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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4

作者:奈須きのこ
更新时间:2018-02-08 04:00:00
将它遗忘。

    ――谢谢。我没有办法…杀掉你。

    感觉有点悲哀,只能用杀害这种方式来与他人建立关系的式,连把这句话,告诉想传达的对象也做不到。

    杀人考察/5

    ◇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能安心。

    孤单一人太让人不安了。

    我察觉到,必须要有和我一样的狂人同伴才行。

    ◇

    二月十一日,礼拜四。

    从早上便开始下着雨,而我来到了橙子的事务所。

    我不是要回到工作岗位上,而是因为前住港口的,有非得与橙子商量不可的事。

    我说完有关白纯学长的事后,橙子只是一脸无聊地弹了一下手指。

    “所长你的看法呢?”

    虽然我因为她那副式跟学长都舆她无关的态度而瞪着她,但她却摘下眼镜回瞪着我。

    “没什么看法,既然起源觉醒是四年前的事,那白纯里绪已经没救了,他已经完全变成

    另―种东西了吧?”

    橙子边说边叼起一根烟,然后一手托着脸思考着。

    不过竟然是起源觉醒者啊?荒耶那家伙还真是留下一个无聊的临别礼物,对普通人那样

    做的话,原有人格一定会彻底摧毁,白纯里绪的两面性,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所长。那个,起源是指什么?学长虽然说是本能,但我并不认为那种东西能削弱人的

    意志。”

    我说完了之前一直抱持的发问后,橙子点了点头,将烟夹到手上。

    “个人的深层意识不可能改变肉体本身,像苍崎橙子或黑桐干也,仅仅二十年所培养出

    来的意识,当然敞不过‘肉体’这个更为坚固的自我。若掌管人格的是脑髓,那表现个人的就是肉体。虽然最近出现某些说法,认为人类只要有脑部就不需要肉体,但结果也只是在轻蔑自己的人格而已。不过我觉得这种事要怎样都无所谓啦!”

    …我总觉得这番话好像离题了,而橙子在思考一阵子后,又提出了奇怪的问题。

    “黑桐,你相信前世这种东西吗?”

    “…前世,是那个自己出生前乃是动物这种东西吗?…该怎么说,我哪边都不是。虽然

    并不否定,但也不肯定。”

    “真像是黑桐会说的答案。不过在此先假定为有吧…从科学的观点来看,但是有所谓转生的理论。所有的分子都会流动吧?除了精神、灵魂、生命等观念外,所有的东西都能转换为其它东西…所谓的起源,就是追溯这种无秩序法则的方法。在魔术师里,甚至也有人试着让前世的自己附身而使用其拥有的能力。这是尝试让自己出生前的能力超越时代而继承下来。

    而起源则是指更上―层的东西。如果有前世的话,那之前应该就还有前世吧?前世不是人,再前世甚至连东西都不是,但存在之线还是会一直延续下去。你这个灵魂的原点,创造你这个存在的场所,确实存在。但是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生命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某种开始之因,决定事物的某种方向性而己,在一切源头的漩涡中,某种方向性就如同闪电般地发生。‘做…’的意义流勤。适合那个流动的物质集结成形体,而那个东西有时会变成人类。

    在开始之因所发生的事物方向性,是指根源之涡混沌里所产生的‘做……’、‘不做…不行’这类冲动,也就是让所有有形之物之所以存在的绝对命令。这种混沌冲动,据说是魔术的起源。

    简单来说就是本能吧,像有的人只会对小孩感到兴奋,对吧?虽然一般认为原因是出在小时侯的体验,但儿时的体验却无法改变成人的意识,那种乃是在出生前就决定了,灵魂有起源这种模型,我们就算知道,也无法对抗作为存在之因的方向性。”

    橙子停住不说了,我虽然感觉最后的部分有点强辩的味道…但也有我能够接受的地方,

    但就算是我们不想做的行动,也无法违背欲望而不去做。

    橙子这么说,人类、植物、矿物,都具备有这种方向性,且都是被束缚而生存着。

    “这些东西通常无法察觉,也有一出生就舆起源接近的人在。跟超能力者一样,那种

    人越是拥有优秀的能力,就越容易被排除在社会之外。

    附带一提,寻求死亡的式,起源是虚无;想要违背常理的鲜花,起源是禁忌。虽然式因为太过接近而被那冲动所吸引,但鲜花不是就很普通了吗?因为起源毕竟只是原因,而不是支配个人的东西――只要不是因为某种因素去自觉到那个东西的话…”

    橙子用锐利的眼神望了过来。

    她想说的事,我也知道。

    “…也就是说,一但自觉到,人格就会输给那个方向性?”

    “正是如此,从存在的开始累积至今的起源方向性,光靠白纯里绪这个不到十七年的方

    向性是不可能对抗它的,他只能不断重复自己的冲动而已。吃东西还真是奇特的方向性啊!

    我能理解为什么他会被荒耶看上了。听好,黑桐,若拥有吃东西这种起源,白纯里绪的前世应该猎食类的生物。起源觉醒者会取得所累积的前世,你不要把白纯里绪当一个人类,反而看成许多动物会比较好。在白纯里绪这个人格残留时还好,要是那个消失了,他真的会变成‘动物的群体’。”

    那样也蛮耐人寻味的,橙子说完后,讽刺般地笑了。

    虽然这个人一直是如此冷酷,但这次我无法静静容忍下去。

    “――是魔术师造成这种原因的吧!如果学员自己一个人的话,就不会发生――”

    “是这样吗?要让起源觉醒的魔术,光靠施术者办不到。直到拥有起源者自觉,才能使

    其觉醒。起源觉醒是施术者与受术者意见不同就无法使用的秘术。

    白纯里绪是以自己的意志做了选择。他以自己的意志变成动物,以自己的意志杀人。被夺走的命无法归还,等他回复成白纯里绪时,都已经太晚了。白纯里里绪本人虽然说自己无法压抑自己,但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看你似乎是想帮肋白纯里绪,所以给你个忠告。听好了,起源觉醒者的确会失去自己的人格,但并不会分裂成两个。若白纯里绪这个意志残留下来,残留时就能压抑住冲动。人格不像双重人格一股可以自由切换。黑桐,他是以自己的意志在吃人喔!所以,把他当成你所认识的白纯里绪,这种想法很愚蠢,白纯里绪只不过在欺骗你,博取你的同情罢了。”

    橙子有如在斥责对生命恶作剧的学生般,眼神相当严苛。

    我本来认为她是几乎不担心别人的人,但这时我对魔术师――橙子的偏见减少了一点。

    看着一脸无法接受的我,橙子意外地绷起了脸。

    “…黑桐你不惊讶吗?我可是说白纯里绪并不是因为输给冲动才吃人喔!”

    “咦…?不,我很惊讶。”

    我淡淡地回答道,橙子则一脸无趣般地皱起了眉头。

    “到头来,橙子小姐还是没办法帮忙白纯学长?”

    “嗯,这是那男人追求灵魂形体而到达根源的终极技术。我的专门领域是肉体部汾。关

    于灵魂就没办法子。”

    “这样啊…但既然学长的人格还残留着。应该能替他做些什么吧?”

    “顶多是让他安心吧?不过那种事一点意义也没有,白纯里绪能残留到现在可说是奇迹,一来说不定明天就会变化…二来说不定他早巳放弃身为人类这件事。”

    …是这样吗?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说出“请救教我”这句话。即使从很久以前开始,

    他的人格就巳经不是白纯里绪,但他想要救赎仍然是真的――“真是的,黑桐,你还真容易让人理解啊。算了,我也不想阻止你,对方可是杀人鬼喔。

    那种东西还是交给式就好,式是因为要解决四年前的事件而在追踪杀人鬼吧?”

    被这么一说,我低下了头。

    …解决四年前的事件。听起来虽然如此,但看她的样子并没有这么单纯。

    我曾经,在眼前失去式一次。

    我也知道,那时的式与昨晚电话里的式很像。

    与四年前一样…

    杀人鬼出现。式说自己也―样,而且好像真的开始往那一头倾斜。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想杀人呢?

    “橙子小姐,人类会杀害人类的理由是什么?”

    我无法忍受而提出这样的问题。

    橙子靠着椅背,说出一个解答。

    “向对方抱有的情感超出自己的容许量时,自己能承受的感情量是一定的,有容量大的

    人,也有容量很小的人,不管是爱恋或是憎恶,当那种感情超过自己的容量,超过的份就会转变成痛苦,这样一来,就无法忍受对方的存在。无法忍受时该怎么做呢?只有用某种方法把它消除掉而已。不管忘记或是离开,总之要让它远离自己的内心。当那个方法到达极端时就是杀人了,骂了保护自己而失去道德,来取得虚伪的正当性。”

    自己无计可施的憎恨,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从那种感情里保护自己才去杀人…?

    也就是说无法忍耐的痛苦,会转换成敌意吗?

    “不过,不是也有人会杀害毫无关联的人吗?”

    “那不是杀人,而是杀戳。只有人拿自己的尊严和过去比较,让其中一个消失时才叫杀

    人,并背负杀人这种意义与罪孽。杀戳不一样,虽然被杀的一方是人,但杀人的一方没有身

    为人类的尊严,也没有之后的意义与罪孽,像事故,并不会背负着罪孽吧?”

    …杀人这件事,也就是杀害自己。

    “那杀人鬼是什么呢?”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因为是杀人的鬼,所以跟天灾一样,被牵扯进去的人就倒

    霉。”

    …式的确有说过跟这句话意义相同的台词。

    在与式分别的十天前夜晚,式看到新闻后,告诉我杀人鬼并没有杀人。

    她这么说:人一辈子只能杀―个人。

    我这么说:人一辈子只能背负―个人的死吧?

    “我――想起来了。”

    没错,两句话的意义相同――因为那是以前,她告诉我她祖父所说的遗言。

    式虽然一直重视并遵守这遗言,但却又想将它抛开。

    是我跟杀人鬼把她逼迫到那种地步。

    我不知道式对我抱有哪种感情。

    但那因此让她痛苦,所以只能杀掉我来解决。

    但是,知道杀人痛苦的式却没办法杀害任何人。

    既然这样――那就变成不需背负任何痛苦和意义的“杀人鬼”就好,她是这样想的。

    然后,杀人鬼在她身边出现并且开始活动。

    因为杀人鬼想要让杀人鬼――两仪式变成同伴。

    “――我告辞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橙子一脸不满的样子。

    “什么嘛,这样就结束了吗?外头在下雨喔,再多坐一下也没关系。”

    “是。不过,我不走不行了。”

    我敬个礼便迈开脚步。

    随即背后便传来“那明天见”这句道别的话。

    /5

    …

    我做了一个很令人怀念的梦。

    “人一辈子只能杀一个人。”

    是这样吗?

    “是的。因为这最后会杀死自己,所以我们只拥有杀人一次的权利。”

    为了自己?

    “正是。人一辈子只能承受一人份的人生价值,所以大家才会为了愿谅那些无法走到尽

    头的人生,用尊重的态度去看待死亡,因为生命等价,就算是自己的生命,也不是自己所拥

    有的东西。”

    那么,爷爷呢?

    “爷爷已经不行了,我已经杀了好多人,我因为承受杀害他们的死亡,所以已经无法承

    受自己的死亡了。爷爷的死,会在没有任何人承受的情况下,前往空虚的地方,那可是件非

    常寂寞的事。”

    只能杀一次吗?

    “嗯,能杀人的次数只有一次,在那之后就不带任何意义了。仅仅只有一次的死相当重

    要。如果你杀害了他人而用掉自己的死,将永远没办法杀死自己,也无法作为―个人而死

    去。”

    …爷爷你很痛苦吗?

    “嗯,我已经走到尽头了。再见了,SHIKI.如果你能迎接一个平稳的死亡就好。”

    ……爷爷?

    爷爷,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带着那么寂寞的表情死去呢?

    喂!爷爷――

    …

    响起了“啪”的一声。

    跟外头的雨声不同,那是黏稠而令人厌恶的声音。

    我从梦中醒了过来,并睁开了双眼。

    那是在草长得相当茂盛的仓库里,我双手被铐着,被人丢到水泥地上。

    ……状况和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同。

    身体的无力感已经开始消失,而在我眼前有个与我相像的男子。

    白纯――里绪。

    我就这样保持倒在地上的姿势,确认着眼前的对手。

    那个人带着难看的笑容俯视着我。

    “已经清醒了吗?公主殿下还真是性急啊!”

    白纯说完就蹲了下来,他的手上拿着个针筒。

    “药物对你来说似乎没什么用,我一开始就该用这个的。”

    白纯拉住我的手,把针筒刺了下去。

    因为药物而麻痹的我,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全身使不上力,两手也被铐住,我只能瞪着那个男人而已。

    “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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