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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8-03-10 09:00:00
原来还会被抢呀!”高价乞丐。

    江邪没好气的一睨,“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拐了他的女人还敢落井下石。

    “对嘛!我算老几,又不是好色女沙沙。”董菁菁说得一口酸,过气的旧人就是不受重视。

    “有自知之明就好,别一天到晚地缠着她。”搞清楚,南儿是他的秘书情人。

    可局限于接吻阶段,快憋死他了。

    瞧他说话的口气真狂。“我才是受害者,你看紧她一点,少来骚扰我工作的情绪。”

    她是有正当职业的上班族,虽然是凭藉着父亲的关系混口饭吃,可好歹得去露个面签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不像某人闲得只会看男人,天天都是放假日。

    江邪的宣传期已过,零零星星的通告爱接不接,“游手好闲”地玩起变装秀,每天和记者及歌迷躲猫猫,放着女友变态的嗜好不管,等于是让她领干薪不做事,变相地养着她,自然不愁生活有虞地成天找人压马路。

    “南儿,听到没?以后离她远一点,要跑要跳要上吊有我。”身为正牌男友真窝囊,只能追在后头跑。

    一下看太多“好料”的沙南雩有点累地打了个小呵欠,“好,你上吊我帮你拿板凳。”

    “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有这样的女友是他识人不清,听话也只断章取义地只截最后一句。

    要放,心难舍,将就着凑合吧!

    “有啦、有啦!你说东区出现酷哥团体,要我别忘了搬板凳去欣赏。”张冠李戴,她把话当成他的话收回来用。

    “迟早被你气死。”江邪此时十分后悔答应她看男人的权利,酿醋给自己喝。

    全亚洲公认的第一帅哥她瞧都不瞧,口气嫌恶地说天天看会腻,偶尔光顾一下免得日久生恨,清粥小菜爽口不油腻,他这道大餐要放在大节日才享用。

    听听,多可恨的说词,男朋友是摆饰品,放着不发霉,有空才来上上油打打蜡。

    再有风度的人也受不了女朋友的注意力在别的男人身上,而且不是一个,是用复数计算,增值不量产。

    “你到底瞧上她哪一点?容貌尚可取外,她简直一无是处。”董菁菁心底难服的提出疑问。

    “我犯贱行不行,她的不屑一顾让我恨到想绑死她一辈子。”江邪有些怨沙南雩的无动于衷。

    董菁菁闻言无话可说,因为他的确很贱。这么想令她心里舒坦许多。

    “一辈子很长耶!你要慎重考虑再三,我不敢保证奉陪到底。”沙南雩先把但书说在前。

    忍耐已久的江邪抚上她的颈脉,“最近保险了没?记得写我是受益人。”

    “凭你的力量是杀不死我的,别白费工夫威胁我。”加了肉桂的味儿更香醇,她闻着咖啡的香气。

    忽然她指尖弹一弹,念了几个奇怪的音符,他的手腕瞬间软弱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你做了什么?”太怪异了,手竟没办法举高用力。

    “我是女巫嘛!”说了他们也不信。

    “南儿,别再搞鬼了,你耍暗招是不是?”不会是在咖啡里下药吧?江邪心口一悸地看看杯底。

    没见识还把人瞧扁了。“你当是就是,晚一点我有个兼差,你别再跟了。”

    “兼差?!”瞧着她一头金发,他竟觉得陌生。

    “女性的乐园,男宾止步,问多了对你无益啦!”如果能偷渡猛男不知该有多快活。

    “不成,你欠我好几个约会,不许爽约。”他霸道地索讨应有的权利。

    两眼微眯的沙南雩讪笑道:“和你出门困难重重,请问我们该到哪约会?”

    公园?餐厅?还是私人俱乐部?

    “这……”

    “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拙劣的装扮每回都被人认出来追着要签名,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大骚动,然后就有人偷捏我……”

    那万头钻动的情景,比蝗虫过境还要可怕,不留残肢。

    “我尽量了,她们的眼太尖了。”他怎么藏都没用,全身包得密不透风照样被认出来。

    “学学我的杰作,变来变去都没人发现,安心地逛大街。”她自傲的拨拨头发。

    满招损,有时人要谦虚些。

    两双若有所求的眼瞳直盯着她,显而易见的企图昭然若揭,再迟钝的人都无法忽视,何况是手停在发际撩不下去的沙南雩。

    变化发色和眸色是小有成就的女巫一点小把戏,说穿了不值钱,不过是惹人笑话。

    “你们别用饿狼的眼神吞没我,不是我不教,而是你们没本事学。”哎呀!叫她如何教起嘛!

    “不可能。”

    “为什么?”

    一旁为客人添咖啡的女店主,优雅地为他们送上一朵花缎玫瑰。

    “因为她是女巫,你们不是。”

    “嘎?”

    不信和失望再度浮现眼底,他们不想被愚弄地发出嗤声,一缕热烟袅袅升起。

    续杯。

    女巫俱乐部热闹依旧,门庭若市,三温暖、塑身中心人满为患,精品店排满等候设计师搭配门面的顾客,美容部门的预约电话响个没停,美食部的钢琴演奏轻扬悠远。

    一如往常,光明面的事业蓬勃发展,声势凌驾各大俱乐部之上,几乎无人不知它的卓越不凡,挤破头也要弄一张贵宾卡以显身份。

    但是黑暗面就黯淡了,一连两、三个月几个老板都无故缺席,明明说好了要来上工排了轮班,时间一到却不见人影,连通交代的电话也没,叫人无所适从地忙乱了手脚。

    甚至和钞票结拜的投机女沙芎芎都休馆了大半个月,前往询问的怨女霉女都等得长蜘蛛网,捧着支票没人收。

    “沙家的女巫全死到哪去了?她们不晓得我们也要休息吗?”同属巫界的珊娜忿忿然地刷着杯子。

    “你还有力气埋怨呀?我肩酸腰疼泡花药澡都不见功效,你瞧,黑眼圈耶!”那六个呐!一个也没来。

    她们俩是代理主管,原来是特地从乌克兰飞过来准备度个小假,没想到竟沦为次级劳工,夜夜守在吧台等着失职的人来交棒,好个苦差事。

    好在俱乐部里的员工都很认分,老板不在照常营业,少了一份操心。

    进进出出的女客有来买醉的、浇愁的、寻欢的……形形色色的人性一览无遗,也有不少是专为沙家姐妹而来,热闹一夜又是天明,周而复始地不得解脱。

    珊娜有气无力的怨道:“越隽去了英国我没话说,可是冰山呢?还有那头猪博儿、考考及花痴女?”唉!笨宝宝就不用来了,免得俱乐部里的客人都成了灾民。

    “你没看报纸呀!花痴女在谈恋爱。恍连刊了一个多星期,还热呼呼的。

    “莉萝,你认为我有时间看报纸吗?”她累得看到床就躺平了,一觉睡到十殿外。

    莉萝闻言揉揉肩上淤积的硬块,“说得也是,我们比工蜂还忙碌。”

    “是怎样的极品男才叫她定得下心?那条鱼非大海不游。”因为鱼多。

    “我瞄了一眼,好像是亚洲的什么天王,一个唱歌的。”女巫对偶像向来不崇拜,惟一的指引是地狱之神。

    “长相如何?”

    莉萝回忆了一下,“还不错,以东方人的脸型算是俊挺,和……那个人好像哦!”

    她突地一比,珊娜顺势一瞟,整个人顿了顿。

    不是因为有男人闯进PUB而不悦,而是他怀中的金发女郎有几分面熟,似乎是……

    “沙南雩,你给我过来。”

    本想蒙混过去直往星相馆前进的沙南雩把脚缩回来,一颗受惊吓的心猛跳。她都变成这般模样还认得出,功力实在太差。

    硬着头皮走近吧台,她已有挨骂的准备,实在太混了。

    不过,出手不打笑脸人,一笑泯恩仇,再大的仇恨也该在笑容中化解,而且她非常有诚意。

    “嗨!两位辛苦了。”

    “笑笑笑,你还记得俱乐部是谁的吧?”脾气不好的珊娜首先发难。

    沙南雩点头如捣蒜地说:“当然,当然,我不就来慰劳你们了。”

    “慰劳?!”珊娜重重地把杯子反扣在吧台上一哼。“两手空空兼鬼鬼祟祟?”

    “诚意嘛!心诚水也甜,我调一杯‘拿他’请你。”她很少这么殷勤。

    “真的?!”半信半疑的珊娜趴在吧台看着她。

    “我几时骗过你?把材料拿过来。”沙南雩豪爽地一拍胸脯。

    理智的莉萝好笑地阻止,“珊娜,你真敢喝小花痴的‘拿他’呀!”

    “有问题?”珊娜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要是冰山梦调的‘拿他’大可安心,可是她……会把琴酒和马丁尼搞混的人你能指望吗?”

    “拿他”是一种巫界特制的调酒,纯粹用水果发酵,不添加其他人工酒精,融入多种施以魔法培育的果实汁液,喝起来甘甘醇醇无酒味,像是果汁。

    但饮多了也会醉,影响“飞行”。

    “莉萝大姐好讨厌哦!人家才失手一次就失去信心,好歹让我洗刷污名嘛!”巫术的练习就是经验的累积。

    “少撒娇,为了我的巫命着想,你给我乖乖地进来洗盘子。”珊娜像长辈一般吩咐小辈。

    事实上亦是如此。

    外表看来才二十岁上下的红发女郎已有五十来岁了,她的巫术平平,专精的魔法是维持青春不变,人永远不容易老化。

    巫界中的女巫会互通有无,每年的十月三十日是万寿节,也是女巫一年一度的盛事,大伙聚集在巫岛上狂欢一昼夜,在疯舞中了解彼此的近况。

    “人家……人家是代班的。”哇呜!这么会喝呀!一大叠杯盘她要洗到什么时候。

    “好呀!你来代班我好回去休息,莎宾娜的药不知道能不能解除疲劳?”珊娜乐得有人接手。

    沙南雩双手直摇,“不是啦!我是要去星相馆。”对于女巫前辈她可不敢造次。

    “星相馆?!”她声音冷了十度。

    “芎芎最近好像没有空,所以……所以我来串一下场子。”吓!女巫瞪人。

    不怕不怕,她也是女巫,不怕女巫瞪女巫。

    “你有没有考虑我们的肉体负荷得了吗?你的良心长瘤割掉了呀!”珊娜拍下桌子一喝。

    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家”火气还冲得很。“我以为女巫没有良心。”

    “很好,那我把你变成抹布也是应该的。”小声的嘀咕当她没听到呀!

    沙南雩知道她有这种能力,不慌不忙地推出人肉盾牌出来挡,不伤及无辜是六○年代女巫的信条。

    “小小雩,你脑筋倒是转得很快。”为之失笑的莉萝打量她身前的男子。

    报上的相片有够模糊,本人更有可看性,难怪小花痴不拒绝和他来上一场恋爱。

    “见笑了,人人为我,我不为人人是女巫生存的最高指标。”她还等着看巷口老王他儿子长大后的俊相。

    “当你的男朋友更是可怜咯!”莉萝用生硬的中文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

    江邪一愣,当是自己听错了。

    “小鬼,你没听见莉萝在喊你呀!发什么呆。”珊娜用调酒的小勺子在他眼前一晃。

    “你们会说中文?”他惊讶极了,可是又有一些不快,竟被年轻女孩唤他小鬼。

    先前他一直听不懂三人的对话,只觉得音调很优美像是爱尔兰语,又有点类似俄语,所以他插不上嘴地默不作声,等她们发现他的存在。

    最近他的男性自尊连连受挫,自从遇上南儿以后,他的俊颜似乎吸引不了她那挂朋友,每个人表情淡淡地,不特别惊喜也不会追着他要签名和合照,好像他是个可有可无的陪衬品。

    更怪的是,这间俱乐部真的看不到一个男人,清一色都是坊间的名女人,因此,对于他的进入也不太在意,各自享受着俱乐部的服务。

    本以为这暗藏着不当的勾当,是间鸭店,此刻看来是他小人之心作祟,它的确是标榜以女人为主的高级俱乐部。

    “珊娜大姐,莉萝大姐,请你们讲话前先照一下镜子,我们都很‘年轻’。”沙南雩不得不开口提醒。

    “女巫当久了都忘了规矩,小……先生,你贵姓呀?”莉萝摸摸光洁如雪的脸庞。

    “你不认识我?!”江邪听得很仔细,她自称女巫,八成是俱乐部的名字。

    “认识犯得着问你吗?自作聪明的笨蛋。”不耐烦的珊娜低声一啐。

    “他叫江邪,是个歌星。”火线差点燃起,沙南雩不敢置身事外的替他回答。

    “南儿,很少见你向人低声下气,她们应该是你的朋友吧?”以外在条件来看。

    “对,‘老’朋友啦!她们是打小看我长大的。”看了二十几年了。

    “看你长大?”他用狐疑的口气问。

    啊!用错字了。“你耳垢没清呀!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喔!”真是耳误了。

    不疑有他的江邪占有性地搂着沙南雩的腰,表现出一副大男人唯我独尊的姿态。

    “你们两个很清闲吧?”

    珊娜突现甜美的笑容显得很诡异,沙南雩连忙摇头说很忙,知道她的心里打什么主意。

    “小鱼儿,你这个坏女巫,想累死我们两个善良女巫呀!”珊娜拿起一只干净的高脚杯。

    “怎么会呢!我一向很尊敬你们。”沙南雩小心的盯着杯子,拉着江邪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尊敬?”空调正常,吧台中央无端起了一阵强风。

    “别冲动、别冲动,店里的酒都很值钱,考考会不高兴。”一瓶好几万都有。

    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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