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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

作者:沈亚
更新时间:2018-03-06 13:23:29
经一点好不好?老拿我开玩笑!”

    杜扬道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非常温柔地挽住她:“谁叫你人善可欺?我们忍不住就爱逗你!不逗你和小飞,生活多没情趣?”

    “是!情趣!”何香芸笑着瞪他:“还真有情趣!”

    “喂!喂!喂!你们不要老是在老光棍的面前打情骂俏好不好?我会心里不平衡的!”杜辛在沙发上坐下,交叉着双手斜睨着他们。

    “刚刚不是说要谈终身大事?”

    “谁的终身大事?”杜扬道十分感兴趣的问。

    他神秘地眨眨眼:“小飞不肯合作,你们两个可就没希望抱孙子了!所以只好全家出马动员!看那小子还玩得出什么花样来!”

    ※※※

    “可是为什么呢?”她蹙着眉,坐在她头上的豆豆表情和她一模一样,模仿得活灵活现:“你们相爱啊!为什么你不去和她见面呢?那她不会伤心吗?”

    小飞点点头:“我知道她会伤心,可是现在我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有什么关系?你们有爱啊!”宝贝,俊俏一如男子的宝贝,理所当然地说着。

    小羽点点头,豆豆不小心从她的头上掉了下来,他伸手接住它,它的小肚子朝天翻着,大眼睛眨了眨,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掉下来。

    “爱情不能当饭吃,人类和我们不一样。”他替它翻了身,想起了妖妖,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妖妖的――脸上不禁浮起温柔。

    “你也是半个人类。”宝贝提醒。

    “所以我要吃饭。”

    “可是吃饭和爱情有什么关系?”小羽苦恼地思索着,豆豆还奋力要爬上她的肩膀。

    “就是……”

    她们很认真地望着他,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那么认真的表情,那么好笑的问题!

    他的确已是半个人类了,他正思索着一些在她们的心目中根本不存在的、可笑的问题!

    她们是妖精,再单纯不过。她们不明白爱情怎么会和现实扯上关系,而他又为什么要受现实的牵绊?

    过去他也不明白,但现在他知道什么叫“现实”,他更知道什么叫“责任”。

    他轻轻将豆豆推上小羽的肩膀,豆豆转头向他感激地笑了笑,继续努力朝她的头顶迈进,“豆豆和妖妖一样,喜欢趴在人家的脸上睡觉吗?”

    “不是,它喜欢睡在人家的头发上。”

    “小羽,他在分散你的注意力。”宝贝不满地斜睨他:“你这亲友不尽责,将来我和小羽怎么办?”

    “宝贝,你是我所遇过最难缠的妖精。”他叹息。

    “也许是,可是你还是得回答。”

    “好吧!”他摊摊手:“因为我还养不起她,这样够不够白话?”

    她们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够。”

    “那很好。”

    “可是……”

    “还有可是?”

    小羽点点头,睁着如梦似幻的大眼睛:“当年你也养不起她,小雨也养不起杜辛,可是你们都在一起。为什么现在……”

    ※※※

    她知道必定发生了某事,但那是什么?

    秦亚由杜辛送回家,等她回到家后,她一直吞吞吐埕地欲言又止,仿佛想告诉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是关于小飞的事,是他变心了?别结新欢?

    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竟然发生了吗?

    “小楼?”

    “妈,你还没睡?”她自浴室走出来,尚太太正在客厅等她,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有事跟我说?”

    尚太太点点头,打量这些年来愈发落得娇艳的女儿:“你年纪也不小了,阿威、阿铭还有小立都已经结婚了,家里就只剩下你,你爸爸那天还在叨念着你都二十七了,还不见一点消息……”

    小楼笑了起来:“才二十七岁呢!”

    “女孩子家二十七岁就很大啦!”

    “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尚太太伸手拉住她的手,有些心疼地抚了抚:“看看你,才洗了几年的杯子就把手洗成这样!早些找个好人家嫁过去就不用再吃苦了。”

    “妈,那是我的兴趣,才不苦呢!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尚太太横了女儿一眼:“对!我就是欲加之罪!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交过半个男朋友,什么姑姑婶婶要帮你介绍你也不肯,别说其他的,光是替小立提鞋的都比你的男朋友来得多!”

    “那不一样嘛!”她有些冤枉地辩解:“小立长得好,法学院的高材生,将来的大律师呢!我怎么能跟她比!是你不公平生得有差别待遇,人家不要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在那边和我瞎扯!”尚太太笑骂:“谁不知道是咱们家女儿眼睛长在头顶上,上次方阿姨介绍的那个不是什么台大机械工程系的毕业生吗?连小立都赞不绝口。也不知道你是讨厌人家哪一点,硬生生不肯和人家约会,叫人家碰了一鼻子灰回去!”

    小楼笑嘻嘻地撒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开口闭口跟我谈国家大事,我才疏学浅怎么听得懂?他那种人配小立正好是一对儿,我的话就不必了!”

    “你看看你!跟你说正经的,你到是和我嬉皮笑脸的!都已经二十七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叫我和你爸爸怎么放心得下?”

    “妈!”她搂搂母亲的肩:“你烦恼什么嘛!阿威和阿铭都结了婚快生孩子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孩子,你干嘛烦呢?现在又不流行早婚,家里四个小孩,三个结了婚都搬出去了,你就这么舍得连我都扫出去?那将来谁陪你和爸爸?”

    “我们才不用你陪!你赶紧找个好婆家嫁了我就阿弥陀佛了!省得街坊邻居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才嫁人。”

    “那些三姑六婆你理她们做什么?”她不屑地嗤道。

    “是!反正你又不和她们打交道,苦的可是我!”尚太太说完起身,小楼跟着她站起来。“别再东挑西捡的了,看你小阿姨到现在没嫁人,外面的人说得可难听了!你千万不要和她一样。”

    小楼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目送尚太太上楼,自己轻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来。

    这是现实社会。

    她很想说,吹皱一江春水,干卿底事?

    可惜不成,尚太太不会懂,不会明白,她只希望她赶快嫁人疏解社会压力,她才不想明白什么爱情,什么情操!社会也不想明白。

    他们只要结果,过程如何,一点也不重要!

    而她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

    ※※※

    他站在那里许久了,没有动,静静地望着对街的那个小店,以及店里的主人。

    其实他常常来,只是没有人知道。

    对街店里的小楼正在和一名男子说话,表情十分平和温柔;她和任何人说话都是那个样子,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震惊或意外。

    他非常思念她!

    这些年本有许多机会可以和她见面,但他总鼓不起勇气,总觉得自己还没有资格和她相见;这理由说来似乎有些牵强,但却是他一直顾忌的。

    他必须对她负责。

    她做到了她的承诺,至今仍未改变;他并不意外,也不特别开心――因为他们相爱,就这么简单,她会明白他的心意。

    “小楼?很忙吗?”

    “嗯,还好。”她倒了杯咖啡走到窗边,那是史昂轩每日必坐的位置。“工作还好吗?”

    “还好,不过累翻了,实在写不下去。”

    史昂轩是颇为知名的专栏作家,自从她开店之后,他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在她的店里喝杯茶,工作上一、两个钟头,久而久之,他们也变成了好朋友。

    史昂轩人如其名,是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光看他的外表很难想象他是个文字工作者。他那运动家似的身材倒象是做户外工作的,象建筑师一类的人;不过他的长相却十分俊朗儒雅,书郑气颇浓――又是一个矛盾的人。

    他曾笑着说她的店不该取名叫“翩梦筑”,该换个名字叫“异类收集站”,因为来店里的人,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异类!

    “最近你好象常常喊累?是工作太辛苦了吗?”小楼关心地探问。

    “不是。”他闷闷地回答:“是因为我哥哥嫂嫂出国了,他们是联合国医护队的医生和护士。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他们的小女儿先寄放在我那里,那个小魔星比一边坦克更恐怖!我是被她整翻的!”

    “唔,身为叔叔居然斗不过侄女?”

    他呻吟:“我请的保姆平均最长的工作时间是三天。三天!以后我大概没什么时间来了。如果我想保住我的房子,最好二十四小时跟在她的身边。”

    小楼惊异地笑了起来:“你把她形容得象是一场灾难!”

    “典儿是场世纪性的灾难!”

    她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从来没见过史昂轩这种表情!

    他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你至少对我的遭遇表示一点同情好不好?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她努力止住笑意,可惜并不十分成功。

    史昂轩叹口气,仍是一脸无奈。“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指了指窗外:“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她不明究里地往他所指的那方向看过去,笑意顿时冻结在脸上。

    “我看过他许多次了,每次他都站在同一个位置,我猜他看的是你……”

    她蓦然跳了起来往门口奔去:“小飞!”

    “小楼?”史昂轩莫名其妙地叫道。

    她奔到门口,他站在地方只剩下一片空白,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是他没错!他为什么不进来?

    小楼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蓦然温暖了起来!

    他没忘记她!他一直静静地守护着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这就够了!

    感动、激动的泪水滑了下来,她轻轻拭去,心情翻搅起来。

    “他走了,进去吧!”史昂轩站在她的背后轻拍她的肩。

    她朝他绽出灿烂的微笑:“没关系,他一定会再来的!”

    “很怪异对不对?”

    “嗯,真的很怪异,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所以人类是很复杂的生物,我怀疑我们大概是来错了。”

    “宝贝,不要那么早下断语嘛!”小羽想了一想:“我们去找她好不好?问问她为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宝贝白她一眼:“有毛病的是小飞,又不是她。”

    “可是小飞很笨啊!他都说不清楚。”

    “这倒是。”宝贝想了一想:“可是你有钱吗?”

    “要钱做什么?我们只是去找她说话,又不是要把她买回家”

    “这个主意不错。”宝贝喃喃自语:“把她买回去给小飞……”

    ※※※

    秦亚有些不安地坐着,觉得手足无措,仿佛上刑场似的,脸上的表情大有壮士断腕的意味!

    “你不要这么紧张,她连我都可以原谅,更何况是你?”杜辛安慰她,握住她冰冷潮湿的手:“放轻松一点,要不然等她出来你可能已经变成一座石雕象了!”

    她十分不自然地笑了笑:“我现在已经和雕象没什么两样了。”

    “放心吧!她不会扑上来咬你的!”他企图以笑话使她放松,可惜绩效不彰。

    “你对破坏我的形象还真是不遣余力。”何香芸在杜扬道的陪伴下走了出来:“我不会扑上去咬她,可是不太确定会不会扑上去咬你?”

    秦亚和杜辛立刻站了起来:“伯母”,她有引起胆怯的唤道。

    何香芸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她和颜悦色地开口:“别紧张,来,我们坐下来谈。”

    秦亚有些笨拙地点点头,坐在她的面前,仿佛面对审判的法官。

    若她们在十年前见面,情况绝不会是这样。

    可是现在是十年之后,一切都已不同。

    何香芸望着她,细细看着。十年前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她;她恨她,却从来不知道自己恨的人到底长得何许模样?

    杜辛告诉她,秦亚至今亦没结婚,或许――不,应该说事实,事实上她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受害者,不管小雨有没有飞身去救她,她都一样要消失。

    她的女儿救了她,而自己却痛恨她数年之久,再回过头想想不免有些唏嘘。

    “喂!拜托你们说说话好不好?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莫非已学会心电感应?”杜辛嚷嚷。

    何香芸瞪了他一眼转向秦亚:“你别看杜辛一副斯文模样,他可皮得很,那副样子根本是装出来欺骗社会大众的。你如果以为你要嫁的是个温文儒雅的丈夫,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秦亚眨眨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对她这种反应意一下子会意不过来!

    “你这样扯自己儿子的后腿不会觉得愧疚吗?”杜辛嚷着。

    “不会,我这是表示负责,有哪个做妈的有我这么负责呢?”何香芸笑眯眯地回敬。

    秦亚傻傻地望着他们,连自己眼眶红了都不知道!

    何香芸抽了张面纸给她,温和地说:“傻孩子,哭什么呢?你们分开了十年还能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

    “我……”她笑着拭泪:“我就是太高兴了!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

    何香芸握着杜扬道的手,表情有些悠远:“当年的事根本不是你和杜辛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我反而要请你们原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我很抱歉找了你们当代罪羔羊!”

    “伯母……”秦亚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杜辛轻轻地拥着她。

    “咳!”杜扬道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你们要继续演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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