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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林带鱼
更新时间:2018-02-08 12:00:00
当然是我对它们太友爱了……常常花前月下的请锦鸡妈妈,锦鸡爸爸,还有锦鸡宝宝们出来聊聊天,谈谈心,唱唱歌,讲讲鬼故事……

    它们自觉偶得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就选择了离家出走。

    厨房里的刀全部翻新,原有的在一个夜里被不明人士啃出了一个又一个豁口。

    猪丧父来时我正窝在房间里数手指。名叫凤儿的丫鬟面无表情来通报说公子请我去大厅。

    我打床上一个高蹦起,潇洒自在美妙轻盈……本想跟凤儿好好炫耀,看看她面无表情的脸――还是算了。

    一路狂奔至大厅,毫不掩饰我对猪丧父的渴望与想念。

    “猪丧父你来了――”

    他好像看到神经病般张口结舌。

    不理。上到他身边,谄媚的:“猪丧父你来啦――”

    他啼笑皆非:“怎么了你,几日不见就想我了不成?”

    狂点头:“我对你的想念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奔流到海再奔流回来再奔流回去再奔流回来再奔流回去……

    ”

    满意看到他被我奔流傻了。

    “小狗尿尿呢――”

    噗嗤――角落里站着的达鄂在笑。

    “王翠花――”难得看到他吃鳖的样子!忙不迭地问一声:“你带没带数码过来?”

    话题转变得有点快,他适应不良的打个愣,乖乖回答:“没有,干嘛?”

    我嘿嘿奸笑:“把你这一脸大便样照下来留作纪念哪!”

    噗嗤――角落里站着的达鄂又在笑。

    不等他发作我先发制人的转向角落:“我说大恶――你知道什么就在笑?你听懂了什么还敢笑?身为护卫你应该贴身保护猪丧父的安全,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而你竟然有时间笑?”

    然后不管他一副关我何事的委屈转向猪丧父,讨好的笑着:"奇"书"网-Q'i's'u'u'.'C'o'm"“看吧,我帮你骂他了,还是我最关心体贴你对不?不用太感激我,人家说相逢就是有缘;前世的五百次回头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不如这样,为了庆祝我们再次相逢我们去逛街大吃一顿如何?”

    他失笑:“拐了半天弯目的原来是这个……”

    错!错上加错!

    报仇雪恨是我本意,逛街解闷是附带地,狠敲你一笔是打包赠送地。

    突然有个声音犹豫地问:“翠花?”

    乖宝宝翠花马上立正站好:“到!”就差行童子军礼了。回头扫视大厅方注意到还有外人在场。

    帅哥――――

    我差点就要扑上去了。

    剑眉入鬓,大眼有神,鼻梁挺立,薄唇微抿,阳刚中带有俊俏,俊俏中不失阳刚,天生威仪,令人望而生畏。

    是的。生威。

    这也是我没有扑上去的理由。一个感觉,这个男人很可怕,别说一个王翠花,就是十个王翠花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几年不见倒是长大不少了。”

    侧头,思考中。

    我认得这位帅哥?以前曾是红橙楼客人?不对呀,像他这种帅哥我是过目不忘的……

    或者他也是穿过来的?这个想法令我冒出一身冷汗,试探着:“QQ?垃圾车?总不至于是那条倒霉狗吧?”

    他很无辜的回答:“什么?”

    猪丧父理解我在讲什么,立刻解释:“这位是史公子,史荧迩。听说我为一个青楼女子赎了身特意过来瞧瞧你。”

    抗议:“人家是青楼丫鬟!”

    还有,什么叫瞧瞧?好像我是小猫小狗!

    史荧迩失笑,双唇未启犹如春风拂面:“对,丫鬟――专门喜欢拿衣服的丫鬟。小丫头,怎么不见你的新作问世了?”

    愣。

    想。

    悟。

    开心叫着:“你是那个屎公子……”猛地想到我在红橙楼的悲惨生涯是因他而起,拉下脸来

    “那个把我衣服给了翠花姑娘的屎公子?”

    猪丧父没听懂,很无知的问:“把你衣服给了你?”

    切――鄙视!连翠花姑娘都不知道还号称什么花花公子!(猪丧父,委屈的:我从没说过我是花花公子。)

    屎公子还是笑,笑得温柔极了:“对啊,我把衣服给了翠花姑娘,怎样,很合适吧?”

    合适你个――屎――

    猪丧父在搞清状况后很不解得对着我上下打量:“你不记得荧迩?对他没印象?”很显然,他也不能相信对史荧迩的长相有人可以过目就忘。

    委委屈屈绞着手指:“人家从来没看清过屎公子的长相嘛。”

    呕倒一片。

    开开心心逛街去。

    这可算得上我来到大包皇朝最舒心的一次逛街。以往也跟紫菜出来过,可她毕竟是名妓,走到哪里都有人看,每次都不自在的出来没一会儿就回去;后来有机会出来跑腿,也不过是匆匆忙忙买到东西就跑,连一刻都不敢多呆。哪像现在!

    两个帅哥跟在我屁股后面,不远处跟着的则是大部队家丁保镖;我一路走一路逛,看到什么买什么,充分满足了女人的购物欲。

    只可怜达鄂,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抱得满手东西,看他恨不得上来杀了我的样子,啧,真令人心情大振啊!

    吃得不必说,买了一样又一样。其实这些东西我不一定吃,也不都是我爱吃的,乐在其中的只是那种重新为人的感觉!胭脂水粉别院里都准备有上好货色,而我平日也不爱擦,怕越擦越丑。宣纸,笔墨,书籍,坦白讲我不会毛笔字。针线,拿回去穿仙鹤的翅膀。各式各样簪子,金步摇,耳坠,手环,头绳……

    两人倒有很好的耐性,不急不躁的跟在我后面,神情轻松自如的好比是在他们家后花园散步。

    不急是吧?小儿科是吧?

    手一指:“进去里面看看!”

    玉石轩。有着皇城最贵最好玉石的铺子,一块玉石价值千金,不信你不心疼!

    掌柜认识两只背后灵,殷勤招呼。看看他们不像要买东西的样子又转投我的怀抱。

    四下胡乱看,对掌柜的讲解一知半解,只频频点头。老娘我对玉石没研究又怎的,有钱照样是大爷!

    每件都是宝贝,每件都很漂亮。

    这是真心话。我对玉石这等奢侈物虽不曾研究却极为喜爱,总觉得它们有灵性通人意。

    突然看到一枚阪指。通体碧玉青翠,只在边缘位置一抹白痕。

    对掌柜说:“拿这个出来给我看。”

    掌柜拿出小心翼翼放到我手中,陪着笑脸:“姑娘真是好眼力。这枚阪指叫万里晴空一抹云。是难得的好货。”

    掌柜很会做生意,刚才还喋喋不休讲解个不停,见到我真有看上眼的倒闭嘴不讲话了。

    猪丧父看看,皱眉:“别瞎闹,你用不到这东西!”

    小声问:“阪指在这边也流行吗?不是只流行于清朝的吗?”

    他也小声答:“少见多怪,好东西大家分享――在哪边流行有差别吗?”

    切――根本你也不知道!

    他又附上嘴巴:“别瞎闹了,今天买得还不够多吗,快停止丢人现眼的行为――知不知道你像极了暴发户!”

    白眼送你。

    暴发户又怎样,花得不是你的钱。

    史荧迩淡淡笑着凑上前,就我手中看阪指:“成色也算是好的了,虽不是极品。翠花姑娘喜欢?姑娘不能带,留着送人也是好的。”说着招呼后面跟的仆人:

    “交钱,这枚阪指爷送给翠花姑娘了。”

    仆人应声而上,与掌柜交账去了。

    我侧头看他:“不心疼?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都能买刚刚所有东西好几倍了。

    他还是淡淡的笑:“早说好了,姑娘今日的花销全由在下负责,以弥补当日的罪过。”

    开心!再送猪丧父一个白眼。

    看吧,比你大方多了!

    他无奈道:“你不拉弓不射箭,拇指根本带不住它,不明白拿来做什么用!”

    呵呵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心满意足地回到别院门前,下马车。

    看着仍在马车上的史荧迩,毫不吝啬展现一个大大的笑颜:“今天买得很开心,谢谢你了屎公子!”

    他仍是淡淡一笑:“姑娘太客气了。”

    站在我身边的猪丧父小声打击:“客气?她才不会跟你客气!”

    装没听见。嫉妒,纯粹嫉妒。嫉妒有人为我花钱没人给他花钱---认命吧老兄,魅力问题呀!

    挥舞手帕看承载着白马王子的马车渐渐远去――

    回头兴奋的边进家门边说:“你打哪儿找来这个傻子给我宰的?”

    后面有扑通一声,随即是东西落地的声音。回头看,达鄂以狗吃屎的姿态趴在地上。关心道:

    “大恶没事吧?东西太多应该先说一声嘛,也好找人来帮你拿,看看,都摔在地上了,多可惜――”

    不说还好,我话音刚落大恶的脸就深埋进一堆东西中。

    耸耸肩,你爱趴着我不勉强。高声叫着:

    “疯儿,疯儿,快来把这个傻儿拉开把咱们的战利品收拾收拾!”

    踉跄跌倒的声音。

    TO:小月:

    有有有,大大别的没有,就是带鱼最多。要几条?

    看右边看右边,一定要看右边---------------

    漂亮的锦鸡

    “树上滴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担柴来我挑水-----锦鸡,锦鸡宝宝,锦鸡妈妈,锦鸡爸爸,我来看望你们了――”

    夜,漆黑。风静树影止。别院后院后面有一处小树林靠着街道,平日无人光临的地方今天格外热闹。某女左手提灯笼右手拎酒瓶晃悠悠走入。

    根据线人今天下午的最新线报,锦鸡新家位于树林深处。我来为它们庆贺乔迁之喜。

    “锦鸡宝宝,我来喽……”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跌倒在地。

    宝贝护着的酒瓶幸好没被摔碎,灯笼可就没它幸福了。价值不菲的精致灯笼绣整个被摔烂,蜡烛也熄灭了。

    某女现在已经晕糊糊不知所以,在地上胡乱摸着。

    一根长树干?是仆人们太懒惰了,一定要提醒他们死角也是需要打扫地――并排的一根长树干?

    然后是,粗树干?然后越来越粗,树干突然伸出枝丫抓住我的手,呻吟着。

    树神??

    如果连我都穿越了,这世上又怎会不存在树神树妖呢?

    眯着眼睛偏头,尽量想要借微弱的月光好好看清树神的长相。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或者真像《指环王》上的树妖爷爷浑身长须满是皱褶?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锦鸡――

    成仙了――小片小树林原来是仙境宝地啊!不然我也来住几天,说不准也能修炼成仙。人家锦鸡修炼几天的工夫就能随意化为人形了,我多修炼几天能否化成锦鸡?它们真的很漂亮嘛。不愁吃不愁穿,每天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咯咯嗒嗒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就有人喂食。(锦鸡:那是在你来之前。)

    好漂亮的锦鸡。

    眉型修长,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小巧玲珑的鼻子搭上薄薄的嘴唇,现在嘴唇泛白令美丽失色,幸好还有尖下巴来弥补。

    漂亮锦鸡的眼睛现在痛苦的半睁着,手抓住我的手紧紧不放。感到另一只自由手上有着湿润的感觉,举起仔细观察:血!

    我比锦鸡更紧张地问:“谁开枪打你了?还是拿箭射你了?或者你尾巴毛被谁拔走了?告诉老娘,老娘给你报仇――我还没舍得吃呢他想先下手为强?”

    锦鸡神情非常的痛苦,根据血流成河的流量与速度来判断,它离天堂不远了。心中痛苦挣扎着:救它?不救?这么漂亮的锦鸡平时我是舍不得下手杀生的,但它翅膀的味道确实令我垂涎三尺……

    锦鸡在我内心痛苦挣扎之时开口:“你是谁?――”声音虚弱无力,但好听的很。不同于猪丧父的痞子气也异于屎公子的磁性嗓音,它是很细小温柔文弱,让人很想把它揽在怀中照顾的类型。

    但,究竟它是锦鸡爸爸锦鸡妈妈还是锦鸡宝宝呢?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你们的好朋友翠花姐姐嘛――――呵呵------”

    锦鸡的表情很痛苦,很痛苦。握着我的手猛然一松,垂落在地。

    死了?――戳戳脸颊――好有弹性的皮肤――再戳――

    决定了。它不能死,我要等它醒来问保养皮肤的秘诀!

    拉开上衣,可以看到里面纯白中衣已经润湿一大片,鲜红的血。拿出随身携带的尖锐匕首割开中衣,露出的先是嫩白嫩白鸡肉,胸膛处可以看到长长的伤口,血还在流个不停。

    先消毒?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高中上过的急救课。这种外伤首要工作是消毒吧?不管了――扒开瓶塞一气倒下去。

    锦鸡很痛苦的呻吟,接着脑袋一歪,更晕了。

    ――――――――我是分隔符――――――――――――――――――――――――――-――――――――――

    风和日丽。心平气和。

    一壶酒,几碟小菜,几根鸡腿,几个鸡翅膀。

    后花园凉亭里坐着三角形的三个人。

    心情舒畅。

    很识趣的史荧迩过府拜访,顺道奉上厚礼一份。

    具体什么东西当着人前不好意思拆开看,但看厚度也知道铁定不会少。他可比猪丧父大方多了――猪丧父经常在府里出出入入却从不孝敬东西!!

    高谈论阔-----那两人。我是陪衬。

    人家在谈论国家大事,边关形势,政权变更,经济危机等等问题,我一介女子无才便是德怎好意思插嘴?

    史荧迩为人厚道,生怕冷落到我,温柔问道:“翠花可是乏了?”

    连连摆手:“没没没,你们自己聊不用管我。”

    猪丧父连连冷笑:“有鸡翅在她永远也不会无聊!看这满桌的鸡翅膀就知道她有多爱吃了------”消声----

    桌上哪还有鸡翅膀,只留一堆鸡骨头。

    两人相视而笑。

    史荧迩还好些,顾着我的面子只是淡淡的笑,就像他一向的笑法。脸上在笑,却并没达到眼中,更勿论心灵。这是个将心深深埋起的人。

    猪丧父就不同了,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恨的人想将他错骨扬灰……

    甜腻腻的嗲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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