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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小怜伶
更新时间:2018-02-13 16:00:00
锦离记起便被她掷向了那声响传来之处。

    “丫头,好厉害的听声辩位呀。”声音爽朗如夏日挥洒万道金光的艳阳,尹非烟和俞锦离同时一怔。

    “栾提冒顿。”尹非烟意外的是他的到来。

    “那是本王的墨玉。”俞锦离意外的是人儿不知何时摘下了他腰封之上的墨玉。

    而听了俞锦离之话,尹非烟也顿是明白了,俞锦离并未诧异栾提冒顿的到来,怕是早便知了。

    如今栾提冒顿来了,就代表着她被送往朔胡的时间是要提前了,她该怎么办?

    就在尹非烟苦思对策时,一双粗糙却分外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眼睛,染满了绿草青青的气息吹拂着她发梢。

    “丫头,怎么让自己变成这样了?”

    “你便是朔胡使者对吗?是专程来接我的对吗?”尹非烟问得很平静,就似在问着别人的命运一般。

    栾提冒顿并没有隐瞒,“是的。”少顿片刻后,“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尹非烟忽然对身旁的俞锦离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有恋姐情结的男人。”

    “恋姐情结的男人?”俞锦离一愣,随后又感觉有些被她伤了大男人自尊,但想到她刚恢复精神,便忍住没发作。

    “难道不是吗?赤夏国人尽皆知的,你最喜欢的女人是你姐――琉璃郡主。”

    栾提冒顿毫不避忌的朗声大笑,让俞锦离有些恼了,想打人儿一顿屁屁。

    “不过琉璃郡主却是非烟最为敬佩的女性。对了,俞锦离,我是否和琉璃郡主很像?”

    尹非烟的问很突然,让俞锦离有些愕然,他默然了片刻,后似孩子般的赌气道,“一点都不像。”

    尹非烟则一副了解的模样,“看来真的是有相像之处。但是天啊!你对于我来说可是大叔辈的人呀,竟然当我是你姐。”

    “尹非烟。”俞锦离爆发了。

    栾提冒顿的笑声越发了。

    又是很突然的,尹非烟拍拍俞锦离的肩膀,“很好,我们扯平了。”

    “扯平?”俞锦离有些跟不上她的逻辑了。

    “谁让你逗我哭的。”尹非烟些许不自在道。

    “你……”俞锦离很是意外她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怒便消了许多,“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语气中多了宠溺几分。

    尹非烟用手戳戳他的手臂,“喂。”

    “喂?”生平还第一次有人敢这般唤他。

    俞锦离又觉得气往上涌了,但他还未察觉,他的喜怒已经完全被人儿所左右了。

    又听到她道,“栾提冒顿敢公然只身擅入赤夏后宫?他到底带了多少人进都城,这般大胆!”

    “不多,就一千人。”

    回答她的人不是俞锦离,而是一直在旁笑看她与俞锦离斗嘴的栾提冒顿。

    “再者,本王子入后宫可并非不请自来,可是丫头你,”他忽然捏了捏尹非烟的鼻子,接着道,“的夫君带本王子进来的。”

    鄞瑜?

    尹非烟一怔,他在?为何她感觉不到?只感觉到不少凌乱气虚的吐息,完全没有鄞瑜往日那沉而缓的呼吸声。

    然,尹非烟又怎会知,那日鄞瑜为不伤她,急收真气而伤了肺腑,导致气息混乱了。

    “太子殿下驾到,臣妾有失远迎了。”

    尹非烟是好心,想在他人面前给他几分面子而已。

    可不知鄞瑜吃错了什么药,冷冷道,“不敢劳烦太子妃远迎,更不敢搅扰了太子妃与前夫的打情骂俏。”话语中有着让尹非烟觉得难解的酸味在内。h。tt’ p://1;1d re。am.c o^m/

    闻言,栾提冒顿却突然拍手道,“巧了丫头,现下你的丈夫、前夫和本王子这奸夫都凑一块了。”

    “奸夫?”鄞瑜的惊讶难掩在声音中,且还瞥了俞锦离一眼,想确认些什么。

    而俞锦离不否认也不承认,似是未听见般的看向一旁。

    鄞瑜便又道,“太子妃交友甚广呀。”这话酸中又携着涩了。

    尹非烟在盘算着如何应对着因栾提冒顿突然而来的所带来的危机,便也懒得理睬鄞瑜的别扭了,“那麻烦三位夫自己玩了,非烟失陪了。”

    “三位夫?”三个男人同声道,后只有栾提冒顿大笑而起。

    “丫头,别走呀,本王子这奸夫可是千里而来,你该尽地主之谊呀。”栾提冒顿拉住她道。

    不待尹非烟反抗,右手便又被另一人给拉住了,鄞瑜那嘶哑且显了气虚的声音便传来,“王子殿下,这恐怕不妥也有失赤夏国待客之道。”罢了,便在暗中使劲将尹非烟往他处拉。

    被两人同时反方向拉,痛是难免的,就在尹非烟欲翻手挣脱时,便听到了俞锦离在她耳边轻声道,“一切本王皆准备好了,只要你想办法攒动栾提冒顿篡位便可了。”

    第二十六章 俞锦离的计划

    “我为何要帮你?让你再卖我一次吗?”尹非烟直言,毫不顾忌栾提冒顿与鄞瑜的在场。

    俞锦离却不恼,轻轻将她带离那两人的撕扯,也未多做言语,后劝说着栾提冒顿一同离开了。

    “丫头,我们晚上见。”栾提冒顿突然道。

    让尹非烟一怔,他也太大胆了,敢公然调戏她这太子妃,赤夏再不济,他此时是在赤夏都城中,要杀他还是易如反掌的。

    可后来她方知她会错意了,原来入夜后有专为栾提冒顿备下的宫宴。

    在俞锦离与栾提冒顿走远后,满怀心事的尹非烟仍未留意到,此时还有一人未离去,且已望着她许久直到她转身要离开时,他方出声。

    “尹非烟,不管你与俞锦离,还是那栾提冒顿有何奸情,但你一日在赤夏便仍是本宫的妃子。你不要太过分了,就算你不要脸面了,本太子还要顾及皇家的脸面。”气虚让他一番话说完,便气喘难止。

    尹非烟这方想起他还在,“你怎么了?”

    她并未在意他那刻薄的话语,反而问起他的异样来。

    在那一刻鄞瑜觉得这两日来的郁郁与烦躁顿消了。

    那两日,因她而受的伤让他不得不在宫中静养,虽然每日都有不少人来嘘寒问暖,但却唯独没见她。

    一日她没来,他郁郁在心,两日不来,他生了烦躁坐卧难安。

    今日终是忍耐不住了,便以栾提冒顿为借口来找她了,却看到了让他起妒意的一幕。

    嫉妒?他竟然在嫉妒?!想到这词,鄞瑜蓦然震惊了。

    然,不待他想清为何,手上便传来了她冰凉的触碰,下意识的他反握住了她的手,想给予她温暖,却被她挣脱了,一阵失落又飘然而起,顿时心中百味千陈。

    “我来给你号号脉。”

    纤纤玉指带着依然冰凉的触感轻轻至于他脉间。

    静默契在他们间蔓延开来,也让他忽然想起,不论是她的手还是她的身子似乎总是冰冷的,难觅一丝温暖,令人不禁想给予她暖意。

    “你受内伤了?”

    “你才知道呀。”鄞瑜酸酸道。

    “幸好殿下还年轻不打紧,多歇息几日便好了。”无意中她用了过来人的语气说话,但的确曾经的她比他还长几岁。

    “怎么口气跟七老八十的人般。”

    鄞瑜本是玩笑话,却不想她会道,“我与那七老八十的人无区别,都命不久矣。”罢了,慢慢的摸索着入内了。

    看着她孤清单薄的身影,阵阵复杂难辨其中味的心情将他团团困缚包围,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他想为她做些什么。

    其实她也不过是一心求存的女子罢了,但他们这些男人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私欲,将这个无争的美好女子推向深渊。

    看着她,他忘了举步,忘了曾经对另一个女人的誓言,更忘了那个女人就在不远处看着他,满是幽怨的看着他。

    尹非烟的寝宫内一片幽暗的沉闷,只有些许光芒透出门窗的缝隙透入。

    就算明知不这般做,她的眼前也不会有光明的入侵,但想给予自己一种可自欺欺人的错觉。

    “秦大人,出来吧。”

    “瞎子果然比常人更为敏锐。”

    秦溯摇着折扇几分风度翩翩,踱步出所躲藏的角落。

    尹非烟懒得和他做多余的口舌,直奔主题,“是俞锦离让你来游说我的吧,那有话你就快说。”

    “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不用拐弯抹角,那下官就直言了。虽然下官不明白,离王为何会突然要帮你,但是,”只闻他一收折扇,语气顿时满是自信的确定无疑,“也的确只有按我们说的去做,你方有一线生机。”

    尹非烟不语,轻托粉腮静待他下文。

    “倘若你以为只要语妃控制在手,鄞瑜便会受制于你,你就大可在此安然等着他下诏废你,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等来的绝对是死路一条。”

    尹非烟是知的,鄞瑜绝非坐受挟持之人,故而她当初才将与他约定的期限定为十日。这般短的时日量他做不了什么,但如今听秦溯的口气,鄞瑜似乎做出了什么扭转乾坤之举。

    “知栾提冒顿为何会突然提前到来吗?”秦溯继续道。

    “和鄞瑜有关?”尹非烟试问。

    “没错,正是他暗中敦促朔胡履行协议的。”

    可尹非烟还是有不解,“他为何要这般做?难道他不在乎语妃的命了?”

    “只有你这瞎子到如今还蒙在鼓里,语妃的毒不知被何人解了,且那人让还语妃继续假装仍是中毒,意在不让你起疑,看来鄞瑜身边还是有高人的。”

    “不可能。”尹非烟倏然激动的站起身来,神色怪异的否定秦溯的说法。

    因欲罢不能可不是随便便能解的,这世上除了知欲罢不能的配方的人能够解,就算是她师父道溪子或是萧末歌的母亲虞天丽,也得费一番功夫。

    而她这般激动的否定,是因这世上知道欲罢不能配方的人,且能轻易便解了欲罢不能的人,除了柳翠还有一人,那个人便是尹非凡。

    但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又再一次背弃了她。

    “你也知语妃是我们安插在鄞瑜身边的棋子,鄞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们都了如指掌,故而,你失算了。”

    秦溯并未察觉尹非烟的异样,又道,“离王本是想借助朔胡的兵力牵制日渐强盛起来的燕国,但却无意中得知,朔胡的日落王栾提呼韩,也就是栾提冒顿的哥哥竟然暗中勾结燕国,将不少战马卖给燕国,并有意借燕国崛起之力篡位,自封为单于。”

    “栾提冒顿的实力不亚于其兄长,但其一直顾及着老单于的养育之恩,而固执的等待着老单于的传位。离王无法,暗中让人挑唆日落王提前逼宫,但日落王的名声不佳,这样就算他做了单于,朔胡国中也会有不少的部族不会服他的,到时定会有内乱,但那些部族都不足以撼动日落王,唯有栾提冒顿,只要他有心要篡位定会是日落王最为强劲的对手。那时,他们兄弟两人两虎相争,还有谁会想得起你这祭品来?”

    第二十七章 尹非凡的偏执

    秦溯的滔滔不绝全然白搭风,没有一句能入尹非烟的耳,当他终是察觉到尹非烟的异常时,却乱了手脚。

    若是平常那个古灵精怪的尹非烟,他自认还是有办法应付的,但此时她一副魂飞魄碎的凄迷,如似一件易碎品,哪怕稍是大声些也会令其支离破碎,让他不知所措了。

    有生以来,他还是头一次想这般小心翼翼的对一个女人。

    轻轻地走近她,虽明知她双目已失明,但他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就怕在她眼中看到无措的自己。

    “尹非烟?”他试探般的轻唤。

    她便似是失聪了般,对他的唤没有丝毫反应。

    “你不会是真的又聋了吧?”秦溯心中难道起了一丝怜悯。

    一个女子瞎了已经很是悲惨了,如今又聋了,那和死没区别了。

    怀中几分对她的同情,他再靠近她些,再唤道,“尹非烟?”

    “花红柳翠,去请我哥哥来。”尹非烟毫无征兆的突然出声,让秦溯吓了一跳。

    本想训斥她的不是,却蓦然看见她脸上犹如赴死般的决绝,又让他愕然禁声了。

    对于此时的尹非烟而言,下定这个面对尹非凡的决心真的犹如赴死般,她要直接明了的问清,为何一再置她于绝境?

    可尹非凡回答,有极大的可能是残忍的无情,将她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那便如死无疑了。

    秦溯也不怕她将他们的计划告诉尹非凡,因他自信将尹非凡控制得很好,但此时尹非烟的状况极度异常,有必要和俞锦离报备,便悄然退去了。

    殿内的暗沉如似以光明为食的妖魔,不但将光明吞噬殆尽,也将温暖悉数掠夺,留下无尽的阴沉与冰冷,令人仿若身处绝望的深渊。

    适应了外面的明亮,突然进入这阴暗的殿中,尹非凡的眼睛顿时一时昏暗,看不清内到底是谁,便唤道,“烟儿?”

    此时又突然涌入太阳的金光万道,顿时又刺痛了眼睛,但却可看清殿内。

    只见尹非烟一身单薄站在窗边,是她推开了窗门让光涌入,却也让光将她的憔悴与绝望映照通透。

    “烟儿,你怎么了?”尹非凡惊声问道,“是否是那鄞瑜欺辱你了?”说完,他便作势要去找鄞瑜算账。

    “他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吧。”尹非烟突然道。

    “烟儿,你在说什么?”尹非凡柔声道。

    “能解欲罢不能的人除了柳翠,便只有你了。”尹非烟的声音已经难掩伤心欲绝了。

    闻言,尹非凡还想做辩解,但尹非烟不想再给他这样机会了,“语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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