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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

作者:楼雨晴
更新时间:2018-02-14 16:00:00
爱上她,但是,来不及。”

    “我和她,很像?”

    “不完全。七、八分像吧!但是你们个性、神韵极为相似,才会让我在第一眼,有见著了她的错觉。”

    “你是因为她,才对我另眼相待的吗?”将来不及给初恋女友的爱情及亏欠,寄托在她身上?

    “不是。”一晚连著两次问相似的问题,换来他的专注。“你很介意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曾经,透过我去想念她。”

    “曾经。第一眼看到你,真的很震撼,但你是你,她是她,这点,我一直都很清楚。”

    “其实,我是感激她的。”如果不是江明雪,也许今天她不会躺在这里,不会有机会,拥抱这个人人求之而不可得的男人。

    她明眸半敛,挪了更舒适的位置,安心依赖。

    裴季耘浅笑,长指梳顺她的发,看著一头乌亮长发披散在他胸前,纯然男人与女人的亲匿暧昧。

    “想睡了?”

    “不想。”她嘴硬回道。

    裴季耘哪会不晓得,住在一起这段时间,她已经调回正常作息,惯於早眠的她,只是在强撑罢了。

    关了电视,伸手抱起她回房,她沿路抗议:“我还不想睡!”

    “是我想睡,行了吧?”将她轻放床内,迁就的安抚,正欲退开,她双臂一收,没让他走。

    他愕然以视。“絮雅?”

    “别走,留下来陪我。”

    他呼吸一窒,命令自己不许多心。“那我等你睡了再走。”

    “不是……”娇颜羞赧,微窘道:“我的意思是,今晚,留下。”

    电影结束了,男女主角等到了属於他们的圣诞奇迹,那,她与他的呢?

    裴季耘盯视嫣颊上的红晕,神色复杂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深呼吸,鼓起勇气,五指缠握住他的。“也确定。我不要你的圣诞节永远只有感伤可回忆,她来不及给你的,我替她完成。从今年起,你的圣诞节少了冷寂,多了笔我给的温暖与美丽。”

    “因为感激?”

    “不,因为你是你,是此刻我眼里、心里,唯一容得下的男人。”

    够了!光是这句话,就太足够了。

    “我没有任何准备。”他轻声告诉她。

    这证明他私生活自律,不会随便与人乱来。“应该不会那么巧……”

    “谁能保证?这种事,会对女人造成多大的身心创伤,你不会不清楚,一次就很够了,我不会容许自己的一时贪欢,再让你承受二度伤害。”

    “那……”他全心的维护,暖融了她的心。

    “便利商店买得到,我去。”

    “可是外面很冷,还是我……”他身体不好,怎能让他大半夜再出去吹风?冬夜里的寒风是会刺骨的。

    他扳开她的手,坚定道:“不,你留下来,仔细考虑清楚,如果你后悔了,我就当没听到,但是如果我回来之后,你的决定还是没变,今晚,我就留下。”

    她愣愣看著他由掌心挣脱,想著他说过的话,唇畔漾开幸福的笑意。

    他总是如此,全心为她,任何事,都以她为第一考量,即使在两性欢爱上,都没忘记护著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会后悔吗?不,她可以肯定,这会是她最不悔的决定,这辈子,她再也找不到这样为她的男人了。

    留意了一下时间,快半小时了,由家里到最近的超商,走路来回也只要十分钟,他怎么还没回来?

    忧心外头的他,再也坐不住,跳下床换掉拖鞋,正欲出门寻找,才刚拉开大门,发现倚靠门口的裴季耘,正盯著地面发呆。

    她意外道:“怎么不进来?”

    他没回答,反问:“考虑清楚了吗?”

    一股酸意漫上鼻头,她恍然明白!

    这傻气的男人,居然在外头挨冷受冻,只为了给她多一点的思考空间,怕她一时冲动,事后会后悔。他连这个都为她顾虑到了……

    是谁说,男人是纯感官的动物?是谁说,爱与不爱,是建立在性行为上?根本就不是这样,他推翻了这则理论。

    她没回答他的话,迎上前,心疼地吻住他,深深地、热烈地!

    裴季耘拥紧了她,闭上眼,他知道,他完了!全然沈陷的身心,再无力挣扎,他要她!

    凌乱的被褥中,一双赤裸身躯纠缠著,眼望著眼,唇对著唇,腿贴著腿,温存地熨贴著每一寸肌肤,感受彼此的悸动,体息交融。

    温润大掌,轻轻抚过雪白肌肤,珍爱眷宠,软玉般的凝乳几乎融化在他的掌心,她浅浅娇喘,下意识里,攀住他。

    从前,总是心疼她过於冰凉的体肤,如今,她全身上下暖呼呼的,泛著醉人晕红。“原来,这是温暖你最好的方法,我现在知道了。”

    她羞红了脸,埋进他颈畔。

    裴季耘没让她躲,扳回她的脸,捧在掌心。“确定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即使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他仍不忘殷殷探询她的意愿,将她的感受摆在自身需求之前。

    她柔柔一笑,拉下他,吻上他的唇,坚定地回他一句:“不。”

    再多说下去就是不识相了。他抛掉迟疑,深深地,沈入柔润娇躯。

    “啊!”她惊呼,咬上他的唇。

    “痛吗?”他谨慎地停下动作,关怀地审视她的表情。

    “不是……”她有些别扭,低哝。“只是没心理准备。”讨厌,这要用明说,难道要她坦言,是因为太震撼了吗?

    裴季耘恍悟,低低轻笑,如愿地迎上她,填满体内空虚,接续未完的缠绵。

    怕压疼娇柔身躯,他体贴地不让自己的重量成为她的负担,充实而绵密的情欲律动中,不忘留意她每一分表情变化,确认她没有一丝勉强与不适。

    “裴……大哥……”她断断续续,柔媚娇喊。

    “喊我的名字。”浅促呼吸,轻洒在嫣容上,漾开一层层醉柔的绝媚风华。

    “耘……季耘……”她迷乱地喊了出声,喜悦有如一波波的浪潮袭来,一波未退,另一波又拍击而来,层层堆叠,冲击出道道狂喜浪花,从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她无意识地揪紧床被,几乎心慌的以为,自己无法再承受更多的美好与喜悦──

    感受到她的激情无助,裴季耘拉来她的手,十指与她密密交缠、紧握,空与盈之间的销魂缠绵,得与失之间的酸楚等待,全都在这一瞬间,得到补偿,他沈切地,融入她体内,抵死痴狂,千万狂喜火花在体内爆炸成满天绚烂烟火,浓情进驻。

    第九章

    章前小语:只因两心相知,在你以双臂圈起的小小天地中,就是我全部的世界不用睁开眼,她便知道,他已远去,因为有他在,她便能感觉到踏实与安心的守护,心灵很自然的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

    没人呵护的手足,冰冰凉凉的,她眷恋地偎向枕被另一方,其间的温度早已散去,她还是想感受他残存的气息。

    脑海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以往,血气方刚的庄哲毅,一向只顾著宣泄自身的需求,没多顾虑她的感受,有时过於粗鲁的抓伤了她,也不曾发觉过,她几乎只是在勉强自己忍受。但裴季耘不同,从头至尾,他都极温柔细腻,每一记亲吻抚触、每一个动作,都给了她无尽欢愉,几乎没造成她任何的不适,是他,让她首度感受到两性欢愉的美好!

    原来,性爱的高潮,不在於技巧或过程,而是一个男人最深沈的怜惜。

    事后,他并没有将一身汗湿的身体瘫压在她身上,也没有翻个身,倒头就睡,而是抱起她进浴室,贴心的帮她沐浴净身,怜惜宠爱的举动,令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当下,她做了件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在浴室里挑逗他。

    她还记得,他当时讶然的神情。

    “根据专家说,男人完事后,有一段时间是无感期,随著年纪愈大,恢复期就愈长,我很好奇,你的无感期是多久?”她附在他耳边,勾惑轻喃。

    他错愕地微张著嘴,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大胆,软腻小手在他身上放肆作乱,他无法自已地轻喘,被她撩拨得浑身火热,压抑地问:“你──可以吗?”

    “是“你”行不行吧?”而后,她倒吸了口气,得到了教训──男人的欲望,是容不得挑□的,因为填满下腹的充实感,令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现在她确定了──他的恢复期相当短!

    这种事,在以前她是打死都做不出来的,就在浴缸里诱惑他,在满池热水中,火热缠绵──

    但是,她并不后悔抛却矜持,因为是他,要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她只怕,不足以回报他深挚柔情的万分之一。

    隐约记得,最后她倦累的靠卧在他臂弯中,是他帮她拭乾身体,抱回卧房,倚偎著,相拥而眠。

    她枕在他胸前,看见更早之前被她不慎咬破了皮的唇瓣,歉疚地轻吮了下。“对不起哦……”

    他苦笑。“没关系。”看来,他明天是注定要丢脸了。

    “睡吧!”他搂近她,将她安置在怀中最安适的位置,绵密护怜。

    是他的怀抱特别舒适,还是因为有他全然的守护?倾听著他沈稳的心跳伴她入眠,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连他几时起床都没发觉。

    赖了近半个小时的床,总算甘心睁开眼,一手还留恋地轻抚另一方的枕头,摸索到一张纸条,她扭头看去。

    絮雅:今早醒来,见你睡得正甜,不忍吵醒你。

    我下南部参加毅学研讨会,预计七天,回来后,我有话要当面告诉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好吗?

    还有,快起来!不、要、再、赖、床、了!!

    季耘这么说,她不就七天都见不到他了?讨厌,他怎么不叫醒她嘛!

    光是看他端秀清逸的字迹,胸口就泛起无可救药的甜蜜,那句“乖乖的,等我回来”,满含著无言的眷怜,像是对他的女人,轻柔宠爱的训话。

    “他的”女人!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笑得好甜、好甜,大致猜到他会跟她说什么。别说七天,七年她都等了!

    她对著字条,顽皮地吐吐粉舌。“自己临走前都把室内空调弄好,舒服得要命,怎么能怪我赖床?”

    她伸了伸懒腰,披衣下床,赤足踩在地砖上,拉开窗帘迎接冬日暖阳。真惨,得过一个礼拜没有他的日子,她现在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七天的时间很长吗?他不知道,但是对他而言,时间的流逝分分秒秒都在心底数著,不听话的脑子,时时跳出她宜嗔宜喜的娇颜,以及那晚,她的热情、她的娇羞、她主动大胆的言行……

    那天早上醒来,凝视她在他床上恬适安睡的模样,一股男性纯然的骄傲与满足油然而生,他情不自禁地悄悄吻了她一记,几乎要舍不得离开……

    他想她!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呐喊著对记忆中馨柔温香的想念。

    打过两通电话回家报平安,她不在,应该是去上课了,他在答录机里留了言,没说什么,只交代他很好,要她记得三餐按时吃,之后,便没再打过。二十八岁的男人了,不该像个十七、八岁思春的毛躁小伙子,怕她嫌烦。

    六天!六天两通电话,这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他好想听听她的声音、想抱抱她,感受她柔媚撒娇的姿态、想问问她,没有他在身边,有没有些许不习惯?

    於是,研讨会结束后,他婉拒了校长等人尽地主之谊的后续招待,只说家中有急事,归心似箭。

    他没打电话告诉她,想给她一个惊喜,心中暗自计量著,见到她的第一件事,要先给她一记深吻,一倾相思。

    大老远由南到北的开车赶回,尽管吞了两颗晕车药,身体仍是略感不适,但他并没回家休息,而是直接来到校门口等她,心里想著她见到他时,会是什么表晴?

    他唇畔泛起浅笑,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知道她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有课,看了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留意著往来学生,没打算下车,在她没毕业前,他们的关系最好低调处理,免得风声绘影的传开,只是让她徒添困扰。

    没一会儿,熟悉的倩影走入视线,他正欲摇下车窗,另一道声音快了他一步--

    “小安!”

    只见她往另一个等候著她的男人走去,交谈了几句后,坐上机车后座,扬长而去。

    他无法解释,为何不出声喊住她?!他在等什么?等她拒绝,还是等她接受?

    那一刻,他发不出声音,也无法有任何的动作,脑袋甚至是空白的,就这样,看著她上了庄哲毅的车离去──

    这,就是他等的答案吗?

    他按住脑袋,命令自己不许多想。也许,他们只是单纯的叙叙旧……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走进冷冷清清的家门,坐在客厅里,静候她的归来,陪他晚餐,然后告诉他,没有他的这些天,她是怎么过的……

    她,会想念他吧?

    她,会如那晚般的温柔多情吧?

    她,会告诉他,她要的人,是他,对吧?对吧?!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可是随著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不肯定了……

    他没有移动,没有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像一尊活化石,空空洞洞,麻麻木木,就怕想得太多,他会连一刻都熬不下去。

    最后一丝阳光由地平线隐去,她没回来。

    屋内一片黑暗,他等著她回来开灯,也将他生命中的阳光带回,但,她没回来。

    清晨第一抹暖阳照进窗内,天亮了,而她,还是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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