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32

作者:云中岳
更新时间:2018-03-18 15:00:00
的脸颊突然一阵抽搐,倏然站起,鹰目炯炯死盯着黑衣人,久久方厉声问:“我五弟已经完了?”

    “禀长上,是的,完了。”黑衣人有气无力地说。

    “那小辈仍活着?没有中毒发作?”

    “属下不知道。”

    “那你们……”

    “房内房外一共出现了六名男女,把我们杀得落花流水,没有发现五爷出来,他进去时是好好的。”

    “混帐!那你们并不知道结果。”赤煞神君怒骂。

    “有人留在客店等结果,不久就可以返报了。”

    “你们都是些饭桶!”

    “我们的人虽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

    “好了好了,去探探结果来。”

    “属下遵命。”黑衣人行礼告退。

    “严兄,兄弟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偏不信邪。”戴鬼面具的怪人说:“那小子不知是何来路,武功之高,世所仅见,而且机警绝伦,狡湄如狐,你老兄那些安排,用在他身上未必可靠,失败自在意中,我的人已尽了力,仍然失败了。”

    “哼!他逃不出兄弟的掌心,我敢向你保证;”赤煞神君咬牙说:“你的人也靠不住,我不该倚靠你的。”

    “恐怕除了你我倾全力与他硬拚之外,已别无他途,他再也不会上当了。你不要错怪我的人,暗算是成功的。”

    “这件事以后再说。郝兄,这次兄弟并未完全失败,至少我三弟已从那小辈口中,证实了一件可疑的大事。”

    “什么可疑的大事?”

    “郝兄,咱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不错。”

    “对江湖道的出色人物,所知可称得上广博。”

    “对,这就是你我能获得今天的地位,所凭藉的本钱,成就不是天掉下来的。”怪人傲然地说:“你我明理各自分道扬镳发展实力,暗中合作分金同利奇+shu$网收集整理,多年来合作无间彼此推心置腹,才能有今天的强大成就。”

    “兄弟深有同感,请教,逍遥真君是不是郝兄的人?”

    “逍遥真君?这……”

    “武林五大毒宗师之一,善用慢性定时奇毒,郝兄不要说不认识其人。”

    “不错,兄弟认识,但素无交情。”

    “他失踪快一年了吧?”

    “这……兄弟就不知道了。”

    “郝兄,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赤煞神君正色说:“护送珍宝的人中,一定有逍遥真君在内作内应,他并不如你老兄所说,与你素无交情,而是多年的秘密知交。

    郝兄,珍宝已经被你取走了,为何欺骗朋友,把兄弟也诓来替你助威,以便洗脱你劫取珍宝的嫌疑?

    你是有意出卖朋友呢,抑或是想并吞我赤煞神君的基业?你这样做,未免太卑鄙恶毒不合道义吧?一石两鸟,你也未免太过份了。”

    “严兄,请不要听那小狗挑拨离间……”

    “黑福神,兄弟总算认清了你的本来面目。”赤煞神君倏然站起,怒容满面:“话咱们讲在前面,先小人后君子,兄弟已派人前往敦请好友,前来证实你老兄与逍遥真君暗中交往的详情。”

    “严兄,你未免太鲁莽了。”黑福神摇手说:“兄弟与逍遥真君确实是素无交情,任何人出头作证,也只是一面之词,就算有人证实逍遥神君是运宝队的内应,也与兄弟无关连的。

    如果珍宝已落在兄弟手中,我会发了疯还在此地浪费精神穷找线索?我黑福神来不来,都没有人敢指证珍宝是我黑福神策划劫走的,何用诓骗你老兄来洗脱嫌疑,想想吧,严兄弟。

    周小狗在这一带散布谣言无的放矢,乃是尽人皆知的事实,他的话你还能信?凭你我多年的交清,我黑福神再愚蠢,也不会做出这种出卖朋友的卑鄙事,请相信兄弟的诚意。”

    说得也合情合理,凭黑福神的地位身份,的确用不着做这种欲盖弥彰的愚蠢事。

    目下他公然声称为寻觅珍宝而来,官府也不能以图谋皇室上供品的罪名对付他,在没有确证之前,没有人敢说他是劫珠宝的主谋,何用把实力雄厚的老朋友拖来洗脱嫌疑?他根本就没有嫌疑。

    赤煞神君目前没握有确证,真也无奈他何,想了想说:“好吧!兄弟暂且相信你,等兄弟的朋友到来后,证实你确与逍遥真君有交情,咱们再面对面谈谈。”

    “也好。严兄,如果你知道逍遥真君的下落,兄弟愿以千金为酬,决不食言,储金以待。

    现在咱们加紧合作,把周小狗弄到手,便可知道珍宝的下落线索了。”

    “郝兄打算……”

    “兄弟打算借用你的弟兄,先对付明珠园那些女人,把陶大娘母女夺获,再利用陶大娘母女,引周小狗到绝地决一死战。

    陶大娘母女确实与珍宝的下落有关连,未能早早的把她们弄到手里,真是兄弟最大的失策。”

    “郝兄知道明珠围那些人的底细吗?”

    “奇怪,居然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底细,兄弟深感惭愧。严兄手下弟兄众多,江湖精英萃聚,也许有人知道她们的底细,尚请严兄多费心。

    迄今为止,仅知她们是本地人氏,姓乔,平时深居简出,府城的入很少看到她们露面。

    去年珍宝在中梁山下神秘失踪,明珠园事前事后一无异状。珍宝失踪现场的那三位村姑,很可能是她们派出的人,可惜毫无头绪,无从查起。”

    “听说郝兄对其他线索并不重重,却全力追查那些骡夫的去向下落,是什么缘故呢?”

    “骡夫可能是劫宝贼。”

    “可有头绪?”

    “共查出四匹健骡的下落,但骡夫的下落有如轻烟般平空消失,委实令人百思莫解。洋县水路毫无所获,太白山古道也毫无踪迹,人就是平空消失了。

    兄弟怀疑他们仍在附近隐身,等风声过后再携带珍宝远循。要不然,江湖上怎会毫无风声?”

    “有道理,真得彻底搜查附近可隐身的地方。河对岸大巴山米仓山一带,有许多垦山的庄户,郝兄可曾派人清查吗?”

    “不曾。等这里的事了结之后,如无结果,再花一年两载工夫,彻底清查那一带的山区。”

    “也好,届时兄弟可望助你老兄一臂之力。”

    “兄弟这里先行谢过,数百万珍宝,值得一查。”

    “不值得一查,而是值得全力以赴。”赤煞神君眼中有贪婪的光芒:“郝兄别忘你我的协议?二一添作五。”

    “我黑福神的诺言,比金科玉律更具权威,放心啦!”黑福神拍拍胸膛说。

    “周小狗已从你我的指缝中溜掉了,再找他恐怕得费工夫。郝兄,你的人所用的绝脉散经奇毒,会不会失效了而误了大事?”

    “问题是毒针是否已击中了他。”

    “在下的人,已经证实你的人确是击中了他。”

    “可是,他并未当堂瘫痪,这小狗真的可怕。”

    “会自封经脉的高手就很难见效,追魂客詹宏是你老兄的人,他的七步追魂针霸道绝伦,但真要碰上了可自行封经闭脉的高手,也许七十步也不至于发毒。”

    “周小狗如果死了,咱们失去了最好的追踪名手,十分可惜,现在唯一的希望是陶大娘母女了。”黑福神不胜惋惜地说:“在周小狗房中击溃你老兄那些弟兄的人,很可能是明珠园的女人所为。

    她们也在打周小狗的主意,也是掳走陶大娘母女的涉嫌人,咱们是否该立即进行袭明珠园的大计?”

    “兵贵神速,咱们事不宜迟,给她们一次出其不意的致命袭击,郝兄的意下如何?”

    “对,咱们就这样决定。为免她们乘夜免脱,咱们来一次拂晓攻击,一网把她们都打尽。”

    “对,一网打尽,捉几个美丽女人快活快活,也算不虚此行。你知道,兄弟对美丽的女.人有偏好,请不要见怪。”赤煞神君得意洋洋地说。

    “彼此彼此,没有什么好笑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老实说,人生在世,说起来仁义道德神圣得很,说穿了还不是男为女女为男?

    咱们在江湖玩命,不是为发扬仁义道德而上刀山蹈剑海,而是为财色权势抛头颅洒热血,决不是可笑的事。现在,咱们来计议计议。”

    天没亮,明珠园已被大群黑衣人包围封锁,连临河一面也被四艘板船严密监视,出路已绝。

    明珠园中灯火全无,一无动静。

    破晓时分,二十余名首脑人物,踏着朝曦昂然进入园门,一无阻滞地穿越园林中的花径,接近大厦前的广场。

    全园静悄悄,不见人踪。

    领先与赤煞神君并肩而行的黑福神,有点心神不定,藏在鬼面具内的面孔表情如谜,低声说:“严兄,有点不对,兄弟不喜欢这种情势。”

    “有何不对?”赤煞神君问。

    “以往兄弟的人,曾多次前来晒探,除了她们撤走时可以深入之外,没有一次能接近大厦,皆被武功深不可测的人半途击退,今天怎么静悄悄像座死屋,咱们一无阻滞如入无人之境?她们可能已经重施故技撤走了,咱们又白跑一趟。”

    “不可能的,监视的人不是说半夜里还有灯光人声吗?并没有发现有人出园呀。”

    “所以我说有点不对。”

    “你是说……”

    “她们已经发觉被围,也许从地道逃走了。”

    说话间,已进入广场,大厦的三座大门清晰可见。

    “叮叮叮!”不知何处传来了三声悦耳的钟呜。

    中门大开,踱出一位身打修长的中年人,降阶而下,在阶下的砌花扶栏的旁边背手伫立。

    接着,大厦数十间房舍中,传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隐隐雷声,似乎全园的古木皆在风雨中摆撼。

    所有的人,皆觉得自己正处在大雷雨的中心,似乎天在动,地在摇,人人毛发皆竖立,心动神摄。

    中门内,袅袅逸出一团白雾,然后浓雾绵绵不绝外涌,在阶上方凝结成一朵云,一朵五丈方圆,又白又浓的云,遮住了大门,遮住了大厦。

    所有的人,脚下皆迟疑,被眼前的风雷声、怪云,弄得疑神疑鬼,心中发慌。

    又传出三声钟呜,风雷声渐消。

    浓雾一涌,两位珠花满头,罗裳飘飘的女郎,轻盈的从云中步出,手中各有一把晶光耀目的长剑,有若仙子临凡,裙袂飘飘中,眨眼间便来至切近。

    先前站在阶旁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赤煞神君好色如命,被两位白衣女郎的花容月貌迷昏了头,兴奋地大叫:“这两个小娘子是我的,给我拿下,不许伤到她们,用镇神香下手,两位贤弟上。”

    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应声掠出,双剑齐发。

    他们的左手,各握了一只精巧的蟠龙喷管。

    白衣女郎来势似电,双方一言不发立即动手相搏。两女并肩疾进,身剑合一无畏地排空而至。

    两个黑衣人不敢大意,并肩截住大喝一声,剑发云封雾锁。

    这是封架的最严密最沉稳的招术,任何攻来的兵刃也休想从中宫切入,而且寓攻于守,只要架开攻来的兵刃,便可乘机行最猛烈最有效的反击。

    “铮铮!”四剑在电光石火似的接触,火星飞溅。

    骤急接触的人影突然静止,静得怕人。

    四个人面对面站立,黑白分明,极不调和。

    “他们完了!”有人低声惶然叫。

    两个黑衣人并未封住白衣女郎长躯直入的剑势,甚至在剑身接触时,劲道弱的剑也反常地不被震开,就这样,两个黑衣人的剑似乎被白衣女郎的剑所吸住、内收。

    白衣女郎两支长剑,分别刺入对手的右胸,斜透左胸心坎致命部位,入体尺余。

    这是说,两个黑衣人是立即毙命的,心房一破,气散血崩充满了胸膛及内腑,当堂就断了气。

    至于他们之所以不倒地,原因是女郎的剑支撑住他们。

    一照面,一招致命。

    两位白衣女郎手腕一动,两具尸体突然向左右飞跌,鲜血狂喷,长剑抛出,砰然跌出两丈外,滚了两滚便寂然不动了。

    右首的白衣女郎俯身拾起一只小喷管,向同伴说:“姐,使用这种下流毒香的人,应该受分尸的报应,一剑毕命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赤煞神君眼都红了。

    他狂怒地一抖朱红色的大褂,拔出锋刃朱红色的剑,切齿叫:“泼妇!你杀了严某两位兄弟,你们……”

    幽香扑鼻,白影冉冉而至,两位白衣女郎胆大包天,竟没将众多的高手看在眼下、居然毫无顾忌的发起抢攻。

    从三丈外无畏地扑上,剑上风雷骤发,奇异的暗劲山涌,锋尖异光蒙蒙,向人丛行雷霆灵钧的冲刺。

    “剑,小心!”识货的黑福神大叫,拉开马步,剑闪电的出鞘,吸口气功行百脉,力贯剑尖,迎着排山倒海般攻来的剑影,撤出了重重剑网。

    赤煞神君也不慢,红剑布下了铁壁铜墙。

    剑鸣声连续爆发,澈骨裂肤的剑气直逼丈外,但见四支剑夭矫如龙,人影依稀难辨,红、白、黑刺目的色彩,纠缠成千变万化的光团。

    高手们纷纷走避,退至一旁观战。

    功力悉敌,棋逢敌手。

    一身白的白无常站在左侧,突然拔剑叫:“三大座主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