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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凌淑芬
更新时间:2018-03-08 06:00:00
夜生活也只有那些可以PUB去。”凌端起红酒怡然品尝一下。

    郎霈冷哼一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真会冻死人。

    “郎霈没有那么老,我才小他一岁呢!”元蔷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要他挤点笑容出来。

    “元姊,你要是不说,外人还以为你是元维的妹妹呢!”凌微微一笑。

    她以前是怎么说的?我以后见到你一定彬彬有礼,学那些成熟世故的女人讲场面话。当时他还笑话她永远不可能,言犹在耳,没想到,现在真的学会说场面话了。

    郎霈的心情复杂万分。

    餐点陆续送上桌,他仍然沉默的时间居多,幸好其他三个人很有话聊,气氛一下子就热起来,新开的一瓶红酒也逐次见底。

    “那个日本男人眼见我对他的搭讪无动于衷,转头去钓跟我一起来的女朋友,结果她男朋友恰好就是那间酒吧的保镖。当他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朝他杀气腾腾地走过来,整张脸都绿了,连滚带爬逃离现场!”凌说完,三个人一起抚掌大笑。

    她拿起高脚杯饮完剩余的红酒,颊畔的红嫣不知是因笑或是因酒而生。

    “别喝太多,待会儿又醉了。”他突然面无表情地吩咐。

    “我的酒量很好,你忘了?”元蔷以为他是在叮咛自己。

    “呵,郎家舅舅就是这样细心……嗝!”她伸手掩住了唇,羞涩地浅笑一声。“唉,看来醉了的人是我,都失态了。元维,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没问题。”元维巴不得早早脱离对面那双铜铃眼。

    “直接把凌载回家,别再绕到其他地方去!”郎霈眸中的肃杀之气急遽攀升。

    “我会的,郎大哥,你不用担心。”元维又有滴冷汗的冲动了。

    不担心才怪!这小子眼神骨碌碌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算了,我自己送她好了。”他放下餐巾起身。

    元蔷愣了一下。“郎霈,不必吧!让元维送她就好了。”

    郎霈铁面无私,“凌是我好朋友的女儿,她喝醉了,让别人送我不放心。”

    “送我回家又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何必劳师动众……哎呀!”凌想站起来,足尖却绊到了桌脚。

    郎霈眼明手快,立刻托住她的肘,顺势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她水眸流转,细声细气地告罪:“元姊,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在你眼前失态。实在是今天晚上聊得太开心,一下小心便喝多了。”

    “没关系,我看郎霈送你也好,他今天晚上喝得最少,开车稳当一些。”

    元维悻悻然瞪凌一眼。你好样的!

    凌只当作没看见。

    “谢谢两位今晚的招待……喂,舅舅,你走慢一点,我话还没说完呢!”

    身后的男人三两下将她挟持出场,完全不让她再聒噪下去。

    “你可以醒过来了。”挖苦的语气听起来很刺耳。

    凌睁开一只眼,从后照镜偷瞄过去。元维的身形化为一丝细影消失在黑夜里。

    “呼,脱身了。”她吐了吐舌头,翻身坐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喝醉?”

    “我见过你喝醉的模样。”他目不斜视,直直盯着前方路况。

    “他一直暗示今晚要去跳舞和看电影,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呢!”她撩了撩发丝,淡爽的洗发精香味飘散在整个车厢里。

    “你要回你妈家,还是去安的公寓?”他的态度冷漠,没有一丝谈笑的意图。

    “今天星期几?”凌突然问。

    “星期三。”郎霈终于瞄她一眼。

    “糟糕,我全忘了这件事!”凌飞快从皮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快速键。“喂?杰瑞吗?”

    这位杰瑞又是何方神圣?他拧起眉心,耳朵拔尖了。

    “杰瑞,对不起,人家有事被绊住了,你现在人在哪里?”她甜声腻气地撒娇。“啊?你已经到旅馆了?哪一间?好,没问题,你先洗个澡,我马上到。”她收了线,示意郎霈。“停车停车!”

    “你要去哪里?”郎霈蹙着眉,车速虽然放慢,却没有立刻停下来。

    “君悦酒店。你不用载我去,我自己叫计程车就行了。”她眼睛一直瞄着后方来车。“现在有个空档了,快靠边停!”

    “去找那个杰瑞?他是谁?”当然他是立心不再管她的事,可是刚才那通电话诡异得让人无法不在意。

    旅馆房间和洗澡?怎么听都不像正经事。

    “他是我星期三的床伴。喂,后面正好有一辆空的计程车,快靠边停!”她急切地指挥交通。

    嘎吱――BMW是靠边停了,后面紧急煞车的声音和愤怒的喇叭声响成一片。

    “你说他是谁?”郎霈不可思议地瞪住她。

    “他是我在日本认识的台湾留学生,我们每个礼拜三固定上床一次,我今天已经迟到了,拜托你行行好,让我下车好吗?”

    “你、你跟那个人……”郎霈哑口无言,第一次体会到脑充血的滋味!

    “规律而频繁的性生活有助于生心理健康,我和他都没有固定交往的对象,所以暂时和彼此凑合一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什么好奇怪的?”郎霈的语言功能终于恢复。“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话好好说,干嘛用吼的。”她瑟缩一下。

    老天!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性伴侣!你到日本去,尽学到这些把戏?”他怒吼。

    “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她笑了,笑得妖烧而娇媚。

    郎霈不只脑充血,全身血管沸腾得几乎可以煮蛋了!

    “安和曼曼知道你都在日本搞这些事吗?”他大吼。

    “拜托!我已经二十一岁了,不要动不动就搬这一套:“我要告诉你妈妈”,OK?”她无聊地翻找一下皮包,掏出一包凉烟。“性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任何超过一个月没有性生活的人都应该去检查一下。”

    “你还给我抽烟?”他一把抢定她咬在唇间的细烟,整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来。

    “你不赶快放我去和杰瑞上床,我只好抽烟啊!”凌快抓狂了。“拜托,郎霈,你不会真的古板到这个程度吧?你平时都没有固定性伴侣吗?”

    他的脸孔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凌盯着他,蓦然大叫:“不会吧?郎霈,真的吗?”

    “你的思想给我放干净一点!”他低声咆哮。

    “噢,郎霈。”她的眼光充满了极度的同情。“其实你真的可以和我妈咪凑合一下,你知道的。她最近虽然形踪不定,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固定的伴出现,而你又暗恋她这么多年……”

    “我、没、有、暗、恋、曼、曼。”他咬牙切齿。

    “你只是名义上是我“舅舅”其实你们俩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个人是非常乐观其成的。”凌表现得既爽朗又大方。

    “我再说一次,我对曼曼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从紧合的齿关里迸出话来。

    “好好好,你怎么说都是。”她敷衍地拍拍他的手臂。

    如果现在捏死她,把她丢到人行道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见?他看看车外。不行,目击者太多了,起码要载到山上才能动手。

    “我只是像关心郎云一样的关心曼曼而已。”

    “好吧!毕竟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性生活的重要性,如此而已。”她举起双手表示停战。“我可以下车了吗?”

    “你这个、这个……”

    “淫妇?荡娃?野女?浪妹?”她热情地提供相关词汇。

    “小鬼!”他含恨吐出。

    “我觉得我提的那几个比较贴切。”她挥挥手跟他道别。“好了,杰瑞一定等得不耐烦,谢谢你的便车……”

    “你给我回来!”郎霈硬生生把她刚拉开的车门轰然关上。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她娇声埋怨着。

    郎霈深呼吸几下。

    她说得没错,她已经是个大女孩了,用强制的手段只会引起她的反叛心而已,他必须委婉地同她讲理才行。

    “凌,异国留学生里有很多不正派的人,而你偏偏是个……是个……”郎霈顿了一顿。“女的。”

    事实不容许他再以“女孩”来称呼她,但他该死的绝不会此时强调她已是个“女人”的事实。

    “原来我是女的?”凌抱住胸部惊异地看着他。“天哪,活了二十一年,我现在才发现!这解释了我每个月为何会流七天的血。”

    “你明白我的意思!”郎霈又有想掐死她的冲动。当他希望她文明得体又讲道理时,她却选择在这个时候变回那个刁钻古怪的钤当。

    “我非但不明白,还有个迫在眉睫的“床约”得赴,失陪。”她又想去扳开车门。

    咚咚。中控锁自动弹下去,人质入网。

    “喂!你土匪呀?这是绑架你知道吗?放我下车!”凌柳眉倒竖。

    当然他一定会放她下车的,不过她可以做好心理准备,无论是杰瑞或她,两个人今晚都只能独守空闺!

    BMW噗噜一声,绝尘而去。

    第九章

    “进去!”

    凌被半推半送地塞进公寓里。

    “哎哟!你谋杀啊?”

    咱嚓一闪,玄关的灯大亮。

    “进房去!”他指着她睡过的客房命令。

    “你没有权利挟持我!”凌昂高下巴,盘起手臂和他僵持。

    郎霈踏进来,等凌发现自己被一道威吓的体型逼进墙角时,她突然有点后悔刚才为何不乖乖听话。

    “进,房,去!”他甚至不必提高声音。

    她先软化下来。“好嘛,不然我不去赴什么鬼约会了,我直接回我妈家总可以吧?”

    然后等他离开她再偷溜出门?郎霈缓缓压近她鼻端前。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凌又被惹毛了!“莫名其妙,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刚才不知是谁左一句舅舅、右一句叔叔,叫得挺亲热的。”他尖刻地嘲讽道。

    “阁下现在说话倒是挺溜的,怎么重要时刻一个子儿都蹦不出来?”比伶牙俐齿她可不输人。

    “在你面前,闷葫芦也得开口了。”郎霈深呼吸一口气,阴森森的笑容让人从骨子里冷出来。“我不会再说一次,如果你希望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子站在走廊上,我一点意见也没有。”

    凌谨慎地打量他的神情。郎霈的眼睛是百分之一百的认真。

    “你……哼!进房就进房,希罕什么!”她气呼呼地冲进房间里,使尽吃奶力气摔上门。

    郎霈的太阳穴一阵阵涨痛。

    想想真是讽刺,以前是她千方百计赖下来不走,现在却是她千方百计要离开,风水轮流转!他爬梳了下头发,回房间换衣服,行经客厅时却看到电话通讯中的红灯亮起来。有人在拨外线?

    他眯了眯眼,大步走向她门口,只敲了一下便迳自打开。

    “……嗯,好棒哦!再下面一点……嗯,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凌躺在床上,床尾的电视调成静音,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切换频道,从第一台转到最后一台,再从头转回来,口中却说着完全不搭轧的淫声浪语。

    “你要人家亲你?亲哪里?呵,你好色哦,讨厌……那我要来罗……”

    “凌!你在做什么?”郎霈青筋暴露。

    她连忙掩住电话。“小声一点,人家在电爱!”

    “电……”电爱是什么鬼东西?

    “电话做爱。”她竟然给他一个“你实在老土”的眼神。“你不让我人到现场,我总得想办法帮杰瑞解决吧!他今天是特地赶回台北见我的耶!”

    电话做……郎霈哑然无声。

    老天!他大步杀过去抢起话筒。

    “喂?你是哪位?”

    另一端显然被他雷霆万钧的问话镇住。

    “……咳,抱歉,打扰了。”一个男性低低道声歉,飞快挂断电话。

    他瞪住床上那只美人鱼。电爱?

    “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八个月而已,她就变了这么多吗?

    “我想什么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凌愠怒地扔开遥控器。“倒是我已经三个星期没做过爱了,现在脾气非常暴躁,你最好赶快出去,不然出事我不负责!”

    “做做做做做!做爱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废话,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清心寡欲?我已经成年了,我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凭哪门子资格拦阻我?”她翻身跪坐起来,不驯地盘起手臂和他对峙。

    “就凭我是……”是什么?舅舅?“舅舅”这个词刚成为他最痛恨的称谓。

    “自己也说不出来了?”她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露出一个既俏又邪的娇笑。“不然这样吧!杰瑞之约我是赶不及了,你如果愿意代替他也行。我先说好,杰瑞的床上工夫很棒的,如果你逊掉了,别怪我中途无聊到睡着!”

    “你这个……”郎霈气到咬牙切齿。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人家等了好几个星期才能舒解一下!反正我今晚一定要做到!臭郎霈!死郎霈!你放我出去啦!”她猛然抓起一颗枕头在床上大叫大跳。

    他气歪了脸。

    “好!要做就来做!你有种提,难道我没种陪你?你给我等着!”他暴吼一声,摔上门回自己房间冷静一下。

    “呜,你可不可以叫你那个手帕交别再恶整我了?”元维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躺回正牌女友身边祈求一点同情。“我真怕她还没把到郎霈,我已经先被他的电光眼给切成七段,小鸡鸡被吊起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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