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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3

作者:何子丘
更新时间:2018-03-18 06:00:00
,本地县令潘求见。”

    朱宸濠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干什么?”

    王春恭声道:“听说这潘是汪直的门生,汪直刚刚被皇上罢免,他后台倒了,当然要再找个靠山,反正此事于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世子不如…”

    “原来如此!”朱宸濠点头道:“让他进来。”

    ※※※

    杨飞二人行出别园不远,迎头撞见一顶官轿前呼后拥,向离园行去,等乘轿之人下轿,杨飞望了一眼,顿觉那人眼熟之极,但脑中昏昏沉沉,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杨飞走出老远,仍想不起来,向朱玲芷问道:“玲芷姑娘,你认得刚才那人么?”

    朱玲芷摇头道:“玲芷以前从未见过他,怎会认得?”顿了一顿,含羞道:“杨大哥,你我不是外人,老是玲芷姑娘的,不显得太生份了么?”

    杨飞闻得此言,心思又活络起来,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经了半天,便忍不住对朱玲芷调笑道:“那不是外人是什么人?”暗道你难不成是我内人?

    朱玲芷轻轻一推杨飞,嗔道:“杨大哥干嘛取笑人家?”

    她本没用多大力,哪知杨飞酒尚未醒,脚步不稳,背上又缚着把蝉翼剑,上身活动不能自若,皆之冰天雪地,路滑之极,杨飞“哎哟”一声跌倒在地,咕碌滚出老远。

    朱玲芷大急,连忙扶起他道:“杨大哥,你没事吧?”

    在这冰硬雪地摔倒,杨飞触动昨晚被野狼咬过的伤痕,疼痛无比,这酒想不醒都难,他哼哼哈哈的爬了起来,苦笑道:“人老了,不中用了,走路都走不好了。”

    朱玲芷歉然道:“杨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推你…”

    杨飞见她娇俏神情,本欲调侃两句,突觉背后一道劲风袭体而至,他这数月武功倒未白练,身子滴溜溜一转,左手挥出一股柔劲将朱玲芷平平推出,右手与那人对了一掌。

    那人显是未想杨飞武功大为精进,闷呼一声,立受内伤,杨飞定睛瞧去,原来是方才远远错过的姚立志。

    姚立志此刻远不及在太原时那般风光,而且行踪鬼遂,不知意欲何为?

    杨飞想起以前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之景,得意之极,哈哈笑道:“大舅子,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姚立志咬牙切齿道:“都是你这小子,害得我爹身陷牢狱,你不但不去救他,还在这里寻欢作乐。”

    杨飞大惊道:“姚大人怎么了?”

    姚立志道:“都是我爹错信你,派你押运粮草,以至全军覆没,因而招罪,被西厂中人打入死牢,押往京城。”

    “又是汪直那阉狗?”杨飞还不知汪直被贬,又问道:“姚大人现在何处?”

    姚立志道:“本来要押往京城的,因天降大雪,道路难行,便在这石家庄耽搁下来,姓梅的,你若还有点良心,便同我一起去此地大牢将我爹劫出来。”

    杨飞犹豫道:“仅你我二人恐怕力有未逮,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他心中暗道你在太原为非作歹,每每累姚昭武为你操心,便很有良心么?

    姚立志哼了一声,冷冷道:“罢了,就当我妹妹看错了人,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杨飞心想大牢必有西厂高手把守,姚立志此去凶多吉少,姚昭武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总算还有点孝心,自己不帮忙也说不过去,杨飞思及此,高声道:“等一下!”

    姚立志道:“你答应与我一起么?”

    杨飞点点头,回对朱玲芷道:“玲芷,我已无事,你先回去吧!”

    朱玲芷见他喊自己闺名,芳心一甜,轻声道:“杨大哥,你真的要和此人去劫大牢么?”她方才愈听愈是糊涂,杨飞何时改姓梅了?为何又多了一个姓姚的妻子?

    杨飞道:“你不必多问,记得回去之后也不要同你大哥说,就当此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好么?”

    朱玲芷还未应是,姚立志忽道:“不行,我不能放她走,万一她走路风声我们岂非前功尽痛?你若不想杀她灭口,但让她跟着我们,待救出我爹之后再放了她。”

    杨飞哼道:“她是我朋友,走路风声由我负责,大舅子恐怕你是别有所图吧?”

    “你…”姚立志怒目而视,若是以前,他早就将杨飞折磨至死了。

    杨飞微微示意,朱玲芷心知再呆在此处,徒增麻烦,垂下螓轻声道:“杨大哥,你多多保重了。”言罢,转身奔去。

    杨飞待她行远,方对姚立志道:“此地大牢却在何处?”他心想自己跟牢房真是有缘,每至一处,必去一游,不过前两次是被人逮去,这次却是自个送上门。

    姚立志道:“随我来。”

    杨飞跟着他七弯八拐,走了老半天,到了一间大房子面前,他抬头一看,高挂的大红灯笼上书着“翠玉阁”三个大字,虽是寒冬,里面仍可闻丝竹之声,一望便知是何所在!杨飞心中大骂姚立志真不是东西,还以为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要劫大牢救他老子,未想却拉自己来逛窑子。姚立志当然知道他的心思,拉着他匆匆行入宅内,细语道:“天色尚早,那里看守众多,大白天的去劫不是找死么?咱们还是在此先等天黑再说。”

    或许天气太寒,那些妓女也招呼得没那么勤了,杨飞也懒得与他计较,推开几名庸脂俗粉,与姚立志来到了一间屋内,还好里面没有妓女,否则岂非尴尬。

    此屋显然是姚立志在此住处,杨飞四处张望了一下,房中颇是简陋,窗口靠得一条小巷,利于逃跑,他向姚立志问道:“青青呢?为何不见她?”

    姚立志道:“我爹上月入狱,我那时不在家中,闻家中被抄,便躲了起来,等风声松了一些,再去找时,已没了青青的踪迹。”言及此处,哼道:“你刚才与别的女子亲亲我我,对得起青青么?

    杨飞干笑两声,心想你差点将你妹妹卖给那个杨云飞,难道就很对得起她?他也未争辩,奇道:“姚大人犯的是诛连之罪么?”若是如此,自己这个不明不白的女婿岂非也要算在里面。

    姚立志愤愤道:“西厂那帮走狗安了十条大罪诬陷我爹,条条都是死罪,加起来足够诛连九族了。”

    其实姚立志身为三品大员,尚未至刑部定罪,便不会有性命之虞,家人也不会受到诛连。

    杨飞心知其中必有一条因己而来的失职之罪,黯然道:“姚大人为官清廉,若非是我,恐怕那些阉狗一时也抓不到把柄。”

    姚立志哼了一声道:“不是听说你在乱军中死了么?为何还活得好好的?”

    杨飞不尽不实的道:“其实我是身负重伤逃走,到现在才将伤养好!”又反问道:“是谁说我死了?”

    姚立志道:“那人叫方中翔,是爹手下的的一名千户。”

    “方中翔!”杨飞想起那家伙气便不打一处来,若非是他,自己恐怕也不会兵败。

    姚立志又道:“更可气的是那姓方在作证说我爹任人唯亲,以至兵败!”

    杨飞哼道:“若再让我看到他,必一剑杀了他。”

    姚立志道:“这个恐怕如你所愿,姓方的便是此次押解囚车之人,待会你看到他可不要手软。”

    “好!”杨飞满口应允,他哪不知道姚立志不安好心,抢劫囚车,再杀朝廷命官,这个罪名可不小,要是被官府逮住,足够将他的脑袋砍上一百次了。

    杨飞想起一事,似笑非笑道:“大舅子,为何你仅孤身一人?你的挚友杨云飞呢?你怎么不找他帮忙?”当初姚立志拿姚柳青换阮忆梅的事他可还记忆犹亲。

    姚立志恨恨道:“别跟提那小子,见我爹失势,便翻脸不认人,而且这个月十八他还要与阮家小姐完婚。”言及此处,不禁狠狠瞪了杨飞一眼,那晚要不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自己与阮忆梅早生米煮成熟饭了,哪似现在鸡飞蛋打,一事无成。

    其实自姚昭武落罪之后,不光是杨云飞,姚立志那一帮狐朋狗友个个翻脸无情,有人甚至暗下阴手,准备将他拿住送交官府领些赏银,还好他武功了得,逃了出来。

    杨飞微微一惊,心想阮宝华不是说过绝不会将阮忆梅许与杨云飞么?为何食言,罢了,这又不关他的事,操这么多心干什么?他又问:“布政使杨大人呢?他位高权重,与姚大人交情甚深,难道没有出面?”

    姚立志道:“有其子便有其父,那姓杨的狗官见我爹被西厂的人拿了,吓得连屁也不敢放一个,还下令抄了我家。”他愈说愈是气愤,一掌将房子那张唯一的木桌打了个粉碎。

    第五十八章 劫狱风波

    有其子必有其父?杨飞心道恐怕未必,姚昭武可是清官一个,你这个宝贝儿子为何这般混帐?

    姚立志忽然抚胸咳嗽几下,杨飞皱眉道:“你受伤了么?要不要看大夫?”他倒不是关心姚立志,而是担心劫牢之时姚立志扯他后腿。

    姚立志怒瞪他道:“还不是你刚才害的。”自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两粒药丸,和水服下,暗暗运功调息起来。

    杨飞干笑道:“这要怪你,那可是你先偷袭我。”望望窗外,已是夕阳斜下,万道霞光自窗口透入,映得房内一片艳红,他心知苏花语二女见到自己久久不归,必然焦急,便道:“大舅子,天色尚早,我先行准备一下,去去就回。”

    “不行!”姚立志冷冷道:“在救出我爹之前,你不可离开我。”

    “为何不行?我又不是你的囚犯?”杨飞语气一缓,又道:“你可是怕我去报官?姚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又蒙他将青青许配与我,我杨…”还好他口改得快:“梅云飞岂是忘恩负义之徒,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忘就好,是不是君子你自己心知肚明”姚立志心想若你这个小混混也称得上是君子,那天下人岂非皆是君子?他自怀中取出一张大纸,摊开桌上,点燃油灯道:“此乃官牢的地形图,是我花了数天功夫方才绘成,反正还有一个多时辰才能动手,不如先熟悉一下。”他本未安好心,没打算将计划和盘托出,让杨飞劫牢之时失时被擒,见得此景,怕是要招他怀疑,便稍露口风。

    “何不早说!”杨飞放弃回去之念,细至近处,细细察看。

    姚立志家学渊源,对行军绘图颇有一套,杨飞听着他的解说,已然大致明白看守姚昭武的大致兵力,倒吸了口凉气,牢房四周除去西厂的数十名高手,仅那些官兵便足有三百名之多,就凭他们两个想前去劫牢,岂非以卵击石,无异送死?心中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姚立志见杨飞稍露惧色,一脸不屑,冷笑道:“怕了么?”

    杨飞有些心虚道:“倒不是怕,只是敌人人多势众,咱们此去,不但救不了姚大人,还白白送了小命,你爹若是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赞成的。”为了小命,只好抬出姚昭武这顶大轿子。

    姚立志道:“你且放心,我们又不是去硬碰硬,我早就想好应对之策,我已收买了一个看守牢房的狱卒,他会接应我们,到时我们混进去,再趁机动手。”

    杨飞犹豫道:“那人可不可靠?”

    姚立志哼道:“我办事,你放心,那狱卒妻儿老小在我手上,由不得他不乖乖听话。”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别伤害无辜。”杨飞心中暗惊,暗道这家伙果然是坏事做尽,所思之法颇是歹毒。

    姚立志嘲讽道:“你倒是好心,我依你便是。”

    二人又研究了半晌,将进入逃走的路线一一说定,敲门声起,门外传来一名女子又娇又嗲的声音:“公子,酒菜送来了。”

    “酒菜?你叫了酒菜么?”方才醉酒,杨飞现在脑中仍有些昏昏沉沉,听到这个酒字就有些后怕。

    姚立志点了点头,急急收起地图,打开房门,对那女子道:“放到桌上。”

    那女下扭着蛇腰走了进来,将酒菜在桌上一一摆好,媚笑道:“二位公子独自相处,不觉寂寞么?要不要奴家和姐妹们相陪啊?”

    那女子穿得花红柳绿,脸上浓装艳抹,好不妖艳,杨飞这些日子对惯了国色天香的苏花语二女,对这种庸脂俗粉哪有胃口,闻言连连摇头。

    “不必了!”姚立志赏了她一锭银子,毫不客气的将她赶了出去,隔门仍可听到那女子以极低的,偏偏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两个大老爷们,到了窑子里,又不要人陪,反关在一间房里,难不成有断袖之癖,哟,奴家还是避得远一点,免得…”后来的已然听不清楚,显是故意走得远了。

    杨飞看看姚立志,摇头苦笑,他生平尚是次被看成有这种爱好。

    姚立志似若未闻,也不招呼杨飞,自顾埋大吃大喝起来。

    杨飞见他如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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