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14

作者:元湘
更新时间:2018-03-18 12:00:00
,一时更加愠恼。

    “看来……真的非要动刑,你们才肯老实说――”烈虎凶恶的眼神移向花巧儿。“就从这丫头开始。”

    “不――”双手被绑在墙上的辜琰司紧张地道。“别伤她,别伤她。”

    “哼!”烈虎不听,直接以眼神下令。

    一个手持烧铁烙具的白帮下属问道:“老大,要从哪儿下手?”

    烈虎恶意地瞄了花巧儿一眼,说道:“脸。”

    既然两人都脱不了嫌疑,那就一起死吧!一个女人的脸最重要,谁叫她敢伤他的老丈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反正她都要死了,美与丑也都无所谓啦!

    “不,不――”辜琰司眼见手持烙铁的那人一直走向花巧儿,心下一慌张,也顾不了那麽多,用尽全力挣脱著手上的束缚,想要救下花巧儿。

    忽然之间,在幽暗的地牢里,发出清脆又骇人的两声“喀喀”的声响。

    因太过激动了,辜琰司被铁铐锁在墙上的手竟然脱臼了。

    “辜大哥――”花巧儿不担心自己的容貌被毁,却被他吓坏了。

    烈虎也被辜琰司的举动给骇著了,赶紧喊停。

    “算了,看在你们这麽相爱的分上,我就好心地再多给你们一晚。”烈虎也被他们彼此的深情感动。“来人,将他们手铐解开,关入牢里。”

    “是。”

    辜琰司和花巧儿手上的手铐立刻被解下来,关入同一间牢里。

    站在牢外,烈虎意味深长地说道:“好好把握这最後的一晚,明儿个我就送你们一起到阴间当夫妻。”

    说罢,他便转身往外走。

    “砰”地一声,地牢的大门又深锁了,就像当初一样,只留下辜琰司和花巧儿,当然还有两名牢头。

    “辜大哥,你……你要不要紧?痛不痛?”花巧儿担心地拉著他问。

    “啊――”她触痛了他的伤口,辜琰司不禁皱起眉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她哭著投入他怀里。

    辜琰司想抬起手为她擦去眼泪,却发现心有馀而力不足。

    “别哭,我不怪你。”

    “你怎能不怪我?是我不好,从一开始就是我,是我一直在找你的麻烦。”花巧儿哭得梨花带泪。“你怎麽那麽傻,愿意一再的纵容我?”

    “我?”是啊,他傻,他早就这麽警告过自己了,可他也身不由己呀!

    见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似乎早已习惯了对她的骄宠。难道……难道只为了最初的那个吻?

    “你忘了吗?你曾喊我一声相公,我该保护你。”辜琰司笑道。

    “你……你这麽保护我,只是为了要对那错误的蝶吻负责?”花巧儿觉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错误!”他断然道。

    若不是因为那个吻,他们也不会认识。

    现下,照顾她似乎成了他的一种责任、一种习惯,从两人他乡重逢时开始,辜琰司就发觉自己放不下她了。

    此时此刻,纵然伤得如此严重,可他心中没有後悔,更没有心慌,甚至想起这件事还觉得甜蜜。

    曾几何时,她竟成了他最甜蜜的责任?

    “那真的不是错误!我喜欢那个吻。”

    “是吗?”花巧儿边流泪边笑著。“我似乎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只是你的视线从来不曾停留在我身上。”

    “呵,你不该跟金莲站在一块儿的。”辜琰司开玩笑道。

    “讨厌,你到现在还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我怎麽敢?”他都为她做到这样,难道她还有什麽不满?“其实我也没告诉你,虽然第一眼看来你不比她出色,但你终究还是最吸引我的目光。”

    “真的?”她的心里甜蜜蜜的。

    “当然。”谁比得上她的活泼、淘气呢?辜琰司问道:“不生气了吧?”

    “我……我生什麽气?”

    “我当众亲了你呀!”

    花巧儿红著脸,羞答笞地道:“不会,我根本不生气。”

    “是吗?可是……你说我是坏人。”

    “谁……谁要你老是将人家当成奶娃儿看待嘛!”她噘著唇道。“那你怪不怪我打了你?”

    “不!不怪。”辜琰司深吸了口气,气息不稳地道:“可你能不能别对我噘著唇?那会让我忍不住想再吻你的。”

    花巧儿朝他嫣然一笑!出乎意料地主动低下头,印上他的唇,还自动自发地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亲密地热吻他――

    她的举动让辜琰司感到讶异,但很快便沈醉其中,贪婪地品尝她唇里的芳甜,彷佛这是两人此生最後的一吻。

    门外的两个牢头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口水还留了满地。

    疯狂又缠绵的吻持续了许久,他们才放开彼此。

    花巧儿眼中除了辜琰司外,再无其他人存在。

    她娇喘著靠进他的胸膛,问:“你後悔吗?今夜是我们的最後一夜了。”她没忘记烈虎临去的的警告。

    “不,一点也不後悔,能有你陪伴在身边,我觉得很满足。”辜琰司难得如此正经八百地说。

    他终於了解夜鹰当初那麽疯狂地爱著夏砚宁、愿意为她牺牲一切的感觉了,因为此时此刻的他,也能深刻体会到。

    他爱花巧儿,不知这是何时发生的事,不过他知道,就算这辈子只剩下一天,他也要爱她到最後。

    “辜大哥……”

    “我喜欢听你喊我相公。”辜琰司感性地以低沈迷人的嗓音道。

    “可是我怕吓坏你了。”她的手依旧缠在他的颈子上,不肯放开。

    “你以为我会吗?”他深情地注视,问著。

    “相公。”门外两个牢头太感动了,忘情地喊道。

    辜琰司和花巧儿同时狐疑地抬头瞪了那两个不识相的人一眼,那两个牢头见状,赶紧很有自知之明地自动消音,当自己是空气。

    “相……相公。”花巧儿这才笑著流泪,哽咽地说道。“我下辈子一定要嫁给你。”

    “好,我等著。”他微笑颔首。

    虽然身处地牢,两人却觉得此生再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

    两个牢头动容地擦擦感动的泪水,羡慕极了。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里,辜琰司突然发觉一丝不对劲――

    “你!你在做什麽?”

    “你的手断了,我帮你接骨。”花巧儿认真地道。

    “接……你帮我接……啊――”惨烈的哀嚎声在夜里的地牢里响起,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外头的两个牢头也被吓得跌坐在地,不明白两个如此相爱的人,怎麽会突然互相残杀起来。

    “好了、好了,这只手没事了,你活动看看。”花巧儿正襟危坐地道。

    刚刚顾著和她互诉情衷,根本忘了自己手上和重伤的痛.经过她这一番动作後,辜琰司总算快复了痛觉。

    他动了动让她接回的手,发觉那痛真的已经消褪了许多。

    “巧儿,你何时变得这麽厉害,还会接骨?”

    花巧儿一脸无谓地耸耸肩,抓起他的另一只手。

    “我在昙花谷里跟昙花姑姑学的啊!”就在辜琰司连连点头之际,她手下未停地又继续道:“我的工夫很好,常帮许多动物接骨呢!”

    “什麽?动物?”辜琰司不禁失声尖叫。

    “对啊!有小兔、小羊,还有小猪……”

    “啊――”她的声音被他的尖叫声给盖过。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失误,我再来一次。”都怪她太专心跟他讲话,才会接错。花巧儿赶紧道歉。

    “不不、不――”辜琰司抵死不从。痛不痛是其次,但是一想起她的经验全是来自一些小动物,他就被吓得魂不附体。

    “别怕,那真的只是一时失误而已。”

    见他仍是摇头,花巧儿立刻摆出楚楚可怜之姿。

    “难道你不想手伤赶快好,可以抱抱我吗?”她幽怨地问道。

    抱她?他是很想啊,可是……

    “啊,你……你、啊――”她居然趁他说话的时候偷袭,真是痛死他了。“巧儿……”饶了他吧!

    “呵!总算好了,没事了。”花巧儿捂捂自己受创严重的耳朵。“你的叫声真恐怖,比小猪受伤时叫得还大声。”

    “花巧儿,我是你的夫君耶,你拿我跟猪比?”辜琰司真是太哀怨了。

    门外两个牢头被辜琰司的叫声吓得一再跌倒,刚刚爬上椅子.又被这话惹笑得跌坐在地。

    忽然,辜琰司又瞪大眼,看著她奇怪的举动――

    “你你你……你又想做什麽?”他怀疑地问著正在拉开他袖子的小女人。

    不会吧,只因这是两人的最後一夜,她不会真的就想在这里……嗯……跟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吧?

    “别怕!”花巧儿安抚地道。

    “可是……”辜琰司有点害羞,铁牢外还有两个不识相的家伙瞪大眼睛在看呢!

    “别可是了,我非这麽做不可!”花巧儿磨了磨牙说道。

    “巧……啊――”辜琰司突然又大叫地控诉。“你――你咬我?”

    没想到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同,她居然狠心的在他肩臂上咬了一大口,留下清晰无比的齿痕。

    “对啊!明天我们就要死了,我怕在阴曹地府里找不到你,所以要在你身上做个记号才行。”花巧儿十分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太好了,咬得很成功、很清晰耶!”不用再咬一次了。

    “巧儿――”辜琰司吸了吸鼻子,一张俊脸惨痛无比。

    他是很开心她对他这麽有心,但绝不苟同她的举动。

    “你这麽做根本没用。”

    “为什麽?”花巧儿不解地问。

    辜琰司拉下自己手臂上的衣服。“你瞧,我这衣袖一放下,你就看不见“记号”了,不是吗?”

    她可别告诉他,她一见到男人……不!男鬼,就要冲上前去拉人家衣袖,他可不会同意的。

    “对喔,你说的有理耶!”花巧儿不怀好意地瞄向他的脸。“其实我应该把记号做在更明显的地方才对。”

    “不、会、吧――”

    一整夜,地牢就像这样,精采又热闹,害得两个牢头也看戏看得痴迷上整夜没睡哩!

    呵!好困啊!

    闹了一整夜,天终究还是亮了。

    “将他俩押出来!”昨夜被地牢传来的尖叫声吵得夜不成眠,烈虎火爆地大喊。

    不一会儿,辜琰司和花巧儿立刻被抓至被杀的锺老爷的灵堂前。

    “你们两个吵死人了,我真不该多留你们一夜……”烈虎忽然定睛一看,发觉辜孩司脸上印了无数齿痕。

    哎!真是的,这两人未免热情过度,也不知道要控制一下。

    他有点赧然,幸好有满脸胡子遮住,才看不出他难为情的样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昨夜是他们的最後一夜,他们会乘机好好缠绵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咳咳!”烈虎清了清喉咙。“这是我丈人的灵堂,今日我就在他老人家灵前杀了你们祭拜他,你们没话好说了吧?”

    辜琰司和花巧儿对看一眼,两人没什麽精神地摇头。

    “说了你又不信,不等於白说?”辜琰司无奈地道。

    自己中了软筋镖,今日若无解药,就算能幸存,也只是个平凡人而已,想想就觉得挫折,也没力气再做抵抗了。

    “那是你们理亏,当然无话可说。”烈虎固执地反驳,不过却非常欣赏他。

    可惜呀可惜,好好的人才啊!

    “就从这丫头开始,杀了她――”他是偏心的.决定多留辜琰司一下子。

    “不,要杀就先杀我吧!”辜琰司碍於被两人架住,无法动弹,只好喊道。

    “相公,我先下去等你,千万别忘了我。”花巧儿泪花儿轻洒,脸卜却无半点惊惶,因为她知道自己身边有他……

    “巧儿……”他心痛地喊。

    “别忘了我,不许忘了我!”她含泪道。

    烈虎看见他俩依依不舍的模样竟有些心软,只好别过头去,以免自己下不了手。

    “杀――”他狠下心道。

    “是。”

    一个高壮魁梧的人走上前,手持长剑,慢慢地抬高了手――

    “巧儿――”辜琰司狂烈地大喊。

    所有人也都别过了脸,不忍目睹。

    就在那剑接近花巧儿胸口的刹那,突然“当”的一声,持长剑的人手一麻,那剑立刻掉落在地。

    “什麽人?”烈虎气急败坏地怒问。

    门外忽然传来无数打斗声,片刻间三条人影已奔至堂前。

    “阿刚、阿武?”花巧儿一看见那对年轻俊朗的兄弟,惊讶地喊。

    “向兄。”辜琰司看著另一人喊道。

    “还有我。”淡漠的声音扬起。

    忽然一个人被捆成肉粽丢了进来,随後走入一位颀长挺拔、冷峻的黑衣男子。

    “是你?”辜琰司怀疑地看著夜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过这也难怪,刚刚射偏长剑的那股力道十足,若非像夜鹰那样拥有一身好武艺者,还真无法办到。

    “你没看错。”夜鹰面色含愠地瞪了他一眼。

    辜琰司要和谁私奔他没意见,但是御风山庄三天两头派了一堆人在他家门外守著,吵得他不得安宁,他就有意见了。

    若不是受不了辜夫人和夏砚宁的哀求,他哪会肯丢下娇妻前来寻找他?

    “这杀人凶手我替你抓来了,”夜鹰指著地上被捆成肉粽的人,说完,他黑眸又转向花巧儿。“还帮你造了段好姻缘,算是还你当初帮我的人情,後会无期。”

    他冷酷地说罢,又像来时一样,黑影一闪,消失无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