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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蛇从革
更新时间:2018-03-17 12:00:00
工事,有很多和地下排水系统连在一起,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隐藏在城市的地下。

    可是知道这些的人很少很少,人都是容易遗忘的动物,那些当年修建地下坑洞的参与者,早就把这些地方忘得干干净净。

    我和李波经常在地下的行走几里,然后在某个地方爬上地面。那种空间位移带来的新鲜感和满足感,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我和李波的学习都是中等,然后我们毫无意外的一同上了城建中专。这是我们市内户口,学习普通的学生的几乎没有选择的选择,因为我们城市里只有两所中专,一个电子中专,一个城建中专。

    我和李波在上中专的四年里,继续着我们的爱好,当同学们在游戏机厅消磨时间的时候,我们正在做着我们的事情,我们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在地下世界探险,而是把这些地下通道和地面上慢慢联系起来。

    到了我们毕业前夕,李波已经在他的一个日记本里,画满了地下通道的地图。

    我们走在城市里任何部位,都会本能去印证,脚下相对的是那一条坑洞。城市里很多偏僻的角落,都是我们wωw奇Qìsuucom网进入地下世界的入口,有的是个非常不起眼的窨井盖子,有的是隐藏在下水道旁的一个干涸的大坑,有的是防空洞某处的一个支线。。。。。。。

    于是我当我和李波毕业的时候,我们一起进入了市政单位的排水维修的部门,一点悬念都没有。

    当杨静昨天说了李波想让我回到原单位上班之后,我不禁把我和李波当年一起的经历回想了一遍。

    那几年,我们共同的爱好,让我们有了深厚的友谊。

    去他妈的友谊!

    我忍不住恨恨的诅咒起李波。

    2002年三月二十一日,距离韩日世界杯开幕七十天。

    今天上班,又听到和我一起的那个罐子车司机危言耸听。司机说,他家附近前两天出事的渔船上两口子尸检又了出怪事。

    我一听就说道:“我不是说过吗,肯定是被某种毒虫咬死的,这段时间闹蛇的事情到处都是,琢磨着他们就是被蛇咬死的。”

    司机把我看了一眼,说道,“被你猜中了一半,的确和蛇有关,但是他们不是被咬死的。”

    我就问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就说,在尸检的时候,法医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们身上有什么痕迹。把两人的尸体也解剖了,身上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最后根据尸体的表现的症状,推断他们是窒息而死。

    于是就检查他们的呼吸道,结果。。。。。。。

    结果当法医把尸体的喉咙割开,发现尸体上呼吸道里面塞满了蛇,是一种土黄色的小蛇,每条只有筷子粗细长短,但是数量有七八条,把尸体的呼吸道塞的满满的,看样子是从鼻孔里钻进去的。

    至于为什么受害者没有挣扎,一定是他们在睡梦中,先被这种蛇咬了,所以身体麻痹,无法挣扎。而且不是在皮肤表面咬的,而是钻进去后,在喉咙里咬的。

    我听着司机描述,心里就想象那个场面,人睡的好好的,突然鼻腔里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感觉喉咙里有东西在里面,想咳嗽,可却咳嗽不出来。想用手去挖喉咙里的东西,可是全身无法动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得感觉那东西爬进自己的鼻孔,一条、一条又一条。如果是平时,一定是当做梦魇。可是接下来,他们临死前,肯定恐惧到了极点,因为,他们如果能感觉到更多的小蛇,往他们的鼻腔里钻,那该是多么绝望的感受。

    司机说的让我浑身不自在。一天都没舒缓过来。

    到了下班,徐东从搅拌站的控制台里对我喊道,“疯子,等我一起下班,我们去陶朱路喝酒。”

    于是我等徐东换了衣服,打的到了陶朱路吃油闷大虾的摊子上坐着。

    菜还没上来,我和徐东坐在摊在上边和啤酒边聊天。

    看见徐东在向我身后张望,我说道,“还有人要来吗?”

    徐东没回答,我就自己向身后看。一看董伟吊着一个膀子正向我走来。可是还有一个人,我看见了火冒三丈。

    我站起来,操起啤酒瓶。

    徐东一把把我拦腰抱住。

    李波冷静的说道,“既然我来,就做好准备挨打的,蛮子(徐东的外号)你松开他。”

    “都是兄弟,都是兄弟。”董伟劝道,“为个女人,何必呢!”

    “妈个比的,你们都替他说话是不是?”我骂道,“他是兄弟吗,周玲子要是被蛮子抢了,你会不会还当蛮子是兄弟!”

    李波推开董伟,走到我跟前,对徐东说道,“你放开疯子。”

    徐东犹豫着,把我放开。

    我冲到李波面前,扬起酒瓶向李波头上砸,结果砸在董伟的胳膊上。董伟用手臂替李波挡了。董伟对我喊道,“你要把我两个胳膊都废掉啊。”

    我随即抽了李波一个耳光,然后反手又抽了一下。

    “够了没有?”李波问道,声音很沉稳,看来他真的是做好准备来挨打的。

    “我知道你找我回去干什么。”我对着李波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帮你到下水道里去找蛇的。”

    我不想再和李波罗嗦了,我转过身走去。

    半年前,我冲进李波的办公室,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把李波狠狠打了一顿,我狠狠的用拳头招呼他,李波一点都没有反抗,默默承受着我的攻击。他的表现,让我心里彻底绝望,因为看样子他自己的作为,他早心存愧疚,就等着我这一刻。在我出手打他的前几秒钟,我多么希望他对我这我委屈的大喊,“疯子你打我干什么?我怎么啦?”

    然后我会发现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好希望是这样,着我最后一丝希望了。

    可是李波默默的承受了我竭斯底里的殴打。当我把李波打倒在地上,用脚踢他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站在一旁观望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他们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沉默。

    没人来劝架。

    原来他们都知道,全部都知道,只有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

    我当时还能做什么,只能用暴力来挽救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但是他们的沉默,让我更加的颜面扫地。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癫狂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提醒我,连个暗示都没有。

    这就是朋友。

    董伟和徐东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让我相信他们和我一样被蒙在鼓里。也表示对李波作为的不齿。我才保留了最后的两个朋友。虽然在我平静之后,我知道董伟和徐东也一定和旁人一样,隐瞒李波的无耻,但是我需要有人陪在身边,我无奈的告诉自己,我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心里想着这些,渐渐走开。

    走到解放路口,看见徐东和董伟陪着李波跟着我后面。

    我加快脚步,想尽快摆脱他们,我拦了一辆的士。准备上车。

    “疯子。”李波喊道,“我找到那个入口了。就在旁边的水坑下面。”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李波。

    2002年三月二十二日,距离韩日世界杯开幕六十九天。

    旁晚,夕阳挂在西边的日头。落日的余辉照射在长江的细微水波之上,映射出粼粼的微光。

    长江的水现在还是清澈碧绿,每年的这个时候,江水最为干净。从六月份开始,汛期到来,长江的水会变得浑浊,水中的泥沙增加,让江水变为昏黄的颜色。

    一个垂钓者坐在轮胎上,身体随着江水的波浪略微摆动。江中间一个大游轮驶过,激起半尺高的浪头,向岸边涌来。

    垂钓者被第一个浪头惊动,身体调整一下,保持平衡。然后看了看距离自己十几米远的第二个浪头。

    垂钓者的忽然看到浪头上有点异样,开始以为自己是被浪花上的反光刺到眼睛,当他再一次定睛观望的时候,就能够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浪头上一条蛇正稳稳的漂浮在浪尖,那条蛇身体扬起,竖在水面上一截,蛇头静止。

    垂钓者能感觉到,这条横渡长江的蛇,也发现了自己,一人一蛇,在那一秒钟对视。那条蛇,仍旧稳稳漂浮在水面,但是不再随着浪花向岸边移动,而是顺着水流向着下游飘去。

    垂钓者非常诧异,长江里是没有水蛇的,这条蛇很明显,是从江南游过来,而且它已经接近成功,即将到岸。

    陆地上的蛇一般是不会下水游泳的,更遑论会潜入长江,横渡几里宽阔的江水。垂钓者想到了民间的一个传言,土狗子蛇一旦游进长江,那是受到了长江里的蛟龙召唤,被召唤的蛇,都会踊跃争取化龙的机会,变得和平常不同,这时候长江上的任何渔船都要躲避,见到的人会倒霉。至于在长江里的蛇,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垂钓者看到第二个浪头也涌过来了。

    这次浪头上伸出无数个蛇头,齐齐排列,这些不再躲避,而是继续顺着浪头,向着岸边飘过来。

    发呆中的垂钓者,脑袋突然清醒,意识到危险,连忙转过身,用手拿起轮胎上和岸上连接的绳索,飞快地拽,轮胎和浪头赛跑,向岸边移动。

    可是轮胎移动的速度,远远低于浪花的速度。

    轮胎被浪花轻微扬起,然后又垂下,垂钓者嘴里忍不住轻呼一声,把绳索给放下,水面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蛇,随着浪花推动的蛇,不计其数的蛇,都飘浮在水面,朝着岸边游去。

    垂钓者恐惧的发现,已经有很多蛇爬上了自己的轮胎,然后在附在轮胎上静静不动,它们都累了,在找一个地方休息。

    垂钓者不敢妄动,看着自己身边一条条蜷曲起来的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第三个浪头又来了,垂钓者看到,这个浪头带来的蛇更多,并且拥挤在一起,很多蛇都互相纠缠,露出白色的腹部,就像胡乱打结的绳索一般。

    垂钓者毛骨悚然,趁着浪头未到之前,跳入水中,向岸边游去。

    同时,21路车,下班高峰。

    在东山花园上车的两个人,司机很熟悉,一个是高瘦的中年男人,面相英俊,留着半长头发,另一个是个五十来岁的矮小粗壮汉子,上车的时候人很多。

    司机把车内的广播打开“。。。。。。。请乘客看管好自己的钱包。。。。。。”

    两个男子在车内到处拥挤,粗壮汉子嘴里用四川话说着,“让一下,让一下。”

    高瘦的中年男人站到一个年轻女人旁边。目光游移不定,手伸向那个女人的坤包。

    手指轻轻的拉开坤包的拉链,公汽颠簸,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在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有只手在动自己的坤包。

    坤包已经全部打开了。

    男人的手指慢慢伸进坤包,在里面触碰,希望能摸到钱包之类的值钱物事。

    女人的坤包里面什么都有,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光滑冰凉的东西,也没有太多想法,而是用手背把那团物事给轻轻拨开,继续在坤包的底部摸索。

    一震刺痛从男人的手掌边缘传来,男人“啊”的一声,惊动了车内的乘客。那个被盗的年轻女人也被身边男人的叫声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这个男人的手伸在自己的坤包里面。

    “小偷!”年轻女人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想着他们看过来。

    那个四川男人一看同伙失手,连忙过来解围,“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发生什么事了。。。。。。。”

    高瘦男人一脸的痛苦,慢慢把手从坤包里抽出来。

    “呃――”旁边的人向后退去。

    那个女孩尖叫起来。

    高瘦的男人的手已经全部抽出坤包。他的手上缠了一条红白相间的蛇,从手掌一直缠到手腕,蛇头正咬着高瘦男人的手掌边缘。

    高瘦男人开始发狂一样地挥动自己的手,但是他惨叫连连,那条蛇顺着他的胳膊,飞快的在他手臂上螺旋盘行,瞬间把他的脖子给缠绕起来。高瘦男人吓得瘫了,坐在地上。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远的蛇头,在自己的鼻子前面伸缩蛇信子。

    豆大的汗珠从高瘦男人的额头淌下。

    乘客都惊叫着,“司机停车,停车!”

    2002年三月二十三日,距离韩日世界杯开幕六十八天。

    我和李波站在这一个铁门门口。李波用手中的蓄电电筒慢慢照射这个锈迹斑驳的铁门,从上至下,从下至上。

    我拒绝不了李波,因为能够进入这个铁门诱惑太大。李波知道我一直对没有进入这个铁门耿耿于怀,我很怀疑他早就用他的能力找到了入口,但是他一直隐瞒着我,就是为了保留这个秘密,让我能够在最恨他的时候,跟我交换。

    我想到这里,又意识到了什么,我忍不住又要狠狠的揍他。他发现这个入口的时间,就已经对杨丽有非分之想了,他故意的。

    “你发现这个洞口有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前。”李波说道,“我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在地下的通道里走走。”

    “你不是不太愿意在管道里了吗?”我虽然心里舒服了一点,但还是讥讽李波,“当了领导,岂不是丢份。”

    李波没有说话,黑暗里一片沉默。

    “这两天蛇多。”李波说道,“我和同事几乎天天都下来。”

    “来打蛇?”我心里不禁非常紧张。

    “是的。但是你别担心。”李波随即说道,“就在昨天,下水道里的蛇突然全部消失,我们连续几天都在里面搜寻,没有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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