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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7

作者:暂无联系方式
更新时间:2018-01-14 08:00:00
给你做主!”

    “您真能做主啊,何叔叔?”刘芳芳笑着问。

    “哟!还将我的军啊!”何志军笑,“说,我做主!”

    “他――”刘芳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一指张雷。

    正在抽烟的张雷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何志军哈哈大笑:“看上他?那你就挨着他坐!三丫头我可告诉你,这是个刺头兵!你肯定让他给气死,换一个换一个!”

    “不,我就选他了。”刘芳芳笑笑,大方地坐在张雷旁边。

    何志军看不像开玩笑眼睛就直了:“这都唱的哪出跟哪出啊?”

    林秋叶急忙端起酒杯:“来来来!没喝酒你就醉了,你回来我还没给你庆功呢!喝酒!”

    林锐和刘晓飞对视一眼,都看尴尬的张雷。

    刘芳芳端起酒杯:“张雷,这杯我跟你喝。喝吗?”

    张雷看着她:“你明显在激我。”

    “就是激你了,你敢喝吗?”刘芳芳笑笑。

    张雷端起酒杯:“伞兵的字典里面没有‘怕’这个字!”

    “好!”刘芳芳和他碰杯,一饮而尽。

    张雷也一饮而尽。

    大家都看着,何志军嘴角出现笑意:“我看明白了,是三丫头挑女婿来了!呵呵,我何志军是特种大队的首任大队长不算,我家的三个丫头也要都嫁特种大队了啊!我说你们这帮小子哪个也没闲着,啊?”

    大家哄堂大笑。

    方子君没笑意。

    陈勇看看方子君,看看大家,也没什么笑容。

    张雷笑笑,对刘芳芳说:“家父有命,我未到营级干部不能谈及个人私事。好意我领了,不过我确实不合适。”

    刘芳芳毫不示弱又端起一杯酒:“家父也有命,明天晚上请你赴家宴――不知道张雷中尉是否有胆量赴宴?”

    军区参谋长请张雷这个刚刚毕业的毛头中尉赴家宴?!

    全场都惊了。

    张雷看看大家的眼神,傲气被激起来端起酒杯:“我说过了――伞兵的字典里面没有‘怕’这个字!”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大家都乐了,没什么不值得乐的――张雷是优秀的军官坯子,刘参谋长看上他作成龙快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何况张雷马上就是特种大队的人。这事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方子君的脸色却有点发白。

    田小牛坐在下首眼睛都直了,自语:“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董强还不明白。

    “刘大夫为了张助理来咱们特种大队,张助理为了谁这么苦――我明白了。”田小牛眨巴眨巴眼睛。

    “谁啊?”董强好奇地问。

    “亏你还城市兵呢!”田小牛瞪他,“不明白算了!敬酒!”

    “我是不明白啊?”董强一脸无辜。

    “你不明白就算了,这个话不敢乱说!”田小牛说,“说了我就没命了!”

    “有那么严重吗?”董强不依不饶,“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当你是兄弟!”

    田小牛一瞪他:“你自己要问的啊――这桌,谁最不高兴自己看!”

    董强纳闷,看了一眼马上头就低了:“哎哟!我没问我什么都没问!”

    两个小机灵兵急忙起来给各位首长嫂子敬酒,打破场上可能存在的隐患。气氛热闹起来,但是方子君却喝了不少酒。张雷也不多说话,就是喝酒。陈勇就更没话了,喝了一杯又一杯。

    正在把酒言欢,领班推门进来:“先生,有位先生送的。”

    大家都纳闷,推进来一看是条做好的全鳄鱼。

    “是哪位先生送的?”刘凯问,他知道这个价值不扉。

    “刘总,是我――廖文枫。”廖文枫笑着拿着一瓶香槟走进来。

    刘总惊讶地站起来,林秋叶也站了起来。

    “这是法国的德尔柏克玫瑰香槟,1832年的品牌。这瓶酒的历史有五十年,半个月前,朋友从法国给我带来的。”廖文枫笑着说,“这瓶酒,是我专门给凯旋而归的中国特种兵勇士准备的。”

    何志军站了起来,纳闷地看着他。

    “我们不认识,不过我和林秋叶女士很熟悉。”廖文枫笑着说。

    “他是我们的客户。”林秋叶紧张得很,“廖先生,今天是比较特殊的宴会……”

    “我知道――所以我开了香槟,和各位勇士喝一杯就走。”廖文枫笑着说。

    刘凯正要说话,一直坐在那里观察廖文枫的雷克明不紧不慢地说话了:“听口音廖先生是闽南人?”

    “对,我是台湾人。”廖文枫笑着看他的凌厉眼神丝毫不躲闪,“台湾人没有资格来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胜利吗?”

    何志军也一激灵,看刘凯和林秋叶。

    “廖先生,今天的场合确实不方便你出席。”刘凯只能笑着说,“这几位在座的都是现役军人,没有经过组织的允许,他们是不能和境外人士结识的。”

    “解放军的规矩我很明白。”廖文枫还是那么笑着,“我来也不是想给各位找麻烦。我自我介绍一下――廖文枫,祖籍河北大名,父亲是国民革命军第54军上尉连长,1949年到台湾后不久退出现役。我于1984年参加国民革命军,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曾经在海军蛙人连、水下爆破大队和特勤队待过,也是特种兵出身。――我今天来,不是作为国民革命军退役特种兵,而是作为中国军队的退役特种兵,来祝贺各位在爱沙尼亚为中国特种兵赢得的荣誉!”

    何志军仔细看着他。

    雷克明似乎是不经意地靠在椅子上,眼镜后面的眼睛锐利无比。

    “国民革命军海军陆战队把鳄鱼作为勇士的象征,所以我今天送给大家一条鳄鱼。”廖文枫对这种眼神没有丝毫畏惧依旧笑容满面,“这瓶香槟,我拿了好半天了,不知道哪位开?”

    “我开。”雷克明站起来,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好。”廖文枫把香槟递给他。

    雷克明非常熟练开了香槟,沫子飞出来。

    摆在一起的杯子哗啦啦都倒上,雷克明拿起一杯递给何志军,自己也拿起一杯:“都端起来吧,廖先生的一片好意我们不能拂!干!”

    大家就都拿起来一起干了。

    廖文枫抹抹嘴巴:“痛快!廖某对这种荣幸不胜感激,告辞了!”他放下杯子转身出去了。

    “老雷,我去厕所,你和我一起去吧。”何志军放下杯子问。

    雷克明站起来跟他出去了。在洗手间确定没人后,何志军问:“这个台湾人这个时候冒出来不正常,要不要军区情报部组织力量监控起来?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你说说你的意见。”

    “我看不用了。”雷克明笑笑,“我敢肯定,他就是老冯养的那条金鱼。”

    “那他来这里干什么?跟A军区情报部副部长喝酒?”

    “祝贺我们。”雷克明笑笑,“情报工作有个行话叫‘挂相’,他的眼睛骗不了我――他是真心的。如果我是你,就要准备策反他。”

    “如果你错了呢?”何志军还是担心。

    “情报工作的要点就是――用人要疑,疑人要用。”雷克明洗手,“我晚上跟老冯通个电话,确定一下,军区情报部别和安全部撞车了。”

    酒席上还是很热闹,方子君不知道为什么来了精神一杯一杯喝。谁劝她都劝不住,张雷是根本不敢劝,刘芳芳是没法劝。何志军跟着雷克明进去本来就满脸严肃,这会更急了。

    “哎呀我说你不能喝你就别喝那么猛!”何志军黑着脸说,“喝成那样干啥,都结婚的人了还是小孩啊?”

    方子君从未被人这么狠说过,她抬头看着何志军眼中泪花闪动:“何叔叔,是你骂我?”

    何志军意识到自己失语:“我没骂你我是说你别喝那么多酒!”

    方子君奇怪地笑着,泪水下来了:“我一直把你当我亲爸爸!”

    她说完这一句就夺门而出,杯子也摔在地下。

    何志军张大嘴:“这丫头怎么了这是?我没骂啊?”

    “你啊你啊,我没法说你了!”林秋叶着急地,“陈勇,还不赶紧去追!”

    陈勇拿起方子君的军装和军帽就追出去了。

    张雷阴沉着脸,又喝了一杯酒。

    夜色当中的大海改变了白天的温柔,变得咆哮起来。在那翻滚的浪花当中,蕴藏着无数的凶险。灯塔还在执着地亮着,给黑暗当中的船只指引着方向。

    廖文枫点着一支烟,站在空无一人的沙滩边上久久无语。

    海风吹拂着他的脸,他突然高声吟诵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他的声音发抖,朗诵完以后奇怪地哈哈大笑,笑声凄厉,逐渐变成哭腔。他高声大叫着,哭声被海潮声音淹没,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待他平静一点,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来:“好一个《满江红》啊!”

    廖文枫一激灵,恢复常态,没有回头:“你是谁?”

    “冯云山――你知道我是谁,正如同我知道你是谁一样。”冯云山笑着在他身后的礁石上坐下,“黄敬儒少校,你果然是一个热血军人!”

    廖文枫没有惊讶,苦笑:“看来有人想和我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冯云山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着一颗。

    “想说什么,说吧。”廖文枫已经恢复常态,转身走到礁石边坐在冯云山对面。

    “从你离开部队进入阳明湖受训开始,你的资料就在我的办公桌上。”冯云山递给他一支烟,“你很优秀,在海军陆战队的特种部队是个优秀的特战军官,在阳明湖也是个出色的特工学员――这样的例子不多见。”

    “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廖文枫笑着点着自己手里的烟,“你有逮捕证的话可以逮捕我,别的我没什么说的。”

    “我如果想逮捕你,不会等你。”冯云山笑着说。

    “等我?”廖文枫笑,“我又有什么好等的?”

    “谍战是一个很绅士的游戏。”冯云山脸上还是微笑,“你我都是这个行当的行家,自然不需要说那么简单直接――你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也是一个爱国的军人!”

    廖文枫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父亲是一个爱国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可能和我们政见不同,但是他的一片爱国之心是苍天可鉴的。”冯云山脸上严肃起来,“这一点,你也不能否认。你自小受到的教育是什么?你的信念是什么?你从军以后可以挺过来那些非人的训练的信仰是什么?你比我还清楚。”

    廖文枫抽烟,不说话。

    “你我可能也有政见之争,这个暂且放在一边不论。”冯云山看着大海说,“但是你我都是炎黄子孙,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作为炎黄子孙,维护祖国领土和主权统一完整,这是你我的义务!更是使命和责任!”

    “冯先生,这些不用多说。”廖文枫打定主意,“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我希望你可以为了祖国的领土和主权完整作出一个中国军人应有的贡献。”冯云山看着他的眼睛说。

    廖文枫不说话。

    “局势瞬息万变,某些政治集团在把祖国领土和主权蓄意分割出去,这个道理你是明白的。”冯云山逼视着他的眼睛,“作为炎黄子孙,在民族大义面前应该作什么样的选择――你,应该明白。”

    廖文枫吐出一口烟:“我是军人,你是清楚的。”

    冯云山点头,却强调:“但你是中国军人!”

    啪!一个巨浪打在岸边的礁石上粉身碎骨。

    廖文枫脸上落下水花,他不说话,胸中心潮彭湃。

    冯云山不说话,等待他的选择。

    “冯先生,我宣过誓。”廖文枫的声音颤抖,“我对我的军旗宣过誓。”

    冯云山点头:“我理解。”

    “你逮捕我吧。”廖文枫说。

    冯云山却站起来了:“我会等下去。”

    廖文枫意外地看他。

    冯云山大步走向岸边的公路,头也不回:“你记住――共产党不会将那些愿意为了祖国统一大业作出贡献的任何有识之士推出门外!”

    廖文枫看着大海,海潮彭湃。

    他深呼吸,拿起冯云山丢下的那包烟,抽出一根却发现里面有个纸卷。他打开,发现是一个电话号码。他苦笑,把纸卷扔进大海。

    海水吞噬了纸卷,一瞬间就不见了。

    宿舍的灯开了,陈勇把方子君搀扶进宿舍。方子君晕头晕脑被扶上床,那个对门的女兵穿着睡衣披着军装过来:“哎哟!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今天我们庆功宴,她高兴喝多了。”陈勇笑道,“还是拜托你照顾好她,我走了。”

    “你老婆喝多了我照顾?”那个女兵睁大眼睛,“你自己干啥吃的?!有病!”她甩了一句话关门回去了。

    陈勇尴尬地站在原地。

    方子君在床上翻身趴着,哇地吐出来。陈勇急忙拿脸盘接着,然后倒水给她喝。方子君醉的是一塌糊涂,吐得酸水都要出来了才停止。陈勇赶紧出去倒了呕吐物,然后洗干净了给她弄热水涮毛巾擦脸。

    方子君睁开醉眼:“你,你是谁?!”

    “陈勇。”陈勇说。

    “我知道了,陈勇。”方子君苦笑,“你是军区特种大队的陈勇,特战一营的营长?”

    “是。”

    “我的……丈夫。”方子君笑得很苦涩。

    陈勇点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如果你想哭,就哭吧。”

    “我不想哭。”方子君果然没有眼泪。

    “你醒了就好了,我打车回部队。”陈勇起身戴上军帽,“你好好休息。”

    “陈勇!”方子君突然喊。

    陈勇利索地向后转,军帽下面的眼睛很果断:“说!”

    “你能不能陪我坐会?”方子君的声音颤抖。

    陈勇拉过椅子利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标准。

    方子君看着他哭了。

    “方大夫,你别哭了。”陈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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