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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

作者:冷清
更新时间:2018-02-19 08:00:00
欢笑,林夕突然心酸,想不知伊静现在正做什么,伊静自从母亲死后恐怕从来不曾经历过这么众星拱月的畅欢,虽后来的曰子,有自己陪她,但也只是两两依偎,与此时是绝对不同的感受。

    林夕看一眼云卿,她正目不转睛地看慕容雪他们两个,突然感觉林夕看自己,她转头,嫣然一笑。那边唐伯龙正调过头来,为张蕾倒着“醒目”见云卿这一笑,他看呆了,醒目已溢了出来。张蕾一声惊呼,急躲,但还是有一注水滴洒上她的裤子,唐伯龙急忙道歉。

    林夕想云卿是真的美丽,但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她和自己不是心相印的那种切近。自己想起伊静时是温馨的,而对云卿却只剩一份不忍心。自己快乐时希望也复制一份给伊静,让她可以尽情欢笑,自己极度悲伤时也想在下一秒扑她怀中痛哭一场,高考落榜时自己也有过种念头,那时她像有一种类似母爱般伟大原力量,仿佛只要她在自己身边自己就不会那么无助,可以有信心让一切从头再来,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每次想起,都才发觉对伊静牵念是那么深,像那首诗里说得“放下又拾起的是你的信件,拾起却放不下的是对你的思念。”自己曾经想拥有一份曲折浪漫的爱恋,自己和伊静之间却没有任何曲折。只是自己在一个伤心夜,拥着她,对她说了当时自己也不明白的照顾她一辈子的承诺,然后从此她走进了自己的心田,代替了云卿,再也不曾远离。

    当一块高三层的巨型蛋糕端上来时,大家已没力气吃,就把奶油在彼此脸上涂抹着,笑闹成一团……云卿被抹得满脸都是,鼻尖上斜挂许多,像一个小丑,刘仲永为了保护慕容雪,连头发、休闲上衣都被涂白,像一个弊脚工人刚给他用石灰粉刷过……

    ……

    一大群年轻人在街灯下走,别有一番意境,心灵可以放松出许多幻想和快乐。大家故意走快脚步,留刘仲永和慕容雪在后面细细聊,轻轻情话。

    回到205,云卿说什么也不去305,说虽然陈思她们和她说笑,但肯定张蕾不会理她。她那样会感觉很别扭。

    林夕没办法只好再打电话给宋晚词。

    宋晚词过来了,她刚拉起云卿的手要引她去自己的宿舍。

    慕容雪敲了敲门,她眼圈有点红,她眼中仿佛只剩下刘仲永一人了,她轻轻哽咽道“仲永,你对我太好了。”

    林夕知道是为什么,在慕容雪出门以后纪雅静她们已在她的床上堆满了生曰礼物,共有二十份礼物。这些礼物是刘仲永参考过305全体女生的意见精心挑选的,有饰物,有毛茸宠物……应有尽有。其中任选一个,都会令女生感动半天的,上面还有托林夕执笔的一段话:我很遗憾未能赶上你的一岁生曰,但在庆幸在你二十岁时,还可补回来……

    慕容雪轻轻说:“仲永,陪我到操场上走走好吗?”

    这是自结识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约刘仲永。

    刘仲永已上了床,听了这句话,忙下床穿着皮鞋。

    林夕轻声:“这才叫痴情。”

    宋晚词笑道:“谁像你起个网名还叫什么冷情,好像不愿跟任何女生交往似的。”

    慕容雪拉开门,刚要出去,她听见宋晚词这一句,回过头来,她那种奇怪的眼神令林夕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慕容雪妙目盈盈,轻声道:“你叫冷情?”她不等林夕回答,又问:“你不是石家庄的吗?”这一句更令林夕摸不着头脑。

    刘仲永已系好鞋带,柔声道:“走吧。”

    慕容雪随他出去了。

    只留下一个满头雾水的林夕。

    第34章

    万事开头难。

    为了心海湾创刊,林夕与陈思费尽了心思。

    陈思:“你说我们怎样才能一炮走红?”

    林夕大笑道:“就怕一炮不响,第二炮发黑。”

    陈思道:“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假如第一期发行成功了,必然会有人来投稿。稿费我们该怎么付?”

    林夕想了想:“我们可以把稿子卡得严一点。就用大刊物标准,那时以心海湾的名义向国内其他刊物推荐,你说呢?”

    陈思点点头:“嗯,这也不失一个法子。”

    林夕笑道:“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先想我们第一期如何打扮装缀一下吧,到时它可像小女儿出嫁了,到时读者不满意,退婚可不好。”

    陈思笑道:“那好,我们一人负责两版。林夕,你说把你的《纸玖瑰》在心海湾连载行不行?”

    林夕想一下,点点头。

    陈思拍一下手,笑道:“好了。――要不要出去喝点东西。”

    “为我们的心海湾干杯!”

    “干杯。”林夕想这世上有一个知己真好,相视一笑即可心照不宣。

    林夕想不明白陈思为什么总喜欢喝杏仁露。陈思立刻反驳:“我也想不通你们男孩子为什么喝啤酒,像泔水一样。”

    林夕笑说:“你可以和唐伯龙先做朋友,然后就能一饱口福。”

    陈思开玩笑说,那你们男生都去啤酒厂打工算了,至少偷嘴的机会无限多。

    林夕突然想到,这世上有一个人时常有人和你拌嘴,也是一种快乐。

    第二天晨。陈思敲门。面带微笑,神秘的象蒙娜丽莎。林夕刚想发问。

    她递过来几页纸,笑道:“完工。你呢?写了几篇?”林夕心中惊奇不亚于冯梦龙,飞快地翻一下,共五篇文章,分别是《杏花雨》、《春》、《与寂寞对话》、《少女情怀总是诗》、《悄然回眸》。

    陈思笑道:“你看一下那篇《春》的散文,看有何感想?”

    林夕低头细看:

    众里寻春千百度,蓦然回首――

    她来了。她悄悄地嫩了绿,绽了红。可冬知道她是来了。

    欢快地小鸟叽叽喳喳地用翅膀测量着蓝天白云的距离。

    解冻的冰河上,调皮的小鱼儿正吐出第一个泡泡儿,冬叠着离别的衣裳,他听见林间青春少女樱唇中飞出轻歌,知道是在为自己送行。他想向春说一声再见,可春已坐柳梢头给好朋友小雨写信,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来?

    冬轻轻地走了,带着一丝怅惆。

    托轻风把信带走,春又呵着气,试图融化枝弯处的残雪点点。

    柳梢吐出半粒嫩黄,轻问这么多天去哪了?春天真地笑,说给柳写了一首小诗。“枝头才露春羞涩,剥去外衣又一层,何须苦觅春何处,青山秀水一心中。”

    柳芽是个傻丫头,风儿启程,她就摇着头。春说你看,那边儿。

    田野上一群小孩子在追逐着,嘻笑着,放风筝。风筝带着他们幼稚的梦越飞越高……知道了吗?

    你不必去问戏水的憨鸭儿,不必去听迎春鸟的歌唱。

    你只要问你自己,因为我就在万物心中。

    麦苗听见了,它会不会告诉它的主人这个秘密,丰收时,它看见了主人的笑。

    它知道其实已不必说出来。

    春喜欢躲在人们心中捉迷藏,只是浮躁的夏会不会找到她?

    他不禁一声惊呼。

    陈思浅笑道:“才不过引用了你一首诗,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林夕摇头道:“不是,也许你不信,高中作文时,我用过前边三句,非常相似当时我的作文题目叫《寻春》。”

    陈思嘴巴张成了“O”型:“不会吧?这是昨晚灵感忽致写得几句――呵呵,我知道为什么说文学是相通的,是心有灵犀的。

    福楼拜不是教导莫泊桑说,形容一个事物,天下只是一个词吗?”

    林夕又一次感受了文学的魅力,不信又不能不信。

    陈思文笔之快,激起了林夕的好胜之心。所以当陈思笑问:“你的呢?”时,他笑道:“都在。”“在哪?”“就在这里面”,他一指脑袋。

    陈思没好气道:“这算什么?”“这叫心藏万卷书,挥豪即文章。”

    陈思不怒反笑:“好啊,我来验证牛皮是怎样吹的?”林夕拾起笔,心思急速飞转着。

    真没这么早起过床。

    可医生已经警告,让我多做锻炼。

    风钻进胸膛,我打了个冷战。

    站上跑道,我鼓励自己:一定要跑足三圈。

    脚步声?我循声望去,是他?

    那是前几天,打饭时,老六指着另一队中一个跎背低声笑:“沙漠之舟。

    当时我还想这种人需要的是同情,而不是嘲笑。

    是他。他跑过来了,弯着身子,像一个小老头,他跑过我身边,冲我笑笑,是友善的那种。他跑时轻盈,却给人一种笨拙的感觉。

    我迈开步子,跟着他跑。想着刚才他的笑,像是对生活充满着自信,这样的人需要我去同情么?

    大约跑了多半圈,我有些气喘,被他越落越远了,我有些沮丧,难道我连他也……?

    他又追上来,擦身时,鼓励我:“坚持下来。”他眼光中还是那么自信。但他心目中是不是在同情我?

    我咬紧牙关,紧跟着他跑。

    他听见我的喘,回头说:“这可不行,调节步速,慢慢来,我们一起跑好吗?”

    我看他,他微微笑,我再也感觉不出他的丑。并肩跑着。他告诉我,他是金融系的,竟选过班长,失败了,但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因为偏见。他说再过两个月就是春运会,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万米冠军。

    我看着他充满自信的侧脸。

    我相信掌声和鲜花会在前路等着他。

    他让我明白:天生的没有人可以改变。

    美的无须骄傲,丑的无须自卑。

    自高自大对青春来说是一种误解。

    自怨自艾对青春来说是一场失败。

    陈思点点头:“有点意思,只是后面几句太罗嗦,叫什么名字?”

    林夕一指最后一句:“就叫青春不败。”

    陈思笑道:“也好,这样后面几句就显得扣题一点――就这一篇?”

    林夕笑道:“看你说的,不会少于你。”心中叫苦,口中故意拖着时间,等待文思一闪,“啊,有了。”林夕还故意去让钢笔喝了一顿可乐。

    竞选学生会主席失败了,班委们又拉帮结派,勾心斗争,令我心情不快。

    小雯仿佛总能一下子看透我的心思,纵管我把忧伤隐藏地有多好 。

    她拉我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去哪?去了你就知道了。她还神秘地眨眼。

    这是你所说的好地方?明明是个菜市场啊。一定要是天堂才好啊,不过你轻轻地从中走一遍,你就会发觉天堂出现了。

    没这么玄吧?你可以试试啊。

    我牵小雯的手走在其间。

    一叠叠――一捆捆青菜――摆放着――或整齐――或零乱――还沾着晨露――一声声――一句句――亲切的呼唤――来买来买――大棚菜――上好的――大棚菜――物美价廉――营养丰富――绝对新鲜。

    小雯说,你看那边 。

    那边是街道,人来车往,表情严肃,为了生活不停地奔波。

    你再看这边。这里的人都带着笑脸,没有人忧郁。

    这里充满着竞争,却可相处平安。

    一个卖芹菜的还可以向另一个卖芹菜的借零钱。

    他们不会压低价格以求竞争胜利,他们凭的只是自己的口才和自己的菜。

    对一个买主劝说失败了,他们又会带着笑脸去面向另一个,没有人沮丧。

    你说这里是不是充满着生活气息?小雯歪头一笑。我点点头。回过头,一家包子店正开笼,蒸气向四处弥漫,消散……

    自己枉在校园混了这么多年,却不知天堂就是清晨的菜市。

    朋友,如果你对生活失去信心,如果你内心的忧郁无法排解,可以到天堂看一看。

    陈思叫道:“喂,林夕,你是不是在偷懒,都这么短?这样十篇八篇也有了,把我当小孩子啊!”

    陈思一句“小孩子”,勾起了林夕的回忆。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那时的一个好朋友。

    我梦见又走着乡间那条熟悉的小路,看见晓风就站在井畔。我呼唤他,他却始终没转过头来,只留给我一个伤心的背影……

    村东头那口老井谁也搞不清是什么时候挖的。黎明初妆,总是井台上的辘轱第一个从黑暗中透出轮廓来,岁月的沉淀为它披上层层锈甲,只有手柄处闪映着朝阳……

    是村西老汉一声嘹亮的吆喝“豆腐罗――”唤醒了逐梦的人们。一曲单调地长短律响起来了,那是扁担勾碰击铁桶的声音。村民来打水了,你会发现平时第一个来的依然是第一个。

    男人摇柄是一段草原放歌,而女人摇时是一曲江南小调。大家排着长队,说说昨天的失落,谈谈今天的收获,想想明天的希望。又在单调声中散去。

    炊烟起了,又落了。

    我们小孩子就向井台围拥来。那时我们小脑袋瓜儿里没有游乐园这个概念,也没有手枪、小汽车供我们玩赏,井台方圆几米内就成了我们快乐的天堂。那时围着井台追嘻一会儿,对我们来说就是享受。如果能从家里偷出一根竹杆与小伙伴们厮杀喊叫一番就满足到极限。

    我们约定谁敢拉着手柄去看井深处的影儿就是英雄,谁要是敢爬上辘轱来一个“金鸡独立”就做我们的孩子王。起初呢,英雄也很少,但后来却是“老大”轮流做了。我们就商量着在上面玩儿一些惊险动作。

    那一天我正在辘轱上面来一个旋身,被母亲看见,她脸色苍白,把我拉下来,当即给我一巴掌。母亲真胆小,我还没哭呢,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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