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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单飞雪
更新时间:2018-01-28 12:00:00
的眼珠子顶认夏地回忆道。“那老头子在一间茶栈前卖异果,还卖恒山奇产,一种很奇怪很稀罕的香香糖,那老人说只要吃了他卖的香香糖,不但润喉爽声,更奇的是说话时口气清满室异香,功效可达整整一个月之久,所以……大师兄你知道的,师姊那人好奇心最重,就买了一颗吃啦,就这样,我们就是遇上了这个奇事。”唉,真亏师姊可以想出这么扯的事。

    “香香糖?”樊烈半信半疑。“师姊最疼,为什么没买一颗给尝?”

    “唉呀,好贵的啊。”牙儿煞有介事地道。“而且那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才不要吃哩!况且我才不需要什么香香糖,我又没有口臭,不信你闻闻,哈”她猛地朝他大呼一口气。

    樊烈忙避开,皱起眉头。“行了行了,我知道没口臭。”他心上的忐忑暂时是放下了,看来香思并没有骗他。“好了,牙儿,师兄知道了,不过下回……”他数不清第几次的叮嘱牙儿。

    “下回师姊又要溜出去时,一定要先来跟师兄说一声,绝不可再跟着她乱跑。”

    “好好好-”牙儿松了口气起身。“行了、行了,下回我一定说,一定!”唉,这个大师兄有时真的满会给人压力的。

    荆无痕授与的花毒在香思体内随着血液流倘,躺在浴盆内的蔚香思,毫无中毒者该有的焦虑,她光洁白细腻的裸背贴着温热的盆沿,洁白双腿横在前方盆缘上交叉伸直着,灼热的蒸气氤氲中,她长长的睫轻合着,美丽的脸庞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刻。藏在那平静柔媚的面庞底下,瞧不出她正思索着什么……

    半晌过去,忽然沈睡般的眼睛睁开,香思猝然站起,激起一阵水花。

    前方铜镜里映照出她赤裸的美丽岖体,她双眸凝起,看见自己雪白细腻的胸脯上,淡淡粉红色花纹若隐若环毒发了……

    香思有些恍惚地伸手,指尖轻触那攀沿的点点花痕,痕上透着些许热温,是毒开始渗透,溶进血液里。

    没有痛楚,她合上眼,莫名地感到燥热。没有痛楚,只是有一点儿令她恍惚……

    同时嵩山顶,午夜时分。远离凡嚣的竹屋,月下那窗突地被推开,迎进满室银白月光。

    荆无痕伫立窗前,漠然注视满天灿烂星斗,密林间,飞萤点点,迎风飞旋。

    “嗯……”他深思着,闭上双目。花毒开始渗透了,想必已经攀上蔚香思肌肤。

    荆无痕那冷俊的脸庞,在明澄月光下透着难以捉摸的邪气,显得出尘,却又添着一抹残酷。

    第3章

    燥热的暑气渐退,枫叶开始染红……

    “师姊、师姊?!”牙儿双手插腰瞪着爬在杂乱经柜上头的蔚香思。“到底在找什么呀?”

    香思满身是汗,衣裳上满是灰尘,扬起的积尘让埋首书堆的她咳了好几回,甚是狼狈。

    牙儿好奇极了。“唉呀,到底在找什么嘛?”已经找一个上午了。

    “找到了!”香思兴奋地嚷着,伶俐地自高处轻盈飞下,手上抓着一本老旧册子。

    牙儿凑身去看,面露讶色。“这本琴谱?”师父曾说这是师姊披弃时,藏在童袍内的琴谱。

    香思笑地翻了翻斑驳的琴谱。“没错,就是这本?”

    “不是说这本谱子需双人合奏才能……”牙儿明白了。“该不会?”

    “没错!”她拍去谱上灰尘。“这么艰涩的谱子,没几个人可奏,不过那个人一定行。”

    “师姊”牙儿提醒她。“师父不是要打消与人合奏这谱子的念头吗?”

    “我想听这首曲子完完整整的音律……”香思双眸发亮。“我一定要听。”多少年寻寻觅觅,现下终于发现有奇人可与之合奏,说什么她也不会放弃。

    牙儿明白过来,瞅着师姊那张看是明证实则狡猾的脸容。“怪不得那时那么爽快吞了毒药,原来早早计算着想重回嵩山。”

    香思没有否认。“午后动身,牙儿,东西都备妥了吗?”再两天就三十日了,她可是算准了时间,下午启程到嵩山顶刚刚好须二日功夫。

    想到又要去那阴森的鬼地方,牙儿是千般不愿,可是心底又不放心撇下师姊,她气恼地撤撇嘴道:“行了行了,包袱都打理好了,昨个亲手做的点心全整盘整盘搁在厨房蒸着,那么多东西,还要提着赶路,存心累死牙儿啊?”

    “别这么说”香思捏捏牙儿软软的脸颊。“好些都是爱吃的哪,上回不是老嚷着饿吗?师姊做那么多时就不犯愁啦!”

    “看起来心情倒很好嘛”牙儿担心地间。“怎样,身上那红纹颜色变深了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荆无痕说了不是紫色就没问题。”香思笑嘻嘻地。“况且就要拿解药,甭担心了。”

    “那我们收拾收拾,快快走吧!”早点让师姊拿到解药她才能安心下来。

    “等等”香思思索着。“先去我房里等着,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我要去炼丹房。”

    那是禁地!“去那里干么?”

    “放心,师父到苍鹰派作客了,我要去偷一样东西。”说罢没等师妹追间,她转身风-般迅速离开经房。

    “师姊?师姊?!”牙儿急呼呼地嚷。真是,她要偷什么啊?!

    再出门,蔚香思肩上不只背了潋水剑,还多了一把相思琴。

    她一身藏青色服饰,长发柔媚地垂在纤纤肩后,柳凤牙一身红衣,?着一大篮糕点随行于后。

    两人溜出龙虎门众人耳目,蔚香思喜孜孜在前,牙儿愁兮兮在后,下山径上只见她们疾行身影,忽然,前方一人背身挡路。

    “大师兄?”牙儿立即认出来人。

    蔚香思停步。

    樊烈转过身来,一身黑袍衬得他的五官益发严峻。“果然又想私自出游。”

    “呵”香思笑了。“看来师兄为了留住师妹,费了不少心思。”原来她的一举一动已经被监视。香思心里恼怒,然而美丽的脸庞只是一片笑意。

    牙儿有些惧怕地恳求。“大师兄您先别生气,我和师姊不过出门玩玩,很快就回来。”真是,师姊可是赶着要解药活命哪,他还这么白目的挡路。

    “连琴都带了……”樊烈黑眸严肃。“香思,究竟要去哪?带着相思琴,那绝不是个简单的地方。”

    蔚香思仍是温温柔柔的口吻。“我说出将往之地,你就会让我离开吗?”

    “不会。”樊烈恼道。“香思,吾不愿区区一名女子闯荡江湖,为了的安危,请不要再如此任性胡为让师父及师兄担心。”

    “既然如此”香思凝眸。“只有得罪。”话出,但见香思双足定地,双肩一颤,气运梢枪。

    “师姊?”不妙,要打起来了。牙儿忙向师兄道:“师兄,真要这样?你就让师姊再出去一次,牙儿保证是最后一次,真的……”她急道。“师姊这次出门是为了”

    “牙儿!”香思喝止,发丝飞扬,丽眸凝睇樊烈。“放心,师兄拦不住我。”他们的武功平分秋色。

    “是吗?”樊烈见香思如此执意下山甚至不惜武力相向,怒火上窜。“这一回我绝对拦得住。”

    香思双眸起,真气窜至潋水剑,她提掌,欲向师兄袭击“让路!”真气一出,香思胸口一震,不对她收掌捣住心口。“怎么?”她内力尽失。

    “香思,为了好,今晨的膳食内下了软筋散,暂时不能运动真气。如果真执意下山,不如等一个月后师父回来再请示师父,这一个月就请师妹好好留在师门内。”

    牙儿大惊失色。“什么?一个月?!”那师姊不就……

    不妙,香思陡然变色,二毒在她体内催化,反而加速危急她的性命。“樊烈,唉,你要害死香思了。”

    “软筋散只会让丧失功力,师兄疼,绝不会伤分毫,何必说这么重的话……”

    “可是大师兄,师姊她……”

    “牙儿”香思抓住牙儿臂弯,严厉的眸光断了她的话。“我们回去。”说着,她掉头并抛下一句话给樊烈。

    “你的关爱叫香思不敢领教。”

    深夜,牙儿闯进香思房内,见师姊闭目屏气凝神盘坐床榻上。

    牙儿摇醒她。“师姊……”她哑声情道。“快,我偷了解药。”她递出手内白色药丸。“快服下赶去嵩山!”

    “不行。”香思伸手制止。“花毒性燥,软筋散属寒性药草炼制,现下体内二毒对峙,服下解药非但不解毒,只会令我体内药性加剧,届时吾命休矣!”

    牙儿惊惧地松手,药丸跌坠地上。“怎么会这样?”她担忧得红了眼眶。

    “师……师姊……脸色好苍白!”她害怕地握住香思的手却又惊惧的松开。

    “好烫?!难道?”牙儿伸手往香思襟前一扯,瞥见雪白肤上浅紫淡纹。“师姊……”她骇然地怔住了,她记起荆无痕的话三十日后由红转紫,高烧不退,若无解药,烈火焚身,痛不欲生至死方休。

    提早变紫色了?怪不得、怪不得师姊脸色这么难看,她-定很痛苦!牙儿恐慌地猝然起身。“我……我立刻叫师兄帮,我现在就去”

    “牙儿!”香思握住师妹的手,温柔似水的双眸望住牙儿惊惶的脸。“别慌,别怕……”

    师姊都命在旦夕了,还叫她别怕?牙儿哭了起来。

    香思握紧她的手,一抹微笑安抚了慌张失措的牙儿。“冷静下来,听师姊说。”

    牙儿啜泣。“好……牙儿听的……只要没事……牙儿什么都听的。”

    “案上有一包迷药。”香思冶静嘱咐。“设法让师兄服下,这迷药会让他一夜昏睡。师姊再乘机离开……记住……不论我有没有命回来,都不准说出我的去向,更不可将嵩山之事吐露,咱们情如姊妹,答应师姊。”

    “我……我答应……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她眼泪掉得更汹涌了。“都是那个荆无痕害的……”

    “相较于荆无痕,师兄更令我胆寒。”

    嵩山顶,夕阳残照,霞光满天,红似火,染艳了山林。

    荆无痕蹙层立于屋外。风中飘逸的白色孤影,已经静静停驻良久,恍似在等着什么。

    后方传来荆掠忧愁的嗓音。“那姑娘来了没?已经三十日,她不要命了吗?无痕,她到底来了没,无痕?!”

    “哼!”荆无痕不耐地拂袖。“她不来就是心虚,死有余辜。”

    “无痕?那花毒只有你会解,她怎么可能不来?那么烈的毒发起来疼死人,区区一个小姑娘不可能捱得住,无痕……会不会她出事了?无痕,你下山去找找。”

    荆无痕垂眼闭目,银发拂过冶漠脸庞。“不必多事,她的生死与我无关。”

    “无痕……”荆掠难受地叹气。“那姑娘好灵慧,你……你真忍心……”

    荆无痕对义父的恳求置若罔闻,只是冶漠地背过身子,忽然,他睁眸,有些怔仲的凝视前方。

    荆掠焦急的声音传来。“无痕,你也听见了?”

    嗯……无痕闭目屏息谛听,听见了风中传来微弱的琴音。

    荆掠呼嚷。“是琴声!那姑娘懂得使琴,无痕……”

    山下,芒草丛生处,蔚香思将残存的一点儿余力,忍着焚身的痛楚,撩拨相思琴,每挑动一弦都让她痛得如刀刃切肤,地斜倚着老树,琴搁在腿上,视线逐渐昏茫……好热……好热啊……她的血液仿佛要沸腾地冲出皮肤。

    蔚香思心知已经没有命捱到山上,只有冀望这琴声可以引来荆无痕。然而她毒行全身,心痛如绞,气凝于五脏六腑,痛得琴声大乱,曲不成调……终于……她松手了……霎时间,呕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相思琴,身子顺势往后瘫倒在树干旁。

    莫非……她虚弱的垂下双手,茫然而恍惚地凝视山野荒景,莫非她真要命丧于此?樊烈啊樊烈……这就是你的爱吗?

    香思痛楚的凝住眉头,在这么危殆的时刻,她奇怪自己对那一面之缘的荆无痕竟没有一丝责怪,只是……只是遗憾无缘再见第二面……

    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燃烧,几乎要烧尽她生命,烧尽她的意识,烧融她的身躯,恍惚中她痛苦的闭上双目恍惚的意识间,昏茫的脑海里,她彷佛又见到荆无痕那张冰冶俊颜,仿佛看见他步向自己,用一种冷漠的态势满不在乎地朝她而来……那冷漠的双眸,冷淡的眉眼……他向她直直走来……直直的走来……

    “我不怕……我不害怕……”她喃喃自语,意识被推进一片朦胧之境,终至昏厥过去……

    一条孤影穿越重重芒草,停驻在香思前,冶魅的双眸凝视着晕厥倒地的香思。

    荆无痕银发狂乱拂扬于风中,白色衣袖飘飘。

    他深思地注视草地上香思染血的身子,她白皙的脸庞因花毒而绋红,像有火在她面庞上烧。

    终于,他俯身,轻易地将她纤柔的身子抱起。瞬间,她像一团火触上他的胸膛。好烫!荆无痕皱眉,调整手势,任香思偎进那一片壮阔胸膛。

    抱住香思,荆无痕缓步离开。忽然记起了什么,他又停步,斜眼注视地上那只染血的古琴,思索片刻,他左手白袖一抖,运出一劲,古琴隔空挑起,架至他肩背,他这才离开。

    入夜好热,好热……蔚香思体内似有熊熊火焰勃勃窜烧,然而她淌出的汗却是冰冷的。

    已经先帮她封住周身穴脉的荆无痕,漠然伫立床畔,双眸不带任何感情地注视着床上挣扎、痛苦呻吟的蔚香思。

    “好热啊……”她蹙眉,痛不欲生。

    “蔚姑娘……”无痕尝试唤醒她。

    他伸出手,轻轻抹去她额上汗湿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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