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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

作者:随宇而安
更新时间:2018-03-07 06:00:00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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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很早就签了简体出版约,只是题材NP不太和谐,怕变数太多所以一直没有说,即便出版,内容上改动也会比较大,按照规定,女主不能和两个以上的男人OX,所以第一卷的OX描写肯定要删掉部分,第二卷也会适当删减篇幅。而且一女N男在大陆也出不了,不过因为本文女主身份特殊,似乎可以视情节而定适度放宽规定,比如隐晦地NP……

    总而言之――出版稿一定要河蟹到符合出版要求,可能会改得面目全非,甚至也有可能要求改成单吊结局……

    鉴于此,本文就不出版停更了,只是暂且先请假一个星期对最后结局进行调整。

    连载太影响写结局的心情了,等我存稿完毕再发上来吧。

    网络结局不受影响,视剧情走向而定,能NP的话,尽量一个都不会少。

    望天……你们觉得还能NP吗……

    因为师傅,妖怪和飞鸟把我往死里拍,然后让我把师傅往死里写。

    没想到有些误解已经多到不能原谅,成见深到无法挽回。

    都说“如果活着也只是为了让别人能够幸福得心安理得,死了或许才是一种解脱。”

    都说“女主要无条件信任和支持师傅。”

    可是相处总比相爱难。

    有些事情,说明白了也不明白。

    有些人,怎么做都是错。

    不曾诉苦,就已经让人怨他话多,若说得更多,只怕还是显得矫情。男人本来就不擅长表达。

    于是选择沉默和相信,可是仍然会被埋怨有所隐瞒。但那些所谓的事实,他是真的开不了口,自我澄清:我没有出卖你,是陶清的主意。我没想过抛下你,这只是权宜之计。

    把责任和过错推给别人,不是东篱会做的事。

    抛弃和离开,他也从没有说过,或许在玉儿九死一生后他就决定再也不离开,只是一直被误解,从未被信任。说了会留下,是她不相信。

    有人说我为虐而虐,87章太莫名。

    那就看88章。

    剧情走向,蓝锤子的出现,师傅的死,在玉儿出闽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启动了。

    这是所有偶然导向了一个必然。

    蝴蝶效应也好,马蹄铁效应也好,其他的可以怀疑,但是师傅的感情,我觉得毋庸置疑,而那两个把我往死里拍的女人觉得,玉儿不配拥有。

    还有没有关于师傅的未来,我也不知道。

    不到最后一章,一切皆有可能。

    89

    帝都路远,我坐上马车,陪师傅回家。

    燕离许是担心我悲伤过度,没有让我插手丧葬之事,暗中将一切办置妥当后,还坚持与我同行,陶清点头同意后,又让乔羽随行护送回京。

    他放下了西北战事,回南方重新调度,我将虎符交给他,统领全国军务。

    回到帝都的时候常听人说起一句话:大将名师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陶清亲率的精兵三千衣白甲,攻必克,战必胜,横扫北方草原,若非此故,陶清也不能轻易从北方战场上脱身。

    帝都朝堂已经过师傅清洗,留下的是干净的班底,只是空缺较多,我按着师傅的笔记,凡是被提名赞取过的,我都尽量给他们找合适的位子填上。

    正式的登基仪式仍需补上,我主张一切从简,让国师一手操办,看了黄历,时间定在十二月十二。问起年号,我沉默了许久,才选了“明德”二字。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是师傅教我的第一篇文章,我唯一背得全的一本书。

    阿澈被葬在皇陵,我去见了他一次,站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不想再去责怪他什么埋怨他什么,更多的错,在我身上。

    师傅的墓地就选在皇城东面,站在未央宫最高的地方就能看到。这一切是燕离负责,我只是远远看着他离开,从日出站到了日落,最后是乔羽将我拉回了屋。

    登基那天,南方经历了九战连捷后,终于彻底击溃了闽越,白族宗主宣布归附我大陈。蓝族在蓝正英蓝正琪兄妹死后,为白族一举打压下,白族掌握了闽越大权,虽对大陈俯首称臣,每年进贡,却保留了所有内政不受干涉。

    国师称,双喜临门,普天同庆,应大赦天下。

    于是我说,那就大赦吧。

    那一天站在皇城上受万民朝拜,眼前乌压压地跪满了各色朝服,我看了下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边,依稀看到了那人对我点头微笑。

    那一年的除夕,帝都很热闹,未央宫里有我、乔羽、燕离、豆豆。

    大年初一犒赏三军的时候,我与陶清唐思匆匆见了一面,然后他们又直奔北方,这之后很久,我都没有再见到他们。

    陶清对我说:“逝者已矣,生者却还要继续。”

    其实道理我都懂,但节哀二字,说来容易,做来难。老国师是师傅在世时极为敬仰的一个人,每日跟着他学习处理政务,忙的时间一多,便也顾不上悲伤了。

    闽越的战事了解后,燕离与陶清谈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燕离便离开了帝都,我想他是回闽越了,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元宵夜,乔羽带着我,换上便服出宫,看帝都灯市,一夜琉璃火,未央天,蓦然回首,已是一年。

    花灯上用簪花小楷写了一首词。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透!

    “莹玉。”乔羽接过我手中的花灯,声音里隐含担忧。

    我微笑着摇摇头,摆了摆手,继续向前。

    人,总是要一直向前的,灯火阑珊处已经没有那个人了,再向前走,总会在终点处遇到。

    这是明德元年的上元节,第一个没有师傅的上元节,只有我和乔羽。

    站在城楼上,俯瞰着半城灯火,我心中一动,偏过脸去看乔羽,恰迎上了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深沉浩瀚,映着点点琉璃火。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紧紧地十指相扣。

    他不会哄我,不会安慰我,只会用他的方式默默陪伴我,等待,再等待。

    那一刻,因思念而孤单的时候,至少还能握住彼此的手。

    我早已不是一个人在行走,有的人只能用来回忆,而有的人,还在等我携手共度余生。

    我偎进他怀里,闭上眼睛,长长舒了口气。

    “乔羽,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他只手环着我,将我圈在怀里,低下头来,在我发心印上轻轻一吻。

    燕离去了闽越许久,却只在上元后寄回来一封信,说是短时间内回不来,其他的事情却没有多说。

    他会不会选择接掌宗主之位?

    据我了解,他并非恋栈权位的人,一株千年灵芝在他眼里比权势更值得拥有,但是亲情却难说了。我相信他总是回来的,问题不过在于早晚。

    果然,闽越一直没有传来立继承人的消息,闽越到陈国的商路已经开始修了,我们这边负责的人是白樊,闽越那边就不清楚了。燕离又来了信,说还有些事走不开,我回了他一封信问候,聊表思念,便再无话。

    陶清与我半月一封信,月圆时一封,弦月时一封,他给我的信总是五百字谈公事,五百字说私事。他也不算话多之人,即便说起思念,也是淡得几乎看不出来。我平日里给臣下的圣旨加盖的是玉玺,给他的信件,加盖的是豆豆的手印和脚印,这一封封对比下来,依稀可以看见豆豆在一点点地长大。

    北方连续打了四个月的仗,终于将局势完全掌控住,唐思实在受不了,找陶清告了假便溜回帝都。那夜里我睡得正沉,梦里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风声吹动了风铃,眼皮一跳,还没睁开眼睛,身上一沉,便被扑住了,睁眼一看,正对上唐思黑白分明的眼睛。

    他的唇角尚未压下,又一阵疾风扫了过来,唐思一凛,在我身上一翻,避开那股劲风,身形在空中一顿,已经和后来之人交手了七八招。

    落地之后,唐思破口痛骂:“乔老四,你真是一刻都看不得老子好吗?”

    乔羽面无表情道:“私闯禁宫,我有责任抓你。”

    “丫呸!”唐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找我女人你管得着吗?再说了……”唐思哼哼一声,“就凭你这速度,要是我真心刺杀,李莹玉早见血了。你这效率也太差了吧!”

    唐思往床上一坐,长手一身揽住我的肩膀,示威地冲乔羽一扬下巴。“以后她的安全问题就交给我了!”

    乔羽沉默看他,然后转过来看我。

    我笑了笑,在唐思脑袋上一拍。“得了吧你,他故意整你的。”

    唐思一怔:“什么?”

    “你没发现门没有开吗?他一直在屋里,你一进来他就发现了,故意等你爬上床才动手的。”

    唐思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怒道:“你个乔老四,果然见不得我好!”

    乔羽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看地板,又抬头看看天花板,最后看向我,温声道:“我先出去。”

    他要留下空间让我们叙旧,唐思一听也不怒了,眉梢一挑,笑哼哼地看他离开,关门,这才又转身将我扑在床上。

    “说!想我了吗!”唐思双手撑在我耳边,居高临下看着我,恶狠狠地问。

    我笑吟吟看着他。“我说不想,你信吗?”

    他埋首在我脖颈间蹭蹭,湿热的触感滑过耳后,耳垂被他忽地咬了一下,我嘶了一声偏头躲开。

    “唐思,你属狗的!”

    “为了惩罚你说谎,咬你一口。”他勾了勾唇角,细细看了我许久,收拢了手臂将我紧紧拥在怀里。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低声在我耳边问。

    “这才是正常的。”我回抱住他,微笑回答,“我们上次分开的时候,我刚生了豆豆,身上还有十来斤赘肉没减呢。现在的我,是你第一次见我时候的模样。”

    “比那时候瘦一点。”他紧了下手臂,“比蜀山上那次抱你的时候,瘦了一点。”

    我脸上蓦地发烫起来。

    “我在回来的路上,听人说起你。”唐思忽然转移话题。

    “好话坏话?没骂我是昏君吧。”我警惕地竖起耳朵。

    “说你勤勤恳恳,励精图治,还算个好皇帝。”唐思嗤笑一声,“还说你不苟言笑,君威十足,伴君如伴虎。”

    我摸了摸脸颊,觉得有些无辜。“可能是对着那班大臣,我笑不出来。”

    师傅选的班子,能力和人品是不足为虑的,但都有一个显著缺点,没有情趣,不会开玩笑。

    “嗯。”唐思揉揉我的脑袋,“你笑起来太淫、邪,在外人面前别多笑,免得有损君威。”

    我怒瞪他。

    他继续道:“在我面前,能不能笑得真心点?”

    我扯扯嘴角。

    “再无耻点。”

    我拍了他一巴掌,怒道:“我觉得已经够无耻了啊!”

    他哈哈一笑,随即冲着我的嘴唇狠狠一吮,问道:“李莹玉,你回来了吗?”

    我愣愣看着他。

    他的手拂过我的唇角,轻轻摩挲,“他走的时候,我以为你再也笑不出来。”

    我笑了。

    “他没走,一直都在。”

    我环住他的肩膀,轻轻靠在他的肩窝。“我们都在一起。”

    唐思回来后不到两天便是清明,我按例劳师动众地去皇陵祭拜列祖列宗,结束时,已经过午许久。乔羽备好了素白的纸花,果盘,唐思抱着豆豆在东门口等我。

    师傅不喜欢热闹,我们只是除了周边的草,撒几朵纸花,师傅不爱喝酒,便洒三杯茶。豆豆六个多月大,坐在树下,歪着脑袋看我们,眼睛睁得圆溜乌亮,似乎有些迷惑,大概也不知道我们做什么。她在宫里吃得好睡得好玩得也好,长得壮了起来,五官渐渐长开了,脸上身上皮肤也慢慢变白,难道真的跟名字有关?自从改名叫红豆,她就越发白里透红粉嫩起来,从黑米团子变成了红豆馅糯米团子。

    这孩子不怕生,唐思又是个会玩的人,鼓捣出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来哄她,不过眨眼功夫,就贿赂成功认了爹。她喜欢让唐思抱着荡秋千玩,咯咯咯笑着,衬着那身圆滚滚花花绿绿的衣服,跟小母鸡似的,乔羽如临大敌在一旁盯着,生怕唐思一个不小心手松了把孩子甩出去。

    唐思鄙视地白了他一眼,把小红豆抱着怀里吃她脸上的嫩豆腐。“这孩子跟我亲,你吃醋。”

    豆豆痒得咯咯直笑,抬手去抓唐思的头发。

    我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又选择性失忆了,其实唐思是豆豆的亲爹?

    后来又有了一个解释――因为唐思是豆豆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一个人,雏鸟情节吧……

    唐思摆着香烛果盘,乔羽拿着锄头除草,我把豆豆抱起,走到坟前停下,低头对她说:“豆豆,这是父亲。”

    她瞪着乌亮的眼睛,微张着小嘴,扭头看了一眼墓碑,又回头来看我,噗噗冒了两个口水泡泡,小手抓着我的领口,咿咿呀呀喊了两声。

    乔羽放下锄头,来到我身后,温声道:“可以了。”

    我环视一周――

    师傅喜欢清净,因此选的这块墓地比较偏僻,在东边围场和皇城之间,还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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