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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7

作者:奚落洛
更新时间:2018-02-09 08:00:00
着,却发现进去后,爷不知和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后来秦爷竟然就没动静了。再然后,奴婢就看见,门外围着的那些兵丁统统跪了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季璇大惑不解,一群人给她下跪,想必是秦爷要求的。难道这姓季的女子来头不小?

    “翠蓝,你可听见他们说了什么?”芳草问。

    “当时我留神去听,离得远听不真切,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三皇子`几个字。”

    “铮”地一声,季璇手里拿着的金簪子掉在了地上。

    原来那个姓季的女子是三皇子养的外室?这样说来,秦爷带人进去时,三皇子就在院子里?……不对不对,众所周知三皇子带人去抗虫灾了,不可能即刻就赶回来的。空口无凭,她是拿了什么给秦爷看,证明自己是三皇子的女人?

    “翠蓝,那后来呢?”芳草急切地问。

    “后来,他们就一直静悄悄地跪在那里,连一声咳嗽都没有的!”翠蓝说,“我这心里纳闷啊,这样要跪到什么时候,膝盖都该跪青了吧?谁知后来几个人带着一个小厮回来了,就是咱们见过的,那家唯一的小厮,个子高高的、看人凶巴巴的那个!小厮进去之后没多久,一群人呼啦啦都站起来了,好像就是在等这小厮回来一般!再然后,秦爷就带着他们走了!走的时候当然还是静悄悄的,秦爷好像还干笑了几声,说什么,都是误会!”

    “秦爷这么客气?”季璇捏着芳草捡起来的金簪子,“这么说,果然那女子身份尊贵了,一定是三皇子护着的人!这很好啊,明儿我就去找她聊天去,这回说什么也要挤进她院子里,这个近乎必须要好好地套一套……”

    翠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奶奶,奴婢也是这样想的。可那家人当天就搬走了!”

    “什么,搬走了!”

    “是啊,两辆大车,一下子就什么都拉走了。是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汉子帮着搬的,那些汉子看着比那小厮要吓人得多,也精明得多,奴婢躲在树后都让他们发现了呢!有个精壮汉子绷着脸走到奴婢跟前,看上去好像要揍人,吓得奴婢只好回屋了。”翠蓝不无惋惜。

    季璇既吃惊又失望。“想是不得不暴露了身份,生怕周围邻居知道了来纠缠?还真是谨慎……唉!我是没福,够不到这么精贵的外室了!”

    芳草嘿嘿一笑。“奶奶,您说,这人再怎样,也还是入不得府里的。就算真是三皇子在外头找的女人,说到底,还不是和咱们一样?”

    一句话提醒了季璇。

    “你说得有道理。”她转动着眼珠子,“我觉得这姓季的女子必然不是正经人家的小姐,京城姓季的还真没什么高门大户。说不定啊,她也是勾栏姐妹,不过不知是哪家青楼被赎了身的!”

    “怎么,奶奶您还是要去跟她套近乎?”芳草和翠蓝都好奇地问。

    季璇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来。

    “呸,我跟她套什么近乎!你们看她平时深居简出的,和我住在同一个巷子里,我都还没跟她说上过话,现在又搬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纵然我厚着脸皮找上门去,她也还是一样不搭理我。”

    “嗯,那奶奶是想?”

    “哼。平日里不让我进门,还不让家里下人跟我说话。看不起我是吧,就因为她是三皇子见不得光的女人?”季璇酸意十足地冷笑,“三皇子的岳家不是工部左侍郎齐大人嘛,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婿在外面养了外室,会怎么想?再说,三皇子在朝里名气那么响,虽然秦爷嘴上不说,可秦娘娘最恨的就是这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三皇子了,要是我去找找从前相熟的姐妹,把这个姓季的女子的老底给挖个一干二净,都告诉给秦爷……”

    “秦爷拿去告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凤心大悦!这样秦爷就会对奶奶更加喜爱,说不定立即回禀秦家长辈,马上把奶奶接进府里!”两个丫头拍手笑,“奶奶就是站得高看得远!跟着奶奶这样的主子真是奴婢们的福气!”

    “哈哈哈,嘴上涂蜜的小蹄子们,先别这么急着捧。放心,奶奶我一定会把你们一起带进府里去的!”季璇笑着骂,“况且眼下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我得好好想想该找哪些姐妹,嗯,我算算……”

    她眼前闪过一张清丽的面孔。

    “哼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位走南闯北的,阅人无数,见多识广,明日,不不,下午我就去找她!”

    ------题外话------

    宝宝们能猜出来这个季璇打听到了什么不?^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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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七章 季璇的重大发现

    季璇并不是什么绝色。但她身为欢场女子,颇结交了不少红粉姐妹。如果做不成花魁,拥有一干关系亲密的同仁,对维系皮肉生意的热度是很有必要的。

    季璇被秦沣赎身之前,风月场中有一个要好的手帕交,名叫兰荔娘,比她略大些,也比她早一些从良。这好友恰巧也和她一样,做了别人的外室,对方是个茶叶商人。

    这位兰荔娘的经历,丰富得可以用坎坷来形容。

    兰荔娘是江南人,年幼时父母就一场大病撒手人寰,她被人面兽心的叔叔几两银子卖到了妓院。妓院老鸨见小丫头眉清目秀,眉心还生了颗讨喜的红痣,长开了该是个美人胚子,便把她当作块璞玉来雕琢,花钱请师傅教她吹拉弹唱、吟诗做词。兰荔娘过了几年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日子,不但样样精通,还被发掘出一副好嗓子,唱个曲儿出来,满座皆惊,那是相当的勾人。

    兰荔娘长到十四岁,果然像朵玉兰花一般娇艳绽放。江南女子本就水灵,兰荔娘这朵玉兰花,就是放到一堆牡丹之中,也能吸引更多关注。鸨母喜滋滋把她的铭牌挂了出去,只等着恩客们竞价梳拢。

    谁知不等恩客摘牌子,先有小丫头跑来告诉鸨母,兰荔娘连着好些天都呕吐思酸,算算日子月事也迟了很久!

    鸨母勃然大怒。这不就是有了吗?她投这么多银子栽培摇钱树,谁知长成了棵歪脖子树!

    请来女科大夫一瞧,果然兰荔娘有了身孕。鸨母恨得只差没把兰荔娘那位奸夫割成一段段。她喊了几个彪形大汉把兰荔娘绑了起来,威胁说要让他们轮番“伺候”一直到她开口为止,兰荔娘哪见过这种阵势,终于哭哭啼啼说出真相。

    这奸夫是兰荔娘某个元夜认识的。彼时夜深,他在街边吹箫,吹得甚为动听,让思春的兰荔娘一见即生爱慕之心。后来两人设法夜间幽会,每次都由兰荔娘从窗子放下绳索,情郎攀附而上成就好事……

    “打棘贱人,脑子忒也笨了,里头生的难道是猪油?”鸨母听完就骂,“他要对你真心,怎么不来给你赎身,偏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且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兰荔娘除了哭竟无言以对。原来这男人每次偷欢连灯都不点,进来后就关窗脱衣服上床,除了满口“心肝肉”的乱叫,完事后跳窗就跑,还说生怕让人发现了连累兰荔娘。兰荔娘既怕羞又怕被人发现,只能由着他放浪,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只知道他自称陈家大郎,平日里给人帮闲,至于家住哪儿,家中还有谁等等,一概不知。

    “我呸,给人帮闲,那不就是无业么!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营生,他一分钱不花地骗了你清白身子,却什么都没透露过。你都告诉他你有了他的骨肉,他还不是一连十来日影子都不见?你这贱人,果然脑子长到猪身上去了!”多情女子偏痴傻,鸨母恨得伸指头去狠戳兰荔娘的额头。

    兰荔娘继续哭,鸨母愤怒地想要重打,小丫头急匆匆奔进来说,楼下来了个俊俏贵公子,人已半酣了,满脸的失意,进来就说要点个未梳拢的清倌儿。

    鸨母听了一个激灵,下去躲在暗处偷偷把那位贵公子扫了几眼,回来后看着哭得更显清丽可人的兰荔娘,心里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这没脑子的贱人,已经是残花败柳,不能给她挣大钱了,可她不甘心投在这贱人身上的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

    失意又喝醉的公子,能分得出来是不是未开苞的雏儿吗?不行就在酒里或菜里下点催情药,而女人也有蒙混过关的药,可以来个双管齐下嘛。春风一度之后,男人睡昏过去,床单上洒点血,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这里,鸨母终于露出了笑脸。

    “荔娘,别哭了。儿啊,你打扮打扮,娘真庆幸刚才没打你。”

    “妈妈,您、您这是……”

    “接待贵客呀!还是个俊俏贵公子呢!”

    “可、可我已不是黄花女子……”

    “猪脑子,以后不懂就少开口!”鸨母凑到她耳边说了一番话。

    “……他本就吃得七八分醉了,又且满腹心事,这种人啊娘可是见得多了,为情所伤,来咱们这里就是求个一晌贪欢的,才不会像那起穷酸蠢材一般看个究竟,生怕亏了一钱的银子!”

    “等下你陪他的时候,再多灌他些黄汤,让他醉十分。娘给你用那最精贵的黄花露,涂在那处,便紧致异常,入港的时候你只一个劲喊疼就行,等他睡着了,你弄些血洒在身子底下……”

    “莫要慌张,仔细露了馅。今晚要是平安熬过去了,不管那公子今后是不是包下你,你还能做咱这楼里的当红姑娘,吃香的喝辣的,一堆丫头伺候着,给自己赚大把银子!”

    兰荔娘战战兢兢地点了头。鸨母一双眼睛见过多少客人,偷看了那贵公子之后就大致能判断他喜欢什么风格,当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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