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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郑媛
更新时间:2018-02-06 04:00:00
他一面……可她却见到了不该见的景象。

    “贝勒爷,金锁下次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奴才……”她抖着声再一次哀求他。从看清房里那一幕开始,她的心就莫名地好痛、好痛。

    “饶了你?”他嗤笑,拇指滑下小丫头微微敞开的领口,不动声色地勾开她襟上的褶领。“凭什么我要饶了你?”

    一听见他这么说,金锁的心全揪在一块儿。“如果福晋知道了,奴才就会被逐出府去。奇QīsuU.сom书求贝勒爷行行好,帮奴才一次……”她哽咽地解释,卑颜地恳求他。

    德伦挑起眉,手指滑到隆起乳丘上,全神贯注在那高耸的丰盈酥胸上。

    手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很瘦、可是该凸的地方却不落人后,想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然有一副让男人销魂的好身材!

    “要我饶了你?倒不是不行……”

    他松了口,金锁抬起含泪的眸子,痴望他的眼底有了一丝希望。

    “只要你听我的,我就饶了你。”他幽合的眸底掠过一抹诡光,大掌停在那团丰盈的豪乳下。

    “……金锁全听您的。”金锁忙不迭地点头,现在要她做任何事,她都会愿意的。

    “你怕“邀月居”那个老女人是吧?”他咧开嘴,忽然说。

    金锁迟疑了片刻,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口中的“老女人”指的是老福晋。

    她垂下眸子,幽幽地点头。

    现在您看的是第5页见到她点头,德伦嗤笑。“可是你却选择帮我!”低嗄的嗓音里有一抹玩味。“你很大胆,居然敢背着那个老女人,跑到我的“知津楼”来,不过我倒挺喜欢你的大胆!”他的声音低柔,阴暗的眸子却掠过一抹淡淡的残忍。

    “您误会了……老福晋她、她从来没有不许咱们上“知津楼”

    来。”虽然害怕着自己即将被赶出府,她仍然善良地替老福晋辩解,虽然五年前老福晋把自己分派到厨房去干粗活儿,可金锁并不怨任何人。

    “是么?那么你怕什么,”他冷笑,反手扯开她的衣襟--对于她的假仁假义极度的反感。

    “贝勒爷?!”金锁倒抽一口气,白着脸、手忙脚乱地企图遮掩袒露出来的半只胸脯--他疯了吗?

    “如果你再大胆一点,那我会更喜欢你,只要教我高兴,我可以饶了你!”他狂妄地道。

    “贝勒爷?!”金锁低呼一声,水蒙蒙的眼眸呆呆地瞪视着他粗鲁的举措。

    “怪了,我怎么总觉得见过你!”抓开她挡在胸前的手,德伦挑起眉道。

    她那小模样儿或许是装出来的,不过他喜欢背德的女人--至少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宅邸里,那个老女人非常需要这种刺激!

    这也是那个妓女之所以出现在他屋里的原因他要羞辱“邀月居”那个老女人,他要让她知道未来谁会是这座宅邸的主子!

    “您、您记得?”

    金锁的心揪紧起来。痴痴地望着他的眉眼,她羞愧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问话,而快乐得不能自己--他记得她吗?!他还记得五年前他们曾在大厅里见过那一面吗?

    那时候他还问过自己的名字……“咱们当真见过面?”握住眼前这张粉白细嫩、痴情清纯的小脸蛋儿,他挑起眉,咧开了嘴漫不经心地问。

    “嗯。”瑟缩起单薄的肩膊,痴痴地凝望他。

    少女自然、羞涩反应,让她的脸蛋儿红得像天边的彩霞,白里透红的肌肤简直比鲜嫩的花瓣儿还动人。

    她害羞的模样,自然逃不过德伦世故的法眼--“原来你这小丫头喜欢我!”发现了真相,德伦邪恶地咧开嘴笑了。

    金锁呆住了,他露骨的话震慑了她,自己从来不敢想的问题,竟然被他大咧咧的揭开!

    看到他嘲弄的眉眼,金锁禁不住羞愧地转身就逃--“想跑?!”

    追了两三步,德伦轻而易举地逮住了她。

    “贝勒爷,不要--”

    “怕什么?”

    “别这样,求求您……”

    金锁慌乱地摇着头,试着想办开扣在自个儿胸前的魔爪--“少装了!既然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还怕什么?有我在,那个老女人不能吃了你!”

    自己送上门的小贱婢,虽然可爱,他对她却没有丝毫同情心。

    不过他喜欢她的勇气,还有她迷人的身子。

    “不是的,贝勒爷!”金锁慌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辗过可怕的念头--他以为她是什么样的女子?

    “乖一点,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不过--我可不喜欢做作的女人!”撕开她身上的粗布衣裳,他轻蔑地说。

    金锁水蒙蒙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以为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我高兴,随时可以收你做妾。”他低嗄地耳语,这当然只是有口无心的承诺。

    他不可能娶府里任何一名老女人买进来的婢女。当下人的如果不知道本分,下贱的想利用肉体跟主子攀关系,他不会同情她。不过他却可以利用这个爱慕虚荣的丫头,差辱“邀月居”那个老女人!

    “不要……贝勒爷,您误会了……”

    他大手放肆的蹂躏让金锁全身不断颤抖,为了对抗他的蛮力,她慌忙地旋过身用两手抵住他。

    “该死的!”

    德伦突然咒骂一声,因为一块系在金锁颈子上的金色硬物,巧巧地击中了他的下颚!

    金锁呆住了,眼看着一股鲜红色的血线,从他布着青髭的下巴缓结渗出来……“贝、贝勒爷……您没事吧……”

    她伸出冰冷的手想拂去他下巴的血痕,才刚触到他粗糙的下颚,却被他一把挥开--“滚开!”

    他粗暴地甩开她挡在前面的身体,眼睁睁看着那小丫头瘦削的小身子扑倒在泥地上,一股莫名其妙的狂怒从他胸臆间涌出来。

    他看到那个丫头脸颊上的泪水、和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上内疚的表情。这让他厌恶起自己,更让他忿恨她的虚伪--这个丫头的心机太深!如果真要了她,她想要的恐怕不止钱财那么简单。不过她若以为泪水就能让他心软或者内疚,那么她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贝勒爷?”

    金锁噙着泪花的眸子茫目地在他冷硬的脸上搜寻……“滚吧!像你这种丫头要多少有多少,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否则就算老女人不把你赶出府,我也会把你卖走。”他冷冷地道,轻蔑地瞪视着从泥地上爬起来的脏丫头。

    话才说完,他丢下衣衫破败、一身泥污的金锁,转身走回主屋。

    怔怔地瞪着他冷漠的背影消失在园子的尽头,金锁像个木偶人一样弯下腰、一件件捡起泥地上的破衣服……她的心好酸……头一回,她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世上,原来卑贱到连偷偷喜欢一个人的机会都没有。

    第三章

    纵然青楼拍卖艳妓的把戏,只是诱使蒙古库尔亲王来北京城寻找十六格格的手段,但德伦仍然把这当成一件正事在办,因为只要一个弄不好就足以妨碍他的前程大事!

    为了承袭恭亲王府的爵位,他可是工于心计、运筹帷帐了十八年整--直到五年前经过四阿哥的举荐,他抓住机会前往西宁从军、长期驻守在水草不生的大漠,就为了立下战功,博得龙心大悦,立他为恭亲王府的王储。

    尽管他是恭亲王庶子,若想无功封储、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况且在那老女人面前,他和他的亲娘永远是下贱的次等人。

    纵然女真人虽不像汉人强调嫡子传承,但自入关以来,经顺治帝到现今的康熙帝,励精图治实行汉化有成--就算是当今的万岁爷同为庶子出生,心中恐怕都难脱汉人由嫡子承嗣王统的思想。

    是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庶子的身份,不为正统所接受。

    记忆中,十八年前阿玛和额娘相继病逝后,年仅十岁的他,在孤立无援的王府里,为了求生存必须在一夜间长大、埋藏起真实的自我,做一个听令动作、不能表现出丝毫自我意志的次等人名义上他是恭亲王庶子,但实际上,在沦入那老女人掌制的王府里,他连府中一名下等仆役还不如!

    一直到五年前,他自作主张前往西宁服役那一刻起,这才揭开往常恭谨服从的假面具,开始和那老女人正面宣战!

    他立誓要替他亲娘讨回该有的公道和名分--因为那该死的老女人竟然不让额娘的棺木移入祖陵,在娘死后将之除籍。

    他发誓要在那老女人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在她面前,亲自将额娘的棺木迎回祖陵安葬!

    从“醉月楼”回府路上,恭亲王庶子身边时快时慢地跟了一匹骏马并驰,在德伦身边的,是他的侍从保禄。

    “贝勒爷,皇上明日要封赏,这回大抵就是要您准备袭爵大事了!”驰在马背上,保禄一脸喜色地道。

    “圣上还没有降旨前,这事儿仍然做不得准。”德伦的脸上没有丝毫喜色,相反的,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贝勒爷,您认为这趟回京,圣上仍然不会降旨?可四阿哥那儿难不成不使把力?”保禄是德伦在西宁的副官,自然明白德伦的心意和处境。

    “纵然有四阿哥保举,但这件事闹的太大,得等十四格格进宫跟万岁爷解释过后,事情才有定数。”他指的是青楼卖妓一事。

    昨日为了十六格格,他在“醉月楼”上演了一场青楼卖妓的戏码,非但如此还“下海”喊价,牺牲也着实太大了!

    “这么说袭爵的事儿又得拖延了?”保禄问。

    “恐怕是。”德伦心不在焉地回答。

    如果还不能顺利承袭他该得的爵位,他会进宫一趟去见四阿哥。

    一路上两人不再说话,约莫半个时辰过后、天已经全黑了,快马才终于奔回恭亲王府--却见到王府大门口高高挂起两只亮晃晃的大红灯笼,前头守门的王府佣仆,襟上全都别了红花。

    “做什么?”德伦使个眼色,保禄便下了马,指着挂在门前的红灯笼问。

    “唉,爷回来了!里头来人啊--爷回来了”

    不等保禄问话,那群仆役们一见到德伦就往里头传报去。

    “喂!咱将军问了,没事儿府里为什么挂起两只红灯笼?”保禄抓了一名仆役问。

    “回爷的话,只要进府就明白了。”说了等于没说。

    保禄回头望了德伦一眼,后者面无表情地策马驰进府门--见主子不发一语进了门,保禄连忙跳上马背,跟进王府。

    ※※※

    金锁两条腿并得很紧、规规矩矩地坐在“知津楼”正屋的大床一角。

    屋子正前堂一对大红火烛,她身上穿的不是喜气洋洋的红袍子,仅是一件半透明、羞煞人的红色纱衫。

    天黑了吗?屋子里冷丝丝的寒气透进她衣不蔽体的纱衫内,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机伶伶的寒颤。

    从午后天还亮着到如今,她坐在屋里少说也有两个时辰了吧,昨日,老福晋忽然把她叫进房里,跟她说道:“我做主把你给了贝勒爷,高兴吗?”佟佳氏面露微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这是金锁进府五年来,第二回被唤进老福晋的屋子,只不过上一回她因为贝勒爷被老福晋贬黜到厨房,这一回老福晋却要做主把她给贝勒爷。

    “福晋?”

    金锁呆注更吓住了!

    一开始她以为是福晋知道了昨晚她上“知津楼”的事,要把她赶出王府前故意说反话,可老福晋却接下道--“你知道咱恭亲王府向来一脉单传,现下阿哥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却好似还不打算娶妻,我这做额娘的自然关心王府的子息。

    所以……”老福晋顿了顿,这才往下道:“我要你尽快在三个月内怀上孩子。”

    “……”金锁张大了眼睛,愣愣地答不上话来。

    就算老福晋真要替王府延续子嗣,可府里头多的是老福晋喜欢的丫头,像是宝钗、明珠……福晋为什么要选上她?

    “我听鲁大娘说了,你是通府里最听话、最懂事的丫头。”呷了口茶,心思缜密、擅于察颜观色的佟佳氏接下道:“你也明白我的性子,听话、乖巧是最对我的味儿、也同我最投缘的。五年前我买你进王府就是相上了你这温婉、漂亮的小模样儿,之前所以让你到灶下去干活儿,也是要瞧瞧你这孩子的能耐。”轻描淡写,老福晋四两拨千金地掩饰过之前把金锁逐到灶下的恶意。

    “我要你替咱恭亲王府延续子息,可不亏待你,自然的,事成之后也有你的好处。”见金锁垂下了脸始终不讲话,佟佳氏起眼接下道。

    现在您看的是第6页“福晋,您误会了,金锁不是指这个。”金锁柔声轻语,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福晋让金锁进府,从此不愁吃、穿,恭亲王府待金锁是恩重如山啊!再说金锁是卖了死契的丫头,这条命本来就是王府的。”

    虽然她心里头胡涂、脑子里还嗡嗡作响着……可金锁是个认命、本分的人,她心底始终感激恭王府的收留、始终懂得惜福。

    佟佳氏撇起嘴嗤笑。“你这丫头倒还知道感激。”她喜欢听话的奴才。

    只要这个奴才听话,事情就不难成。

    佟佳氏仪态雍容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面露亲切的微笑、态度和蔼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金锁,她亲密地拍拍金锁的手道:“记着,最要紧的事儿就是怀上恭王府的子嗣,这要紧的事儿我交给你了,你可别教我失望才好。”

    “我……”

    金锁还来不及说什么,佟佳氏便接下道:“你这丫头顶单纯,男女之事怕也不知晓吧?”挑着居,她轻描淡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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