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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詹鸥
更新时间:2018-03-18 12:00:00
下来,我就告诉墨色,你今天被易叶风那个浑蛋非礼了!”笨,这个样子,这种表情,猜也猜到是被人非礼了,不过看样子,应该还没有被吃掉才对。

    果然,又左看右望地跑了回来,伸手捂住我的嘴巴:“求你了,公主!小声点行不行?”

    “行!”无辜地笑笑,看得她头皮发麻:“那你得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还有,易叶风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竟然回来半天了,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典型的有了情人忘了主人,亏我还好心想把她卖给易叶风!吐吐舌头:貌似我这个当主子的,也不怎么厚道。

    “公主,你还说!竟然在所谓的商业来往函上,写什么……什么……”急得脸色更红。

    “什么什么啊!看你急得,什么了半天一句也没什么出来。”好笑地看着她:“我说,竹墨,不会被易叶风给亲了吧!”

    脸更红,整个连头皮都薄上了一层红晕:“公主!你还是个闺字少女,怎么……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你们做得出,还不让我说啦?”躺回我的软塌,套着她的话:“竹墨,没嫁人前是不可以让男人碰你的身子的。”

    “公主,没有……”

    “什么没有?没有让他碰,还是他没碰到那里!”挑眼盯着胸前的两粒,再看看我自己,悄悄隆起的只有一点点大的胸部,哎!可怜我前世可是魔鬼身材,可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没有,不是没有,哎呀!我不跟你说了。”一跺脚,就转身欲走。

    “真的要走就算了,我正打算跟你讨论一些重要的事呢!”

    回过头来:“什么事?”

    转念又一想:“没事,思春去吧!”闭上眼睛,不理会她回过神来要杀人的眼神,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公主!”跺跺脚,溜了。

    “诚哥哥?”一般他从来不进宫内,只在大门外守着,这会却走了进来,一定是有什么事。

    “公主,良妃刚刚差人送来这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良母妃?她有东西怎么会让铁诚转交,而不送来或是唤我过去取呢?

    接过铁诚手里的丝绢,上面一块已经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个小瓷瓶。

    “良母妃可还有话转达?”收起瓷瓶,摒退左右。

    “良妃娘娘说:今夜玉嫔首次侍寝。”说完,他就退开了去。

    父皇恩宠桂嫔,连续七日,又封了她住丹桂宫,坐了一宫主位,足见圣宠浓厚;而玉嫔,同一天听封,同样做了一宫主位,却在事隔月余才初次侍寝,难到是有人故意安排?

    马上大哥跟皇姐都要大婚,这普天同庆之日,是谁想要搞事?

    “公主,你手上的东西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正当我迷惑不解之时,竹墨又走了进来,我手上的丝绢引起了她的注意。

    应了一声递给她。

    察看了丝绢,又打开小瓷瓶轻嗅了一下,脸上疑云四起,又拿起丝绢嗅了一下。

    “公主,这是谁送来的,还带了什么话?”

    “你瞄一瞄,闻一闻就知道是别人送来的,而且还肯定人带了话儿来?”不相信地看着她:“还有什么,再猜一点,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公主,别逗了。”将丝绢放在我手上:“这肯定不是您的。”

    “那是。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是处子血。”

    “我也是处子啊!为什么就不是我的血呢?”抬眼看着她,十分不解。

    “公主!”羞红了脸:“您羞不羞啊!才六岁呢,说话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的样子。这处子血是指处子破瓜时,处女膜破裂所流出的那一滴血。”

    “哦?它有什么特征,让人可以分辩?”

    “公主,您有所不知:处子血自女婴出生时就自女体产生,养蓄至破瓜之年才失去。处子血属极阴性,在女体内保存期间,吸收了灵气,所以会有香气,叫做处女香。待破瓜流出,处女香就随着它一起消失了。”示意我去闻那丝绢。恶……

    “可是,这样就可以肯定这是处女血吗?也许是人在里面加了香气呢?”

    “公主,这也是有区别的:血成滴,每滴晕开时不过指头大小,可处女血也只是一滴,它晕开时可有梅花大小。”指着丝绢上的形状,果然比平常的一滴血要大上很多。

    “往往处子初夜,除了会有处女血,还会流出更多其它的血液,但那些都算不上是处女血。而这小瓷瓶中,则是新鲜的鸽子血。”递过瓷瓶,放在我鼻子下面。

    “也有香气。”

    “不错。唯一可以以假乱真的,就只有鸽子血。所以,我才断定这两样东西都是别人送来的,肯定也带了什么话,托您办事。”

    “竹墨,公主我可服了你了。好吧,这是良妃娘娘刚刚送来的,带的话是玉嫔今夜初次侍寝。”

    两样联系起来,难不成玉嫔并非处子之身?

    看出了我的疑惑,竹墨摇摇头:“她肯定是。之前我曾与她们同住三月,每个都是不折不扣的处子。”

    “那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良母妃送来这些东西?竹墨,我都不知道你还有闻处女香的爱好哦!”不忘记调侃她。

    “您去问下她不就知道了?”瞪我一眼,东西一放,调过头去不理我。

    “对哦!我去问下不就得了。”又摇摇头:良妃若是能当面告知,肯定差人来了叫我去了。那她现在肯定是不方便,这件事看来去找她也是没办法的。

    “竹墨,我想了一下,良母妃现在肯定没办法见我,不如你去玉嫔那旁敲侧击一下,也许还会有点收获。”折好丝绢,将放在衣袖里,顺便也藏好了那个小瓷瓶。

    “嗯,绿杨小主本性善良,只是平时大大咧咧,恐怕她还没注意到,去看看也好。但是我一个人去不行,因为平素跟她就不是很亲近,突然示好会让有心人起疑的。”

    “那这样,叫人去看看她现在在哪,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这不就得了。

    没过多大会儿,竹墨回来了:“玉嫔现在正在御花园喂鱼。”

    带着竹墨与铁诚,三人大摇大摆地晃到了御花园的鱼池边,当然,也带上了鱼食:装样嘛,总要装得像一点。

    “奴婢见过月公主!”玉嫔身边现跟着的正是玲珑,新收到身边的春意身子还弱,不能吹风,便留在宫内做些收捡的小事。

    “你干嘛盯着我瞧?”这个玲珑十分有趣,长得一副机灵相,可确有些傻傻的样子。

    “回公主话:奴婢之前从没见过小公主,见公主长得漂亮,就多瞧了两眼。”回话间脸已经红了。

    “你没见过我?”宫内的奴才们哪个不认识我,说没见的这是第一个。

    “是,奴婢之前一直在储秀宫当差。”

    原来如此!储秀宫荒废六年,我从来没去过那里,难怪她没见过。

    “你就是月公主?”

    “你就是父皇的玉嫔?”两人相视而笑。我发现人人都说她大气不拘小节的玉嫔也有可爱的一面,她的眼神中闪耀着友好的光芒。

    两对大眼睛对望,相互打量着,竹墨也自然跟在我的身后,悄悄打量着玉嫔。

    递鱼食给我的时候,竹墨给了一个只有我才看得懂的眼神:果真,玉嫔已不是处子之身。

    “竹墨,咱们宫里新酿的五加皮酒去拿新给玉嫔娘娘尝尝。”现宝似的向玉嫔眨眨眼。

    “酒?”兴致来了:“宫中可以喝酒?”

    “不然,宴席上助兴的是什么?”

    “我还以为后宫之中不可以饮酒呢!”兴奋地表情像闻到腥的猫。

    竹墨带着玲珑去拿酒,铁诚在周围看了一圈,冲我点点头。

    故意从袖中扯下那带血的丝绢,让它掉在地上,自然也让玉嫔看见了。

    “咦?”疑惑地拾起地上的丝绢,递给我却并不松手:“月儿,这条丝绢你从哪来的?”

    019 算计

    “月儿,这条丝绢你从哪来的?”她手捏着丝绢,疑虑的眼神坦荡透彻。

    “怎么,是你的吗?我捡到的。”并不伸手去接,因为她没有意向给我。

    “这条丝巾确实是我的,昨夜用过之后就不见了。”

    “那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你的?”

    “这上面的血迹啊!”看着我眯起眼睛不相信的样子:“昨日突然肚痛,感觉到有东西流下来,随手就拿了这条丝绢擦了一下,还以为是月事来了。嘻嘻,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不过,你还小,不懂这些。”

    “那丝巾还你了。顺带送你一样东西。”拿出瓷瓶,郑重地放在她的手上:“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只管将它收在身边,妥善保管。”

    “月儿,初一见你,我就觉得咱们投缘,以后你就管我叫绿杨吧!像竹墨一样,不过她有点酷酷的样子,不爱多话。”低下头,弯着腰,笑着接过我手中的瓷瓶:“看看你弄得什么玄机:这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不解地望着我:“血?”

    “我也不知道哦!只是有位高人说你今日本该见血,但却没有,这将引来血光之灾,特让我送来这两样东西,让你好好贴身保存,睡觉时也不可以放离身边。”说完,不管她已陷入沉思,我自顾自地喂起金鱼来,貌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着竹墨带着玲珑过来,瞧见的只是玉嫔发呆地看着我喂鱼的样子,而那两样东西,她早已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看来,这个玉嫔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也明白那两样东西对她的重要性。

    竹墨将酒给玉嫔闻过后,交由玲珑带回去,后来我看见绿杨拉着竹墨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竹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公主,今天晚上我去帮帮玉嫔。”竹墨见我一副悠哉的样子,坐在那里发呆。

    “她请你帮忙留意她的两个宫女是吧?”我猜也猜得到啦!

    “是。”

    “竹墨,你是聪明人,多的话我也不想说,只是你要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她留意那两个宫女,如此而已。”不为了别的,只为在将竹墨嫁给易叶风之前,帮那家伙保护好他的老婆。

    “公主!”其实这些话我不交待她也知道,明哲保身是在宫里生存的必要条件。但我的提醒还是让她感激不已:“竹墨知道了。”

    注定是不平静的一个夜晚。

    “皇上,这是月公主送来的五加皮酒,您试试。”纤手自青铜细颈瓶中倒出两杯琥珀色的酒水,双手端起其中一杯,递给身旁的华服男人。酒的浓香与美人身上的淡香相得益鄣,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绿杨此刻在烛光中却是无比的妩媚,跟桂嫔月清的婉约不同,多出了一份飒爽的英姿、野性,线条的柔和与眼神的果然中,透出的正是致命的诱惑。

    “果然是好酒。”端详着手中的酒杯,示意绿杨再添一杯:“如此美酒、如此佳人,朕已然醉了。”

    “皇上……”口中剩余的话被皇帝口中哺出的一口酒给淹没,不由自主的呢喃,夹杂着太多对男人的期待,当然,也有着算计的光芒:军中长大并不代表着她就一定单纯无知道到不能够自我保护!

    隐在暗处的竹墨看着门口垂手站立的太监,不由得暗自庆幸:若不是月儿将她要去做了女官,只怕她也会成为另一个玉嫔。

    来了!瘦小的影子猫着腰竟自岩桂宫的活水道里潜了出去。

    “果然好方法!”冷哼一声,悄悄地尾随其后,探定了她的去向,只至与人接头回来。

    “娘娘,应该完事了吧!”

    “不急,等着那边灯火通明了,咱们再去看热闹不迟。”毕竟是新人,皇帝肯定会有新鲜感,办那事的速度就会延迟,支得太早反而有鬼:“对了,太医院那可有人在?”

    “娘娘,有着呢!丝绢还给春意拿着合适吗?”那丫头看着是伶俐,可毕竟年纪有些小。

    “没什么不合适的,毕竟她才是跟在主子身边侍候的,那玉嫔又救过她一命,她的话别人怎么也不会相信是为了陷害玉嫔的。”娇笑两声:“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春意这丫头真福气,挨了这顿打,换来主子不少心疼。”马屁拍得那女人又是一阵娇笑。

    岩桂宫里,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吟一阵高过一阵后,终于结束。拔亮宫灯,看见床上凝成一团的、尚未干涸的血迹,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欢爱后的气息溶在一起,份外暧昧。

    “爱妃,可有不适?”以为是将女出身,身体会好过宫内其它妃子,可当看见她依旧颤抖的双腿、与身上斑斑红莓时,情欲的眼眸里多了一份心疼。

    “请皇上怜惜!”还是很疼,虽然那层膜早在前一天就破了,可是初承雨露,又刻意在开始时压抑自己的感觉,只求皇帝在急切中弄伤自己,以便真假血迹混在一起,让人难以辩别。

    搂了搂她纤浓合度的娇体,替她盖好薄被:“刘水!”太监应声进来看着床上的两人,面色如常,到是绿杨红了脸,明知他是太监可还是有些娇羞:“皇上,臣妾想要沐浴后跳一段剑舞给您看。”

    “刘水,备下热汤!”又转向绿杨温柔地说:“爱妃今夜累了,不如陪朕多休息一会。”

    “不嘛!皇上,臣妾与皇上,就是一段剑舞拉起的红线,皇上不爱看了?”撒娇地抱着他一条胳膊,憨态可爱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就依爱妃。”听到皇上允诺,绿杨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期待:不知道那个会不会等不及来看好戏呢?刘水身为太监总管、皇上身边的红人,办事效率果然很高,不多会,热汤、场地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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