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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雨
更新时间:2018-02-05 00:00:00
御夫有方。」江容这时分析得头头是道,跟之前与男生聊天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可恶!那家伙竟敢偷腥?哼、哼,回去之后,我再好好教训他。」

    萧于珊不高兴地说:「你说黄烈拾是个君子?搞不好他对女生根本没兴趣,是搞BL的家伙!」

    「不会的!黄烈拾才不是同性恋呢!」陈嘉帆为黄烈拾说话。

    「这也不无可能。我都特别牺牲色相,引出男生的本性,好帮秀秀先做筛选了,他却是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也许真的有断袖之癖。」黄烈拾没对江容行注目礼,显然伤了她的自尊心。

    「黄烈拾很正常的……只是……只是……」想为黄烈拾辩解的陈嘉帆,把话又吞了回去。

    她想到黄烈拾心仪的对象黄顺英,是位身材只有「国小程度」的女生。比起断袖之癖,喜欢发育未完成的恋童癖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第十章 私传道术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大伙终于见到传说中的美少女秀秀。

    黄烈拾因为做早课的缘故,最晚到餐厅吃饭。

    黄烈拾走进餐厅,只见到她的背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顺其自然落下,好像乌金色的瀑布。

    她穿着素色的衬衫,还有素色的休闲裤,以色调而言似乎太过灰暗,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婆婆││不过黄烈拾双眼看到的不是如此单纯。

    她的气场异于常人,若非天赋异禀,就有可能是位修道人。

    「小石头,你还真会拖。明明就是第一个起床的,却摸到现在才出来。

    来,我先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里的小老板娘,秀秀小姐。」吴国斌很热情地介绍。

    黄烈拾瞧瞧男生们的表情,都跟吴国斌差不多,个个都是按捺不住,想要往第四位女孩身边靠近的样子。

    「大家早。」黄烈拾先向大伙问好,才向秀秀打招呼:「你好,谢谢你的招待。」

    她摇头道:「你要感谢的是家母,不是我。」

    这声音有点熟悉,黄烈拾坐到位置上,看到斜对面的人,她也正好转过头,看到黄烈拾。

    「是你!」、「是你!」两人同时惊呼一声。

    「咦?你们认识……」

    这个世界真小,民宿家的女孩,竟然就是云海观的秀茗!

    由于云海观那些人在报名字的时候,都报道号而不用俗名,当吴国斌提到秀秀的时候,黄烈拾根本不会想到秀茗。

    「哈!」黄烈拾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干笑打马虎:「见过两次面,要算认识也行啦!对了,请问你的大名是……」

    「刘秀茗。」秀茗简单地回答。

    其他三位男士,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黄烈拾应该是认识她,可是又向她问名字?

    秀茗待在餐桌上,人在这,心却不在这。

    她眼角流露着哀愁,叫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安慰她。她的美是属于那种灵性的美,以特殊的气质取胜。当然啦!气质再美,少了完美的脸蛋也无法达到极致的境界。

    现场的四位女孩各有特色。

    身材最好的是江容,魔鬼的身材加上开朗的个性,是属于阳光型的运动系女孩。

    萧于珊则是善于打扮,懂得把自己美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她身上散发的是种精明干练的气息,拥有的是智慧型的美。

    至于陈嘉帆,个性温柔婉约,亭亭玉立、可爱害羞的十足小女人模样,则是治愈系的女孩。

    这三个人的美各有所长,可是却没有刘秀茗的爆发力││无瑕的脸蛋,加上修道人特有的气质与那股愁情,对在场的吴国斌等三位男性,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这些吸引力对黄烈拾毫无作用。修道人的气质他见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黄烈拾只是暗自叹息,难得出来玩,竟然会碰到刚死了未婚夫与授业恩师的女孩。

    其他的男生根本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个个只是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搏她一笑,但秀茗只是若有若无的回应。

    这种好像有反应,又搔不到痒处的态度,叫这些男生更加卖力。

    他们却不知道秀茗根本没在听他们的笑话,她还是锁着她的心灵,不愿与外界接触。

    黄烈拾怕自己会引起秀茗伤心的回忆,决定尽量避开她。

    用完早餐后,又开始抽签选车子。

    这回的男女数量相等,而除了黄烈拾以外,所有男生的第一志愿都是刘秀茗。

    当吴国斌偷偷地将自己的车钥匙放进去让女生抽时,马上引来众男士的挞伐,最后在女朋友锐利的目光下,他乖乖地收起自己的车钥匙。

    黄烈拾的运气转好,上天听到他的心愿,没让他载到刘秀茗。

    于是吴国斌乖乖地载着女朋友,张学则如愿以偿载到秀茗,而陈志刚载着陈嘉帆、黄烈拾则载着江容,八人骑往九族文化村。

    载着一位丰满的女孩,两颗水嫩柔软的肉球压在背后,弄得黄烈拾心猿意马。

    江容因为练三铁的关系,早晚都习惯跑步与游泳。出门之前她又洗了次澡,香体贴在背后,隐隐约约还可以闻到女孩子才有的香味,更让黄烈拾觉得运气不错││真是载对人了。

    哪知江容却突然问道:「小石头,你老实说喔,你是不是Gay?」

    「咳!」机车龙头一偏,车子差点打滑!

    「你、你说什么?」黄烈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

    「我说,你是不是同性恋?」

    黄烈拾很想转过头看看问话的女生,是用什么表情在问这个问题。

    「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因为你对女生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兴趣!」黄烈拾努力地抗辩。

    「是吗?」

    江容质疑道:「早上的时候,其他的男生都色迷迷的看着秀秀,就只有你一副没兴趣的样子。昨晚也是,其他人都贪婪的用眼睛吃我冰淇淋,唯独你例外。」

    「那又不代表什么!」黄烈拾抗议道:「谁规定男生非得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

    「本来就是这样啊!」江容却这样回答。

    黄烈拾无奈地说:「总有例外的时候吧……」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只好暂时放下羞耻之心,厚着脸皮又说:「我只是那时正好没兴致罢了!那个,就在现在……你、你靠得这么近,我那边就已经搭起帐蓬了。」

    「搭帐蓬?」江容听不懂。

    「……真的要我说这么明吗?」黄烈拾在内心挣扎了一下,便豁出去了:「就是小弟弟立起来了啦!」

    「咦?」江容愣了一下,便噗嗤地笑了出来。

    「还真是贴切的形容。不过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哈哈……」黄烈拾无可奈何地干笑着:「要不然呢?要我停下车,让你检查吗?」

    「这个嘛……」

    江容觉得,此事关系到陈嘉帆的「性福」,不得不慎重处理,便不甘愿地再问:「没别的方式了?」

    「不然呢?」黄烈拾不经大脑地说:「你摸一摸也可以啦!」

    一说完,黄烈拾马上痛心疾首,悔恨不已。

    「天啊!我到底说了什么!这下一定会被当成性骚扰的色狼!

    呜……我一生正直清廉,想不到竟然一时错口,英明一世毁于一旦……」

    想不到尴尬的沉默几秒之后,后座的女孩竟然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咦!」

    惊讶之际,她还真的动手。

    当她手在黄烈拾腹部渐渐往下探,光是这份刺激,黄烈拾就算原本没举战旗,现在也是高举挺立了。

    「真的耶……」江容终于下了结论:「你真的不是Gay。」

    江容又特别强调:「你不要误会喔!我只是帮别人确认一下你的性向!没别的意思。」

    「嗯……」

    「还有,这件事不准你说出去!」

    「死都不会说出去!」不用女方提醒,黄烈拾哪敢将毁他清誉的事情说出去?

    九族文化村的各种游乐设施早成了主要卖点,几场民族的歌舞秀反而成了串场的表演;各种游乐设施、还有表演,让男男女女玩得颇为高兴。

    张学与陈志刚全力进攻秀茗,黄烈拾虽然觉得没什么用,不过还是乐观其成。如果他们能打开秀茗的心房,也算功德无量,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契机让自己想开。

    意料之外的是,他跟江容有了「小秘密」之后,两人反而走得比较近,不过这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吴国斌跟萧于珊进入两人世界,张学与陈志刚又黏着刘秀茗,至于黄烈拾怕秀茗看到他,又会想起死去之人,刻意闪避下,自然而然就跟剩下的两位女孩在一起了。

    中午,他们在九族文化村吃起便当。

    秀茗经营民宿的母亲准备的爱心便当,美味可口、色香味俱全,美中不足的是没附饮料。

    黄烈拾为了减少出现在秀茗眼前的时间,便慷慨的请客,跑去买饮料。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在贩卖部,黄烈拾听见了耳熟的声音。

    转头一瞧,见到一个大红衣裳的女孩,提着不少东西正要离开。

    「不会是赤鳞吧?」黄烈拾想追过去,却碰上过来帮忙提东西的吴国斌,只有作罢。

    午餐是大伙在凉亭下一起吃的。

    吃午餐跟玩乐的时候不同,没办法避开秀茗,于是黄烈拾藉故尿遁又跑开了。

    上完厕所,黄烈拾不急着回去,就在附近闲逛。

    「唉……」

    欣赏明媚山光之时,叹息声打断了黄烈拾的兴致││这声叹息是由秀茗发出。黄烈拾故意避开秀茗,想不到反而在这边撞上她。想走,两人又碰巧四目相对,只好乖乖地打招呼。

    「嗨!」

    「嗯……」

    打了招呼,黄烈拾看到秀茗还是压抑着痛不欲生的感情,变成冰冷的活死人,也觉得她可怜。

    他怕自己又激起秀茗对若冲的记忆,打完招呼就想走人。

    「归阳道兄!」秀茗主动叫住他。

    该来的跑不掉,黄烈拾只好留下来:「你不在凉亭跟大家聊天,怎么一个人跑来这吹风?」

    「跟你一样。」

    「哈!跟我一样?」黄烈拾故意装傻。

    秀茗淡淡地说:「就像你避开我一样,我也避开他们。虽然我知道容儿跟嘉帆刻意找我出来,是为了哄我开心,可是在那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我只觉得更累。」

    「这样啊!」

    黄烈拾不想在这个令人感伤的话题上打转,便问:「你的家人好像不知道你在修道,你也没取道号嘛?」

    「我爸妈只当师父是一般的气功师父,师父也不拘泥名号。老子不也说过,名可名,非常名?师父认为道号只是个枷锁,没必要为我套上道名,多加限制。」

    黄烈拾刻意转开话题,结果还是提到了云真子。

    只见秀茗幽幽地说:「我这命是师父重新赐予的。七岁那年,我得了重病。爸妈带我看尽名医,都诊疗无效,甚至连医生都发出病危通知。要不是师父经过,为我驱逐入侵体内的妖怪,我早在七岁那年夭折。

    「十三岁那年,我与同学嬉戏失足跌入日月潭,被救上岸时已经断气。若非师父来这边义诊,将我的魂魄带回体内,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秀茗失神落魄地继续说道:「师父救我、教我,师恩浩荡,如今已无从回报,我独留人世又有何用……」

    看到这情形,黄烈拾大感不妙。

    最让秀茗心痛的应该是若冲的死,如今她却痛苦得只敢提云真子的恩德,而且语意中还带有轻生之意。未婚夫的死、再加上师门的不幸,这双重打击,才是让她了无生趣的真正原因。

    「非得想办法激励她的求生意志。」

    于是黄烈拾决定下猛药:「这师恩当然要报!不然他怎能死的瞑目?」

    「已经没机会侍奉到他老人家了……」秀茗像幽魂般,有气无力地应着。

    「我指的是将害死云真道长的原凶揪出来!」

    「凶手?妖怪已死,唯冲不过是傀儡。到底是同门一场,乐真师叔与祖师叔都说要原谅他,给他赎罪改过的机会了。」

    「不是唯冲!你想想,这种时代一般的妖怪会主动害人吗?附在唯冲身上的妖怪不过是人家的手下,为的是挑起人间战祸,鼓动人、妖进行争斗。除去那只妖怪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秀茗讶道:「还有这事!我怎么都没听说!」

    「唉,你们南遇山派是属于清修的门派,本来就不适合参与这种斩妖除魔的工作。再加上喽罗就这么可怕,我怎么敢把事情如实告知,将云海观幸存的人再卷入生死边缘之中?

    「这件事你放在心头就好,如果你能修得高明道术,有能力时,再想办法为云真道长讨回公道,千万别让乐真道长他们知道。」

    秀茗抿着嘴,眼球滴溜溜地转着,最后做了决定:「我知道了!这仇我非报不可!」

    黄烈拾故意说起泄气话:「我看很难。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以你现在的道行,没再修个二、三十年,恐怕连仇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会努力修行的!」她信誓旦旦说道。

    这就是黄烈拾要的结果。

    云海观的修行着重修心,在道行增长的同时,道心也会跟着提升。他让秀茗修行,只是为了要让她修心,透过对道的理解,看破凡尘死生,洗淡心中的伤痛仇恨。

    以为计谋成功了,秀茗却又打他一记回马枪。

    「虽然师父说我资质根骨极佳,可是我的修行却在这两年就不再进展,加上师父又没传下什么攻击性的道法,这仇不好报。不如你教我些专克妖怪的符法。」

    引她修道就是为了避开死亡,教她符之术岂不与原意背道而驰?

    黄烈拾脑筋一转,便道:「符之术不过是表,道行才是体。你的道行不够,没根基,学了符之术也没用。

    「况且我们方阳仙道的符之术与你修的南遇山派,本是不同体系,你学我们的符之术能有多少效用还很难说。与其如此,还不如专心将南遇山派的内丹术炼好。」

    「这样啊……看来我今上报仇无望了……奇怪,本门的修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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