说道。

    “可是我伤害了她,还经常让她伤心,我对不起她。”

    “她愿意为你伤心。你是个好人。”

    “不。如果你认识我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对于女人来说,你是个好人。真的。”

    “或许吧”,他叹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在悄悄地窥视着临窗的两女一男,“你们老板很年轻。”

    “嗯,蛮好的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泼辣。”

    “旁边那个也是你们这里的吗?”

    “不是。挺有钱的。看见右边那桌没有,那都是她的保镖。她唱歌真好听。”

    “有钱的人不一定快乐”,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怪异。

    “我相信。因为上帝给每个人的东西都是一样多的,某一方面越多,另一方面就越少。”

    “你是学生吧?”

    “……是的”,酒女小心地回答,“这里的姐妹大多数都是学生,只是……情况不一样。有些人是兼职……我几乎是全职。”

    “以后你还是去做个全职学生吧,你不属于这个地方”,他的左手稍稍搂紧她,伸出一直搭在裤袋里的右手。他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到酒女的手袋里,“这东西留在身边,只会让我难受。你把它卖了,足够你读到博士。”

    “我不能拿”,酒女离开他的怀抱,将戒指塞到他那只断了中指的右手里,眼神中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笑了笑,突然蛮横地拉过酒女的手,强行塞回去,“你可以不卖它。但是你必须留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等你能养活自己的时候再把它还给我,这样好吗?三年后的这个时候,如果我还活着的话就在这个地方等你。”

    “……”

    “如果你不接受――我就杀了你”,他看着酒女,眼神中透射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良久,酒女怯然了,“好……”

    “吓着你了,对不起”,他突然又变了个人似的,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站起来,走到吧台结账。正和一男一女聊天的曾佳佳跑回吧台。

    他同曾佳佳低语了很久,才走出K9吧。

    很快,临窗的那对男女也离开座位,男的站在门外等出租车,女的驾着玛莎拉蒂离开。

    酒女神情恍忽地挪到吧台,看看墙上的时钟,正是0时整。她该换班了。

    “等等”,曾佳佳叫住她,带着狡黠的微笑,“你以后不要来上班了。”

    “曾姐……”酒女惊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曾佳佳拿出账本,刷刷几笔,“今天就把账结了,这个月一共是1366块,明天你过来跟会计领,今天你得的小费我就不扣了。还有,”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