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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淡墨
更新时间:2018-02-02 08:00:00
远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小城。我又开始了我的流浪,我身边依旧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哑奴,他不会说话,但他的笑很温暖;另一个是柳馨儿,我的妻。她不会在月下跳舞,但她会做很美味的食物给我吃。还会为我缝洗衣裳。

    秋天又到了,我又回到了山谷。每年的秋天我都会回来探望雪芸儿和他的父亲。那位驰骋疆场一生的老人却死在了一个女子的手里。

    我以为我会在这儿遇见如风。在这世上,一切都应该有一个结局,无论它是好是坏,都是无法逃避的。但我没有遇见她。这么多年了,她失踪这么多年了,她对我的恨,依然还是那么深吗?

    柳馨儿真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而且她很聪明。她并未问我任何一个问题,她仅仅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站在我的身后。原来,真正的幸福是一种平平淡淡的境界,就像我现在的日子,可以为一片花瓣脱离花萼而感慨万千。只是,我知道我所奢求的这份幸福并不会太久。我也只是奢求在柳馨儿的有生之年,我可以得到这份幸福。

    我们柳在了山谷中,雪芸儿的房子早已化为灰烬,我又建了一座。那是一座普通的小院,院中,有两棵散发着香气的栀子树。我真的过上了我向往已久的那种生活,每天在田间耕作,种了二亩薄田,养着一群鸡鸭。每日劳作过后,柳馨儿早已做好了可口的饭菜来等我回家。她的小腹已渐渐隆起,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生活,还有何求?只求醉在这温柔乡中,不醒。我的回忆中关于这段的记忆始终是美丽而温馨的,后来发生的一切一切事情都没有将这份回忆破坏。记忆中我年轻的妻坐在栀子树下,雪白的栀子花盛开,四周弥漫着好闻的香气。一身黄杉的她人如淡菊,手中绣着一个鲜艳的肚兜,绣的并非是常见的鸳鸯戏水,而是松竹菊梅四君子。我把脸埋在她的长发中,久久不愿移开,她的发香混合着栀子花的清香,令人迷醉。

    我明白,作为一个“人”不能够太幸福,因为幸福之后往往会有不幸接踵而至。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不幸会来的这么快,快的令我像被从一个美梦中粗暴的弄醒。仿佛你正骑马驰骋在一片美丽的,开满鲜花的草地,忽然你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悬崖,你躲闪不及,一头冲了下去……。

    3-3第二卷 千年一梦 第七章哀愁

    我的悬崖便是风城的杀手,一直以来,他们也从未停止过对我的追杀。只是这次,对手是“我”!风城中有一种等级最高的法术,使用者可以从镜中召唤出影子作为暗杀工具。这样的“人”拥有和被暗杀者同样的相貌,同样的法术。只是“他”没有心,没有思想,只会听从巫术师的指挥。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完成使命的。而在风城之中,能有这么高等级巫术的巫术师只有一个――桑晴,当年也是他指证我烧了风城堡。他为了保住他自己,使出了一切手段。要知道,召唤“影”之术万一使用不好的话,使用者会有性命之忧,即使使用的好,也是很耗费灵力的。

    哑奴在保护馨儿,而眼前,是我与“我”的战斗!

    我们的剑纠缠到了一起,那情景仿佛是一个人在对着镜子练剑,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举每一动都一模一样。我想使用法术,但我知道,我无论是使用什么样的法术都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会使用同样的法术来对付我。我越打越急躁,在这样下去,我会被活活累死在这里。他的剑已在我身上滑出一道血口,而我还未伤他分毫!

    “天云……”

    我一扭头,不好!柳馨儿以被与哑奴隔开了。领头的那个人的剑已经接近了她的身体!

    “馨儿!”

    我一分神,他的剑逼近了我,我暗叫不妙,正预备躲开,却看到我的妻子竟被人活活剖腹!我的孩子,我还未足月的孩子从她身体内掉了出来!鲜红的血不停的流出来,已在她身下汇成一片。我完全被这一幕惊呆了,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看着剑冲向我的胸口。

    “王!”

    冲出来挡在我身前的是……如风!当时愣住的不仅仅是一个“我”,我抓住了这个机会,杀死了另一个“我”。

    “如风!馨儿!”

    躺在我面前的是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妻,另一个是被我扯去一条手臂的如风。

    “天云……”

    先醒来的是馨儿,她捉住了我的衣襟。”对不起,咱们的孩子……没了。”

    ……

    我又一次失去了我的妻子。

    “王……。”

    “如风,是我,你……”

    “别说了,王,你是我的猎物,我一个人的,我不许别人杀你,能杀你的,只有我!”

    “如风!”

    “你还扯掉我一条手臂,我要……报仇!”

    她狠狠的咬上了我的手臂,蓝色的血浆流了出来。那刺骨的疼痛来自何处?是我的手还是心?

    我揭开了如风盖脸的面纱,一条触目惊心的长疤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一条从鼻梁到腮下的长疤,穿过了她的半张脸,原来娇美的面庞被分割的十分狰狞。我望着哑奴,从他的目光中读到的是伤怀,是责怪,是一句话“她不许我告诉你。”

    我的面前又是两具尸体,也许对我而言,我根本是一个不适合有女子陪伴的男人,因为每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女子,到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像雪晨,芸儿,馨儿,还有如风。我把馨儿埋在了栀子树下,一把火烧掉了我的家。而如风的尸身被我带到了扶桑,我把她葬在了樱花树下。我想,这恐怕也是她的心愿吧。来年的时候,这樱花一定会更加美丽,因为,有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的魂魄在这棵树上寄生。一片片粉色的花瓣落下,真的好美。我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早一点儿来看看这漫山遍野的樱花?一阵风吹过,那舞动飘落的樱花是如风在为我舞蹈吗?

    河桥送人去,凉夜何其。斜月远坠余辉,铜盘烛泪已流尽,霏霏凉露沾衣。相将离散会,探风前津鼓,树枝参旗。花骢会意,纵扬鞭,亦自行迟。

    迢递路回清野,人语渐无闻,空带愁归。何意重经前地,遗1不见,斜径都迷,兔葵燕麦,向斜阳影与人齐。但徘徊班草,111酒,极望天西。

    ――-宋周邦彦

    哀如风

    当我第一眼看见他时,我只记得他的眸。

    那场大火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他却必须要为此承担责任。他必须逃命,而我是一个杀手,有人向我买下了他的命。作为杀手,我的责任就是杀人。可我看见他时,却为何只想用手指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于是,我自私的把他留在了身边。

    初见他的时候,他还是风城中的皇子,一身白衣胜雪,剑眉星目。可是他的眸中总有一丝抹不去的哀伤和时常邹起的眉头。

    他是风城的神。

    风城的人是神,而风城的神更是神中之神,可当他一脸疲惫却依旧坦然对着我的剑微笑时,我才明白,神之所以是神,并非因为他的神力有多少,而是,在于他的气概。

    他现在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神。

    我不奢求他能娶我。

    我没有他那纯净如蓝宝石般的血液,我的血是银白色的,我是一个低等的人。况且,我是一个以色相迷惑他人的女杀手,我不配和他在一起。

    我想我是爱上他了,虽然我不配。我曾经爱过一个人,那是一种对父亲的爱,可当他在半夜进入我房中的时候,我对他的爱就变成了一种恨。于是,我乘着他熟睡之时一剑杀了他。从此以后拥有了他的佩剑和一身骂名。但,我并不后悔。

    后来,我在保护他时失去了我唯一的伙伴,我的小兔。也许在别人看来,我的小兔是嗜吃人血的恶魔,但它一直是我最顺良的朋友。可我连他也失去了。在那场战斗中,我的容貌毁了,我的剑也被毁了,可我换来的却是他结婚的消息,在震怒和嫉妒之中,我杀了他的妻子,可我绝没有想到的是,他会为了那个女人扯掉我一条手臂。王,你真的爱那个女人吗?你没有发现,我是多么爱你吗?

    后来,我一直悄悄跟着他们,但我并不想让他们发现我,王一定恨死我了。后来我也曾趁夜到过他的新家,隔着纸窗,灯光中他侧影边的那个女人早已不是我了。

    我最后终于为他做了一件能使他记住我的事情。

    ……

    当我的影子划过你的眼眸,我是否仅仅是你生命中一个来去匆匆的过客?千年的时光连石头都会化为尘土,在你永恒的生命中,我是否只是蜻蜓点水后留下的涟漪?

    但我的眸失去了色彩,我看到你一向空洞的目光中竟闪过一丝迷茫和……不忍?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心为什么会觉得如灼伤般的疼痛?我伸出手去触碰你的脸颊,想问问你的心在为谁疼痛?

    如果你的这一滴眼泪是为我而流,我的这一生,都足够了。

    3-4第二卷 千年一梦 第八章轮回

    所有的泪水已经变成回忆/所有的过去已经全部被封存/一遍一遍的轮回转世/却仅仅化为了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哀愁/记忆中的珠琏/总是散了又断/断了又散/我想把它们穿回原样/但最后/只剩下了一根/断了的线/几世的轮回/在轮回中寻找相似的身影/你的名字/你的名字被我用蔷薇花连成了大大的羽衣/在寒冷的冬夜/包裹我寂寥的身躯/干涸的嘴唇/我干涸的嘴唇中呼喊出的/是在轮回中寻找你的凭据/重逢/在重逢中失去/又在失去中重逢/重逢/就让我怀着希望去等待下一次的重逢吧/这一次/我要说出我从未说出口的/那句话

    天是灰色的。

    天空仿佛是海的倒影,灰色的海,灰色的天,波涛拍打着脚下的岩石,像声声绵长的叹息,似千年物是人非的伤感。千年的时光仿佛弹指一挥间的短暂。时过千年,千年之中连骸骨都已无存。但我还是不愿走……

    你相信轮回转世吗?

    在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时空的同样的人。他们是“一个人”吗?还是披着同样外貌相同灵魂却并不一样的人。传说,人在轮回转世之时都要喝孟婆汤来往却一切。我却依旧保存着这千年的记忆,因为我……不是人。

    我是神。

    我是一个孤独的神。

    我的身边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奴,我很喜欢看他的笑,因为他的笑很温暖,但它已经很久没有笑了。我也曾有过女子的陪伴,但他们都离我远去了。

    你喜欢看海吗?站在礁石上看冬天的大海,冰层之下,能透出一丝淡淡的温暖。我希望自己是一条鱼,一条在冰层之下的鱼,温柔的呼吸着那一丝温暖,在海的怀抱中沉溺。但我只能在冰面上游走,在不同的时光中寻找那相似的倩影。

    海之边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有着粉蓝浅绿的房子,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像夜晚的繁星。在晚上,城市显得分外温柔。可到了白天,我觉得它像一座灰色的化石森林。到了这个季节,来来往往的人像一股由黑,白,灰,米黄组成的海潮。我把自己埋在了大大的风衣中,抬起头来深深的吸一口这个城市特有的空气――由氧气,二氧化碳与汽车尾气混合而成的空气,和这个城市中千千万万的人一样。

    我找了一份满意的工作――在一家外企做产品开发部的经理。租了一间有一扇大大的面海的落地窗的房子,开一辆不算很高档却是很舒适的轿车,朝九晚五的工作,有时还会参加一些专门为成功人士而开的鸡尾酒会。酒会的场景像是电视所演的那样,在200平方米左右的大厅,把白衣的侍应生托着放满酒杯的大托盘来回穿梭,请来的乐队在现场演奏,还有主持人在塔上插诨打科。很多人握手,拥抱,亲吻。某个瞬间会让你产生错觉,像是进入了某个电影里。

    最为欣赏的是那些穿梭自如的女子。

    英语流利,眼神清晰。看得清楚自己的未来和值得笑脸相迎的人。这些身材高挑,艳光四射的美女,打动条穿短袖的织锦缎旗袍,裹流速纯羊毛披肩围巾,却赤足穿一双厢水钻的细高跟凉鞋。肤色胜雪,软语呢侬,有精致的妆容和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

    身份暧昧。也许白天出入高级百货公司和位于高尚地段的写字楼。或者白天睡觉,晚上苏醒,夜夜狂欢在DISOO和酒吧。她们是真正的时髦女子,享受物质操纵生活从不词义和犹豫,虽然有时也显得无所适从,脸上有因为渴望占有愈多越脆弱的表情。

    剩下的就是像我这样的无聊的人了,站在一边抽烟,喝酒,或者发呆。对自己的股东从不觉得可耻,坐一会儿,然后沉默的离开。但是那些女子偏偏把我看作是值得笑脸相迎的人,对我很是殷勤。很标准的小资生活对吗?更何况还有着一段又一段的艳遇。有谁能相信,身边穿vesus本季新款服装的我竟会经历了千年的时光,握着清冽碧绿的薄荷酒的手中曾拿过与李白共饮的佳酿。他们只是对我的名字略微惊讶:“尚青云,听起来像个古代剑客的名字。”不过后来,我只告诉他们我的英文名字Jervis。

    参加了太多这样虚伪的酒会之后,我发现了另一个绝好的去处――一间身份暧昧的酒吧,一间名为”海呼吸”的酒吧。酒吧的四壁镶嵌着玻璃鱼缸,珊瑚,海草与热带鱼在身边游曳。我时常会要一杯蓝色橘柑酒,看着周围墙上的游鱼。

    这个城市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蓝色的酒吧生意清淡了许多,天气太冷了,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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