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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甲乙明堂
更新时间:2018-01-20 04:00:00
,原以为研究生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你看人家也是研究生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人家小姑娘的胆识都没有,都快一个月了,你还在这里一副怨妇样,别扭不别扭啊。”

    小柳脸红红的看向花小软,一脸的不好意思加崇拜的表情:“你不会觉得恶心想吐吗?”

    花小软看了看对方,真诚地道:“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镇九区想笑,“走,一起去吃饭去。”

    小柳老实地摇头:“他们叫我暂时不要和法医科的人吃饭。”

    老李看了看小柳一眼:“你多大了,这么国宝级的老实孩子现在真少见了,你也不怕你们队长把你做成活标本!”边看眼睛还扫了一下周围。

    果然,小柳这才细看到周围绿色环境都潜伏着什么。那一些花花草草装点着一些花花绿绿,让人不敢想象它们究竟是什么的标本。

    小柳哇的一声,就想吐出来。

    老李阴测测地道:“敢吐出来多少,就让你吃回去多少!”

    那孩子捂着嘴,撒腿就跑……

    老李摇头:“你们科怎么选的人啊,一个不如一个。当警察,不是选择美,要这么漂亮的有什么用。”

    镇九区苦着脸道:“我这不是给老大阴了吗?他问我要不要挑个最漂亮的新人回去。我一想你们这来了小花,多振奋科室精神,你看你们武科最近上班都积极成啥样了!我想我们那来不了小花,来颗小柳也不错啊,就答应了!”

    谁是真凶?(7)

    “谁知道又被老大给阴了,这孩子名字叫柳如风,明明这么娘的名字,这么娘的长相,却丫是一个大小伙子,现在一队的人都在骂我性向有问题呢!唉,你还在这刺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群里那些啊啊乱叫着要媳妇要爱情的牲口们。”

    花小软在一边笑,不语。

    老李也乐了:“那是,我们科小花可是武科多年培养的,在学校就精心照顾了多少年,绝对的根正苗红才移进来的,哪象你,男女都没摸清楚就放人进来,你也太过了啊。”

    镇九区叹息:“小花,你真不考虑来我们那找一个强壮的热情的小伙子,两口子都是法医可不好,都冷冰冰的,有啥趣味。”

    “走开吧,你在这策反小花,当心给武科听了,给你小鞋穿。”老李在一边挑衅。

    “好好一法医为什么要沦落到学犯罪心理,他学就学罢,为什么我们局这么省钱,健康检查不让医生弄,反而让家里这群法医去测什么心理,我们还活着,还不是尸体的,真是乱来啊。”镇九区感喟。

    几个人找了个包厢,叫了菜。

    小柳不吃,一个劲在那看报告,脸色惨白惨白的,样子怪可怜的。

    老李看了一眼,闷笑。

    镇九区是出了名的护短,所以打着圆场,“小柳,你先谈谈你的想法吧!”

    小柳慢腾腾地道,“看现场基本上应该是无意滑落。死者怀孕身子不方便、还有外面窗台的擦伤痕迹和死者脚穿塑料底布鞋等情况,都能认定是死者在做清洁工作时,无意滑落的。加上法医报告,亦说明死者是死者系摔伤引起内脏大出血休克死亡!至于胎儿的情况,已经问讯过死者的父母,都说明知道胎儿是谁的,全家包括死者本身也能接受这样的情况,没有自杀和他杀的动机。”

    谁是真凶?(8)

    听着小柳的话,老李在一边摇头,他一向乐于教导新人,

    “人体从高处坠落在地面或物体上,就会形成坠落伤。这种损伤多系自杀或意外事放。但亦是最多他杀后用来伪装的高发案件。坠落伤通常体表呈较轻微的表皮剥脱和皮下出血,但内部则由于机械力的直接、间接或震荡作用,出现广泛性的内脏破裂和骨折。

    有时候打击死者头部致其昏迷,再推入高楼,如其头部先着地的话,多出现皮下血肿或挫裂创,颅骨可形成严重的粉碎性骨折。有时颅底发生间接骨折,耳、鼻、口出血,两眼睑皮下出血,呈青紫色。很难界定甚至无法界定出哪些是坠落伤,那些是犯罪人为伤害。”

    镇九区看向花小软,淡淡地问:“你觉得呢。”

    花小软心一动,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她微微低头,一边用纤细雪白的手指撕了印度飞饼沾了点咖喱肉汤,一边思考着。

    花小软语速不快,但用词极为精准:“案发现场并不凌乱,没有打斗痕迹。看起来不象是他杀。至少,不象凶杀第一现场。”

    老李在一边微微点头。

    花小软继续道:“法医证明,我觉得给得是非常的严谨的。但实际上很多调查工作,包括胎儿问题,因为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老李点了点头,“对坠落伤要结合现场勘验、尸检、化验等各方面情况,综合推断死亡的性质。尤其要注意死者有无中毒症状,坠落伤以外的致命伤、抵抗伤,以便作出自杀、意外事故或他杀的结论。”

    镇九区对小柳道:“大家都说得很有道理,那你再说说,你的想法。”

    一一一

    谁是真凶?(9)

    小柳看着很柔弱,但性格却很倔:他拿出自己的笔记,一边翻阅一边给大家看,象极了拿参考书找答案的学生。

    小柳指着他在本子上所列的证据一二三四五,一条一条的道:“从死者生前表现,家人证词和现场勘验情况出发,认为她不是自杀,也不是奸情杀人。仇杀和图财害命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

    他列的清楚明白,这一次连镇九区都点头赞美了:“你可真适合做研究工作啊。”

    小柳涨红了脸,老李在一边笑,花小软只顾低了头去吃东西,脸上挂着一个制式的微笑的面具。

    她还在想着,那一片树叶在二楼和三楼之间,树叶正面上的血迹明显不可能是由地下喷溅上去的,而是由上而下滴上去的。这说明死者未坠楼之前已经受伤出血。

    那么,这个伤是怎么形成的?

    如果排除是自然滑落的可能性,是自杀还是他杀?!

    那个女孩子她见过,极为无知无识,一家子拿了几万块,都象是拣到宝一样。似乎本地风俗一向不良,某些女大学生做了人家二奶,上百万的挣,一家子只觉得光荣,不见到羞耻。

    加上有人证明,她还约了朋友中午一起去买打折的名牌鞋,看起来,那个女孩子活得兴高采烈的,不象是要自杀的。

    如果是他杀,又是何人作的案?

    会是父亲吗?

    总觉得不可能,父亲让别的女人怀孕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发生,他无耻的根本不觉得有必要掩饰,而且妈妈也一向都能保容他这一点。

    他为什么要杀那个女孩子呢?

    那个女孩子为什么没有打胎呢?

    给父亲生个孩子有什么好处?

    是不是父亲私下和她别有什么交涉!?

    谁是真凶?(10)

    可是,如果父亲想让她替自己生个儿子,传宗接代,那就更没有杀她的动机了?!

    那么?

    花小软只觉得头疼。

    一一一一

    晚上回家收拾行李。

    意外的,父亲回来了?!

    花天下脸上有一些淡淡的疲惫,但总的来说,精神还好。

    夫妻俩坐在一起小声的商量什么,反正是不见多少忧愁?!好象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和他们,毫无关系一样。

    “爸,你回来了?”花小软打声招呼。

    “嗯,我刚做了些甜汤,去去霉气,小软你也来喝一碗吧!”柳如情一边到厨房去盛汤,一边说。

    “不用了,刚吃过。”花小软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没事吧。”

    花天下茫然的看了女儿一眼:“她是自己跌下去的,关我什么事?!恨就恨在她妈太阴险,非要我们拿出十万来赔偿。没办法,那孩子年纪太小了,要不然,连这十万也可以不必给他们的。”

    花小软张了张嘴,觉得说不出话来。

    “钱弄到手了没有?”花天下急着问。

    花小软不敢把那二十万拿出来,生怕父亲拿过去花完了,只能说:“什么时候要钱,我什么时候去拿。”

    “找谁借的?不是问陆离开口的吗?你合同签了没有?!”花天下的脸上露邮焦急的神情。

    “合约我已经签了。”花小软觉得累,累到不想伪装。

    直接扔了合约就去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二件内衣就去洗澡。

    到客厅的卫生间的时候,顺眼看了父亲一眼,看到花天下正在看那合同细则,有一种捡到金元宝的感觉,妈妈在一边脸上露着浅浅微笑,似乎为了这合同高兴。

    一对见钱眼开的父母!

    花小软轻视的扫了一眼,就进了卫生间。

    她没有想到,此时,她的父母各有各的心机,各怀各的打算……

    陆家上演兄弟相残

    她永远也想不到人心有多么黑暗。

    她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已经受够了苦,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成熟。

    其实,她还太年青,太天真!

    一一一一

    花小软坐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浴室里雾蒙蒙的,随手在身边的墙壁上用手指乱写乱画。

    水汽化开,隽秀的字体飘出来,一笔一划的很是好看。

    花小软写了好久,直到身边的墙壁被写满,就等蒸汽再笼盖上去,便又可以再写一层了。

    这样的好久好久,她突然醒过来,偏着头看着自己的字迹。

    明明什么都没有想,为什么写的全是二个字。

    自由,自由,一墙深深浅浅全是这二个字。

    原来,自己竟已预知,会不自由了吗?!

    一一一一一一

    陆离站在自己高达六十六层的顶楼办公室里,面对着窗外的景色陷入沉思。

    站在比周围任何建筑物都高出一大截的大楼里,他可以用寻常人一辈子也无法获得的角度,高高在上地俯视城市的夜景。

    街道在遥远的距离下象玩具车道,璀璨的华灯成为夜幕下闪烁的彩点,成千上万,纵横连贯出一幕硕大而充满奥妙的抽象图。

    他这一辈子不长,才短短二十几个年头,可是有时候,他却觉得自己活了一辈子似的。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步步为营,引她入局。

    那个丫头,注意要毁在他的手心!

    可惜,那年青而无辜的眼神,真美好!

    真的!

    一一一一一一、

    “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陆离沉声,回眸。

    一个年青的女秘书走了进来:“总裁,二少要见您。”

    “让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陆家的二公子,陆战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一一一

    陆家上演兄弟相残(2)

    优雅的贵公子一身浅色休闲服,英俊到几乎能称得上是魅色的脸上,阳光的笑容让身边的女性自觉的屏息。和哥哥陆离不同,陆战有着天生花花公子的讨喜的风度,喜欢笑,喜欢冒险,热情奔放,看起来比较软性。

    熟知陆战的人就会知道,那一张漂亮面孔下有着怎么样狠戾的坚决的心性。

    陆家战公子,漂亮如凤,凶狠如虎,这话可不是说来玩的。

    可惜,即生瑜,何生亮,陆战再风光再嚣张也敌不上二个字!

    ――陆离!

    陆离回来了。

    惊才绝艳的陆离,气场可不一般的大。所经之处,无人能挡。

    他才不管叔伯兄弟有多狠多历害,他回来,陆家就是他的天下,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踞着!

    不过,天下人人信邪,凭生陆战不信。你陆离再本事,不过是二手二脚一个脑袋,还能比正常人狠到天上去了。

    所以,最近陆家,是真不太平。

    每个无辜群众都夹着尾巴小心做人。

    三番二次明争暗斗法,大多数叔伯都投入了陆离那一边。

    毕竟陆离是正夫人产的长子不说,亦是陆家老爷子力挺的继承人。明正,言顺!

    陆战再本事,抵不上那天时和人和!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那些老东西,还在隔山观火呢!

    陆战微微一笑,拍手:“哥哥,你昨天玩的那一招,真历害!”

    陆离冷眼看着。打断:“这是什么地方,你,对我也可以大呼小叫起来了?嗯!?”

    房间的气压猛然低到极点。

    陆战心脏猛缩,陆离棱角分明的脸上,覆盖着一种令人看不透的情绪,并不是真正的愤怒,但亦不是什么好感,这种近乎无情的冷漠,会使他和身边的人产生距离感。

    .

    陆家上演兄弟相残(3)

    每当陆离这样地保持沉默,他所面对的人都会毫无缘故地不安,好像自己永远无法明白这个沉默的男人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陆战甩了甩头,努力摇掉这种令人不快的被控制的感觉。

    仍旧是冷漠的提问,“你来做什么?”陆战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哥哥,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陆离坐在那里,冷冷的说:“你,喝多了。”

    “……”

    陆战突然笑了,高兴的,无声的,似乎知道了什么愉快的事儿,“是啊,我没办法不喝多。当我知道我英明的哥哥做出本年度最英明的决定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陆离声音更冷:“装醉的火候不错,不过,你还是收起那套,谈正事吧。在我的面前,纡回,是没有意义的。”

    陆战道:“是啊,我会直接问的,我会的。”伸手,取出一把枪来,直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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