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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5

作者:繁华落碧
更新时间:2018-01-17 16:00:00
明天不行,就后天!直到请出诸神为止!”

    听到冷风这般客观的回答,年逸寒也是轻叹了口气,现在他们只能试一试了。

    苍月国的祭司是父皇的亲信,不听从任何一位王爷的吩咐,他是请不到这位祭司的。

    所以只能依靠自己和冷风了!

    想到这里,年逸寒便是拿出怀里的那块古玉,放在微弱的月光下观望着。

    倾玉在月色下,显得晶莹透亮,玉里还有着游动的液体。

    “这个祭祀台,长久以来,伫立在此,汇聚着日月,天地的精华,而这古玉在这祭祀台上,更是完全的展现出了它的魅力与号召力。仿佛有东西要从灵魂里迸射出来一般。”

    年逸寒紧紧盯着月光下的古玉,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和古玉里液体的流动是一个频率。

    冷风也是摒住呼吸,生怕打扰古玉里,那些灵动如精灵般的液体。

    年逸寒咬咬牙,便是咬破手指。

    鲜血从手指里汩汩的流出,年逸寒有些兴奋的盯着这些殷红的鲜血,便是将手指放在古玉上面,让得这些鲜血滴满整个块玉。

    当最后一滴鲜血滴在玉上的时候,玉里面的液体完全被包裹住了,直至看不见。

    而倾玉的表面,也是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些血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变少。

    年逸绝和冷风相视对望了一眼,皆是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惊喜。

    这个办法果真有效,只等古玉把这些血液都给吞噬了,到时,就能看到最后的结果了!

    年逸寒和冷风都是耐心的等着玉的变化,高处不胜寒,冬天的寒风吹打在两人的脸上,割得生疼。

    只是两人都仿佛没得感觉一般,如雕塑一般立在那里,静待着玉的变化。

    终于倾玉上的血液慢慢的变少,最后全部被玉给吸收、吞噬掉。

    “霍!”

    一声轻微的炸响从玉里爆发出来,紧接着,一道血红之光便是从玉里冲天而起。

    映山红了年逸寒和冷风那张带着欣喜的脸。

    “成功了吗?!”

    年逸寒和冷风相视一笑,便是欣喜的看着这道红光。

    红光直射入天际,年逸寒仰着脖子,脖子都仰痛了,还是看不到红光的尽头,这红光,仿佛是已经照射入了天空的尽头一般。

    “那里,会不会是天国,是诸神的宿地?!”

    年逸寒喃喃的问着冷风,冷风也是抬头看着这道红光,并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无法回答年逸寒的问题。

    “王爷,念咒语吧!是时候了!”

    红光越来越浓烈,最后将年逸寒整个都是包裹在内,年逸寒只觉得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体内疯一般的滋长。

    而且正以着光一般的速度在成倍的增长,这种饱胀的充盈,让得年逸寒全身的筋骨都是发出咯嚓的声响。

    一种无与伦比的舒畅感,从年逸寒的心底里发了出来。

    年逸寒忍不住的轻声畅呼了一句气。是时候了,能不能请出诸神,便是在此一举了。

    想到这里,年逸寒便是双手合十,放在额头上。

    闭上眼睛,又是手腕翻转,一个道家的手式便是灵活的使了出来。

    手指上沾着的红光,也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渐渐消逝不见。

    “天地之精,揽我苍月!日月风华,耀我苍月!诸神,请现身吧!”

    年逸寒轻轻的念着那句熟记于心的咒语,便是双手举向天空。

    紧张的期待着半空中,会不会出现那些身影。

    繁华落碧

    “啊!”

    书房的隔间里,两道交织在一起的人影,紧密的缠、绵着。

    却是突然听得挽歌惊呼了一声,便是从年逸绝的怀里猛的坐了起来。

    捂着胸口,苍白的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嘴唇因脱水而变得干燥脱皮。

    年逸绝忙是坐起来,将挽歌紧紧的抱进怀里,一边用轻轻拍着挽歌那起伏的酥、胸,试图给她些许慰藉。

    “挽歌,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年逸绝一边亲吻着挽歌的头发,耳垂,一边关切又有些急迫的问着挽歌。

    一边也是担心着挽歌,她到底做了什么噩梦了?她常常这样做噩梦醒过来吗?!这些年来,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噩梦,而是真实的感觉!”

    挽歌捂着心口,那里有种牵扯到的痛楚,仿佛是灵魂中有某样东西,在挣扎,想要挣脱什么束缚一般。

    “逸绝,我这里,好痛!"

    挽歌捂着心口,那种剧烈的痛,让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与艰难。

    “挽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会突然的痛?!”

    年逸绝有些束手无措的揉着挽歌的心口,可是这样还是不能缓解挽歌胸口处的痛。

    “啊嗷!”

    小白的声音却是突然的在外面响起,同时呼到一道爪子割在门上的声音。

    “小白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挽歌和年逸绝诧异的相视着,都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诧与不解。

    “我去看看。”

    挽歌忙是起身准备去给小白开门,却是被年逸绝一把抱到床上去。

    “干嘛啊?!”

    挽歌不解的看着年逸绝,小白在外面,一定很急。

    而且她觉得是和自己心口的痛有关,那小白会不会也是很痛?!

    想起在清围山的山洞里,她的身体里突然冒射出一道金光,这才是控制住小白。

    难道,冥冥中,她和小白有什么牵连吗?!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年逸绝带些责备的瞪着挽歌,一边是上下扫了挽歌一眼。

    挽歌这才是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样,忙是看了身上的眼。

    果真,她未着寸缕的就这样站在年逸绝的面前。

    挽歌忙是捂着胸口,嗖的便是如鱼一般的滑进被子里,躲闪着年逸绝那炽热的眼、神。

    “不要再看了!”

    挽歌忙是捂着年逸绝的眼睛,却是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映在年逸绝的眼里。

    只会让得她胸前的深渊更加的深邃如沟壑,让人移不开视线。若不是因为此时小白在门外,若不是因为挽歌心口处还在痛。

    年逸绝只怕此时已经是控制不住的将挽歌扑倒在床上,给活剥了!

    “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挽歌被年逸绝盯得面红耳赤,一这也是骂着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居然连穿衣服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我看了你,你也可以看回来啊!这样咱们两都不亏!”

    年逸绝倒是坦然多了,就这样站在床沿边,任凭挽歌的注视。

    看着年逸绝那逐渐变大的巨、大,挽歌赶忙闭上眼睛,这个人,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变大?!

    “年逸绝,你快点给我变小!”

    挽歌忙是对着年逸绝大声的喝道。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就算是别人,若是碰上这种情况,也会有反应的!

    年逸绝有些委屈的看着挽歌,她这说得什么话?!

    居然要他变小,这岂是说变大就变大,就变小就变小的?!难道是在变魔术?!

    听着年逸绝有些哀怨的声音,挽歌也是不再做声,只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便是躲在被子里,息索的穿着衣服。

    “小白在外面,可是等了好久了!”

    挽歌匆忙的穿着衣服,想着小白在外面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那个小祖宗,可不好得罪啊!万一小白生气了,不知道它又会怎么抱怨自己呢!

    只是没想到,越忙便越是出乱子。挽歌的衣服被自己一扯,便是撕裂了。

    年逸绝看着挽歌衣服的前襟那裂开的长长的一条口子,便是紧皱了下眉头,小腹又是一紧,一股热血直喷上脑顶!

    “该死的妖精!”

    年逸绝在心里暗骂了挽歌一句,透过衣服那破裂开来的地方,便是能看到挽歌那若隐若现的酥、胸,而这种迷朦的若隐若现,更是增添了不少的神秘。

    让人更加的想入非非,还想看更多,还想要更多。

    “算了,小白若是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就这样去给它开门吧!”

    挽歌听着外面的抓门声,便是索性不再理会这破烂掉的衣裳,而是从床上起来,想去给小白开门。

    却是不料,年逸绝又是将挽歌拦腰抱起,重新扔到床上去。

    “又怎么了?!”

    挽歌的后背撞到柔软的被子上,虽然不痛,却是有些莫名其妙!

    挽歌不悦的瞪着年逸绝,她担忧着外面的小白呢,不能让小白久等了!

    “把这个穿上!”

    年逸绝将他自己的外衫扔到挽歌面前,有些气愤的说道。

    “做什么啊?这么凶!?”

    挽歌嘟囔着,但还是听话的将年逸绝的衣裳穿上。

    “你这个样子,去见小白吗!?”

    年逸绝也是瞪着挽歌,带着浓浓的醋意的说道。

    刚才挽歌那个样子,他看了都是恨不得马上把挽歌扑到床上去,看看那个裂开的衣襟下面,更多的旖、旎。

    若是小白看了,肯定会和自己是同样的想法的。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给看到了身子呢?!

    挽歌终于是听出了年逸绝语气里的醋意了,一边无语的瞪着年逸绝。

    “真是服了你了,小白是匹儿狼而已,它的醋你也吃?!”

    挽歌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还是有些幸福的欣喜。

    年逸绝也是认真的回答着挽歌:“它虽然是狼,却也是公狼,我就是不干!”

    见年逸绝如小孩子般耍着小性子,挽歌也是只得向着他妥协。

    轻轻在年逸绝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便是穿着年逸绝那宽大的衣裳,走到门口处,替小白开门。

    “啊呜!”

    挽歌一开门,小白便是不脸不高兴的冲着挽歌嗷叫了句。抱怨着她过了这么久才来给自己开门。

    “小白,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挽歌忙是蹲下身子,询问着小白。

    “哼哼!”

    小白本想说着什么,却是抬眼看到挽歌穿的是男子的外衫。

    小白这才是看了眼床上,果真,年逸绝正倚在床上,看向它。

    小白顿时便是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白瞪了挽歌一眼,这个可恶的女人,平时爱和自己吵闹,有时,看到她就烦。

    只是为何现在看着这个和年逸绝缠、绵在一起,看着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看着她脸上那还没散去的潮、红,自己会这么的不舒服。

    好像自己最珍爱的东西,却是变成了别人的了一般。

    小白?!你是不是也哪里不舒服!?”

    挽歌从未见过小白的眼神里,会是这般的虚弱无力。

    想起刚才自己心口那撕裂般的痛楚,还有小白的突然来到。难道小白也是心口痛吗?!

    想到这里,挽歌忙是将小白抱在怀里关切的问着它。

    小白窝在挽歌的怀里,闻着挽歌身上那独有的芳香,这才是缓解了下刚才的烦闷。

    而看着床上,那一脸醋意的年逸绝,小白不禁是对着年逸绝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又是往挽歌的怀里更深处拱了拱,将自己的头,埋进挽歌胸前的柔软里。床上的年逸绝脸都要气白了。

    挽歌却并不知道这一人一兽之间的波涛暗涌,而还是担心着小白哪里不舒服。

    见小白往自己的怀里拱,便也是更紧的抱住小白。

    一边轻轻的抚着小白的毛皮,一边担忧的问道:“小白,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也心口痛了?!”

    小白却并不说话,只是贪婪的闻着挽歌双峰间那浓郁的奶香,还有挽歌发髻间的芳香。

    床上的年逸绝再也是忍不住了,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将挽歌怀里的小白给拎了出来。

    “逸绝,你做什么啊!?”

    挽歌也是被年逸绝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忙是对着年逸绝喝道。

    年逸绝冷哼了一声,便是重新回到床上坐着。

    而挽歌这才是发现,小白心口得,居然青了那么一大块!

    小白也是虚弱的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白!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挽歌忙是将小白抱起,一边检查着小白,不知道它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正文217。小白会说话了!

    “小白!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挽歌忙是将小白抱起,一边检查着小白,不知道它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年逸绝也是紧张的盯着小白,不知道它到底是在捉弄挽歌,还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小白无力的趴在挽歌的怀里,眉心也是紧皱着,身子还在猛烈的抽搐着。

    这些都显示出它此时正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楚,而绝不是在捉弄大家。

    “挽歌,你也心口痛,小白也是心口痛,而且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收服小白的时候,身体里有一道金光。是不是你和小白都在受到什么的干扰!?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年逸绝将小白放在床上去,小白窝在舒适柔软的棉被里,这才是缓和了下神情。

    挽歌轻轻抚着小白的鬓毛,神情也是肃穆与紧张。

    “先别管这些了,让小白好好休息吧。”

    看着小白这个样子,挽歌突然的心口也是猛的一痛,这种痛,不是刚才那种有什么感应与号召般的痛。

    而是真实的,彻底的,为小白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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