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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血之神谕
更新时间:2018-03-18 15:00:00
本不会出现这种冰火交融的后果。

    昨夜安德烈反复思量,就是没从自己见过的各族武技中,找出福雷・西恩的武技来源。至于这种奇怪力量,对福雷的将来是祸是福,在他眼里更是一个未知数。

    张翼、敛翼、轻拍、慢挑,福雷・西恩不断重复着安德烈的动作,翅膀拍出的风越来越强,将隔在光之护罩外的雨点打得四处乱飞。

    飞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沉重,体力越来越难以为继。

    前面带他飞行的安德烈转过身形,一边倒着飞,一边对福雷・西恩指点道:“不要觉得翅膀是件工具,想象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想象自己是一根羽毛,或者是空气的一部分。你会游泳吗?游泳时什么感觉?”

    “想象你自己是一条鱼,是水的一部分。”福雷・西恩耳边突然响起一段熟悉的话语,一个绿衣、蓝眼的小女孩出现在他记忆里。

    秋日的福雷河如沉睡婴儿般宁静,福雷斯坦城的少领主,顽皮的小福雷・西恩,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到河边。

    传说福雷河中有水妖出没,它们会诱惑意志不坚定的少男少女下水,淹死他们,拿他们的尸体作为食物。所以每个少年都被家长告诫,不准独自下河游泳。

    少领主福雷・西恩也不能例外,老领主高德西恩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视为心头肉,平时不用说游泳,连河边都严禁靠近。

    若不是今天用从吟游诗人老师那里讨来的迷药,放翻了仆人与侍女,小福里根本没机会走近河边泥地。

    空旷无人的河面上,一个比玩具娃娃漂亮一万倍的小女孩,映入小福雷・西恩清澈的金瞳。

    “你是谁?你怎么能待在水里?不是说小孩子不准一个人下河洗澡吗?你妈妈看见了,打不打你手心?”小福雷见了美女就话多,问题如连珠炮一样问个不停。

    “我妈妈不管的。你居然能看见我?这太奇怪了!”

    小女孩被福雷・西恩没头没脑的问话吓了一跳,低头扎进河水里,河面上翻出了一个漂亮的水花,涟漪散尽,绿衣女孩出现在河中央,双手捂住胸部,一双碧蓝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河岸。

    “我当然能看见你,他们说我的眼睛能看透未来,老让我念那些口诀,烦都烦死了。”小福雷脱掉衣服、鞋子,试探着走下水面。

    河中的小女孩被赤身裸体的福雷・西恩吓的尖叫一声,哧溜一下不见了踪影。

    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更远的河面探出头来,双手紧紧捂住面孔,十指缝隙里却透出好奇的目光。

    “含羞走,倚门口,却把青梅儿嗅。”小福雷学着街头卖唱的吟游诗人,笑着调侃眼前的女孩。

    他从酒鬼老师那里学到此歌,据说歌词来自传说中的大陆。

    一颗童心不解其意,只是觉得有趣才唱了出来,却发现听歌女孩的手掩盖不住的下颚和脖子,变成一片好看的粉红。

    小女孩躲了一会儿,毕竟耐不住好奇的儿童天性,羞羞地放下手,慢慢向福雷・西恩游来。圆溜溜的大眼,上上下下把他研究了个透彻后,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拉着他走向河心。

    “美色”当前的小福雷・西恩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恐惧,整个身体慢慢沁入水中。

    绿衣女孩温柔地托着他的下颚,让他的嘴巴、鼻孔能在水面上呼吸,一边听福雷・西恩炫耀地讲述自己如何放翻仆人和侍女的光辉劣迹,一边教导他基本游泳动作。

    “想象你自己是一条鱼,是水的一部分。”

    福雷・西恩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入了福雷河的秋波中,忘记了昨天自己还不敢在自家后花园池塘里扑腾的丑事。

    他快乐地和小女孩在水中戏耍、扎猛子、翻跟斗,毫不在意对方衣裙下探出的不是脚,而是橙黄色的鱼尾巴。

    时光在幸福中流逝最快,凄凉的笑容浮现在福雷・西恩嘴角。

    原来飞翔不比游泳难,至少你在空中还可以呼吸。跟在魔帅安德烈身后,他感受到了云,感受到了风,感受到了不同高度时,空气中温度的差别。缓缓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已经穿过了乌云,跟着安德烈魔帅来到另一个世界。

    黑色、白色、金色、粉色、黑白相间,浓浓淡淡的云气就在身下翻滚,不远处,一轮喷薄的朝阳,将久违的日光洒满云海。

    “谢谢魔帅。”福雷・西恩擦了把被阳光刺出的眼泪,笑着向安德烈敬礼。背后红蓝相间的彩翼,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不需要意念去调动,协调而舒缓地拍打着,给身体提供翱翔的动力。

    “不用谢我,你来看。”安德烈用手指向南方不远处,一道明显的分界线隔在那里,靠近分界线的北边乌云翻滚,一道道闪电利刃般上下舞动,将试图突破此界的任何有形物质切碎。

    而结界的南方白云如丝、朝霞似火,分明是朗朗晴空。

    “那就是结界,亚尔河就在结界下方。大雾发生时结界出现,将整片大陆隔开,你仔细听就能听见结界下边的哭声,不知是什么妖灵作怪。”

    福雷・西恩凝神细听,果然在呼吸的风声中,听到了一缕缕压抑的呼号和沉重的叹息,彷佛什么惨祸就发生在自己身边一般,让人觉得撕心裂肺。

    “福雷,我希望你能在明年雾散的时候,带领我们的飞行部队冲过亚尔河,想方设法将对岸斯帝尔城中的魔法阵毁掉。否则这条河将成为我们永远穿越不过的天堑。

    “你放眼向结界南边看,能感受得到斯帝尔城的魔法阵不断增强,借着亚尔河水势,极有可能有取代亚尔河之雾,成为另一个分隔两岸的结界。佛拉伦尔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么多邪门外道。”安德烈魔帅边说,边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

    佛拉伦尔,又是佛拉伦尔,只要有此人在,自己就永远无法找上查理,报家族的血海深仇。

    福雷・西恩的金瞳猛然收紧,瞳孔处凝成一把锋利的匕首:“魔帅,我们为什么不下手除了他?既然此人难缠,何必与他正面交锋!”

    一道亮紫色的闪电在结界边缘炸裂,将已经飞近乌云边缘的安德烈魔帅与福雷・西恩硬硬逼回云海。

    看着云气翻滚的结界边缘,安德烈魔帅的黑脸有些发红,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又如何不想,一号方案执行了两年了,派去的刺客连佛拉伦尔的毫毛都没碰到。

    “你也看到了他的武技,他体内的力量,顶多只有本帅的一半,但运用技巧却天下无双,单打独斗,本帅都赢不了他,何况那些杀手。

    “我只希望,这次查理在如此优势情况下放弃北伐,寒了黑旗军将士的心,君臣暗生嫌隙。明年雾散后,咱们放弃嘉摩屡钵不打,专攻黑旗军。将佛拉伦尔那小子捉回来,给牺牲的武将祭灵!”

    “魔帅,不一定,黑旗军不是查理的嫡系,估计对嘉摩屡钵王朝早就失望了,只要佛拉伦尔活着,他们的军心就不会散!”

    福雷・西恩摇摇头,否决了安德烈的设想。

    实话虽然发人深省,听起来终究刺耳。安德烈魔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佛拉伦尔的黑旗军,居然和亚尔河之雾一样成了魔帅的心病。

    福雷・西恩曾经预测,亚尔河之雾早晚会散,可什么时候散,要北方联军献什么样的祭品结界才肯消失,神谕却没说清楚。

    看着结界外朗朗晴空,再看看脚下滚滚乌云,安德烈魔帅仰天长叹。驻扎在亚尔河北岸的联军,他们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对不能飞上云端的他们而言,此时头顶的天空中,依旧是一团彤云,看不到半点阳光。

    第一集 血色双翼 第四章 水之心

    “那层结界里,包裹着很浓的怨气,前几天魔帅带我飞行的时候,我在云层上感觉得非常清晰。所以,我今天打算去探一探亚尔河,查一下河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安德烈的帅帐里,福雷・西恩军师背着一个远行客的包裹,侃侃而谈。

    “那怎么行?二十年来,本帅没见到一个人在亚尔河之雾中活着回来,你刚刚康复,本帅怎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安德烈的脑袋摇得如波浪鼓般,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福雷・西恩报仇心切,这点他可以理解,但福雷・西恩那手不入流的武技、粗浅的魔法,远远不足自保,有十几只水猴就足以要他的命,更何况,亚尔河水下不知隐藏着什么奇异生物。

    “魔帅,您听我说,我们必须在今年雾散之前查出真相。否则在雾散之后,部队依然没法过河。”

    福雷・西恩盯着安德烈魔帅的双眼,目光中充满祈求。

    “如果在我们率部过河之际,亚尔河浓雾又起,军心混乱之时,联军未必能扛得住佛拉伦尔的倾力一击。我去探探这条河,说不准就能将结界破解了。那时候,我们趁着嘉摩屡钵王朝毫无准备,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你的武技?”

    “无妨,我自幼在福雷河边长大,就算是河面上起风浪时,水下五米的地方都是风平浪静。借着这件光之法袍的保护,我潜到水下看看,如果实在撑不下去就退回来。”对于如何应付亚尔河的凶险,福雷・西恩胸有成竹。

    安德烈魔帅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有些拿不定主意。

    生活在北方的魔族、精灵与兽人都不擅长游泳,而在亚尔河边长大的人族,在这点上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是让福雷・西恩去,魔帅有些舍不得,双手晃了晃福雷・西恩在武将中略显单薄的肩膀,安德烈关切地问道:“你要多少帮手,有多大把握?”

    “把握?不尝试,永远没把握。我一个帮手都不带,有了这件衣服,我的生死安危,大祭司应该能感知得到。”福雷・西恩指指袖口上的金线,向安德烈魔帅解释。

    金在线灌注了大祭司安东尼的法力,以福雷・西恩的眼光与智慧,不难猜出安东尼的真实用意。但他并不将此事看得太重,毕竟安东尼曾救过他的命,并且给他的,是一件可以救命的宝物,与救命之恩相比,这点怀疑实在不值一提。

    但安德烈魔帅对自己到底信任到什么程度,福雷・西恩很想知道答案,话语顿了顿,试探着问道:“但我此行前,得和魔帅借一件兵器,不知魔帅可否割爱?”

    “你是说寒霜剑?”

    安德烈魔帅眉毛上挑,双眼兴奋得一下子放出光来:“福雷,你掌握了我留在你体内的黑暗本源了?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当年我初次修习此技,都没如此进境。”

    军师今天真不知进退,侍立在一边的精灵武士低声咳嗽,示意福雷・西恩不要做得太过火。

    寒霜剑是上古神兵,整个大陆上,只有苏斯族西隆将军手中的烈日之刃可与此剑抗衡,福雷・西恩张口就借,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福雷・西恩微微一笑,不理会精灵的好心提醒,右手翻转,轻飘飘划了个弧,一团雾气从掌心处升起,萦萦袅袅,将整个手掌都包了进去。

    与安德烈魔帅的黑暗本源不同,福雷・西恩施展出黑暗本源时,放出的雾气为蓝中透红,而不是安德烈魔帅施展时的纯正黑色。

    “好,好,福雷,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入了门,我那一成黑暗本源留在你体内不亏。”安德烈魔帅从腰间解下寒霜剑,毫不犹豫地放在西恩手里。

    “万力同源,黑白本是表象。你既然已经学会了黑暗本源,应该驱使得动这把剑。不过此剑杀气太重,出鞘必饮血,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要拔出来,否则一旦遭其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魔帅。”

    福雷・西恩握住剑柄,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他本无借剑之心,寒霜剑在他手里发挥不出十分之一威力,之所以这么做,仅为试探安德烈魔帅对自己的信任程度,没想到对方毫不怀疑自己的忠诚,立刻解剑相与,他冰冷的心头略微浮上些暖意,握剑的手也随着有些颤抖。

    “男人,别婆婆妈妈的。”安德烈知道福雷心里在想什么。

    安德烈大手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大祭司并非恶人,只是人老多疑,你别与八百多岁的老家伙一般见识。这剑和那件法师袍一样,留在本帅手里作用不大,还不如给你这有用之人。

    “但你要记住,遇到窥探宝物之高手,宁可弃剑,不可丢命,本帅这里,只有你一个相得的参谋,你不回来,咱们南渡之举无法成行!”

    “是。”

    福雷・西恩双手握住剑鞘,恭恭敬敬的给安德烈行了个军礼,转身欲出帅帐,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魔帅,我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是幼时学自一个吟游诗人。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也没告诉过我这是一种武技,所以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吟游诗人!”

    安德烈魔帅快走几步,上前一把拉住福雷・西恩的手,彷佛不认识他一般上下看了四、五遍,半晌,点点头,恍然大悟般说道:“喔!难怪我不认得你身上这股邪力,连托尼那个老狐狸都没见过,原来教你此技的是剑圣那老怪物。

    “他的化蝶剑法你修得几成?使出来给本帅瞧瞧。你这么聪明,他居然把你的武技调教得如此之差,真是羞死,羞死了。”

    化蝶剑法,蝶舞九式,吟游诗人口中的传奇人物――剑圣,居然是那个卑鄙无耻,教自己用迷香、撒白灰、扒门撬锁,顺带在自己家酒窖里,偷酒给他喝的老酒鬼!

    那个害得自己挨了平生第一次板子的老吟游诗人、老江湖骗子,竟会是剑圣。

    福雷・西恩脑子跟着嗡了一下,哭丧着脸连连摇头道:“他哪里教过我什么剑术,他根本没收我做徒弟,只教了我几下不能打人,也不能自卫的花架子功夫。骗得我从家中酒窖里,给他偷了三个月的酒,把家父收藏的百年陈酿都给偷光了。

    “等到酒喝完了,他也一溜烟跑了,连姓名都没留下。”说着,将寒霜剑系在腰间,双手下垂,手背向外,左腿上前成半弓步,右腿向后斜伸,两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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