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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9

作者:随宇而安
更新时间:2018-03-07 06:00:00
刻,然后回到左起第二人身上。

    沈容,字庄生。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啊……

    底下第一次见到沈容的人悄声议论,无非是说这青年与我那过世的师傅如何相像,国师善解人意地回答他们――是前丞相沈庄的堂弟。

    于是众人恍然大悟。

    其实燕离只不过在师傅面上做了微调,让人乍看上去觉得似是而非,如我一般和师傅相处十几年的,却决计不会错看。

    “沈东篱”之死举国皆知,死而复生只怕有些吓人,我与东篱有师徒之名,儒家那些腐儒讲伦理纲常,我若与师傅好,只怕还会被人念叨至死,不如换个身份,重头来过。

    我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不再盯着他看,转头对国师道:“国师,可以报试题了。”

    这试题,连我都不知晓,是由国师出题,让六人即兴在殿上演讲,接受我和国师的提问。

    其实这考核黑暗得很,名单早已被我内定了。

    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是既然是考试,定然要分个高下来决定官职。

    为官论资历,年龄总是个重要的参考因素。让那六十多岁的老先生坐镇太学府,就算没体力管人,至少还能当个吉祥物……

    取他头名,主掌太学府事务。

    师傅文采斐然,言辞有力,字字珠玑,不让他第一是怕他树大招风,第二肯定是跑不了的。

    其他人让国师决定,名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的职位安排。

    六人殿试过后,定在晚上夜宴御花园,届时便会颁布各人官职。

    退朝后,本该跟那五人一同回太学府的某人被我派人拉到了大殿一角。

    “师傅……”我心痒难耐地黏糊上去,他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还没走完,有那么几个老头子走路总是特别慢还喜欢东张西望聊天……

    “玉儿!”师傅无奈地摇摇头,推不开我,索性拉起我往更偏僻的地方走,进了小书房,看到垒起来的奏章,他眉头一皱,低头用眼神默默指责我。

    我干笑两声,跟在他身后,坐到桌后。

    “你这几日的奏章都没有批阅?”师傅责问道。

    我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我先前一个月不在朝累积了许多,回来后赶了一部分,前两天又去找二哥商量事情……”

    师傅扶额叹道:“玉儿,为何你总是能为自己的借口找理由……”

    我讪笑道:“刚好找得到……”

    从这一天这一刻起,师傅重操旧业,我本希望他帮我把活都接了过去,毕竟,有鱼吃还捉老鼠干吗,有人帮我批阅奏章我还操那份心干嘛。可惜师傅不让我好过,他只监督,不干活……

    我批奏章他看书喝茶,我一偷懒他立刻就纠正……

    “玉儿,不许偷懒。”

    “玉儿,坐端正了。”

    “玉儿,不许打瞌睡!”

    其实师傅回来前,我还算是模范皇帝的,可不知为何他一回来,我就犯懒了……

    ――保举鲍XX当光禄大夫?当我不知道他大表姐的小姑子是你的第三门小妾吗!没门!

    ――鲁郡发生旱灾,伤亡惨重――当地官员干什么吃的!旱灾难道是一天形成的吗,现在才上报――救灾,问责!

    ――帝都销金窟疑似窝藏不良组织,建议调查取缔――呸,当我不知道销金窟是方X开的,你林X跟他在朝堂上明争暗斗的当老子眼睛瞎了吗?自己斗就别伤及无辜,出来卖的姑娘多不容易啊!

    ……

    娘希皮,都是些什么烂事!

    我三不五时地走神,抬眼偷看他清隽的侧脸――“玉儿,看奏章。”他淡淡回道。

    我爬啊爬到他身边去,撒娇道:“师傅……”

    他低头扫了我一眼,说:“把奏章批阅完再说。”

    我顺着他的腿继续往上,索性钻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腰。“要劳逸结合啊师傅。”我听到他心跳加速了。

    他扯开我不安分的手,耳根诚实的泛起淡淡的粉色。“你一国之君,行事如此……”

    “不就是流氓嘛,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咕哝了一句,继续上下摸摸。

    一个挣扎着向后,一个摸索着向前,只听噗通一声,他往后摔倒了,我扑在他身上。

    他怒了,我也怒了,那些奏章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老子再也不管了!

    我把一腔怒火都发在他身上,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恨恨道:“你再嗦,朕就在这里要了你!”

    诶……

    我是不是又嚣张过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嚣张了嚣张了……

    小油鸡翻身做主人了~

    92

    师傅眼底闪过我意料之中的震惊与错愕――哼哼,其实我早该发现了,师傅是很好推倒的,只要我强势点,他还不是半推半就了。以前就是我心太软太听话,他说不要我还当真了,果然是我太傻太天真……

    想到此处,我心肝儿颤了一下,然而就在那一颤间,形势陡然逆转!

    师傅一手握住我的腰,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托在我脑后,这一阵天旋地转把我转晕了,茫然看着上方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玉儿……”师傅悠长地唤了我一声,温暖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一股电流滑过我的背脊,带起一阵颤栗,顿时心跳加速,血往脸上涌……

    师傅用指腹轻揉我的耳珠,他明明知道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却挑着敏感带精确下手,我喵呜一声,在他身下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在他背上一通乱挠。

    师傅幽幽叹了口气,“玉儿长大了,对为师讲话口气越来越不善了。玉儿可还记得为师教过你,尊师重道……”这人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却在我腰上游移,五指灵巧地撩拨我的欲、念,说话间,双唇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脸颊,像根羽毛在我心上挠又挠。

    我深呼吸着,也管不上弄皱了龙袍,双腿缠上他的腰,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看着近在咫尺的幽深双眸,顿时嗓子眼发紧,迷乱地想着:原来竟不知道师傅也有如此妖孽的一面……发大了……

    “师傅……”我干哑着嗓音喊了一句,伸长了脖子想吻他,他却始终保持了那一点距离,让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下,又落了个空。“师傅,亲一个……”我锲而不舍地使用腰部力量做仰卧起坐。

    他眼底闪过笑意,然后施舍般地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品味,他又退了回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被调戏过的我怒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身子一仰,猛地噙住他唇角的笑意,喘息着在他唇上吮吸,不满地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他的眸色陡然深沉了几分,握住我腰肢的手一紧,把我拉向了他。

    这一吻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生死决斗,你来我往,寸土必争,我呜咽着挤出了一滴眼泪,他喘息着挤压我的敏感带,然后在激情四射的那个瞬间,我爆发出一声惨叫――

    “我闪到腰啦!”

    身上的人僵硬了一下,热度迅速降了下来……

    我张大了嘴连声叫:“痛痛痛痛痛死我啦……”

    师傅无语地伸手按到我的伤处。“这里?”

    “哎哟我勒个去!”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别按,疼得快驾崩了……”

    师傅在我额上轻弹了一下,轻斥道:“胡言乱语!忍着点。”说着从我身上退开,小心翼翼地扶我坐正,右手落在我腰上右后侧,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想笑,脸上神情纠结得紧。“我让人叫燕离过来。”

    我吭吭唧唧地点头。

    腰和肾是性福的本钱啊,我得多攒些钱了……

    燕离抱着豆豆大摇大摆地姗姗来迟,把宫人都哄了出去,他将豆豆交到师傅手中,然后高姿态地走到床前给我看腰伤。

    龙袍解开……

    都自己人,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燕离在我伤处按了一下,我像离了水的鱼在床面上弹了一下,泪流满面……

    “呵。”燕离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下手推拿。“让你不知节制,跟唐思也敢玩通宵。”

    我咬着枕头呜咽道:“真的不是那个问题,是豆豆害的。”

    师傅正抱着豆豆哄,豆豆已经快一岁大了,一开始不会叫母亲,不会叫父君,不会叫爹,只会简单地嘴唇一碰一碰叫妈妈,趴趴,后来经过乔羽锲而不舍地教育,终于咬字清晰地叫了母亲。

    “自己的过错,怎么能推给孩子。”师傅叹息着摇摇头,“白教你了。你说是不是,豆豆?”这边对我失望叹气,那边对女儿温声细语,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几乎快溢出来了……

    我吃味地挠墙――挠床。“朕不打诳语!谁知道这丫头半夜做了什么梦,悄无声息地溜到我的寝宫找三爹,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墙角有个影子蠕动,下意识地把枕头扔过去,结果唐思一脚踢飞我打歪枕头。”我指了指后腰,“就是这里……”

    我郁闷,我烦恼,我揪头发,我崩溃了!

    本以为当上皇帝了,这些个人好歹卖个面子给我吧,堂堂一国之君,动辄被揪来揪去,踢来踢去,我这老脸往哪搁啊!果然,女人一生了孩子就掉价了,吃个醋吧,还被取笑跟孩子争宠……

    惨遭燕离蹂躏后,我气息奄奄地趴在床上,有出气没进气了。

    “诶,把孩子给我抱抱。”燕离擦了手,找师傅要豆豆。

    师傅抱着不放,微笑道:“我再抱一会儿。”不给。

    豆豆揪着师傅的领口,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不表态。

    我咬碎了一口银牙,幽怨道:“抱她作甚,抱抱受伤的我吧……”

    得,又被鄙视了。

    最后是国师求见,师傅才从偏门离开,准备夜宴。

    我躺在屏风后面接见了国师,他将拟定的六人官职念了一遍,师傅按照预定的仍然去大理寺任职,只不过这一回从头来过,从寺正做起。

    “国师啊,朕觉得储君不立终究不安,相思也快满周岁了,便在周岁宴上立她为储君吧。然后该帮她找个师傅,朕觉得沈先生博学多才,能堪重任,你看如何?”

    “这……只怕年纪轻了些。”国师有些犹豫。

    我轻笑两声。“年轻好,有些想法更新锐。我朝制度延续多年不变,积弊成疾,待天下安定后,便需要一场改革。儒生老者,学问有余,锐气不足,不思变通,不适合当相思的少傅。”

    国师仍有些犹豫,我再多说两句,他便也同意了。到底是师傅在大殿上的表现无可挑剔,我说话也才有底气。

    “一切便依陛下。只是储君既立,那凤君也该立了。”老国师踌躇问道,“不知储君的生父是谁……”

    好问题啊!

    我仰面泪流――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也想知道,可是谁能告诉我啊!

    我低下头看豆豆,她也抬头看我,我伸手扯了下她的脸蛋,“豆豆,你亲爹是谁?”

    豆豆抬起肉呼呼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然后往嘴里送……

    “这……凤君的事从长计议吧。”先拖一拖,这问题严峻着,不能随口答应,至少得摇筛子才能决定。

    国师又教育了我几句,这才退下。

    待国师离开,燕离问我。“这么早就立储君了?”

    “早些定的好,看相思这机灵样很有我当年的精髓,再让师傅教导几年,当个明君应该不成问题。那样我也能光荣隐退当个太上皇了。”

    燕离目瞪口呆,随即不忿道:“你这当母亲的,孩子还没满周岁你就想着推卸责任了!”

    我抱着枕头闷声道:“世上只有自己好,有娃的母亲像根草。你们只爱豆豆不爱我了……”

    燕离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豆豆吭哧一声,沉默地拿我直瞧。

    奇也怪哉,这孩子话真少,这点又像乔羽了。

    “跟孩子,你较什么劲……”燕离无奈地摇摇头,左手伸过来揪住我的耳朵,把我往他那边一拉,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他的唇便落了下来――右手还不忘遮住豆豆的眼睛……

    半是疼痛,半是温柔……

    我还沉醉着,便听到他低声问:“你想立谁当凤君?”

    我闭着眼睛美滋滋地回了一句:“再说。”

    耳朵又痛了……

    怒!我又不是猪八戒,你干嘛像孙悟空一样总拉我耳朵!

    燕离阴测测威胁我道:“你这个决定最好谨慎点下。”

    我陪笑道:“自然自然……”

    他甩手要去时,我忽地想起一事,忙拉住了他问。“那傀儡虫在师傅体内太久没事吧。”

    “怎么这么问?”燕离愣了一下,“傀儡虫早已被金蚕王食化,金蚕王又化于血液之中,如今东篱的身体恢复了十之八九,蛊虫早已取出了。”

    我松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方才师傅突然变得那么主动,我还以为他是被淫、虫控制了……”虽然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师傅还挺让我心动的……

    燕离嗤笑一声。“你想太多了吧,就算有淫、虫,被控制了的也是你!东篱那人啊……算了,他把你看透了,你还傻乎乎地自以为了解他,小心被啃得渣都不剩。”

    “不了解就不了解,这样才会偶尔有惊喜嘛!”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心里暗暗希望师傅还有不为我知的让人惊喜的一面,比如这个那个……

    呃,鼻子热热的。

    ――――――――――――――――――――――――――――――――――――――――――――――――――

    御花园夜宴,除了六个鸿儒第的人,还有太学府的尖子,三公九卿里部分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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