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8

作者:荼蘼春梦
更新时间:2018-03-14 21:00:00
,他们的距离比朋友近比情人远。只是每当下线时添暮都会留下“夜轻吻了昼一下”的表情语言。

    或许林宝儿天生隐忍淡漠,她很少打扰他,从不主动给他电话。最多在必要时发一条短信“现在方便吗?”田暮每次都回过电话笑言,“对于你,我什么时候都方便。”

    最近,林宝儿又结识了一位很不错网友“中庸”。田暮不在时,她可以和他聊很久。当田暮上线时,林宝儿会坦白告诉中庸“我有朋友”。几次之后,这位仁兄很好奇的问:“能让你这么专注,执着的男人是谁?”她说:“夜”。

    两分钟后收到田暮的电话。“宝儿,中庸是我朋友,他人很不错。好好和他聊吧。”林宝儿猜想刚才定是中庸兄给他打过电话。在中庸的描述中从新认识田暮。他把田暮的优点归结为:俊郎,干净,上进,聪明,年轻有为。大概可以算缺点的是:阴险,狡诈,势利,好胜,控制欲占有欲强,总之是个天生的商人。很奇怪,没有一句对情感或私生活的评论。林宝儿问的很冒昧:“个人问题呢?”对方回答:“你是说女人?我可告诉你他很好色的。女人缘也很好。”林宝儿着实有点失望.田暮果然如她若干年前的印象,有一种自己被狼吃掉的悲哀。可对于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谁又能更改呢?或许这就是夙命。

    午饭时间,接到中庸的电话,他很闲,想聊聊,林宝儿安排好自己小店的服务员,去了网吧,不晓得中庸为什么总提起她不愿想起的“夜”。他俩是好友,她又算什么!离线时,中庸很小心的邀请她共进午餐。

    五分钟后这位仁兄被快递到林宝儿的面前。很质朴但不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他们去了一个比较特别的餐吧,在日式小包间落座。中庸拨了个电话,听的出电话那边正是忙的焦头烂额的田暮.据说是在忙着应酬领导,陪喝呢!不理他了,与搞实用艺术的中庸可以聊文学,艺术流派等内容,授意非浅。田暮对此属于先天白痴。他说过他是俗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挣钱。

    午餐在进行到尾声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中庸嗡嗡作响的电话铃。最后是田暮特有的嗓音。他应声进了门,微醺的他,又要了几瓶啤酒。酒后的他,深色T恤下散发着一种流荡的庸懒。很没规矩的斜靠在两个靠枕上半依塌塌米,安静的倾听林宝儿与中庸的话题,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嘴角挂着一抹上扬的弧线。

    不久,中庸被一通电话传票而去。田暮懒懒的拿着酒杯,话不多,让林宝儿有点不自在.

    “怎么想起和健一起吃饭的?”空中荡漾着他柔和的嗓音,“他约你的?”

    林宝儿照实回答他的问话。

    “他喜欢上你了?”田暮调侃的语调,仿佛在说外人。

    “开什么玩笑,他是你朋友。”

    “健对女人向来来者不拒的。他没结婚,考虑一下嫁给他吧!”他阴扬怪气的话不象是在建议我找个归宿,反到象在她面前对中庸放暗箭。人性之弱点吧。对了,照中庸的话――“阴险”!

    偷看他被他的目光逮个正着。他浅笑的脸很甜腻却不失幽雅。我低下头。“怎么不敢看我,我发觉你一见我就紧张。”他喝了口酒玩味十足。

    “没有吧。”林宝儿慌忙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桌子上。田暮懒散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林宝儿,她承认她没有正视他的本事。“日式房间”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伸个懒腰几乎躺在塌塌米上,“知道我在想什么?”

    “恩。”听到她的回答,他眉毛一扬,示意林宝儿讲出来。

    “这该是个温泉,边上有喝清酒的竹台。”林宝儿指点着空间比画。

    “呵呵。”田暮笑出声来,熟落的轻轻在她背上给了一拳,仿佛他们是哥们。

    “跟你面对面聊天不如在网上感觉好,知我如你,我们太象,挺可怕的。”他看了看腕上闪亮的有点夸张的钻表接着说:“店里有点事情,我得过去。没时间送你,打车回去,行吗?”

    林宝儿很体谅的点点头。坐上他替她拦的出租车,田暮从手包里取出100元塞进她手里。她抬眼看他,他却先开口:“拿着吧,我没零钱。”出租驶出后,林宝儿不由自主的回头,他的车逐渐消失在相反方向的路的尽头。

    田暮忙着拓展市场,很久不上网了,联络主要靠电话,这便是网恋的最后结局吧。在街上林宝儿常会四下张望,冀望某日的偶遇,可那童话般的浪漫偏不属于她。

    与中庸约好在街边吃大排挡。田暮从不来这里,他的胃比较烂,吃不了这种东西。中庸大嚼着羊肉串,和田暮通了电话.今天竟然是田暮的生日也是店庆,他和员工正一起庆祝,他太太也从珠海过来了。公司聚会可能会到很晚,他推辞不来了。

    不知为什么,林宝儿先是失落,后来有一种预感,他一定会出现。

    事实在不久后证明了她的预感。田暮没开车,很轻松的打扮。小V领的暗横条灰色套头衫,同色的休闲短裤。坐下来时,看的出他情绪很好。颈间一条粗的有点夸张的金链,在领口露出冰山一角。他的打扮在小城是前卫的,很惹眼。“和老婆请了假,今天生日,可以夜不归宿。”他讲话时看着中庸,仿佛忽略林宝儿的存在。他们谈事情,她只是无聊的坐在一旁。午夜时分,中庸离去时不忘自嘲:“今天不是咱生日,得赶紧回家了,女朋友还等我呢。”

    “走走?”田暮夜色般的眼睛撒旦一般诱惑着她。“哪?”

    “有鬼的地方。”他嬉笑着恐吓她。

    “我不怕鬼,怕你。”她糗他。

    暗夜里的公园挺恐怖的,这个时间一个人都没有了。他缓缓走过来抱怨:“我喜欢安静的地方,可你们女人大多不喜欢。”

    “你不会是又在说我不是女人吧。”林宝儿怕了他,多年前就被他当成哥们。

    “我情愿你不是女人,我不喜欢女人。你要是个男孩子,我们会形影不离,一定是好兄弟,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他的话里有惋惜,若是外人听到一定疑心他有断袖之癖。她笑的眯起眼睛,心里却不喜欢他这样说。

    消瘦而有力的双臂猛然抱紧林宝儿,吻上她的唇。她的心里忽然出现一个影子――他的妻子。她推开他:“很晚了,回去吧。”崩出这样一句话,大杀风景。

    “只想抱抱你,没别的。”田暮的手缓缓放开,“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这样不好。我说过我会犯罪的,我不需要情人,理解我,行吗?”他点了支烟,仿佛每字每句都是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林宝儿无言,独自离去,陪伴她的只有寥落的几颗星星。离别来的这么快,只是没想到这样惨淡。

    从此林宝儿很少上网。纵使“夜”再出现,也是物是人非。周遭一切变的很突兀,一如创世前的宁静。在冬去春来时酝酿的甜蜜,到了夏伏时节,却成了颓然独饮的苦酒。不可放纵那情根肆意的生长,压抑,必须压抑。他的离去有什么不对!他要负责于他的妻儿,而她不过是因特网上的一场风花雪月罢了。走吧,走吧,她只想一个人坐看云起,看落花,数流年。

    深夜的手机铃声格外刺耳,从包包里取出电话。一个陌生号码,可能是错了吧。林宝儿不打算接,那时电话费很贵。对方挂断,又打进来,连续几次,才接了起来。

    “在哪儿?”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长出一口气。好熟悉的声音,几番梦回萦绕耳畔。

    “家。”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鼻子发酸,心中一半是悲一半是喜。曾经以为田暮将成为她永久的回忆。

    “问问你好吗?”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挺好的。”她不言委屈说:“没想到你还能想起我,很欣慰。”听了她的话他该满意了吧?一切后果她可以独自承担。良久,他们都没再讲话,也没有挂断电话。

    “可我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想你,非常非常想,”田暮干嘛和她说这些,干嘛要再次搅乱她日益平静的心湖。“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

    “只你难过,我就不是吗?你以为痛苦都被你一个人承担了吗?”他暴躁的怨她。

    “好了,别说了,行吗?”林宝儿歇斯底里的低吼。

    “不想伤害你,还是伤了你,根本就是个错误。”他煽情的字句,继续扼杀她的理智,“出来,求你,看看我,好吗?”听的出田暮很激动,透出一份无助。

    “不,很晚了。”林宝儿极力克制自己想见他的冲动。

    “求你了。”他一反常态的哀求。让她怀疑出了什么事情。

    林宝儿出了家门便开始后悔,所有的努力归零,还是那样在乎他。奔向他的车,如一只扑火的飞蛾。

    “你喝过酒。”她看到他皱的很用力的眉头。

    “我没应酬时不喝酒。”田暮表情扭曲。

    “我以为你醉了才――”

    “我没有。”他粗暴的打断她的话。第一次发现田暮竟然如此暴虐。“去哪儿?”他仿佛问他自己。没等她回答,一踩油门在公路上狂奔。

    "慢点儿,怎么了?”林宝儿还是问了。田暮没理会,把她带到他公园附近的房子。几乎是被他拉扯着上了楼,进了门。

    坐在沙发上,他开始发牢骚:“我有很多事情不顺利,起初事业,后来家庭。从前为了债务我差点跳楼。可是和母亲离异的父亲不帮我。我父亲有这个能力,却说,找个高点的楼再跳。现在更糟糕,老婆孩子在广东,一催我回家我就烦。看见她我就想死,她说要来和我一起住。”他神情紧张,眼睛通红。

    “那是你家,她和你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娶她只为了孩子。哎,不说了。”他长叹一口气“没什么开心事,说说你,最近在做什么?”他把话题推给林宝儿。她能做什么,她已经被他杀死一半了。泪水欲忍不住,顺着略显苍白的双颊滑落,渐渐变的冰冷,压抑的痛苦从眼底宣泄出来,此时哭是一种幸福。

    “为什么闯入我的生活,明知要离去,却肆意闯近来,再逃走?”田暮湿润的眼锁住林宝儿飘忽的目光。

    “不要哭。”她怎么还有时间安慰他?

    精瘦的手揽过她抽泣的身体,她的头贴在他嶙峋的肩头。那消瘦而挺括的臂膀如此安全。林宝儿深知这不是她的领地,且让她多点贪婪,不想失去他的翼护。他的泪水滴在她的脸上,冰凉彻骨。她抬头看他,柔声说:“不要哭,乖”,用手指去擦拭他的泪,换来他动情的深吻。

    男女间最平凡的事再次发生。结束后,他不曾从她的体内离开,她感觉的到他身体里依旧有饱满的情欲急待释放。却细吻她的唇低语:“就到这里,别当我只为了云雨之欢。”

    “你会很快离开我吗?”林宝儿目含秋水.

    “不会,”田暮不加思索的否定,”我想你陪在我身边,对你却负不起责任!”

    “不必谈责任,没有感情,责任毫无用处。我无心拆散你的家庭,能一起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开始时就能预料这悲情故事的结局,林宝儿满心哀怨。

    “委屈你了。”田暮拥她入怀。

    正文 第十七回 错误轨迹

    田暮是风一样的男子,仿佛没有人能抓的住他漂泊的心.他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从不通知任何人,包括他的太太,现在也包括林宝儿.电话接通后,他可能在北京,上海,深圳等不同的地方.即使就在本地,他也可能毫无顾及地告知她,他此时不想见她.他或许是把伤害她作为乐趣吧,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懒的编.也或许他这么做是想她能够知难而退吧.

    在夜色降临时田暮出现在林宝儿的视线里,没有提前通知他来,只是把车停在网吧的不远处.手里香烟闪动的微弱火光映出他脸上的淡漠.

    她上了他的车,顺从夙命.去了他公园附近的房子.很早就知道这是他曾经买给美艳情人的房子,只是面对情人的背叛,他留下房子,只让她开走了那辆白色的丰田佳美.闲聊了一会儿,林宝儿忽然问起:"你想小叶吗?"

    田暮把懒散的目光收回,犀利地放在她的脸上,让她怀疑自己说错了话.

    "有时想,我是个男人,在没女人的时候想到的还是她."他无所保留的坦白刺伤了她.林宝儿发现那个美丽女子打在田暮身上的烙印可能是她无法掩盖的.小叶如此美丽,如此妩媚,令她望尘莫及.林宝儿眼前浮现出若干年前她一身洁白的套装挽着他手臂的清秀安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憋闷,独自进了房间站在漆黑的窗前.听到他开了隔壁的门.她忽然哀叹自己竟然如此缺乏吸引力,全身发冷不由抱紧双臂.

    林宝儿合衣躺在床上昏昏睡去时,田暮进了房躺在她身边.他吻着她,她却找不到情绪,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没有热情迎合,只是平淡给予.田暮懂得她的默许也明白她的怨恨,身体依旧重叠在她的身体上,抬起头,用拇指抚着她微颦的眉头轻言:"要是不想就算了,没意义."林宝儿望着他失落的眼,怕他不开心.扬起尖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田暮的引导使她的身体渐渐温暖.有点眩晕,抱紧他,任他开启她难得的欢娱.不知道这种交汇的机缘今生还会有几次.今夜绵长,他欲力超群,天色蒙蒙亮时,他点了第四支"555".

    "好吗?"田暮习惯性地抚着林宝儿的长发问.

    "恩."身体激荡的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