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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兜兜麽
更新时间:2018-01-30 04:00:00


    陈皇后掐她一把,笑骂道:“瞧瞧你这小心眼的东西。谁说得过你呀。”女人们又是一阵银铃似的笑,陈皇后转而对一旁的季嬷嬷吩咐道:“去,把那镯子拿来。”又对青青道:“送你个难得的物件,免得你又说哀家不心疼你。”

    青青煞是委屈,反驳道:“我不就是说说么,哪有您说得那么小心眼?”

    “看来姐姐这点小性子可算是有目共睹啊!”低沉嗓音,靡靡绕耳,惹得众人侧目,原是横逸挑帘子进来,抖擞黛螺青广袖,白玉簪子束发,长身玉立,面目清朗,笑容和煦,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青青瞧着他唇角浅笑,恍如隔世――原来,这年岁,他已十六。

    大半年未见,青青有些不自在,垂目自省,缄默无言。

    陈皇后招呼横逸坐在身侧,横逸却任性起来,赖在青青身旁描绘出无辜样貌,轻声问:“姐姐可是还生横逸的气呢?见着我来了,却又不说话了。”

    一旁伺候着的宫娥搬来把椅子,挨着青青身旁放下,横逸便也大落落坐下,更不顾场上多人,亲昵地拉了青青的手,不依不饶,“好姐姐,我这厢给你赔不是了,真不是故意不去看你,实在是课业太忙,先生不放人,对了,母后能给我作证!”

    他越握越紧,手心湿热汗珠全然黏着她冰冷手背,面上仍是言笑晏晏的模样,私下里,却使了十足力道,仿佛要硬生生将她捏碎。

    青青疼得皱眉,想抽开手,却被他按住,她来了脾气,当即恨不得给他两巴掌,他却突然松开了些,却仍抓得她逃脱不得。

    青青不耐,冷笑道:“我哪里敢跟太子爷计较,可是不要命了?”

    横逸见她满脸愠怒,越发得意起来,藏在袖下的手猫爪子似的,一下接一下挠着她柔软手心。

    他想她,想得心头阵阵慌乱,料不定再见她会是何种情境,他便躲着她,躲着自己的罪过,彷徨,孤寂,耐不住要进门来看她一眼,可是,怎么够,漫漫琴弦,一发不可收拾。

    陈皇后掩嘴笑道:“好了,青青,别跟你弟弟计较,他呀,就这嘴皮子厉害。”

    “怎么会。”青青也笑起来,却是看着横逸说,“到底还是我亲弟弟,我怎么舍得?”

    横逸不语,不着痕迹地松了青青的手。

    季嬷嬷双手捧着锦盒上来,陈皇后道:“端去公主那。”顿了顿又对青青说:“打开来看看。”

    青青还未反应过来,横逸就先动手,掀开锦盒,大半个身子斜过来凑在青青身前,细细看赏起锦盒里通体碧色的翡翠镯子,啧啧赞道:“可真是个好东西。”

    听得陈皇后说:“这是蓝田翡翠,周身无一丝杂色,晶莹剔透,触手升温,能定神护体,驱邪避凶,哀家看着就觉得衬你,快带上试试,可莫要再说哀家偏心了。”

    “谢母后赏。”青青依言想去碰那镯子,却被横逸抢先一步,还忙不迭招呼她说:“我来给姐姐带上。”

    一双双眼睛看着,青青无奈只得伸出手去,横逸将她袖子稍稍往上拨,露出莹白皓腕,再取了镯子带上,他却不松手,握着她,柔若无骨,细细端详,方才抬眼,瞧着她,声线似水,出奇温柔,一双墨色眼眸,深邃无垠,映着她略带三分薄怒的脸,仿佛要渐渐将她含化了。

    他看着她,说:“真好看。”

    青青慌了神,如同坠入无底深渊,没有人来相救,只能眼睁睁看着,弥足深陷,濒临死亡,不得往生。

    那一刻,横逸美得惊心动魄。

    蜉蝣众生,青青却只看见横逸一个,他说话,他微笑,他以指节敲击着扶手的小动作,顷刻间,他仿佛又已远去,上一刻他眼中流泻的温柔情愫,几乎都成幻象。

    人生似梦,梦如人生。

    午膳过后,几个官家小姐便也散了,陈皇后挥退屋内服侍宫娥,轻啜一口甘鲜醇和的西湖龙井,缓缓开口道:“太子,这些个姑娘中,你可有中意的?”

    这便是要定一定太子妃的人选了。

    可横逸依旧装出一副小孩子心性,瞧着青青说:“我都光看姐姐去了,没瞧得清楚她们是什么模样。”

    “少跟我这胡沁,是给你娶亲,你自己不拿主意,到时候不如意了,可别又来怨哀家!”

    横逸笑嘻嘻地说:“母后莫气,我瞧着表妹还是不错的,有几分母后凤仪。”

    闻言,陈皇后满意,颔首道:“素心那孩子,性子虽有些任性,但也是年纪小,再过个几年便好了。我瞧着,映冬和青岚也不错,你们看呢?”

    横逸一时又认真起来,“我看着,程小姐更大气,映冬妹妹倒是可爱,素心妹妹呢,什么都好,就是性子烈,就怕到时候,我得让她欺负死。”

    陈皇后这厢不悦了,啐道:“是了,这会子,随便个外人都比你从小玩到大的表妹强。”

    “怎会,母后错怪儿臣了。”青青看着,横逸面上仍是玩笑模样,但眼中已起了厉色,此刻隐忍不发,大约是还不想与皇后撕破脸来。

    又说:“上个月父皇才当着文武百官训斥舅舅,说是侵吞赈灾款项,私占田地无数,按理本该判个罢职流放,但看在母后的面子上,只削了爵位,如今母后要我娶陈家小姐,是将儿臣的前途置于儿戏吗?”

    陈皇后怒极拍案,喝道:“你――你这是什么口气?”

    横逸又转了笑脸,忙不迭赔不是,“儿臣一时胡言,儿臣该死,母后息怒。”

    青青放下茶盏来,温和笑道:“母后何必与这混小子计较,要我说,素心妹妹的品行样貌都是极好的,这样的人物,打着灯笼还找不着,平白给了这不识好歹的东西,岂不是委屈了人家?我瞧着,程家长孙程皓然不还未成亲么?他与素心妹妹,家事人品都是相配的。”

    无非是要给娘家人寻个好出路,既然攀不上皇亲,便嫁世家子,更何况程皓然是出了名的俊杰人才,嫁入程家那样的大户,亦不算吃亏。

    陈皇后这才缓了缓,抚了抚额角,疲累道:“素心不成,那便剩下左家与程家两位姑娘最合适,青青你说如何?”

    青青闻言一笑,要她来拿主意,那便是偏向左家了。横逸陡然紧张起来,静静瞧着她,心下却打算着该如何反驳,却听她轻声道:“母后不记得了,左家早已出过一位太子妃。”

    横逸笑,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陈皇后沉吟道:“确实不详。”

    静默片刻,便听她吩咐道:“行了,那便是程家姑娘程青岚了,明日我便与圣上说。”又对横逸道,“你可如意?”

    横逸这才像十五六的少年,傻乐着起身,朝陈皇后一拜道:“儿臣谢母后恩典。”

    陈皇后扶着季嬷嬷起身,对二人说:“哀家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青青先回碧洗阁休息,别忙着回去,哀家看你这脸色可不好,晚膳便在宫里用,哀家吩咐他们做些你爱吃的。”

    青青忙见礼,“谢母后。”

    与横逸一同出门去,青青便准备往碧洗阁去,正想着如何甩脱他,一回头,他便已没了踪影。

    也好,省的麻烦。

    进了碧洗阁,青青便换上莲花纹连身云锦睡袍,天热,她便睡在春榻上,身上薄薄一层小毯,与外间只隔着一层红梅傲霜八面屏风,萍儿就在外头守着。

    青青倒真是困倦,不知不觉意识便渐渐模糊起来,只觉得身后越来越热,仿佛是人,灼热的呼吸烧着她颈项,燃过她似真似假的梦境。

    痒痛

    痒痛

    【暂借扶风帐,日暖钩帘荡】

    暖风,紧贴,随同粘腻,少年的怀抱炽热,透过背脊上单薄丝缎,熨帖过她轻微颤抖的心。

    他脱了外袍,从身后将她环抱,温柔纤长的手悄悄搁在她腰间,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他的心这样平静,仿佛汹涌潮汐过后,一片蔚蓝宁静的海,展开平和广袤的身体,等待,等待一轮血色残阳,海风来,便扬起他的微笑,铺成胸怀,等待落日回归。

    日升,又日落,她是长在他心中的一轮美好旭日,她的光华,她的温暖,一寸寸温暖他僵硬如尸的身体,她将离开,却又在黑夜来临时藏进他湛蓝深邃的眼眸。

    注定在黑夜依偎,彼此拥抱,取暖,如是活下去。

    她被大海吞噬,又化作一尾人鱼,海藻似的长发在暗涌中漂游弥散,柔白的身体,遮掩发尾下的饱满□,她摆动鱼尾,在他身体中游弋,激荡出层层水花,拍打在他心头,化作潮汐,起伏于心海。

    他的心上一阵钝痛,他想念这样的时刻,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心中漂浮着不可抑止的疼痛,来自对失去的恐惧。

    他这样抱着她,时光都盛开出五彩颜色,一朵一朵,从屋顶落下,坠在身旁。一切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人心生恐惧,仿佛下一刻就要分离,他害怕,越发抱紧了她。

    青青终于睁开眼来,却只是静静看着屏风上倨傲红梅。

    她曾以为,她是傲霜的梅,可以扬着下颌,倨傲且跋扈地看着所有人,可惜不是,这世上,终究造了一人来降你。她推不开他,她仰仗他,她贪恋人世浮华,惧怕贫寒落魄,做不来贞洁烈女,只得随同他,一道沦落。

    衡逸突然笑起来,手指钻进她衣服里,带着四月沾湿的雨露,流连在她肚脐周围,划出一道又一道的酥麻,顺着平滑小腹,滴溜溜爬进心里。

    “姐姐总爱装出这副样子,永远觉得自己最清醒,永远站在高处看旁人挣扎于泥沼之中,即使是现在,也觉得是被人拖累,无力相抗,最终甘心受辱,末了暗夜里舔伤口,却忘了,姐姐自己也深陷泥泞,逃脱不得。”

    青青被他凉薄的话语刺中,愤愤不可言,却见他撑起身子,静静看她,眼中华光流转,她缓过神来,原来已弥足深陷,伸手去推他,恨恨道:“出去,你想让母后发现么?”

    衡逸颜,松了支撑上身的手,全然压在青青身上,嘴唇贴着她侧脸,却又天真无邪地笑,好奇问:“姐姐想让母后知道么?”

    “萍儿还在外面!”

    衡逸笑,捏住青青下颌,凑过去,轻咬她粉嫩的唇,“青青,你想我么?一定是想,想得心神不宁是不是?”

    他低叹一声,顶开她的腿,下身在她柔软处厮磨,若有似无,偶然间撞在前端小核上,惹出她婉转绵长的呻吟,感受着她一点点湿润,一点一点,将身体打开。

    她在等他,至少,身体如此。

    衡逸捧着青青的脸,看着她,微笑说:“可我丝毫不曾想念你,青青,你已化作一根藤蔓,长在我心上,这一整颗心都教你缠得死死的,到处都是你落下的影,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青青?一起下地狱好不好?好不好?”

    她被耳边小小鬼魅蛊惑,弃械后的凄迷叹息,隐晦成他心中一道绚烂欢喜的光。

    他的手早已爬上她滑腻的乳@房,轻轻揉搓,抓挠出些许细碎哀婉的曲调。待到他最后一个字说尽,手中陡然发力,狠狠抓住她左@乳,便引得她一声惊惧的呼救。

    “青青,青青……”他唤着她的名字,带着道不明的伤,低头亲吻她。

    青青是溺水的鱼,再无力思考,只愿这一刻永恒沉沦,她要他,只要他。

    闭上眼,她宁愿相信,他会永远守着她,爱着她,给她支撑,给她温暖。她不可抑制地,渴望着被爱,被呵护的滋味,她如此庸俗而又虚浮,只贪恋这一丝温暖,即使禁忌,即使不伦,即使是见不到冬天的夏虫,也要沉迷,沉迷于爱――一个女人自我营造的繁华梦境。

    衡逸脱去她的衣衫,青青已化作一江春水,雾蒙蒙地一双眼,含泪看他,却似熔炉,将要溶了他的心,注灌出她的模样。

    他抚弄她的身体,牙齿轻轻咬着她柔软甜腻的肌肤。一双手渐渐下滑,摩挲着她被撑开的大腿,继而又向上,去探那一片温暖湿润的沼泽。

    青青一惊,下意识地要合上腿,又被他强行撑开,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翻转搅动,撩拨出一场骇人的潮汐,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冲击着她心中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城池。

    她抓着衡逸的手,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仿佛是在配合他的动作,她一声声唤,凄迷苦楚,“衡逸,衡逸,别……别……”

    “别松手,是不是?”他恶劣地笑,突然撤了手,扯落一身衣帛,拉住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用力一挺@身,一头扎进她温暖平和的身体里,凶悍且粗暴地爱惜着她的身体。

    青青一声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被褥,却越发盘紧了他的腰。

    青青被撞得不断往后蹭,她弓起身子,迎合他霸道而又稚气的闯入,她几乎可以看清他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景象,他像一只狂怒中的兽,不顾一切地冲撞着她的身体,拍打出淫靡腐朽的声音,青青有些疼,却在这样的疼痛中寻到一缕似水的温柔。

    她已说不出话来,口中叫嚷着勾人的音节,浑身都烧起来,她心中有一道无法填补的伤,一纵无底的沟壑,一条无岸的深渊,却在体外徐徐展开,展开在下@体――是她温暖美好的器官。

    她依紧了他,她这样想念他,他的一切。

    “青青,青青,你看,你也想我,你也爱我。”他握紧了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送,便听见她回应似的呻吟。

    青青一身粘腻的汗,她急促地喘息,仿佛将要死去,她要与他作别,于是贪恋最后一丝欢愉,她浑身都痉挛起来,伸手去抱他,紧紧贴住他滚烫的身躯,她抬头去吻他,与他在唇间纠缠。

    他亦放缓了身体,抱着她,贪恋她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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