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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连清
更新时间:2018-01-26 16:00:00
交待给你,你可得平安把人送回去哦!”

    “伯父您放心。”他用坦荡荡的笑容对她说道:“蓝小姐,你就别再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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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那抹坦荡荡的微笑和眉宇问的斯文让她愿意信任他,于是,她坐上夏竣斐的车,让他护送她回去,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谁也没开口说话,但她凝望窗外景物的眼眸,无时无刻浮现出他尔雅自若的脸庞。

    每当幻觉一起,她的心头就猛然“咚”地跳了一大下,蓝祖儿被这种没来由的心悸吓得热血翻腾。

    “蓝小姐,是这地址没错吧?”

    这栋一眼望去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住宅大厦座落于繁华的台北东区,能够住在这种豪宅里必须有不凡的身价,而她――是个教音乐挤公车的老师,难怪夏竣斐显得有些讶异。

    她点头回应,不开口的原因是她未能从心慌的意念中跳脱出来。

    “看来,你有不错的生活环境,那你怎么会辛苦的去教学生弹琴,挤公车上下班呢?”

    “教琴是我的兴趣,坐大众运输工具纯粹是贪图它的方便,除了人挤人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她的声音好轻好柔,虽然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心慌的情绪,但仍不敢大胆迎视他。

    “说得也对,其实我该发现,在台北市开车显然不是个明智之举。”他温柔的眸子凝视着她那羞涩而迷人的脸蛋,说:“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蓝祖儿。”她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快语吓得面红耳赤。“谢谢你!再见。”天生的矜持让她甚觉羞怯,推开车门,迈步离去。

    “再见。”他喃喃地道,像掉了魂似的目送蓝祖儿的倩影。

    头一次,他盼望着能有机会再见到这位让他乱了心房的美丽女孩。

    转载自POOH乐园雨扫图BANG校对他真的又见到她了!

    夏竣斐不晓得如何形容这种五味杂陈的苦恼心情,他发白的拳头紧紧捏握住一只牛皮纸袋,他的不安、惊恐、甚至有点茫然的呆滞全由袋内的东西引发而起。

    他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当真花费好一番力气才挣扎的走到董事长专属办公室的门前,迟疑着该不该敲开那扇紧闭的门扉;站在门外,他突然觉得这层新购置、采光良好的办公室怎么突然变得阴暗起来,他无奈叹息,是自己明亮的心境已让片片乌云悄悄遮掩住,不再清澄。

    该来的终究避不过,迟早都仍需面对,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他和蓝祖儿四十分钟的车程相处怎比的上和大哥十七年的朝夕相处呢?!他没有理由隐瞒他任何事啊!

    整理完紊乱的情绪后,他终于恢复回一贯的他――冷静自若的夏竣斐。

    背对冬阳的夏严寒坐在大办公桌前,冷硬的眸子专心一意的在研究桌上的那一堆卷宗,那是运用各种关系得到的,所有与蓝天集团有关的一切最新资料或消息,连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他虽对自己能力甚为清楚,但从不膨胀的高估自己的实力,以为凭借脑子有几分智慧就可以把蓝耀那只狡猾的老孤狸推入地狱深渊中,他不是那种没脑筋的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是老生常谈的论调,却也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大哥。”夏竣斐出声轻唤专注的他,等他抬头望向自己时,才把纸袋里的相片拿出来放在他面前,说:“这是蓝耀全家福的照片,你看看!”

    相片里,三条影像咧开嘴欢愉地笑着。

    “中间就是蓝耀,左侧是他大女儿蓝苡情,星讯杂志的记者,前几天访问过你,你该有印象,右边的那一位是他的小女儿蓝祖儿,白天在学校教授音乐课程,晚上兼职教小朋友弹钢琴。”

    夏严寒冷冷瞅着相片里头的人,除了早已刻划在心房的蓝耀外,那灵慧动人的蓝苡情眨眼间也转变成他的另外一场恶梦;他的心直往下坠,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和恐惧,他不让轻颤的手透露出他的情绪波动,他掩饰得很好。

    他缓缓点燃一根菸,深深地吸上一大口,让菸味的苦涩彻底麻痹这种不该出现的失落与恐惧。

    他毫不迟疑的说:“竣斐,既然装备已经准备齐全,那战争可以开始了。”他轻声低喃的语调听起来是惊心动魄的,从那对深沉的眸子完全看不出他内心曾有过一阵挣扎。

    “是可以开始了!我们足足等了十七年,够久了。”夏竣斐回道。

    从今天开始,那份对蓝祖儿的激荡和惆怅只许往心底深处藏了,除非……除非他有脱离轨迹的那一天,但是――这有可能吗?他不敢,也不该痴心妄想。

    “胖胖!你再说一遍,我要确定到底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刚忙完采访工作回到公司的蓝苡情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沉着气的重新确定地问着。

    “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我们俩的嘴巴和耳朵都是正常的;那位夏大帅哥刚刚打电话来,不许我们把你的那篇专访刊登在杂志上,如果不听,他就要告我们。”胖胖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可惜地说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突然反悔,这么说来,不正常的人是那浑蛋夏严寒喽,他怎么能这样要求,又凭什么这么做?这完全没道理。”她忿忿的低吼:“当初是他主动要求我去采访他,现在蛮横的不许专访内容刊登出去的也是他,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无理取闹,摆明是在耍我们,不行!我要找他理论去。”蓝苡情心意一决,背包一甩,杀气腾腾的直往外走。

    “苡情,你先别冲动,老总正用电话跟他交涉,搞不好他会回心转意,喂!你别进去……让老总跟他谈……喂……”胖胖根本阻止不了快喷出火的她,只好任由她直闯石鸿宇的办公室;而她胖胖小姐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别再节外生枝,她大概可以想像出来,不发脾气则已,一发惊人的蓝以情会硬碰硬地跟冰雕直接起冲突。

    石鸿宇正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电话那头的夏严寒。

    “夏先生,您听我说,那篇访问做得非常精采,我保证您会满意,再说星讯杂志一向秉持公正、真实的原则,绝不会有加油添醋或是耸动的言辞产生,我们的专业能力绝对值得您信赖。”

    他诚挚的语气似乎得不到对方善意的回应,夏严寒大概仍坚持地说NO吧!从石鸿宇愈来愈沉重的脸色可以窥探得知一二。

    “老总,让我来跟他说。”蓝政紧绷的喉音是怒火爆发前的征兆。

    石鸿宇一边做着拒绝蓝苡情介入的手势,一边极力说服夏严寒,他那会不知她强硬的脾气。

    “我来――”她干脆一把将话筒从他手中抢来,对对方说:“夏先生,我不知道这几天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事,可是你既然答应让我采访,断无临时反悔的权利,除非您能说出个让我心悦诚服的理由来。”她冷嘲热讽地说。

    “蓝苡情小姐,我不必向你多做解释,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不许你将那篇稿子登出来,要是你执意妄为,后果由你全权负责。”夏严寒冷冷的道。

    她眼里的怒焰热得可以熔化钢铁。“夏严寒,我发觉你不只是眼睛脱窗、脑子有问题,还是个反覆无常的大变态,我告诉你,我刊定了。”不顾坐在一旁哭笑不得的石鸿宇,她决定和他卯上了。

    一阵沉默后,夏严寒不知是气恼过头或是无所谓,他平淡依旧的说:“这些歹毒的人身攻击应该够你吃牢饭了。”

    “那你就去告我啊!大变态。”蓝苡情放下电话,“卡擦”地立即切断。

    “你不该口不择言骂人的。”石鸿宇翻翻白眼,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这种人欠骂,反反覆覆、喜怒无常,比女人还像女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算了!反正气也气了、骂也骂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篇访问稿?”石鸿宇征询她的意见。

    “老总,你怕不怕他?”她故意地问。

    “有什么好怕的。”石鸿宇好笑地说。

    “OK!那就登了。”蓝苡情轻快的踏出门时,巧目盼兮地回眸一笑,说:“可别忘了,年终奖金得包厚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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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阔的办公室豪华气派,用珍贵材质精心设计制造而成的办公桌椅显得那样雄伟不凡,两者相互辉映,迸射出无限光芒,似乎正向世人炫耀他有着不同凡响的企业王国。

    蓝耀一向自恃才华洋溢,他蕴育已久的商业能力终于得到印证,从零到有,这一路走来,事事符合完美的境界,完全按照他所希望的手到擒来。

    他年轻时的穷苦落魄、卑躬曲膝已离得很远了,为了保有这份光华,他发誓,绝不会让自己有倒下来的那一天来期勉自己,而他全做到了,他一生的心血――蓝天集团的发展前景是愈来愈广阔,愈来愈看俏了。

    年届六旬的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虽然有点发福的征兆,依然精神充沛、活力十足,略略泛白的头发下是一张线条分明沉深无比的脸,偶尔还会流露几丝阴狠的神色来。

    在秘书的通报下,他让他的得力帮手范克德他的办公室,精明难缠的眼眸直直看向他。

    要不是他和蓝耀共事多年早已习惯了他的一切作风,否则他猜想自己绝对会在他所放射出的尖锐目光下打起哆嗦来。

    “董事长,这是最新一期的星讯杂志,里头有他的特别专访,您看看这内容,其中还包含财经学者给予他的评价。”

    放下公事,接过杂志,蓝耀仔细翻阅和端详这本内容详尽、没有浮夸事实的独家报导,当他发现执笔者是苡情时,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微笑,他释出的关怀只让两个女儿感受及拥有,其他人完全没有资格分享他那一点点的好颜色,他就是这样强硬。

    他看完后,把杂志放在办公桌上,点燃雪茄,让袅袅烟雾遮掩住没有表情的面容,说:“能让那些自视甚高的财经专家给予高度评价,这个年青人或许真有那么点本事,照这情形看来,夏严寒绝非池中之物。”

    “难得听到董事长夸人,想必您对他同样存有极佳的评断。”

    他抖掉雪茄上的菸蒂,侃侃说道:“亚洲是个极具潜力的市场,只是尚未开发而已,他年纪轻轻,又长年旅居美国,然而却有高度见地的返回台湾开创新据点,以初生之犊的信念跨国而来,单凭这份勇气难道不该赞赏他吗?”他嘴巴上是在赞许,但态度可完全没有热络。

    “那我们是不是该跟夏严寒联络了?”范克德问道。

    “不急!再缓缓。”他闲适的贴入大皮椅内,好整以暇地。

    “可是……”他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说出来。“董事长,要是我们不尽快跟他联络,表达我们蓝天集团也有合作的意愿,我担心别的财团会捷足先登,到那时候,我们岂不是丧失这大好良机。”

    蓝耀眯起眼睛,摆了摆手,泛起笃定的笑容,说:“你不必担心,那小伙子的脑袋还算灵光,要在台湾千万家企业行号找寻合作伙伴,他心里想必已做好过滤和决定,他现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摆摆姿态给我看,最后他还是会选择蓝天集团的。”他信心十足。

    “董事长,您当真有把握?”范克德不太放心。

    “姜是老的辣,任他再怎么耍心眼,还是斗不过我的,行了!别再废话,你安心的去订饭店,不出三天就可以开庆功宴了。”蓝耀对他的唆显得不耐烦。

    范克德心里对他的笃定虽然不以为然,但他信心十足的判断又很少出差错,无奈下,只好识趣的退下去。

    指头上的雪茄已燃烧到尽头,他又重新点上一支,再度翻阅桌上的星讯杂志,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相片里的夏严寒。

    他感到怪异,心头乍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罗家唯一男孩罗子钧瘦弱的身躯,居然和相片里的夏严寒交错缠绕。

    但是――这绝不可能。当年的罗子钧换过一家又一家的疗养院后,最后落脚处是屏东偏僻的山区,三个月后,他又因失足跌落山谷一命归西,死人怎可能复活,还成了美国华人商界颇具盛名的夏氏集团总裁。

    是自己多心吧!很快的,蓝耀把这股没来由的异样感觉抛诸脑后,合起手上的星讯杂志,随手一扔,一个弧线――掉落垃圾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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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愧是只名副其实的恶狼,除了心思歹毒外,个性狡猾更甚狐狸,我们来到台湾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他居然连一通电话也没给过,不知道是真没兴趣呢?还是故布疑阵?”夏竣斐挑高眉头,喃喃说道;他和夏严寒正埋头苦干,窝在办公室内估算汇集而至的有关蓝家产业的财产资料。

    夏严寒冷冷一哼,道:“他不是没兴趣,相反的,他誓在必得;他表现的默不关心,不过是想探探夏氏集团的走向,那老家伙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顿了顿,抬头问着夏竣斐:“消息放出去了吗?”

    夏竣斐比了比万事顺利的手势,说:“放出去的消息虽然只是少数人知晓,但应该已经成功地传进蓝耀的耳朵里,我想,那只老狐狸现在一定百分之百的认定,夏氏集团迟迟未决定合作对象的最大原因是嫌弃对方的资金不符合标准。”

    “再加上他多疑的本性,那老家伙进而会怀疑夏氏是否同样有着资本不足的困扰。”夏严寒冷峻一笑,道:“我就是要造成他有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错估夏氏集团的财力;蓝耀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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