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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5

作者:何子丘
更新时间:2018-03-18 06:00:00
武,另一人竟是杨飞的老情敌丁文松,不知为何亦在此地,想来是方中翔拿他去京城找汪直邀功。

    杨飞对丁文松好感没有,恶感极多,见了自是心中大骂:姓丁的怎么还未被方中翔害死?不过看丁文松萎蘼不堪的样子,怕也活不久已。

    姚昭武本在熟睡之中,闻得外面动静,已然惊醒过来,除了稍稍有些狼狈之外,倒也并未似丁文松般铁镣相加,遍体鳞伤,方中翔显然还不敢怠慢于他。

    杨飞二人藏头露尾,神色鬼遂,偏偏又穿着军服,怪异之极,姚昭武并不惊诧,镇定自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夜闯官府大牢,不怕杀头么?”

    苏花语心道这老家伙好生迂腐,自己都关在这里,待侯处斩,还大耍官腔,管别人杀不杀头?

    未等她封住姚昭武**道,杨飞迫不及待除下蒙面黑巾道:“姚大人,是我,云飞。”

    姚昭武微微一怔,惊疑不定道:“云飞,方指挥不是说你已经死了么?”

    方指挥?杨飞心道难不成方中翔那家伙又升官了?转念又想那家伙踩在别人头上住上爬,升起来自然快,他答道:“其实那日云飞战至力竭,被鞑靼擒住,多亏我师父及时赶到,将我救出。”他抽出飞云剑,斩去锁门铁链。

    “你并非奸妄之徒,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姚昭武叹道:“那姓方的污指你通敌卖国,在乱军中被人杀了,云飞,你是如何知道我被关在这里?”

    “是令郎告诉云飞的!”杨飞这才想起姚立志,为何他未关在此处?难道已被方中翔一刀两断?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只是姚昭武及姚柳青可要伤心不已了。

    “立志?”姚昭武皱起老眉道:“那他人呢?”

    杨飞老老实实道:“他本来与云飞合计着前来劫狱,没想到被方中翔事先察觉,先一步将他抓了,您没看到他么?”

    姚昭武摇摇头,默然不语,苏花语已然等得不耐烦了,拉了一下杨飞衣襟。

    杨飞心领神会,急急道:“姚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离开吧。”

    “走?我待罪之身,能走到哪去?”姚昭武叹道:“何况我要是越狱,岂非不打自招,永远负上一个洗刷不掉的罪名?”

    杨飞急道:“可是姚大人您被奸人所害,若是押往京城,恐怕凶多吉少!”

    姚昭武哼道:“好歹我也是三品命官,他们拿不到诬陷我的真凭实据,一时半会还不敢对我怎么样?”

    杨飞苦口婆心的劝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姚大人,您何苦学那岳飞?”

    姚昭武断然道:“云飞,你一番好意,老夫铭记在心,多说无益,你来劫狱,已是犯了死罪,还是离去吧!”

    “姚大人!”杨飞急切的喊了一声,向苏花语使了个眼色,暗想软的不成来硬的,今日绑也要绑你出去。

    岂料姚昭武早有戒备,寒声道:“云飞,即便你强行带我出去,我也会自己上京向皇上请罪的。”

    杨飞见他如此古板,思忖半晌,只好作罢,无奈的道:“吉人自有天明,姚大人,您多多保重了。”

    他施了一礼,正欲转身离去,姚昭武忽喊道:“云飞!”

    杨飞还道他改变主意,大喜道:“姚大人,您想通了?”

    姚昭武望了苏花语一眼,摇头道:“我想托你一件事。”

    杨飞恭声道:“姚大人有何吩咐?云飞只要做得到的,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姚昭武沉声道:“立志那逆子倒也罢了,我唯一放不下心的便是青青,她现在尚匿藏太原,你赶去,将她接出,若我真有何不测,你便带她隐姓埋名,远走高飞,云飞,你可办得到?”

    杨飞偷瞥身后苏花语,稍稍犹豫,应诺道:“云飞谨从。”他心中暗道自己到底是走霉运还是桃花运,为何个个都要自己带女子远走高飞,白向天如此,姚昭武亦如此,白玉霜倒也罢了,姚柳青与他相交不深,不知肯也不肯?要是那个姓丁的话…他思及此处,已然有了主意。

    姚昭武老目精光一闪,紧盯杨飞片刻,忽尔长长叹了口气道:“你走吧,莫要让人现你,再多伤人命。”顿了一顿,又道:“我姚昭武很高兴有你这么个女婿!”

    “姚大人!”杨飞眼中一阵模糊,拜伏在地,硬咽道:“岳父大人,您多多保重!”

    姚昭武将他托起,挥了挥手,负手背过身去,再未多语。

    杨飞又深深施了一礼,拉着苏花语退出囚室。

    隔了两间囚房的丁文松仍昏迷不醒,杨飞砸开室门,除云他身上的铁镣,轻声唤道:

    “丁兄,丁兄。”喊了许久,见其仍未醒转,不由求助的望向苏花语。

    苏花语玉手在丁文松身上一阵疾拍,他这才幽幽醒来,咳出几口血痰,气若游丝道:

    “你们是何方神圣?”

    杨飞见他如此,多半离死不远,兴灾乐祸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轻声道:“丁兄,是我,杨飞,我是来救你的。”

    丁文松稍稍振奋,勉力爬起,撩起散落丝,露出满是血污的俊脸,诧异的望着杨飞道:“杨飞,你为何如此好心?”

    “你…”杨飞气得为之语塞,暗道姓丁的,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心中一恼,便欲拂袖而去。

    苏花语见二人倒似仇敌,秀眉一蹙道:“杨飞,少在此磨磨蹭蹭的,再呆下去,恐怕会有人察觉。”

    杨飞应了一声,也不多说,负起丁文松,向牢外行去。

    丁文松受伤极重,勉强挣扎一下,只能作罢,却闻杨飞冷哼道:“姓丁的,要不是看在小兰和青青的面上,你被人千刀万剐也不关我的事。”

    丁文松还未答语,前行苏花语忽道:“我们已被敌人围住了。”

    杨飞大惊失色道:“那该如何?”

    苏花语道:“我先出去抵挡一阵,你再趁乱离去。”

    杨飞心中一暖,关切的道:“师父多多保重。”

    “那我去了!”苏花语略颔玉,未见她娇躯有何动作,已然消逝在他的面前。

    外面旋即响起一阵惨叫之声,杨飞忧心忡忡,心想难道苏花语大开杀戒了?此事岂非有违姚昭武之命,越闹越大?

    背上丁文松忽道:“小兰现在情况如何?”

    杨飞心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问梅兰?他思起梅兰,心中一痛,黯然道:“数月之前,她已舍我而去,不知身在何方?”

    “舍你而去?”丁文松哼道:“姓杨的,一定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杨飞冷冷道:“关你屁事。”

    丁文松悖然大怒道:“小兰与我有兄妹之情,如何不关我事?”

    “兄妹之情?恐怕是奸夫淫妇之情吧?”杨飞一脸不屑道:“你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省省吧你。”

    “你…”丁文松怒极,便欲将他推开,可惜周身痛疼欲裂,毫无力道。

    “姓丁的,你好自为之,被箭射死了自认倒霉吧!”杨飞蒙上黑巾,抽出飞云剑,舞起一团剑光,砍倒准备冲进来的几名官兵,掠了出去。

    外面喊声大作,方中翔正率数十名西厂高手围攻苏花语,打得难分难解,外围那些官兵武功低微,哪插得上手,只有摇旗呐喊的份。

    这些人的武功与苏花语差之甚远,当日她在万敌之中,只身救出杨飞,何等了得,是以此刻身处重围,却是不惧,招式运转,写意自如,反将敌人越引越远,以便杨飞趁机逃走。

    杨飞初出囚室,便有无数箭矢刀剑临身,他不假思索,一声大喝,提气生生拔高数丈,飞云剑化作一道剑幕,将射来箭矢击落在地,他真气转寰,旧力未尽,新力已生,竟尔凭空借力,平平掠开十丈,已至包围圈外。

    杨飞平日见人高来高去,羡慕之极,此刻负着丁文松,仍是如此了得,心中极是得意,暗道本天才习武有成,初试身手,毕竟不同凡响。

    杨飞轻飘飘落在地上,头也不回,剑光一闪,飞云剑向身后撩去,那些官兵惨叫连连,受创退去,他再掠十丈,高呼一声:“师父,风紧,扯呼!”这尚是他在吕梁盗贼那学来的暗语。

    苏花语芳心暗暗好笑,一声娇叱,身形一淡,已是数丈开外,手中剑痕变成一支丈八长矛,幻起漫天矛影,全力向方中翔攻去。

    眼前苏花语凝立不动,那些西厂高手刀剑临身,方知是个幻像,所有劲力击在空处,说不出的难受。

    矛影敛去,方中翔只觉四面八方无数大力传来,一呼一吸已是困难之极,周围虽是他的人手,却如孤身奋战,无人可助他一臂之力,苏花语气机锁定,他退不可得,无奈之下,奋起余勇,银枪迎去,枪矛相击,传来一阵不绝于耳的叮铛之声,方中翔那柄百炼精钢所铸银枪寸寸而碎,他避无可避,只能双掌一合,欲将长矛夹住。

    “走!”苏花语一声娇喝,剑痕带起一阵血雾,不分先后的与众多西厂高手交了一招,带着杨飞远远退去。

    那些西厂高手齐齐一晃,远远退开,心中皆惊:此女武功好生了得。

    官兵追之不及,二人掠至隐密之处藏起,稍作喘息,苏花语问道:“咱们现在回客栈么?”

    杨飞道:“不能回客栈,此事闹得如此之大,官府必定大肆搜查,一回去就糟了。”

    “那就只好逃命了!”苏花语瞧着命不保夕的丁文松,这可是个累赘,她柳眉紧蹙道:“你欲将此人如何安置?”

    丁文松挣扎着站起,冷冷道:“不劳二位多心,丁某自会…”话未说完,立足不稳,一跤跌坐在地。

    苏花语啐道:“你这人不知好歹,枉我们救你出来,杨飞,既不是你的朋友,我们救他出来,已是人至意尽,他武功全失,离死不远,便让他在此自生自灭吧。”

    杨飞愕然道:“他真的武功全失了么?”他还准备成全姚柳青,让丁文松照顾她,免得姚柳青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自己,反让苏花语和南宫燕吃醋,可是现在丁文松武功尽废,怕是要反过来了。

    苏花语点头道:“他周身经脉尽断,别说习武,便是较之常人,恐怕还有远远不如。”

    丁文松陡然大喝道:“我的武功没有废,谁说我武功废了?”他双目尽赤,隐尽泪光。

    “废了就是废了,天下不会武功之人何其之多,有什么大不了的?”杨飞哼道:“你若再大喊大叫,被那姓方的抓去,可再没人救你。”

    丁文松却不理会,嘶声喊道:“我不是废人,我不是废人。”喊得数声,已然精疲力竭,皆之天寒地冷,冻得昏厥过去。

    丁文松以前何等英雄,落得如此下场,杨飞不禁有些兔死狐悲,心中暗叹,思起一事,向苏花语问道:“那个姓方的如何了?”

    苏花语笑道:“小燕子说,那姓方的几次三番陷害你,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方才一击,他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杨飞有些失望道:“姓方的没死么?”

    苏花语道:“姓方的跟此人一般,已被我废去武功,他身为西厂中人,恐怕再无以前风光。”

    杨飞呵呵笑道:“原来师父故意留下姓方的一条小命,让他生不如死,还是师父高明。”

    苏花语忽道:“离开此地之后,我恐怕要与你分开一段时间了。”

    “分开?”杨飞愕然道:“这是为何?”又嘻嘻一笑:“你可是我老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不该随我一起么?”

    苏花语道:“我离开天香宫已有数月之久,一个时辰之前我接到我娘召令,命我回宫,我自当回去向她禀明一切。”

    杨飞呐呐道:“原来是丈母娘之命,应该回去,应该回去。”他思起自己曾应允苏花语随她回天香宫一趟,苏花语言中之意恐怕便是如此,可他现在赶着去救姚柳青及白玉霜,哪有时间?

    苏花语又道:“我知道你赶着去救那位青青姑娘,如若你以后有空,可来天香宫找我。”

    杨飞闻得语中微含醋意,欲言又止道:“你为何不问我那青青与我是何关系?”

    苏花语嫣然笑道:“你如果肯告之一二,但说无妨。”

    杨飞心道明明是你想知道,怎么变成我要说了?他也未隐瞒,道:“青青是姚大人之女,姚大人对我青睐有加,欲将她许配于我,而青青偏偏喜欢这个姓丁的,所以…”

    苏花语接言道:“所以你大善心,把这姓丁的救出来,趁人之美,是不是?”她不知丁文松姓名,也只好跟着杨飞如此称呼。

    杨飞笑道:“师父不愧是师父,一猜便知。”语气一转道:“这姓丁的跟我没什么交情,若非为了青青,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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