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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

作者:青年近卫军
更新时间:2018-01-16 00:00:00


    我干笑两声,道:“卜机多谢谢公抬爱。”

    “恩,那就这样,这样吧,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到时候跟我去豫章,也就近在军中历练历练。”

    “卜机听谢公吩咐。”我恭敬答道。

    谢鲲挑挑眉毛,神秘道:“小子,你该没把握那两个丫头给偷吃了吧。”

    我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忙摆手道:“谢公明鉴,卜机向来对二位小姐发乎情,止呼礼,绝对不敢,也没有逾矩失礼之处。”

    谢鲲坏笑道:“是嘛?那你可是把含烟给吃了吧,小子真有一手,不错不错,看来你们飞天门会的还真不少嘛,都快比得上我当年了。”

    我有些无语,跟未来老丈人讨论这个问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为了阻止谢鲲继续说下去,我忙岔开道:“谢公此去吴兴,不知有何打算?”

    说到正事,谢鲲也就严肃起来,道:“当然宜早不宜迟,我现在正在整理案牍,我们马上出发。”

    我也正色道:“想必郭先生也跟您说了,那晚我们也在建业,出城时还见过匪首,他肯定是钱凤。”

    谢鲲点头,道:“明眼人都知道是钱凤,问题你得抓住实据让他无从辩驳才好。”

    我有些兴奋道:“谢公,此去吴兴,要是能搬到钱凤,也算一大功劳啊。”

    “没那么简单,且不说人家早就有了部署,我们可能一无所获,就算是查到了,王敦当时敢让钱凤这么做,肯定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们也伤不了王敦的根本。”

    “嘿嘿,谢公,没那么简单。”我奸笑道:“谢公,伤不了根本碰皮肉也是疼啊,拔不出根摘叶折枝他也是损失啊,我们只需零敲碎打,到时候,嘿嘿……”

    谢鲲白了我一眼,道:“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我却摇头晃脑,道:“佛曰不可说呀不可说,谢公到时候就瞧好了吧,包准玩死他们。”不知为何,我在谢鲲面前总是感到一种亲切感,特别是知道谢鲲上次在我面前装做雷霆之怒后,一种孺慕之情更是深厚。

    谢鲲意味深长的连续点头,淡淡道:“这庾翼最近来的可甚是勤快啊,某看他人品风流,才华卓越,和灵儿么,还真是般配呢,而且谢家和庾家结亲,当真是一举夺得呢。”

    虽然明知他在逗我,可我还是堆着苦瓜脸向他讨饶,马屁拍了一大堆,才让谢鲲大笑起来,算是过了这茬。

    第二卷 锋芒初露

    第三十九章 泛舟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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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毕,我们也不多说,甚至顾不得和谢灵她们辞行,就匆匆出去。毕竟早到吴兴,就能尽可能多的找到些蛛丝马迹,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趁机给王敦造成些麻烦。

    吴兴位于太湖之侧,吴主孙皓取“吴国兴盛”之意改乌程为吴兴,如今我朝居于江南,吴兴人口稠密,商旅云集,物产丰富,在江南也算富庶的紧了,吴兴这厮倒也真会享受,弄到这么个好地方。

    谢鲲带着印信公文和二十名护卫,匆匆出了建业,我的身份则是谢鲲的贴身书童,谢鲲决定走水路快速赶到吴兴,于是就近从京口借调了一艘二层楼船,竖起大旗,像下游飘去。

    如今虽然已是隆冬,可是真正上了船,看着上上下下的大小船只,光着膀子大声呼喝的纤夫,才知道江南之美,山川之秀。泛舟而下,风正帆悬,劈波斩浪,激起高高的水花,远处的江面靠近海口,却显得有些宁静,渐渐的,风尘烟霭全部散尽,天空与两岸的山峰显露出同样清澄的颜色。让船随着江流飘浮荡漾,任凭它或东或西。江水全都呈现出一片青苍之色,千丈深也能见到水底。游动的鱼和细细的卵石,都可以看得十分清楚。湍急的流水快于飞箭,汹涌的江浪势如奔马。两岸夹峙的高山上,树木常青,就是这隆冬时节也不减其色。

    小丘钟灵毓秀,珠圆玉润,而也有山依恃地势争着向上,互相比高比远。争着向高处笔直地指向天空,形成千百座峰峦。泉水冲击着石块,发出泠泠的声响;好鸟彼此和鸣,织成嘤嘤的谐美旋律。蝉儿则无休止地鸣叫不停,猿猴则千百遍地啼叫不绝。

    谢鲲让其他诸人养好精神,各自休息,却独独留下我,在二楼的前板上摆酒观景。

    两杯下肚,谢鲲的话就开始多起来:“贤侄,你可当真命好啊,想我当年,那《洛书》我也曾看过,却没能通其玄妙,想不到你却一举通神啊,跟伯父说说,那《洛书》是怎般妙法,竟然可以定鼎一个国家的兴衰。”

    我谦声道:“谢公说笑了,谢公之名,天下皆知,小子哪里敢与谢公相比,那《洛书》倒也没有这般玄法,卜机看也就是一本史书,不过既载古,又记今,还有后世而已,算不得什么。”

    “嘎?“谢鲲舌头有点大,道:“这还算不得什么?这么说,卜机你小子已经可以通晓我华夏三千年的历史了,啊,不,你小子是博古通今晓未来啊,了不得,;了不得啊。”

    我摇摇头,道:“谢公,那古代事情,《洛书》倒确实不厌其详,基本上边边角角也都记载了,卜机也记得七七八八,本朝和后世的事情,书里肯定有,卜机也看见了,可是,可是就是记不住啊。”想到这点我就郁闷,空有这么一本天书,我还是难得能看懂的,却还没多大用处,本想着有这么一本书,至少能预知未来,说大能报效朝廷,造福百姓,说小也能看准脉络发个大财啊,现在看来,也就给我长了点见识而已。

    谢鲲错愕片刻,笑道:“也是,逆天改命,何其难也,天道不可证,仙道不可凭啊。”

    叹息一会,谢鲲又道:“不过,卜机,你好歹也是对华夏之史了若指掌,若干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更是只有你才晓得,单单这点,多少大儒也及不上你的万一啊。”

    我呷了一口滑腻香醇的美酒,道:“那又如何,谢公,要是以前,兴许卜机有点小钱,讨个贤惠的媳妇儿,再置办两房美妾,家里有几亩田地,也就满足了,可是,自从卜机遇见了谢公你们,看过那奇书,卜机,就不再是原来的卜机了。

    现在卜机知道,大好河山在鞑子手上,我汉家儿女还被他们奴役,为人臣者岂能不顾?卜机也知道,王敦乱政祸国,尽人忠者岂能不管?卜机虽空有报国之志,然为文通文史却不谙权变奇-_---*--网-QISuu.cOm,习武会雕虫却不通杀伐,诚如尊者所言,卜机要为这个轮回改运,可是,可是我真的行么?”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心里似乎轻松了许多,虽然依然还有些空落落的。

    谢鲲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端起酒杯,凝视着杯子里金黄色的清澈液体,缓缓道:“卜机,你看这酒,来自西域,千里迢迢的通过丝绸之路运过来,中途加了几十倍的价钱,到现在比黄金还贵,他们告诉我们说这是最好的葡萄酒,可是,谁都知道,他们卖给我们的肯定是次品,虽然我们依然喝着清怡爽口,和我们米酒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就算是这样,皇宫贵胄们,依然趋之若骛,他们宁愿去喝西域人根本看不上的东西,就算他们明知这不算什么好东西,只因为它的价钱高,一般人喝不起。”

    我插言道:“他们喝的是那个感觉,而不是酒本身。”

    “对,就是感觉,卜机,你其实做的已经很好,除了十二岁拜相的甘罗,古往今来没有哪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的这么快,没有哪个青年俊彦能像你一样引起朝野如此广泛的关注,如今,我朝上下,凡是有些势力的,恐怕没有哪个不知道你卜机的人吧。”

    我勉强笑笑,道:“卜机还差得远呢,按他们所说,卜机身肩重任,而现在的卜机,又如何能扛得起这千钧重担呢?”

    谢鲲笑道:“世事当真多奇妙啊,像贤侄你这样平和宁静的人,当真少见之极啊。”说着谢鲲站起身来,指着山林里突然尖叫着冲山云霄的雄鹰,道:“难道当真是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欲忘反么?”

    我默然无言,只是端起精致的酒杯,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第二卷 锋芒初露

    第四十章 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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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船顺风而下,不几天就入了太湖,虽然按计划我们将一路向南,直趋吴兴,可是这方八百里的如画风景,依然让人流连忘返,此起彼伏的浪花拍打着船舷,偶尔跳起的大大小小的鱼似乎不怕人,虽然是冬季,可不知为何,沿途单桅三桅渔船往来穿梭不绝,船上的渔夫,大多光着膀子,一身黑亮遒劲的肌肉尽情展露着他们的健康与活力,时不时嘿嘿的喊着号子,或与往来的船娘调笑,或向对面舞着拳头,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按照谢鲲的意思,进了湖区,还是低调的好,于是我们就卸下了官家旗帜,装上了渔网,这样看来也就和其他渔船没甚差别,当我疑虑是否会遇上水贼时,迎接我的却是船上其他人的一阵狂笑。

    太湖庞大的水面,波光粼粼,和煦的湖风吹得人周身暖洋洋的,哪里还有隆冬时候的清冷,我早早起来,看罢从水天线处爬起的太阳后,伸了个懒腰,随口问道:“王叔,还多久能到吴兴啊?”王叔叫王胡,是谢鲲多年的随从,走南闯北二十年,燕赵凉州辽东岭南,没哪地儿没去过,尤其是操的一手好舵,如今这船上,谢鲲撂下话儿,啥事王胡说了算。

    王胡憨厚的笑了笑,道:“卜少爷,今儿个风大,天黑前儿能到前头二滩背后的栗子镇,咱搁哪儿歇一宿,明个中午就能到吴兴。”

    我点点头,却佯怒道:“王叔,怎么又忘了,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什么少爷,就是您小辈儿,您要再少爷少爷的,我可就不跟您说话了。”

    王胡嘿嘿笑了两声,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趣的紧,难怪老爷那么看重你。”接着,王胡收起笑,道:“小子,既然你叫我一声叔,我也就先提醒你一声,我跟你说,老爷如今宠着你,是看你人好,可千万别仗着老爷宠就忘了自己是谁,要不然,你肯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矮小粗壮的王胡此时身上竟然气势惊人,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我强自定定心神,勉强笑道:“王叔你说哪的话,我是什么人这几天你还没看出来么?您放心,卜机做事,一准错不了。”

    王胡点点头,道:“这次的事很重要,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但是老爷这次说是急着去,时间却拿捏得恰到好处,你明白么?到时候,凡事三思而行,别莽撞,别迟疑,叔会帮衬着你的。”

    我自然恭敬行礼道谢,王胡却淡淡说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上次那壶酒吧。”原来昨天,我和谢鲲对饮正欢,突然想到船里那些护卫们,于是就顺了一壶酒给他们送去,顺便和王胡多聊了几句,想必当时态度很是好,也让王胡印象不错。

    囫囵了几句,我便径自回舱,路上却琢磨起来:这次皇上派谢鲲去查钱凤,究竟是什么打算?是一查到底还是故作姿态?一查到底后是追究不放还是蜻蜓点水,故作姿态是敲山震虎还是什么?古人说,天威难测,这位皇上人家都说草包,可依然让人难以琢磨啊。

    回到自己的舱里,躺在那比较简陋的板床上,我尝试着再次默念《洛书》,同时让大脑进入清明状态,渐渐的,我感到周身通泰,身子仿佛轻了不少,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我似乎又进入了那个通灵之态。

    这次,那个苍老的声音没有想起,呈现在我脑海中的,依然是自盘古开天地以来的一幕幕画卷,夏桀,商纣,烽火戏诸侯,这几幅我早已看得腻味了,不由在心中暗想,要是能直接跳过去,从本朝开始看起,该多好啊。

    没想到,我脑子里的画面果然迅速切换,直接到了本朝。

    本朝武皇帝正在洛阳大殿之上,无比威严的接见匍匐在地的西蜀刘禅。

    然后,惠帝振振有词的让百姓吃肉糜,贾南风从宫外接男人进来淫乱,潘安出门引来大量少女扔花

    然后就是八王之乱,华夏大地上再次烽烟滚滚,匈奴的铁骑再次入塞,横扫千军。

    不同的是,前几次,我虽然也能看到历史的兴衰,英雄的成败,而这次,信息量就大了千重万重,很多看起来似乎与王朝兴衰没有什么关系的东西也进来了。

    我看见漠北千年难见的雪灾,于是又三十万匈奴铁骑的入塞。

    我看见阴平小道上巨大岩石犹豫了甚久就是没有砸下,于是刘禅才跪在了洛阳的金銮殿。

    我看见王莽在一个少女端来两杯酒时,犹豫很久,拿起那杯淡红色的一饮而尽,然后仰天大笑,结果绿林赤眉纷纷而起。

    我看见当今天子司马睿坐在一辆车里,缓步而前,王导,王敦恭敬的侍立在侧,于是江南望族陆家顾家张家的家主们纷纷匍匐而下。

    然后,最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我看见酒肆里,两个人悄悄的咬着耳朵,好像说什么天子无能,所谓王与马,共天下,结果,出现的却是我在闹市从一个老头怀里窃取《洛书》这一幕!当然后来,我知道这老头其实也是谢家的人,论辈份该是谢鲲的兄弟。

    然后的一幕就很熟悉了,我被掳到谢府,见到含烟,谢灵,谢蕴,然后从含烟的裙子里看到半部《河图》,然后就是建业之夜,愤怒的司马睿,自刎的杨廷,受伤的孔儒,还有逃跑的钱凤。

    钱凤?对,找得就是你。我正想在看下去,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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