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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林带鱼
更新时间:2018-02-08 12:00:00
牛刀!”

    猪丧父同志严格遵守他的承诺不与我当面相争。看似灰溜溜的走掉了。

    一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某女开始上窜下跳:

    “我的娘啊――杀手咧――排名第三的杀手咧――从没见过啊――好可怕啊――啊――”疯儿幽灵般出现在我面前,害我差点被噎到。

    “小姐今天唱的是猴戏?”面无表情。

    摇头:“不是,呵呵,不是。”

    “杀手很可怕?”面无表情。

    你更可怕。――是我很想说的话。

    “您的样子很害怕!”面无表情。

    你的出现令我更害怕!

    “公子会安排好,小姐可以不必害怕。”面无表情。

    感动――“好疯儿,谢谢你的关心!”

    面对我的感激,面无表情:“我只是想提醒小姐:您现在脚下是价值三十两白银的牡丹,今年只有这一株存活,还没有开花。”

    呜――是我辣手,不,辣脚催花了。

    在疯儿说出更震撼的言语之前,我脚底抹油溜走了。

    遗言在风中飘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姐我最不喜欢就是牡丹!”

    牡丹算什么,哼!有玫瑰吗你们?见过玫瑰吗你们?老娘我曾经把一大束玫瑰丢到垃圾桶里,有这种经历吗你们?拽什么拽?

    坐到花厅中喝茶,一面愤愤不平的想。

    沉稳脚步声。

    “小姐――”面无表情。

    我像见了鬼似的:“别,别过来,别开口!”

    “公子――”面无表情。

    “啪!”一拍桌子,奋而起身:

    “你家公子是缩头乌龟!”

    她看我一眼,不说公子:“又一个茶杯被打破。”

    顺她的目光看下,厄,果然。

    “公子排名第三号的茶杯,价值三百两纹银……”后面省略描述五百字。

    最后面无表情的总结:“公子命人打造的木碗已经送到府中了,明天开始小姐用木碗品茶。”

    我倒――个小气猪丧父――赌气道:“我不喝了还不行?”

    面无表情:“那是小姐的自由。公子说――”

    “啊――”某女发狂中。

    半天。

    “请小姐过去客房一趟。有些话想当着小姐的面跟锦鸡说。”

    小心翼翼:“你最初想说的就是这个?”

    面无表情:“是。”

    板起脸来,我也面无表情:“疯儿,我不得不说,你的名字起得真好!”

    面无表情:“多谢小姐夸奖。”

    郁闷――

    ----------看右边--------

    这章有点少

    客房里,锦鸡躺着,猪丧父坐着,我站着。

    锦鸡的表情还是冷淡,是那种漠然的冷淡,好像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被她放在心上。这种人是可怕的,因为心已经死了。

    猪丧父很平静,手里端着茶小口啜饮。

    老实说,我的腿都在发颤。

    我怕,很怕。不是别的,是杀手耶,更何况还是个女杀手。女人因为身体上的限制很少有人能做到她的程度,如此出类拔萃。手上该粘有多少血腥?死在他手上的是否也有三岁幼儿八十老人?不敢想,怕再想下去我会尿裤子。

    “我知道你的身份。”猪丧父终于肯开口了。

    他还是没有反应。

    “外面很多人在打听斩无痕的下落。也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你的下落。”

    他终于开口:“你是谁。”声音还带着大病未愈的虚弱无力。可不管怎样听,都明明是男人的声音――也许有一点点女性化。

    笑,笑得好和善,他从来没这样对我笑过:“我?我是竹桑傅。”

    她眼中有一丝情绪波动:“忠王府五公子?”

    “是。”

    没有想到啊,猪丧父还如此有名!

    两人一阵沉默。

    你不开口我也不开口,比比谁的耐性大!

    “那个,有什么话能不能快点谈?我有点事,呵呵――”事实证明,没有耐性的人是我!

    猪丧父嘲笑般的看我一眼,开口:“这里是我的别院。可能不算安全,有心人还是可以潜进来的。你想走随时可以离开,想留下我欢迎。”

    “需要你做的并不多,养好伤后,你只需留在这里保护这个女人――”一仰首,下巴指指我。

    “只要留下三个月,三个月后你随时可以离开。但,我要绝对忠心。”

    我抗议!――你说要保护我就保护啊?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

    恩,心里。不敢说出口。

    以哀怨的眼神瞪视猪丧父。人家视若无睹。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干吗?想表达你们的深度也不用总沉默吧?还是沉默是金?好,大不了我们一起沉默!

    半晌,就在我想要尖叫顺便拿把斧头劈了这两个人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尽管只是短短一个字:

    “好。”

    出气,再出气,再再出气。

    “憋死老娘了――”

    此话一出,惹来两人的注目。

    尴尬的笑:“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嘿嘿.”

    飞毛腿的速度都比不上我快。相信我,美国人攻打阿富汗时应该找我的!

    日行千里啊……管它是否高山地形山路崎岖,保证手到擒来。

    坐在自己房间里喘气,我总算碍不到任何人了吧?

    “咚咚咚。”敲门声。

    “谁?”懒洋洋的问。

    “小姐,是我。”

    咕噜一声从床上跳下,利索得钻到床下:

    “小姐不在――”

    说完真想吞掉自己的舌头。我是傻瓜,我是傻瓜,我是傻瓜。

    一句话重复百遍能不能变成现实?我宁可我是傻瓜!

    “吱悠――”门开了。

    某女在床下瑟瑟发抖。

    面无表情站在房间中央,面无表情。

    绕过床去,打开衣柜,关上。

    打开箱子,关上。

    走进屏风里面,出来。

    重新站在房间中央,扬声:“床下有老鼠,小姐。”

    某女瑟瑟发抖中,打死不吭声。

    “奴婢不骗小姐,昨天整理房间时发现了一只大老鼠。”

    任命的钻出来。站在床边,伸手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拢拢衣服,拂拂裙摆上的灰尘。

    “记得把老鼠找出来揪出去,否则老娘今晚跟你睡!”最怕的就是老鼠。

    面无表情:“奴婢房间里老鼠更多。”

    忍气吞声:“那就早点清理,我不喜欢跟老鼠有任何直接关联!”

    面无表情:“老鼠是清除不掉的。”

    颤抖,颤抖,再颤抖。

    疯儿,你其实是猪丧父派来气死我的吧?因为我打碎了他的很多珍品。

    自言自语:

    我不跟你讲话,我不跟你讲话,我不跟你讲话……

    “公子要奴婢来问小姐,小姐没事吧?没被吓死吧?或者吓死了又吓活过来了?”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猪丧父,每次每次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派疯儿来吓我。

    “你家公子呢?叫他给我去死――”

    面无表情:“如果公子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给小姐提供生活费了。这是公子说的。公子还说,请小姐不必担心也不必害怕,斩无痕或许杀人如麻却也是出了名的信守承诺,她既然答应了公子会照顾小姐就一定不会伤害你。而且,小姐身边已经有小强了。”

    心中一阵暖流。这个死人头还不是只会损我的。

    “另外。”面无表情:“公子说,小强这个名字起得真好,一看即知是小姐的品味。小强对老鼠,天生一对。”

    怒火上升:“告诉你家公子,他才是不折不扣的人间臭虫!”

    “臭虫是何物?”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与疯儿闻声同时看向门口。

    我们口中的小强双手抱在胸前,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的是满不在乎的笑容。

    呵呵,我暗自偷笑。

    看来已经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看来我不必再担心他的情绪可以继续整人玩了――终于不再无聊了!

    “就是跟小强同类的东西,是好东西,呵呵呵呵。”摩拳擦掌。

    “心情很好吧,小强?明天我们上街去?”

    他闻言脸色一变:“心情不好,小姐。”立刻垮下一张脸给我看。

    满意。这才是好孩子吗,不要总是试图学你家公子打击我。

    疯儿离开了。她很忙很忙,至少比我忙。

    小强站在门口,难得正色:“或许这不是我该管的事,但还是想提醒小姐,离史公子远些,不要总为公子添麻烦。”

    敏感的听出些其他意味:“什么意思?他对猪丧父做了什么?”

    知道我不该多问,可人嘛,总有好奇心的。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摆明是故意吊我的兴趣嘛!

    “史公子几天前要求公子帮了他一件事情。为这公子被王爷狠狠骂了。”轻描淡写一带而过,虽然我知道事情没有他形容的简单。

    点头,我也正色:“我尽量。吩咐下去,从今以后只要史公子来访一律以我外出为借口回绝。”

    小强很满意我的听话。

    加一句:“只要看他没带礼物来。”

    他踉跄一下,险些自门框滑落。

    “我去看看锦鸡。”他的神情很像要掐死我。估计是在彻底崩溃之前先离开我,以免一个失手犯下滔天大罪。

    微笑看他的离去。

    早知道他们的世界不简单。也许我应该早点离开?

    回忆----来篇有点深度地

    “吹面不寒杨柳风-----吹面不寒杨柳风------风------风-----”

    眼前的景色赏心悦目,令我有了吟诗的冲动。可是:

    “风-----后面是什么呢?------风?风?风?”反复推敲,却怎么也想不出后面的诗句。

    “古木阴中系短篷,

    杖藜扶我过桥东。

    沾衣欲湿杏花雨,

    吹面不寒杨柳风。 ”

    实在有人看不下去帮我说了出来。直觉反驳:

    “不对。风后面还有。”

    “没有。”

    大怒。“谁说没有了?明明应该还有的……”

    慢着――这个女人的声音是……

    激动看着疯儿,莫非,莫非。

    “你也是穿来的!同志啊!同志啊!找到组织了!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就相认了!”一个高蹦到她的身边,紧紧握手表示我的欢迎。

    疯儿总算有了表情:“奴婢不懂小姐在说什么。”

    不懂?我摇头,又点头:“诗,诗啊。南宋僧志南的这首诗啊――虽然你背的不正确,风后面还有。”

    小强以你是白痴的大便脸对着我:“这首诗是公子三年前侍御驾踏春之作。”

    啊???

    这个----强盗;小偷,无耻之徒!----人家本来想要显摆显摆的!

    但是,他确定没有记错?

    那――“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呢?也是你家公子作的?”

    困惑之色:“不是。”

    哈哈,窃喜――终于也由你不记得的诗了,也轮到我出出风头了吧。

    清清嗓,咳嗽:“听好了啊,接下来这首老娘我做的诗!”

    “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糟――卡壳了。后面是什么?

    我急得满头大汗。

    有声音悠然传来:“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白首相知犹按剑,

    朱门先达笑弹冠。草色全经细雨湿,花枝欲动春风寒。

    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卧且加餐。”

    悠远空旷的嗓音。

    回首,有人一袭白衣沿花路而来,身侧杨柳新绿万物初生,真真是赏心悦目。

    近了,更近了,再近了,终于走到面前。

    竟然是猪丧父。

    也只能是猪丧父了。

    我在期待什么?

    失落的感觉一闪而过。

    扬起笑脸:“不是据说被――禁足了吗?”特特把禁足两字咬的很重。

    他一笑:“谁能禁得住我?”

    灿烂啊――顿时赢得小强崇拜目光一个。

    在我身边坐下,辞退了两人。

    “没想到,你还能知道王维的诗。”他不经意提起。眼睛只是盯着桌上食物。

    “啊?是王维的诗吗?”这首诗还是大学时看小说得来的,因为印象深刻勉强记住,都过了这许多年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还记的吧?

    他无奈的笑。

    真奇怪,怎么就觉的他今天特别顺眼?换了服装的原因?每次看到都着暗色系衣服的人猛地换上白色也还蛮帅的。

    “没有文化就不要丢人现眼――尤其在这里,大部分的诗都被我剽窃过了。除非那些有典故的。”猪蹄子直奔盘中食物而去。

    “啪――”被敲掉。

    怒目:“你――”

    摇头晃脑,顺便夹起太平酒楼的特制点心:“怎样?怎样?想吃自己去酒楼买嘛,这可都是我的辛苦劳动成果,岂容他人窥视!”

    “你现在吃的喝的用的玩儿的哪样不是我出钱?”

    狡猾一笑,要的就是你的抱怨:“我也知道我是米虫嘛……可我有什么办法?没有事业没有家庭没人疼没爱的――”

    意味深长那------

    他叹息,深深叹息。

    “想说什么直说。”

    被看透了,倒也不恼。

    “我想开家店。”

    是的。我想开家店。可以不必太大,但必须有这样一个地方。

    为我遮风挡雨,伤心时看到它欣慰;受伤时躲进它养伤;无聊时打发时间;没钱时找它要钱……嗯,大体就有这样一个地方好了。

    人家当然也想学习穿越前辈们开它几家连锁酒楼,把事业遍及大江南北。可是人家还知道,打理酒楼是项非常劳心费神的工作。现代时有个阿姨家里开酒楼,从我七岁起看她家从小饭馆发展到后来的大酒店,开始一家人还是其乐融融的,在大酒店生意蒸蒸日上之时,叔叔外遇了。阿姨家庭事业两头煎熬,原本很健壮的一位中年妇女很快瘦到90斤以下。那时我父母已经去世,再见到阿姨时她说:“你爸妈去的早才没走到今天这一步,若还在,生意逐渐发展,难保不会同我一样!”

    当时在心里狠狠咒骂她。你凭什么当着我的面这样断言!"奇"书"网-Q'i's'u'u'.'C'o'm"就因为他们都已去世随便你说什么都不能反驳了吗?

    可是再大个一岁,两岁,当我也感同身受之时,很不孝的,我想她其实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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