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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萧九儿
更新时间:2018-03-15 15:00:00
时辰。”持玉箫的年轻人道。

    柳七爷似突然间明白了,不禁惊呼道:“玉箫公子!”他眼睛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他完全相信自己死定了,因为他成了玉箫公子的目标。他又不禁有点庆幸,他听说玉箫公子执行任务前会满足人“吃、喝、嫖、赌”欲望中的一样,而且绝不食言。他听说玉箫公子曾为了杀一个人,快马飞奔了两天两夜去了西域,只因为他要杀的人提出要吃西域的羔羊肉,还有人说他一日之间策马千里去了江南,因为他要杀的哪个人提出要江南最红的青楼女子,他也曾将全城的赌坊的人赶到一个地方陪一个人赌了一天一夜……

    柳七爷的眼睛已有了死人的气息,他颤抖着道:“我要无欲山庄的杜落雁”说这句话他感觉他脖子不在那么冰凉了,定睛一看面前已没有人。他一屁股做在屋顶上似已痴了。他想逃跑,可他知道自己是不会逃的。

    玉箫公子的目标若在他办事时逃跑,那个目标只有死的更残。

    曾有人埋伏了二百人等玉箫公子再回来时袭击他,后来那个人见到他时那二百人已在黄泉路上。据说玉箫公子能感应到任何一种埋伏。那人不信,所以他死的很残,而且连最后的享乐都没有了。

    若有人要逃跑,那更是笨的要命,不说至圣宫追踪的本领,只说玉箫公子就很少有人能逃过他的追踪。

    柳七爷的眼睛瞪着天,却不是在赏星,他的眼神已空洞。

    河并不宽,也不深,静静的水面映着寒星,就如漆黑的绸缎上缀着晶莹精致的珍珠。

    玉箫公子立在河边,一双冷酷有神的眼睛望着黑暗似想将它刺穿。

    “少主,属下已用‘万里追踪’查到杜落雁在无欲山庄的山顶崖下。”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白须老头说的‘万里追踪’,它只要接触过一个人的气味就绝对能找到这个人。

    玉箫公子头也不回,仍在看着远处的黑暗。河水静静地淌,似永无疲倦。

    天会黑,当然也会亮。

    天亮时东方的天空美丽极了,清净的天幕,嫣红的晨曦,姿态万千的朝霞……

    他们的披风也很红,他们的心却已没有任何颜色,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杜落雁。他们已将这座山搜了个遍,仍没有找到。

    此刻他们正瘫坐在山顶,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绝望。

    “回去?”

    “回去是死”

    “不回去也是死,而且更惨”

    “自己死?”

    “哼哼”

    “反正是死,不如到崖底看看。”

    “哼,你相信那臭小子的话?”

    “相信又怎样?不相信又怎样?我准备葬身崖底又怎样?”说着一个人晃晃悠悠站起来向崖边走去。

    “等一下。”另外一个人站起身,快走几步拣起不远处的绳子丢给要下悬崖的人,还坐在地上的人一下跳了起来道:“难道她真的在崖壁上,着绳子……”

    “这个死了的老和尚……”

    “哼,也许是那臭小子过河拆桥,和尚帮他拉住绳子,他上来后便将他杀了灭口。”

    “管他和尚、道士,先下去看看”崖边的人说着将绳子系到腰上。

    “若发现她,直接将她的头颅带上来。”喜欢站中间的那人道。

    “好。”

    阳光还没有照到这里,变幻飘渺的雾气在别处流窜。

    杜落雁的手紧紧握住萧逆天那把银白色是短刀,关节已苍白。她的脸,她的嘴也已经苍白,就像这到处弥漫的雾气一般。

    “他一定是出事了。”杜落雁垂头喃喃道。

    “难道真的是自古红颜多祸水?若不是我他也不会招惹到那些人。”

    “在这种地方,除了他谁还会来救我?可他已经……”

    杜落雁的泪顺着面颊流下,她突然好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她抬手抚抚了湿漉漉的头发,向上看了看。

    她美丽的眼睛突然放出了光芒,朦胧中她看到一个身影正在靠近她。

    “是他,他没事。”杜落雁长长舒了口气。

    “你果然在这里。”

    那个身影已到了杜落雁的面前,他拉着绳子吊在半空中。

    杜落雁的心沉了下去,惊道:“怎么会是你?”

    “哼,你在等那个臭小子来救你?他不会来了。”

    杜落雁抿抿嘴道:“你胡说,他……他就在附近,你……你快走吧,免得他伤了你”

    “哼,你以为他真的是好人?连你在这里也是他告诉我们的”

    杜落雁颤抖着苍白的嘴唇道:“你……你骗人!”

    “我骗你?你在这里除了他还有谁知道”

    杜落雁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难道他……他真的不是好人?”她突然感到头脑一阵晕眩。

    “你莫要掉下去了,否则我还要下去取你的头颅,岂不麻烦?”说着他反手将腰畔的剑拔出。

    杜落雁将眼睛闭了起来,她也的确累了。

    “啊”一声惨叫传过来,在悬崖中久久回荡。

    杜落雁张眼睛时只看到在下坠的绳子,显然绳子已被弄断,那人已坠向崖底,她探身向下看了看,看到的只是一片云雾,可等他抬起头时就看到一支碧绿的玉箫,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树干上。

    杜落雁又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短刀,点了点头。

    玉箭公子带杜落雁飞上崖顶刚刚落地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还未来得急抵抗就被这股力量推下了崖底,当然杜落雁还被他抓着。

    崖顶,死一般的寂静。

    “宫主,为何要将少主推下去?”崖顶又突然有了声音。

    “我想让他尝尝动情的滋味。”一个阴森的声音道。

    “属下不懂。”

    “他不是无情,只是难以动情。”

    “宫主认为少主会对杜落雁动情。”

    “别忘了他身上流的是谁的血。”

    “是,可万一他们真的……”

    “哼哼,放心,他是我调教出来的,他对杜落雁除了动心什么都不会动。”

    “只能动心,这种痛苦……”这声音中透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就是要他受受这种煎熬,就是要他受这种情的痛苦。”这声音充满了恶毒的恨意。

    “可…可万一他们摔下去没命了,那…那…宫主您刚刚可是打伤少主了。”

    “哼,你以为他那么容易就会死?你又该想,他体内流的是谁的血了。”

    “是,少主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没那么容易死。”玉箫公子冷冷道。

    现在他们是在半空中,而救他们的正是那把银白色的短刀,它本在杜落雁手中,玉箫公子情急中将玉箫插在腰间,反手拔出了短刀插入崖壁。

    杜落雁定了定神,抬眼看了看玉箫公子,不禁喃喃道:“你们两个好象呐。”

    “抓住我,我受了内伤……”玉箫公子话未说完,嘴角已渗出鲜血。

    杜落雁慌乱的道:“你……你怎么样了?”

    玉箫公子道:“还死不了。”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杜落雁道:“你放开我吧,也许你一个人可以上去。”

    玉箫公子突然低头看着怀中的杜落雁,一双冰冷的眼睛似在闪动着些许别的东西。

    杜落雁突然挣扎开玉箫公子抱着自己的手,向崖底坠去。

    玉箫公子一惊放开握住刀柄的手,脚尖一点崖壁俯冲而去,在那一刻他的脑中只有一句话:“她不能死。”

    她没有死,玉箫公子也没有死,只不过昏迷过去而已。

    他们没有死却压在死人身上,死人中有七个灰衣和尚,一个红披风少年还有一个紫面少年和一个黑衣少年。

    杜落雁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正压在一个灰衣和尚身上,而和尚身下又压了两个和尚,她惊呼一声跳起来跑到旁边的草地上,忍不住要呕吐。

    杜落雁没有吐出来,她刚弯下腰就看到一样比草地还要碧绿的东西,玉箫,它被玉箫公子紧紧握在手中。

    玉箫公子就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他也压在几个死人身上,杜落雁忙跑过去小心的叫道:“少侠,少侠……”

    玉箫工资没有半点反映,杜落雁不禁后退的两步,她怕他也变成死人。

    周围的环境并不坏,一大片绿油的草地,不远处是片小树林,此时树叶刚吐着新牙,林中好象还有条小河穿过,河的对岸是座山,河水饶山缓缓流淌着。

    杜落雁咬了咬牙迈开步子向玉箫公子走去,她伸手扳过他的身子却触到一手鲜血。他的肩头正好压在一把侧着的剑上。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杜落雁抱住玉箫公子把他从死人堆上拖到草地上,又抽出块锦帕为他包住伤口,然后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知道他会不会再醒过来。天也不知道。

    也没有人知道萧逆天会不会再醒过来。

    他躺在一条不大不小的瀑布后的一块平坦的巨石上,那双传神的大眼睛已闭起,眉宇间慑人的锐气已退去,他脸色 苍白,浓眉紧撅,就似个无依无靠,受尽委屈的孩子,让人看去不禁心疼。

    瀑布像条流动的帘子从前面泻下,清凉的水汽不时随风飘来,使空气说不出的清新。瀑布飞流而下的水响声,浪击青石都那么有活力。

    白衣人盘膝坐在萧逆天身旁,轻弹着膝头那把洁白的琴,洁白的剑仍立在他身旁,剑鞘入石三寸三分,洁白的剑静静地垂着,就如他的人一般平和宁静。

    那个天塌下来都不会在乎的人却好象很在乎萧逆天的生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萧逆天,忽然道:“喂,老兄,他怎么还不醒?你行不行啊?”

    白衣人微微一笑道:“就算我不行,他也死不了。”

    那人凝重地一点头,道:“不错。”

    白衣人道:“朋友,尊姓大名。”

    那人把眼一瞪,甩甩头发看着白衣人咧嘴一笑道:“干嘛告诉你?”

    白衣人一笑道:“朋友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若不知朋友姓名……”

    那人立即窜到白衣人面前道:“哎,有没有搞错,刚刚好像是你救我哦。”

    白衣人道:“可你救了他。”

    那人伸手握住琴弦,道:“你跟他很熟啊?”

    白衣人抬头看了看瀑布,目光变地遥远起来,道:“是,非常熟,不过已十六年未见了。”

    那人抬眼看着白衣 人,收起一脸的不羁,道:“你是谁?”

    白衣人一笑道:“干嘛告诉你?”

    那人眼中含着笑意道:“好,不说。看我打到你说。”说着摁在琴弦上的手猛得向上一挑直扣白衣人的咽喉。

    白衣人微微一笑,道:“行,够快。”说着一抬手挡住了那人 的手 。另一只手直打那人肋下,手法看似舒缓可掌瞬间既到。

    那人口中“哇”一声退飞出,站到瀑布 边上,眨巴眨巴眼道:“你也不慢嘛。”

    白衣人手掌一托琴。那把洁白的琴便平平稳稳地落到地上,他站起身微笑道:“还要不要 打?”这样一句挑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没有半点挑衅的意思,就像在问一个还要不要喝茶一般。

    那人挺了挺胸道:“当然要,还有打到你报上你老子的名字怎么会不要?”

    白衣人道:“好,”这个“好”字说完,白衣人已到了那人身旁,随即一掌直切那人左肩,这招没什么花样,知识快得让人无法闪躲。

    那人却躲过去了,他脚下一错步身子似闪了闪又似没闪,可白衣人那一掌的确没打到他,他突然双手齐发去扣白衣人双臂,白衣人没有闪躲反而迎了上去出手击向那人胸口。那人的手刚触到白衣人的手臂,有突然后滑出去,穿过瀑布到了瀑布的石块上,他实在不想胸口被打出一个洞。他扶了一把脸上的水,拉了拉湿湿的衣服,冲瀑布大声道:“喂,出来再打,里面太小了。”说完协协地一笑,似在等着看白衣人浑身湿透的样子。

    那人很快失望了,白衣人出来了,身上却没有湿,因为他是从瀑布边上转到前面来的。那人气呼呼挠了挠头道:“继续打,看我不打到你报上祖宗十八代。”

    白衣人道:“好,你打得过我我就把我祖宗十八代抱给你听。”

    两个人在瀑布前打的昏天黑地,萧逆天躺在瀑布后也不得安宁,水柱不时冲到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弄的湿漉漉的。

    “停”白衣人道。说着一展双臂退飞出去,在水中突起的一块石块上站定。

    “喂,干吗喊停,我还没有打够呢,还没有打到你报上祖宗十八代,喂!”那人站在水中另一块石头上,双手叉腰瞪着眼道。

    “我打够了”白衣人微笑道,“而且我也差不多猜出你祖宗十八代了。”说着飞身落到瀑布旁的石崖上,转身回到瀑布后。

    “喂回来”那人道,飞身直接从瀑布中穿过到了后面。

    白衣人已经在萧逆天身旁坐了下来道:“差不多该醒了。”

    那人满身是水气呼呼地冲进来,见到萧逆天立即安静下来,慢慢走到萧逆天身旁,凝视着他道:“不错,他不会永远睡下去的。”

    萧逆天的眉角动了动,终于将那双黑亮的眼睛睁了开来。

    白衣人松了口气,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神色,他一把握住萧逆天的手,眼中噙着泪,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人也强忍激动蹲下身来,紧握萧逆天的另一只手,也说不出话来。

    萧逆天虚弱地一笑道:“去……无欲山庄后山悬崖下……救杜落雁。”说完又昏了过去。

    那人立即跳起来叫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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