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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随宇而安
更新时间:2018-03-07 06:00:00
要是还能像我一样表情丰富,那……绝对不可能。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我这等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的人敢靠近他――岂止是敢,简直是乐之至也!当时我就知道,这一身黑色劲装下肯定包裹着让人喷血的身躯。

    只是没想到伤痕会那么多。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四儿,你有听过方小侯爷这个人吗?跟我说说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乔四好像僵了一下。

    “纨绔子弟。”乔四给出精准评价。

    “只是个纨绔子弟?”我摸着下巴沉思,“他和陶二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噗……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乔四面无表情抹去脸上茶水。

    这四个字最近很流行吗?

    “方小侯爷为什么来洛城啊?”我接着问。

    “看花魁大选。”

    “啧,果然纨绔。”我撇了撇嘴,“那他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

    “四儿,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我眨着眼睛问。

    乔四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想办法让他快点离开好不好?”我接着眨眼睛。

    乔四怔了一下。“杀了他?”

    我忘记了,乔四最常做的,让一个人“离开”的办法就是让他升天。

    这个可得慎重了……

    我勾了勾手指,乔四附耳下来,我低声说:“我总觉得陶二有事情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他瞒着我什么?”我紧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事实告诉我:陶二果然有事情瞒着我,而且这件事乔四也知道。

    乔四是府上最老实的人,他的反应根本骗不过聪明的老爷我,但是要他说实话和要他说谎一样难,陶二一定吩咐过,不让他说。唐三乔四燕五都被陶二以暴制暴镇压住了,一个个叫他二哥,浑没有把我这个老爷放在眼里。师傅不喜欢人家叫他大哥,说江湖味太浓,他们这才叫他的字――“东篱”。

    对了,这件事,东篱知道吗?

    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堂堂老爷我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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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脏又疼了哎哟哎哟……

    我跌在乔四怀里,他紧张地抱着我,“你怎么了?”

    我气若游丝地眯着眼睛说:“四儿,老爷问你个事儿,你别骗我。”

    乔四犹豫了一下,我接着哎哟哎哟……

    乔四狠狠心,说:“老爷,我得向二哥请示能不能回答。”

    我怒了,二哥二哥,当我死人啊!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照着他的脸一通蹂躏,他眼里一闪,惊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白皙的脸皮我蹂躏出两团粉红。

    “四儿我问你,陶二瞒着我的这件事,是不是你们五个人都知道?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吧?如果大家都知道,我就不逼问你了。”

    乔四听我这么问,他终于背叛了二哥选择了回答。“是。”

    我挫败地挠墙,没有墙,挠他胸肌。

    乔四虽然最老实,但原则性也很强,逼供无效,套不出话来,看来只能另寻他法了。

    和乔四坐着聊了会家常,我便打发他去给我买点零嘴儿,末了想起一件事,我叫住他问:“四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于是我们冷酷的乔羽少主踉跄了一下,面红耳赤地逃了。

    诶,是我生又不是你生,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这个问题很严峻,莲儿没说我还没想起来。我今年二十有一了,当年若是一早拿下了师傅,也不至于后来又扯出这么多人,那么现在我和师傅应该正双宿双栖,他当丞相,我是一品夫人,孩子也生了一二三个了。但是没有如果,我现在有五个亲亲侍郎,就一年一个地生吧,也得生五年。而且这种事情是计划不来的,因为也不知道谁的命中率比较高。

    我要是生了唐三的,乔四肯定要不高兴了,反过来也是一样。师傅宽厚仁慈,但生性羞涩,次数少一点,要是没生一两个,他嘴上不说,心里必然难过的。他难过,我更难过。陶二那厮太强势,不用我为他考虑,但我要是没给他添个孩子,估计我下半辈子都不好过,我得为自己当心。燕五也不是个善茬,他很有可能直接让我不孕了。

    还有,如果我接连生两个师傅的孩子,其他人怎么办?毕竟孩子是谁的血脉,得等生出来才知道……

    你看看,这是件多么严峻的事情啊。

    我托腮远目叹气,郁闷烦恼揪头发……

    后来的后来,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

    不过当时师傅正在房里叫我,我也没有时间多虑了。

    “师傅……”我拉长了尾音扑进房里,师傅刚刚睡醒,正在梳理他那缎面一样柔滑的长发,我自然地抢过他手中的木梳。“师傅哇,你今天好像比平日早起了点点点。”

    番邦搜来的玻璃镜子清晰映出师傅微笑的脸。“乔四来过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师傅真是神通广大耳目灵通,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徒儿对您的敬仰……”我这恭维话还没说完就被师傅一脸无奈地挥手打断,“玉儿,你是不是闷得慌?”

    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会不会,跟师傅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闷。”只要你让我亲亲摸摸抱抱……

    师傅垂下眼睑,轻声问道:“你这可是真心话?”

    我用力点头。“自然是真心的!”

    师傅死心眼儿,这我也是在一起后才发现。他原来之所以迟迟不敢向我示爱,顾虑的不过是几点。第一是年龄差距,他大我十岁,第二是文化差异,他觉得我俩没有共同语言,第三是性格不同,他静我动,他文我武。我是这么跟师傅说的:你不是年纪大,是成熟,年未而立便官居一品,谁不说您年轻有为?再说,年长的人会疼人,师傅你疼我吧?(脸红,别过脸轻轻点头的师傅)文化差异也不算大事,很多事情,只要做不用说,你说对不对?(师傅脸上更红了)我们性格互补,阴阳协调,只要你不介意,我也不会介意“你静我动”的。(师傅恼羞成怒了……)

    我这一颗心,比珍珠还真呐!

    此刻我也是同样真诚地直视师傅的双眼,可能一不小心把心里那点龌龊想法都抖了出来,师傅一开始还好好的,慢慢地脸上竟然又淡粉淡粉了,眼里似乎还有小火花在闪。

    师傅轻轻叹了口气,别过脸看向窗外幽幽道:“枉我沈东篱饱读圣贤书,教出来的徒弟竟是如此……”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我忍不住想帮他补足――流氓。

    不好意思地摸摸脸,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为人处事靠着的便是“流氓”二字,精通的是脸厚心黑厚黑学,凭的是坚忍不拔草根精神,竟然纵横天下无往不利,说来也是命太好了,目前为止还没遇到比我更流氓的人。

    “师傅,你也别难过,我流氓是天生的,不是你的错。”我安慰他。

    “教不严,师之惰。”师傅淡淡道,“这都是为师过去忙于公务,疏忽了对你的管教。既然这段时间你不能出沈园,我们不如趁此机会,重修课业。”

    我倒抽一口凉气,惊恐万状,连退三步,颤声道:“师、师傅,你可当真?”

    师傅微微笑着一点头,“师傅可曾骗过你?”

    我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和师傅挑灯夜读,红袖添香,那自然是十分美好的,但前提读物得由我挑选,要看大学、中庸、论语、孟子,那还不如看金X梅,玉X团……

    师傅果然是师傅,他无视我内心的哀号,从架子上抽了一本书,堪堪两个大字划过我眼前――《大学》!

    这书我倒会背几句,毕竟是国子监的必修课程。在国子监念书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官宦子弟,只有我一个人比较特殊,丞相大人的亲传弟子,这是师傅唯一一次以权谋私,让我走了后门,到满是鸿儒大士的国子监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吊车尾。

    其实别看我平日里好像粗野不堪,好歹也能识文断字,诗词也背得几首,只不过出处不能让师傅知道。我师傅被誉为无双国士,文章一出,帝都纸贵。我身为他唯一的亲传弟子,自然也不能太糟,怎样都算略有薄名,曾经一首诗让国子监的老师自愧不如,吐血三升,告老还乡。我还记得那首诗这样写来着:

    朕与先生解战袍,

    芙蓉帐暖度春宵。

    但使龙城飞将在,

    从此君王不早朝。

    其实句子都是别人的,我只是睡得迷糊顺手摘抄,还写错了几个字,哪里想得到它本意如此荒淫无道?当时我就被踹出国子监的大门,罪名是带坏太子爷。国子监上上下下放假三天以示庆祝,只有一个小兄弟对我的离去表示依依不舍。叫什么名字来着?记不清楚了,大概也只是个被我的风采倾倒的路人甲。(且容我自恋一回~)

    我的人生从来不缺乏这样的路人甲……吧……

    路人甲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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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我以为李莹玉是个很活泼开朗的人,毕竟站在大理寺卿身旁的她笑得那么灿烂,以至于太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二傻子”。我们几个兄弟在宫中长大,见多了美人,李莹玉的长相自然不算出挑,太子说她笑得“白痴”,也未必没有道理。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我们都错了,错得有些离谱。

    大理寺卿后脚刚出了国子监,李莹玉的肩膀便垮了下来,嘴角微抿,找不到一丝笑过的痕迹。她望着大理寺卿的背影轻轻一叹,缓缓转过身,无视周太傅的脸色,从他面前走了过去,找到最角落的一个位子,坐下,往前一趴,下巴搁在桌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周太傅不像一般读书人那般温文尔雅,相反的,他很火爆,连父皇都被他打过,太子更是三天两头挨揍,但或许因为李莹玉是他得意门生的“爱徒”,所以他忍了忍,终究是没有发作,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书上。

    说实话,他讲得很无趣,大家估计都这么想,但只有一个人大胆地表达出来了。不到半盏茶功夫,我身旁便传来了浅浅的呼噜声。转头望去,李莹玉两手自然下垂,左脸颊贴在桌面上,粉色的嘴唇微张,口水莹莹润湿了嘴角和桌面,似乎是睡得不好,她皱了皱眉,吧唧了下嘴巴。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但睡梦中的她毫无知觉,依旧好梦。周太傅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手上捏着戒尺大步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背对着我抓起了李莹玉的后领,猛地晃来晃去,暴跳如雷大声吼道:“李莹玉,你太目无尊长了!”

    李莹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周太傅的老脸,她似乎怔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声,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周太傅气得直抖,怒吼道:“把手伸出来!”

    李莹玉下意识伸出了左手,顿了顿,又收回来,伸出右手,嘴角微扬,似乎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

    周太傅被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抓起戒尺,狠狠在她手心打了十几下,啪啪啪听得我们这些旁观者都肉疼。她却面不改色,嘴角笑意更深。

    周太傅打累了,把她扔了出去,让她站在门口思过。

    李莹玉耸耸肩,比来的时候更快地溜了出去,找到墙角就是一蹲――那姿势不甚雅观,但她做起来却十分自然,不知从哪里折来一根草,衔在嘴边一抖一抖,自得其乐地望天。

    这是李莹玉来国子监的第一天,十分高调的低调,让太子留意上了她。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她是一个美人,那太子可能会照顾她,可惜她的脾性不对太子胃口,只怕会让太子想尽办法捉弄她。我虽然自身难保,却也仍忍不住为她担心。

    后来我才知道,我担心错对象了,应该担心是太子党。

    太子带着他的狗腿们堵住了李莹玉,龇牙咧嘴地笑,嘴上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把她推来推去,我很想帮她,却不知如何是好。李莹玉只是初时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里的怔然被笑意取代,是那种玩味、轻蔑的冷笑,真不知道她一个小孩怎么会有那么复杂的眼神,明明比周围的人年纪都小,眼里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她看着他们的时候,仿佛她是在高高的云端,而他们不过是泥土里的臭虫。

    太子自然被激怒了,顾不上风度,吆喝一声便动手动脚,我看得一惊,想要上前帮她,却蓦地怔住了。

    李莹玉轻巧避过太子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右手疾出,一拳正中太子腹部,太子痛呼一声,跌了出去。左右几人吓了一跳,但迅速扑了上去,只听见几声闷响,那几人便惨叫着向后飞去。

    李莹玉站在原地,双手仍然笼在袖中,连衣角都没有过一丝凌乱,歪着脑袋扫视四周一圈,然后缓缓走到太子跟前,右脚踢了踢他的腰,懒懒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又冲动又暴力,周太傅是怎么教你的?”

    太子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敢打我!你他、妈活腻了吗!”

    李莹玉哈哈冷笑,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等什么时候你们几个人能打过我再说吧!”说完这句,她晃着走了出去。

    李莹玉走路的姿势实在很特别,她总是喜欢双手笼在袖中,身体微微后仰,左右脚慢悠悠一步换一步,衣袂轻扬,懒懒散散,十分惬意,很有种摇曳生姿的感觉。

    不过她这种闲散在有些人眼里看来,很是刺眼。

    我一度以为太子会用私权害她,但出乎意料的是,太子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加倍努力练武,隔三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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