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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

作者:灰灰记忆号
更新时间:2018-01-20 00:00:00
来会是如此癫狂。可如今不是感怀的时候,只有让她战胜心魔,飞儿才能获得真正的解救。

    唐福贵抱着在恐惧与痛苦中沉沦的飞儿往外走,蓝瑾儿用力抓住她慌乱的手,沉着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幻由心生,飞儿!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不许害怕!更不许躲避!勇敢的面对它们,看见了吗?多么狰狞的面孔正从四面八方朝你扑来,你躲不了了,躲不了了!可是它们绝对伤害不了你,瑾儿向你保证,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给自己信心,给自己力量,告诉自己你要亲自将这一切的邪恶统统赶走!看你的手里有什么?寒光凌厉的神剑!那是神赐予勇敢的人战胜邪恶的力量,刺向它们,刺向对你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只要你勇敢的刺出那一剑,你就可以战胜它们!你就可以将它们击败!力量,勇气,告诉自己,你一定可以!”

    “啊――”

    在蓝瑾儿的激励下,飞儿终于奋力的怒叫一声。。。。。。。“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说的那朵并蒂莲已经盛开了,正怒放着娇艳的生命,走,跟我看看去。对了,还有你做的荷花茶,也到收拾的时候了。。。。。”

    飞儿一番挣扎后终于慢慢的消停下来,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蓝瑾儿手上醒目着好几道鲜艳的划痕,唐福贵脸上也中了招,真丝的苏绣长衫早被被糟蹋的不成样,头发也散乱开来,倒像也跟着发了一场疯一般。

    “以前你见过你二嫂发病吗?”蓝瑾儿松口气,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虽然她也想问问他脖子上的伤痕痛不痛,肩上的咬痕要不要紧。可一想到刚才他骂她的话,心就一阵一阵的发酸。

    “见过。基本上每三天要这么发作一次。期间每天会有不定时的情绪波动,晚上经常会做噩梦。”唐福贵的回答也冷冰冰,目不斜视的抱着飞儿往她房里走。

    蓝瑾儿于是不啃声,只闷头走路。一波接一波,事情总是没完没了。飞儿的病发如此突然,而又如此巧合,刚好她一离开她就发病,还发的如此歇斯底里。不得不让她心生怀疑。

    希望只是个意外。瑾芳宅里不过二十来号人,若也出了内鬼。那叫她怎能不心怵心寒!

    回到了孔霖飞房里,二丫已经打好了温水守在床边,青胡乱换了衣服侯在一旁。黛与橙也站在一边。

    唐福贵漠然将飞儿放下后便独自回房。

    “手还出血吗?”蓝瑾儿关切的问了一句,青微垂的头抬起来,“奴婢没事,已经包扎了。”

    蓝瑾儿了了一眼,便对二丫等道,“好好照顾二奶奶,我一会再过来。”

    便拉了青往她屋里走,“今天吓着了吧?受委屈了,手割得深么?还疼不疼?”

    “不疼了,多谢小姐关心。”青感激道。

    蓝瑾儿细致的给她清洗包扎了伤口,“幸好伤的不深,不过,可能还是会留下小小的一道疤。”

    “这点伤算什么,小姐,你也受伤了。。。。。你去看看姑爷吧,二奶奶咬了他好多口。”青道,又不放心的看了蓝瑾儿一眼,还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你给飞儿点根安神香。不要打扰她,醒了马上过来叫我。”

    “嗯。”

    这一折腾,蓝瑾儿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走到一起,既是天意,也是人愿,那就该好好珍惜。只要人健健康康的,那比什么都强。何必为了一些口角,一些误会而彼此折磨呢?

    蓝瑾儿提着药箱去找唐福贵,见他衣服也没换,脸未洗发未梳,邋遢着一身躺在床上。

    是还在生她的气么?还是被飞儿折腾的精疲力尽?

    蓝瑾儿心一软,残余在胸口的那股闷气也就消失殆尽。心底生出许多柔情来。

    “伤的怎样?被飞儿咬了好几口。给我看看。严不严重。”说着便去拉他的衣袖。

    唐福贵却往里翻了个身,背朝着她。

    “我知道,我错了,我伤了你的心,我道歉,当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而且,我真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起来听我解释好不好?好不好?”

    蓝瑾儿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唐福贵却是向里躺着半天一动不动。

    蓝瑾儿见状屈辱难忍,咬咬牙,赌气道,“那三爷好好休息吧,三爷既然不想见到瑾儿,那瑾儿这就走。谢谢三爷这些天的照顾,瑾儿实在无以回报。只有诚心为三爷祈福,希望三爷今后不要再遇人不淑,不要再碰到瑾儿这样表里不一,下流龌蹉,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了!”

    说着蓝瑾儿就起身往外走,这吃醋生气欺负人也是有个限度的,为什么要揪着人家的辫子不放?谁人无过?况她又不是故意的!

    “不许走!”

    唐福贵从背后紧紧的将蓝瑾儿环住,“你伤的我还不够吗?你还要走?是不是要撕碎了我的心你才罢休?”

    “我何尝希望这样来着?你却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相处这么久,我以为你了解我,可你却一点也不信任我。那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第七十六章毒药草(一)

    “那你也不能如此狠心离我而去!我不让你走!”

    唐福贵终是扛不住,屈辱愤怒全部化作伤愁。尽管,真的真的很恨她,恨不能将她的心撕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他。可当一旦触碰到她,心里只剩万千柔情。

    蓝瑾儿回过身,面容何其憔悴。却挤出笑来将他凌乱的头发轻轻梳理,“傻胖子,我怎么舍得走。除了你,在这个世上我还有什么?”

    两人终于和好如初,虽然唐福贵心里有疙瘩,可又放不下她,恨不起她。更不愿她伤心难过。因此,只能将伤痛埋藏于心底。

    李管家先后领来数十名京城名医,可对楚寻的昏迷都是束手无策。

    蓝瑾儿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搁置。因为飞儿的事同样让她揪心。

    蓝瑾儿拉胖子作陪,在书房呆了半日,虽然她不是福尔摩斯,可也知道案发现场的重要性。所以,可疑不可疑的她都过目一遍,揣摩一番。

    “瑾妹,这花是你插的?”

    唐福贵已经奉旨翻遍了所有角落,却无一有价值的线索,也就不再有了之前的热情。坐在一根横倒的凳子上歇息,看蓝瑾儿有模有样不厌其烦的对着一幅东巴古画冥思。

    “嗯。”蓝瑾儿头也不回的答道,因为飞儿喜欢花,所以她也就乐得大展其插花之艺,在许多房间都有摆放。“那是嫦娥奔月,怎样,形象么?”

    “嗯,还真有点那意境。”唐福贵点头,他虽对花草无研究,可各门艺术之间都有相通性,赏析的能力还是有的。因而又问,“那黄色的一小串是什么花,我看着有些多余。”

    说着径自走到屋左角的多宝格,从格台内的花瓶里取下那一串花来,自言自语的道,“却是画蛇添足了,不过若是一大串到又是锦上添花,权当是那株桂树。”

    蓝瑾儿听着好奇,便回过眼来,“什么小串大串的。”

    “喏,这个。”唐福贵捻起两根指头粗的一串花来,比划着放在刚才的位置,“你看,是不是拿掉更好?”

    蓝瑾儿微怔,这瓶花是她昨天晚上插的,并不记得有这支花在内。

    看着那花,蓝瑾儿心里猛然一搐,神色顿时黯淡。是洋地黄,又名毒药草。是一种很好的治疗心脏病的草药,可同时,也是毒药。

    她的身边,果真有内鬼。还做得如此隐蔽。一小串黄色的花夹杂在一大瓶淡黄色为主的花艺里。若不是唐福贵绘画养成的挑剔慧眼,竟然连她这个插花人都糊弄了过去。

    “瑾妹,你怎么了?”唐福贵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自己失言又得罪了她,“我也不是说你插的不好,不过要虚心接受他人意见,精益求精才会有进步。。。。。”

    蓝瑾儿不等他说完,便沉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找到飞儿发病的原因了。就是它。”

    唐福贵怔住,不解的看着她。蓝瑾儿便解释道,“就是这束花,有毒。普通人闻了可能没什么。可它却能诱发一部分有精神病史或者神经衰弱患者的病情发作。这束花突然隐藏在这里,绝对是有心人所为。”

    事到如今,蓝瑾儿不信也得信。

    可会是谁?

    瑾芳宅的人手有限,丫鬟们虽是有分工,可事实上界限也并不清晰。所有的人都有进入书房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拿了这束花放在这里?诱使我二嫂发病?”唐福贵错愕道,“为什么?”

    “聪明了不少。”蓝瑾儿夸道,比起以前的木讷,如今的反应还算不错,“的确,做这种事一定是有动机,有目的。总不可能是为了破坏我的杰作。”

    她不知道胖子知不知道唐府里女人们之间的争斗,可事到如今,她必须和他谈一谈。

    于是她将她所知道的飞儿的事一点不落的都告诉了他,唐福贵听后果然巨震,“不可能!二嫂怎么会是中毒!谁会这么狠心?我不相信!”

    “你二嫂不仅是身体中毒,而且,我怀疑有人给她不定期的心里催眠,不停的将一些恐怖意识注入到她的脑海里,导致她精神错乱不得康复。”

    蓝瑾儿不管唐福贵是不是能接受,可她,必须让他知道人心会有多险恶。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人的手段可以多么的毒辣残酷。

    “怎么会这样?”唐福贵失神的念叨,“会不会是误会?”

    看来,胖子他娘是太疼这个儿子了,家宅里的争斗他是一点都不知情。不比二爷,只听她一提点,便全然相信了这是事实。

    可蓝瑾儿何尝又忍心?胖子生性单纯,待谁都真诚,说一不二。如今突然告诉他与他朝夕相处的家人里,竟然有带着人皮面具的魔鬼,他又怎能不震惊痛心!

    “胖子,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们也已经成了别人的肉中刺。如果这一切都得我一个人来扛。我怕我会受不住。我需要你陪着我一起走过这片阴暗丛林。所以,你必须面对这一切,你必须得学会保护我。像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懂吗?”

    一时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原本多么美好的世界,却在一刻之间连连塌陷,几乎将他砸的粉身碎骨。

    唐福贵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不知情,什么都使不上劲,与白痴有何区别?

    与蓝瑾儿的婚事不能自主已经让他很烦心了。又有个楚寻突然跑出来站在他面前与他心爱的女人卿卿我我。虽然,或许真如她所说的是误会。可这种误会始终是理还乱,是永远消不掉的心结。

    如今,她又告诉他,他身边的人个个都居心叵测。温柔善良的二嫂是被人逼疯的,毒疯的。那个凶手极可能是自小疼爱他的三娘。而且,她还要将毒手伸向他最心爱的女子――他该不该相信?他又怎敢不相信!她若是也步了二嫂的后尘,那他就该将自己碎尸万段了!

    蓝瑾儿正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她的目光无比真诚,充满了信任,充满了期待,充满了鼓励,充满了希望――其实只要她说的,他都信。他的确是该面对这一切,给她幸福,给她依靠,给她安定。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样。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游手好闲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你。”

    “嗯。”蓝瑾儿紧紧握住他的手,“只要我们相互支持,彼此信任。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怕。”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唐福贵含笑念叨,扛上责任,同时更深的感知到了何谓幸福。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蓝瑾儿见他接受了事实,指着他手里的那束花问道。

    “宅子里下人不多,平时你待他们都极好,我相信不管是谁,他定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唐福贵想了想,“我看,还是开门见山的问吧。”

    蓝瑾儿微怔,不过又想,她与胖子都不是善心计之人,诱敌自投罗网似乎很难。可直接问当然也是问不出来的。盘问或者检举揭发或许会得到一些线索,不过,也是胖子说的,她待他们实在不薄,而也能被收买,或许真有苦衷。那就敲山震虎,不为拿出真凶,算是警告一下。能收手就收手,不收手,也算是主仆一场,给了次机会。于是,她点头道,“好,那就听你的。”

    第七十七毒药草(二)

    蓝瑾儿靠在椅子上,微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摆弄着那只毒花。宅子里的下人陆续到来,脸上都带着茫然的表情。

    因为不放心飞儿,唐福贵自告奋勇去接丫鬟的班。蓝瑾儿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家宅内的这些事情,他实在是没兴趣管的吧。

    等到人都来齐了,蓝瑾儿才抬起头来,扫了一眼这些与她朝夕相处的奴才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很不好过。她也没有刻意隐藏,显得神色疲惫,失意惆怅。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失神落魄的,突然将我们喊了来。”二丫一直是与蓝瑾儿走的最近的,与唐福贵交了班,她和青才赶来大厅集合,已是最后两个,也只有她敢在这种场合开口说话。

    青的神情与二丫的焦灼心疼完全不同,脸上虽有匆匆之色,略带疑惑,却依然是一如往昔的镇静。

    蓝瑾儿苦笑一声,并未回答二丫,只站起了身来。

    “你们认识这种花么?”蓝瑾儿拿着花枝慢悠悠的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凄然一笑,“它叫毒药草,是药,更是毒。据我所知,我们瑾芳宅并没有这种花。当然,或许它偷偷长在哪个角落里我没看到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的面孔依旧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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