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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

作者:林带鱼
更新时间:2018-02-08 12:00:00
的我饶有兴趣盯着疯儿看半天,然后掀开马车窗帘对随便一个士兵吩咐:“你,去给我打点水来!”

    那士兵明显惊谔,居然楞在当场不能动弹,目光却有意无意瞥向疯儿。

    聪明绝顶的疯儿微不可闻的叹气,温柔道:“小姐,我们这里还有水。”

    闹别扭:“我就要新鲜的河水!”

    一如前几日疯儿那骄纵的态度。

    士兵手足无措,更是瞄着出现在窗口的疯儿。

    她大大叹气:“是新鲜刚打来的河水没错,小姐!”小姐两字可谓咬牙切齿。

    这时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骚动,骑马过来,态度恭敬但并不客气:“发生什么事了,贵妃娘娘?”

    周围的士兵好像都身体紧绷,手,有意无意的摸向腰间。

    身后的疯儿拼命扯我的衣摆,忍着大笑的冲动,微微笑:“没事,逗他们玩呢。”

    他目光中闪过不屑,没有多说的策马离开。

    周围士兵明显松气。

    放下窗帘,坐回车中,老老实实的盯着我的疯儿美人发呆。

    一分钟。

    两分钟。

    一刻钟。

    两刻钟。

    终于,先忍不住的小白开口了:“你有病啊?干吗一直盯着人看。”

    眼都不眨的继续看着疯儿:“你不觉得自出江州以来疯儿变美很多?成熟美,神秘美,深的某人真传!”

    小白低头,闷不吭声。

    这才不敢置信的投给她关爱的注视――――不带这样吧,小白…连你也……

    老天啊,原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疯儿眼皮不带眨。在我如激光探照般注视下还能如此镇定自若,不得不说佩服!

    她只自言自语:“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了某人定露陷。”

    不服气:“佛曰:众生平等!”

    “佛曰: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得意忘形乃人之本性,如何不露陷?”

    我晕――这话是佛说的?

    气鼓鼓转身不理她们。

    心中是掩不住的欢喜。

    终于,终于盼到了。

    某只速度超级慢的乌龟!!!!

    变故――平地风波这世上总有很多很多事不随人意。好比我明明知道某人近在咫尺,他却偏要弄个天涯出来给我遥望。明明我心依旧,却不知道君心是否依然。

    惆怅着,担心着,若无其事着。

    万一他的营救不过是责任怎么办?只因为当初许下的诺言,说过哪怕我们分手没有感情他也要护我周全。

    面上不露声色,默默看着身边一点一滴的变化。

    某个笑起来很羞涩的士兵消失了,换上的是个沉默寡言满面沧桑的大个子。疯儿掀开帘子对人撩撩头发,那人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甚至传言中将军的心腹,同样才高八斗与慕容并称将军左膀右臂的佐领身边人也渐渐换了。

    换的不着痕迹却有线可寻。

    悲哀啊。将军居然就找了这样一个糊涂到连自己士兵都不认得的人来押送我?

    终于这一天的傍晚,离朝廷控制的地盘只二十里之遥。佐领下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再进城。

    篝火燃起,阵阵饭菜香味传出,欢声笑语响彻四周。

    疯儿扶我下了马车,就近坐在一堆篝火旁边,看着平日辛苦的士兵们开心的笑脸。

    只觉诡异,直觉有事发生。

    果然。

    远处的树林突然出现一队队伍严谨的士兵。

    缓缓朝这边移动。

    有人不惊反喜我能理解。但有人,比如那位佐领,居然在下令戒备之后迎上前去,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大胆不带这样玩的。人命只一条,输了可就要等来生了。

    虽说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但这疤,最好是不要出现。

    远远看着,他居然对领头人说了几句话就转回来。

    唉,唉,唉。

    我的命运啊,为何如此坎坷。

    就算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火硝烟,至少给我几声象征性喊打练耳朵嘛,还心腹呢,还才高八斗智慧过人呢,居然不动声色就投降?

    没骨气,没人性,没义气!!!!!

    比我们家慕容差远了去了。

    死将军居然信任他而驱逐我们家慕容――眼睛长到脚底了他!

    如果是慕容护送,只要逼他立下军令状,保证不带动我半根毛发的送到皇城。

    当然,送到皇城责任已了,再抢再夺可就不在军令状责任范围内了。

    冷着脸看他走到我近前,等待他的托词。

    不战而降,他回去要如何交差?

    对我又该如何交代?

    等着,他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刚硬汉子泪水横流:“奴才护主不利,害小姐吃苦了!”

    嘎????

    呆在当场,不懂现在演的哪一出。

    护主不利?我何时成为他的主子?

    身边小白杀气迸发,疯儿的手,也紧紧与我相握,汗水传达到我心头。

    连疯儿都不晓得的人,居然这些天我们自以为是的都是错误?居然这些人是史荧迩的势力?居然他的心计连疯儿都骗过?

    不敢想像,不敢说话。

    气氛,诡异的凝在当场。

    偶尔几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进丛林,明明身边围着上百兵士,我却听不到任何呼吸声,没有咳嗽、没有声息的寂静。只听的到我自己心跳――砰,砰,砰,快的可怕,快的好像即将蹦出胸腔。居然我都不需要呼吸了吗?为何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

    手上握着的力量加重,疯儿的手在抖,抖出一个可怕的事实。

    小白杀气迸发却不能有所动作。

    我们放任他们换人,一个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手安插在我们身边,以为是大气层可以防止紫外线的,却没料到他们其实是臭氧层,又毒又狠。

    两个完全不懂武功的累赘要如何营救?救一个放一个?救哪个放哪个?就算能顺利逃出又能逃去哪里?

    向后望,是不能回的地方。

    向前看,是不想去的地方。

    我居然,落到这个地步。

    我居然,愚蠢到以为史荧迩的能力不过如此。

    我居然,以为他真会营救我。

    究竟哪里出了错,慕容不可能骗我,他说竹桑傅会救我不是骗人。

    堂堂正正的汉子,他宁死也是不肯骗我的。

    或者,是我们都轻看了史荧迩的决心。

    汗水,密密分布在跪着人的额头。脸上是坚定,手势却………

    眼前一亮。

    左手拇指食指成圆,余下三指微微翘起,不是OK是什么?

    这可是,这个世界只有三个人能看懂的手势。

    他的眼睛里面有焦急,有迫切,都散发一个讯息:相信我!

    稳住心神。

    拼命想拼命想。究竟有着怎样的内情与阴谋,为何该来不来不该来偏来,为何眼前这个人貌似甲方势力却投靠乙方而实际可能是丙方?

    头痛啊。

    最不会分析了。

    谁敢给我一团乱麻要我找头绪我能用麻勒死他。

    现在情况好像一团麻,乱的人心烦。

    脑袋里缠成一片,我努力想找出线头,却不得其法。

    突然回忆起慕容说过的话:不管事情如何变化,你只要相信一点――五公子一定派人营救,你只要乖乖呆着。

    神志清明。

    反握那只汗水淋漓的手。轻轻安慰。

    扭头看看正色防卫的小白,微微笑:“旅途劳顿,最欢喜莫过他乡遇故知,小白,我们遇上故人了呢!”

    她的脸色渐渐放松下来,不由嫣然一笑:“好,我们会故人去。”

    看的周围人统统呆立。

    祸国殃民啊――怎么就长了一张老少通吃男女通杀的脸?

    暗暗提醒自己,等没人的时候一定要提醒她:今后只当我的面笑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笑颜。

    她姐姐我本就麻烦一堆,哪还担的起她一笑倾城?

    只是有个想法不住盘旋:

    如果把开颜一笑的小白送到史荧迩面前………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是不是完全替代的了我这张饱经沧桑勉强算清秀的小葱面?

    罪恶啊罪恶,欲望是人罪恶的根源啊………

    第60章“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猫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彩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哇呜哇呜老猫叫,还有一支可爱滴大灰狼……”

    坚持坐在马车驾驶位旁边,一边甩着手中柳条一边放声高歌,全然不顾其他人怪异的脸色。

    贵妃?哈,鬼是贵妃,我是鬼肺!!!!!!!!

    让我害怕的人还没出现,干吗我不趁此机会放肆一下?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我进入城里之后软禁我,鞭打我,毒害我,虐待我?

    (带鱼冒出来叫暂停!!!!!!!!!!!!!!!!!!!

    王翠花你个没良心。亏我辛苦把你养大,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另一个儿子的?人家好歹都是光明磊落的皇上,皇上耶,会鞭打你毒害你虐待你?

    王翠花不吱声,深切检讨中――――应该是我鞭打他毒害他虐待他……

    带鱼无语对苍天――――老天爷,我错了,错在妄想学女娲造人,结果造出来是个变态加神经病,您劈了她吧……

    又咬牙切齿:你唱的什么歌?好好一首经典被你改成什么?老猫?大灰狼?哇呜叫?

    翠花笑的可爱又羞涩:哎呀,人家属牛的嘛,哪能让人随便乱骑。)

    哦,忘记交代一下。

    来者不善,但并非匪类,

    土匪头子呆在城里没冒头,出现的是小土匪。

    所以我才能如此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所有人加在一起再乘以2都没我头衔大,谁敢拦我?又不是逃跑,人家不过坐车坐累了,想放放风透透气顺便观察一下形式嘛。

    我们是连夜出发的,二十里路不算远,拖拖拉拉走了大半夜,到达城门已近清晨。

    望着禁闭的高高城门,叹气。

    竹桑傅呀竹桑傅,就算你有通天本领,也要先打的下这座城池才能救我于水火之中。还是当真决意要反?

    城门上书两个大字:水城!

    纳闷的问身边疯儿:“水城?这城名怎么如此奇怪,取水为城名?”

    疯儿面无表情:“此城原先不叫水城,但却连年大雨,城中百姓饱受涝灾,是去世的国师算出此城命中有一劫,需要一位贵人和一个贵名才能压的住,于是为它改名水城,并曾预言,会在今年出现贵人。”

    我倒地不起。

    不说什么了,那位国师,着实好算计。

    居然算到他死后N多年的贵人,当然――他死了,贵人出现不出现都不干他事。城发达了,是他改名有功;不发达,是贵人还没出现。

    江湖术士。

    不屑一哼。看他们去叫开城门。

    朱红色厚重木门在十几人合力下缓缓敞开,里面大道通达。因为是清晨时分,并无人群,只有我,还有那些跪在地上态度恭敬不敢抬头的守城人。

    身边围绕的士兵突然齐刷刷跪下:“恭请贵妃娘娘进城。”喊声一遍遍,响彻天宇。

    还带些雾蒙蒙的早上,空旷宛如荒野,他们的喊声在天空中激荡,我站立着,他们跪着。突然间有种别样心情涌上心头。

    权利衍生腐败。

    绝对的权利衍生绝对的腐败。

    项少龙的名言,此刻的我深切感受着。

    所有人都匍匐在你的脚下,只有你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脚下,只有你是世间最珍贵的人。

    不论他们此举是无意还是刻意,我必须坦诚:史荧迩这招,能令天下所有女人甘心放弃一切随他而去。

    只为高高在上的晕眩感。

    我不例外,是天下所有女人中的一个。

    可惜,同时站着的不只有我,还有两个人。

    陪我一起站着。好似万年不变的磐石,稳固如山。

    她们看我的眼神,却令我感觉,我是另一座山――比她们高,永远守护她们的山。

    最弱小的可以是最强大的;同样,最贪财的可以是最大方的。

    我这人几乎一无是处,贪生怕死不思进取视财如命又奢侈浪费。唯一一点好,清楚自己的本领。

    不是领袖不当凤头。

    别说凤头,就是鸡头我也避之不及。

    太召祸,太显眼,站在高处迎风而立,一不小心却会跌下悬崖摔的粉身碎骨。

    我这种人很容易得意忘形,一旦得意忘形,缺点就暴露多多,死的就会很惨。我惜命的,真的,不想轻易死,所以我不能站高。就中间位置好了,不高不矮,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安稳现世。

    深深吸气。

    进城。

    站立着的三个人,一起进城。

    很久没露头的带鱼,全副武装,悄悄探头:

    嘿,大家好.偶是带鱼啦.

    游呀游,拼命想游到岸边快点结束这场让偶精疲力尽的文章旅游.本来想一章了结掉王翠花,偶也踹她一次,管她去喂狮子还是鲨鱼,带鱼偶已经对她很不耐烦了.

    可是啊,偶的第二个儿子――史荧迩拼命抗议,怪偶都没有安排他的出场这几天.说偶偏心眼儿.想想也对,出色如他,怎能善罢甘休,偶还没虐他呢算起来

    于是勉强给王翠花多出现几章.

    哼,算你走运,要不是因为二儿子,管你去死.

    以后的走向偶也不感保证了.

    竹子老不肯出场,弄的我都烦了,要不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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