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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

作者:独奏
更新时间:2018-01-29 04:00:00
书味。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几乎每天都来这一起温习。陆帆带著千葵去到一间自休室,他们坐下之后,陆帆问:「今天你想温哪一科?」

    「看你。」千葵边从袋子里带起笔袋边说。

    「那就数学吧。」

    他们一同带出数学书和一些白纸进行补习。

    千葵一向都没专心上课,高一的知识,基本上对她来说都是零。再加上,书本上无聊的可以,陆帆解释的时候,她虽然是点头示意明白,其实她都快睡著了,当然,陆帆是看得出来的。陆帆并没有表现的不耐烦,但也不见得他的声音有特别温柔地耐心解释,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好不容易,长达2个半小时的课程终于完结。

    千葵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喔耶~!」

    陆帆瞄了她一眼后,便低著头把书整理好。

    「呃…我的意思是…是…那个…那个我肚子饿了,终于可以吃饭哩!」千葵连忙尴尬解释说。

    「我又没问你。」他拿起袋子说。

    眼见陆帆不但没有好好地扮演「男朋友」的角色,还以这么冷淡的态度对著自己,千葵不满地问:「这就是你想要的交往的态度吗?」

    「不然你的交往态度是怎样?」他依然是以冷冰冰的口气问。

    这可问对千葵了,她熟练地把双手放在陆帆双肩上,笑著说:「气氛要紧张一点…浪漫一点……」她的唇慢慢、慢慢地靠近陆帆的唇,故意以暧昧的眼神望著他。

    「你的动作就是那么慢吗?」说毕,他的唇立刻贴在千葵的唇上,他吻了她。

    千葵万万没想到他会有突如其来的吻,更没想到他会主动吻千葵,很快,她便闭上了眼,接受、配合地跟著陆帆进行游戏里的其中一个项目。

    吻后的时间是许久的拥抱,原以为陆帆吻后以他危险的笑容取笑千葵,今天他竟然是反常地紧著千葵,千葵很喜欢他给的紧抱,因为他给的紧抱感觉自己再也不会飞走,再也不会害怕任何的伤害。

    良久,千葵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沈默,说:「呐,我是坏女人吗?」

    陆帆不语。

    「这个唇不知道已经给过多少人吻过,更不知道──自己已经给多少人拥抱过……」

    「玩弄男生的感情,随意糟塌别人的心意,故意让他们受到伤害……」千葵继续说。

    这个问题千葵也不知道问过多少个跟她交往的男生,只是每一个答案都不外乎的一样,一样的高抬著她,奉承著她,每一个人的心是不是都是同样的虚伪,同样的恶心呢?。

    「你是个坏女人……好坏好可恶的女人……」陆帆依然紧紧地抱著她回答。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为你绞尽脑汁只为换取你的爱,不知道有多少人更因为你的残酷、你的任性而受到伤害──」陆帆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

    「你明明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花瓶呀!」他在千葵的颈项低喊。

    是千葵感觉错了吗?为什么他的话语中带了点点的哀怨、点点的伤感,他是在为那些在千葵的爱情游戏输掉的玩家而感到不忿吗?

    「为什么?为什么却没有人憎恨著你!?」

    千葵缓缓地闭上眼睛,鼻子早已酸了起来,眼泪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阿仁,我是否错了呢?」心翎从cafe窗外望出去,夕阳是否真的让人变得伤感呢?她想起了那天跟千葵说出再也收不回来的话。

    一句酿成如今许多人受伤的话。

    「也许,千葵那天没听你的话,她至今也无法打起精神吧。」阿仁同样地望了出去。

    那是国三的事了。

    心翎从那之后至今曾问过自己无数次,自己是否做错了呢?

    「千葵…?」心翎唤了千葵好多次,然而,千葵的目光一直无神地望著地面上。

    「千葵,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哭出来会比较舒服的呀!」心翎不停地摇著千葵的肩膀。

    「心翎……我好辛苦,我明明是很难过的,但我怎么会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呢?」千葵的样子就像个木偶那样,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喜恕哀乐。

    眼见千葵这个模样,心翎心里同样的难过,这样子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仍未见到有所好转。发生了那种事,千葵不是应该要狠狠地大哭一场来发涉吗?

    突然,心翎想到了一个方法,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方法,也许千葵能够暂时忘却那个人。

    「报复…吧。」

    「报…复…?」千葵缓缓地抬起头看著心翎。

    「是的,就像他对你一样,双倍奉回给那些可恶的男生吧!」

    即使知道这会种下无法挽回的悲痛,只要千葵能再一次露出笑容,心翎再也不管了。

    千葵愕然地看著心翎,接著她彷佛得到了解脱般,流下了迟迟未流的泪水,紧抱著心翎,哭著说:「心翎,心翎……报复…我要…我要报复!」

    心翎能做的只是回抱著她,给她最大的支持,还不懂得思考的她们,就只能幼稚的这么做……

    「阿仁…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日后千葵会恨我一辈子!」心翎紧锁著眉头,眉头紧得无法再紧……

    「不会的,你是她最重视的朋友呀…」阿仁伸出手叠在心翎颤抖的手上。

    心翎只能低著头,咬著唇,强忍著快流下的泪水。

    「即使全世界都憎恨著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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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恋 之五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到底要说多少次对不起才能原谅我对他们的伤害呢?

    「我想见千葵……」他流著泪苦苦请求。

    「不行。」陆帆二字无情地回绝了他的请求。

    「我好想、好想见她……」几个月来,这个请求他问了陆帆不下百次,每一次陆帆都没有答应。

    「这一次我会拒绝你,跟之前理由不一样。」

    他疑惑地看著陆帆。

    「这次是因为我已经跟她交往了。」陆帆冷冷地坐在他床边说。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喃喃地说:「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人不但漂亮,身材又好,简直是男人的希望,女人的公敌。有谁会不喜欢呀?」陆帆以他那危险的笑容看著他理所当然地说。

    「你从前最讨厌那种空有外壳的女生,怎么现在……」他仍然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心里抱著一丝丝的希望,希望他回过头笑著跟自己说只是在开玩笑。

    「那时候呀,还是个乳臭未乾的小男孩,装著自己很高尚是个只喜欢有内涵的女生,这个年头,还有多少个人不是贪恋那些漂亮脸蛋的女生呢?我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生呀。」陆帆说。

    「人果然是会变的吗?哈…哈哈…」他悲极而笑,笑自己没有看清陆帆的为人,笑自己自以为很了解他,笑自己傻……

    「在你和她的游戏里,你已经game over了,所以,我不容许你介入我和她之间的游戏。」

    「那并不是个游戏,我跟她之间并不是一个游戏!」他低喊著说。

    「首先,我想问你,你跟她交往多久了?」陆帆笑著。

    「……一个月。」明明跟千葵只有一个月的恋情,但他对她的感情却像是十年般深厚。

    「我可以告诉你,我跟她已经交往三个月了。」陆帆露出胜利的笑容说。

    他无言。

    「意思是说在我们跟她的游戏中,谁被她抛弃就是输家,在她的游戏世界里,三个月是个很长的时间吧?」的确,这一年来跟千葵交往最短时间只有半天,最长就只有陆帆的三个月。

    「也就是说千葵开始喜欢上我。」

    突如其来的骤雨,让心翎和千葵只好在cafe里暂时避雨。

    二人点好饮料之后,不约而同的望出窗外的天空。

    良久,千葵才开口问:「其实千葵你是喜欢上陆帆的吧,不然都考完试利用完他了,就应该抛弃他嘛」

    千葵轻轻地摇头,说:「不,跟他的游戏还进行著呢──我们谁都分不出胜负。」

    「不,胜负已定,就是你和他都输了。」

    「你是知道他已经喜欢上你的,可是碍于你一直认定这是个游戏,要是你说穿他是输了的话,你们就不能交往下去了,是吧?因此喜欢他的你为了跟他继续保持这段关系,只好死命地认定这场游戏并没有分出胜负。」心翎看著千葵继续说。

    千葵无言。

    「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呢?只要你说一句你喜欢他就好啦!」

    心翎很希望千葵会喜欢上陆帆,因为这样就不必再伤害其他人了,也许她也可以减少她对其他人的罪恶感。

    「不是的,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子……我没有喜欢上他,而他──」

    「他根本就没有喜欢我。」

    「我想见她最后一次,知道跟她的人是你,我就真的死心了。」他苦笑对著陆帆说。

    「死心?你有可能吗?」陆帆笑著说。

    「跟她见完面之后,我就会再次振作起来,回复以前的生活。」

    「我希望在以后她还能记得我。」

    「我不懂。」心翎不解问。

    「我只是觉得他很特别,与别的男生好不一样,他的时冷时热,让我总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很不甘心,自己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这并不是个猜心游戏。」

    「在我眼里,只要是游戏就不能中途放弃,放弃就代表我输了。」

    「输赢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好希望陆帆能够改变你,好希望他能阻止再这样继续下去」

    「你…在说什么……」

    心翎垂下眼,眉头深锁地继续说: 「也许,我们俩都错了,彻底的错了!」

    千葵红著眼,哑声说:「怎么可能…」

    「千葵…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这么做,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还可以回头的呀,现在你还可以…还可以像以前那样那么的喜欢一个人呀──」

    千葵痛苦地摇头。

    她离开了座位,离开了cafe,只剩下心翎在冷清清的cafe里在心中喃喃地低喊著「对不起」。

    千葵漫无目的在行人道上走著,脑袋一片空白,她从没想过心翎会跟她说出这些话。

    手电突然响了一下,是短讯提示,陆帆寄了一封短讯给她。

    「你现在在哪?有空吗?」他问。

    千葵站在一边,手指快速地打出一个个字,她回答:「嗯,我在街上闲逛。」

    「能来一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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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恋 之六 【恭喜你,你成功了。】

    陆帆约了千葵在一个公园等,接著便带著千葵到附近的其中一栋大厦。

    「你住在这吗?」千葵打量著大厦问。

    他的话依然有刺,依然是那么的冷:「我没有那么有空带你来我家参观。」

    千葵早已习惯他对著她的语气,她也只能无力地笑一下。

    「你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因为被你玩弄而患上厌食症吗?」他们正在搭升降机的时候,他说。

    千葵疑惑地看著他的侧脸。

    「到了。」升降机停,机门大开。

    他领著千葵去了那层的其中一个单位,他拿起了钥匙打开单位的门。

    单位内的布置得很简单,跟一般家庭没什么两样,只是感觉却是那么的冷清,毫无生气似的。然后他带千葵去到了一间房间,千葵走了进去后,惊讶得忍不住捂住了嘴。

    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脸颊消瘦得凹了,皮肤不但失去血色,眼睛更是无神,露出的手更是彷佛只剩骨头一般……但千葵依然认得出他,那个曾经被她玩弄的人。

    他见千葵,露出了微笑说:「……千葵。」

    「阿树!」千葵依然记得一年前还是健健康康,充满著阳光气息的帅气阿树。

    「好高兴你还记得我呢…」

    千葵立刻走到他身旁,看著他问:「怎么会这样子?」

    「我现在很难看吧?」他苦笑说。

    她想起了陆帆在升降机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千葵大力地咬著唇摇头,喃喃地低喊著:「阿树,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我一直都好喜欢你的……」他摸著千葵的脸颊,温柔地说。

    千葵皱起眉听著,他的声线愈是温柔,千葵内心愈是难受。

    「直到知道陆帆跟你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的感情一下子就没了……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情敌是他,是我最要好的…挚友,因此转化成的是对你们的祝福。」他衷心地说。

    「你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吧?我好希望他是解除你诅咒的人呀!」他低著头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千葵。

    陆帆一直都在门外听著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不懂为什么阿树要跟千葵说这些话。

    他们聊了一个小时之后,千葵便离开了,她和陆帆一起走到了附近的公园,她坐在秋千上,低著头回想著阿树的话。

    陆帆依然是沉默不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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