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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曹若冰
更新时间:2018-03-18 15:00:00
,岂非咄咄怪事。

    神探一跃而起,怒道:

    “你瞎眼了,竟敢在你家刁爷爷头上动土!”劈面就是一拳。

    青年明明站在面前,一拳打去,却失去踪影,人家早知没事人儿似的,落坐在徐不凡斜对面的一副座头上。

    神探追上去,本欲寻个长短,徐不凡伸手一搁,道:

    “算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无心之过,又何必往心里搁。”

    刁钻重重的冷哼厂声,折转回去。神偷利用适才哪一撞之势,却大有所获,从青年身上摸出一样东西,交给徐不凡,拉着神探就走。

    徐不凡在桌下偷偷一看,见是一块方形的金色牌子,一面是‘钟玉郎’三个楷书字,另一面是‘腰牌’两个篆字。

    坐在他左侧的天叟丁威也看到了,噤声道:

    “少主可知这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十之九是进出大内的号牌。”

    “如此看来,这小子来头不小?”

    “嗯,大概错不了!”

    刚将号牌收起,忽见那青年投来两道冷厉的眼神,道:

    “在下钟玉郎,阁下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血轿主人徐不凡了?”

    徐不凡报以一脸笑容,道:

    “不敢,区区正是徐不凡,敢问钟兄师承何派?来此何事?

    徐某愿藉水酒一杯,以示敬意。”

    真的举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

    钟玉郎淡然一笑:道:

    “钟某正午不喜欢饮酒,敬徐兄两粒肉丸子,聊表寸心!”

    夹起两粒丸子,照准徐不凡的双目射过来。

    千万别小瞧这两粒肉丸子,来势极快,力大如刀,徐不凡拿起一束金针菜,击中一粒,另一粒已至面门,急忙偏头躲过。

    笃!肉丸射中身后木壁,足足嵌入一寸有余。

    笃!另一粒倒射回去,打中钟玉郎身后的窗棂,同样入木寸许。

    肉丸、金针菜,均极柔软,居然能穿木而入,堪称天下奇闻,二老八骏眼见公子遇上了对手,不由皆大吃一惊,一齐呼地站起,准备动手。

    钟玉郎哈哈大笑道:

    “徐兄好功力,好功力,咱们后会有期。”

    八骏二老的脚步还没动一下,钟玉郎去势如风,笑声已在大门外。

    地叟毛奇道:

    “这小子存心示威,请允许老奴与丁老头追下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徐不凡道:

    “如果我没有看走眼,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合你们二人之力,也未必能制得住他。”

    “难道就此罢手不成?”

    “姓钟的如系仇家的人,他迟早还会找上来,否则大可一笑置之,没有斤斤计较的必要。”,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的一副座头上,来了一位长发披肩,肤白似雪,年约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绿色紧身衣,曲线玲珑的俏姑娘,起身说道:

    “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好撑船,单凭徐公子这份气度,别人就要逊色三分。”

    话一说完,人已经走到徐不凡面前来。

    徐不凡愣了一下,道:

    “姑娘何人?怎知在下姓徐?”

    绿衣姑娘滴溜溜的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圈,笑盈盈地道:

    “不凡,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七年前,在五柳庄,我与家父作客黄家,你师妹黄绵绵欺生,不准我跟你玩,你打抱不平,特意陪我玩了一整天,差点把绵绵给气死。”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上官堡主的掌上明珠――上官巧云?”

    “是呀,我就是巧云,是不是比以前更难看?”

    明明是想引起对方注意自己的美貌,话却说得十分技巧,徐不凡想起儿时往事,禁不住一阵喜悦,但一忆及师门不幸,免不了又是满面怅惘,淡淡的漫应道:

    “女大十八变,你比小时候更美了。”

    姑娘们最害臊,徐不凡这么一说,上官巧云马上羞红了脸,道:

    “哪里,要是绵绵还在的话,一定是个大美人。”

    “唉,可惜她已经去了。”

    “当我得到你的不幸消息时,曾痛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听说你的尸体失踪了,又抱着一线希望,六年来是我无时无刻不在祷告上苍,为你祈福。”

    “谢谢姑娘的盛意,在下实在愧不敢当。”

    “不凡,人家说一见……”

    她本想说一见钟情,却羞于启齿,话到月边,又咽了回去,改口说道:

    “我是说一见投缘,我们的情形大概就是这样子,相聚的时间虽然只有一日,却萦绕我心六年,当我在无敌庄见到你时,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也在无敌庄?”

    “嗯,当时马庄主分配给我的任务是保护女眷,你杀了马镇远,我冲到前面时,才发现是你,怎奈八骏脚程太快,连我的马都追不上,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就你一个人来?”

    “家父母因有急事处理,分不开身,马家的婚礼又不能不参加,我只好代父跑来塞外了。”

    “上官老英雄领袖武林,一向被人视为泰山北斗,不知近况可好?是否仍常在江湖上走动,号令群豪?”

    上官巧云喟然一叹,道:

    “家父身体还算硬朗,但已甚少在江湖上奔走,整日闭门不出,情绪甚为消沉。”

    在前辈武林人物中,上官嵩算是最负盛名,最活跃的一个,徐不凡不由一怔,道:

    “这是为何?”

    “不知道,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自从你的尸体失踪的消息传出后,他老人家也一直很关心,曾数度派人查询打探,一旦获知你复活的讯息,一定非常高兴,[奇+书+网]能见到你,必然会更高兴。”

    “会的,有一天我一定会拜访上官堡。”

    “该不会先投送血旗、血帖吗?”

    “我没有这样说。”

    “你是说家父与五柳庄的血案完全无关?”

    “我也没有这样说。”

    “不凡,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爹呢?”

    “我问过,他说全无关联。”

    “无关就好,巧云,你该吃午饭了,我们先走一步。”

    根本没理会上官巧云的反应,替她会过帐,出门上轿而去。

    翌日下午,已至归化城外,命八骏二老将血轿停在郊野,自行买办一些食物充饥,独自一人蹦进城里去。

    徐不凡默默地来到总兵府的门外,在附近溜了一圈,藉以了解总兵府的守备情形,然后走进辕门正对面的一家饺子馆。

    叫了三十个饺子,切了半斤卤牛肉,打了一壶酒,徐不凡便优哉游哉的吃喝起来。

    不久,门外走进一个全身洁白如雪,面目姣好,身上背着一口‘风火剑’的女子,及一位高瘦结实,举步沉稳,肩上挂着一个‘乾坤圈’的男子。

    二人齐立徐不凡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主人!”

    徐不凡望了二人一眼,满脸堆笑的道:

    “啊,是石娘、天木,你们倒很准时,坐,要吃点什么?”

    叫石娘的女子道:

    “有主人在,那有我们的位子。”

    “哈哈,这是什么话,二老八骏,向来与我平起平坐。”

    “是师父命令我们这样做的。”

    “其实,二位入门在先,于理我该叫师哥、师姐才对,真不明白师父他老人家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师父说过,主人乃忠良后裔,又是天纵奇才,出身不同,根骨皆异,理当主仆相称了。”

    “石娘,你这张嘴最厉害,我说不过你,随你们的便好了。”

    原来天木与石娘,并非凡夫俗女,前者系一株千年神木,后者为一块美玉奇石,经苦修而炼成人形,再经无根大师点化而成道,在内地有石头娘娘庙,神木公便耸立庙前,普渡众生,香火鼎盛,不知道留下多少解危渡厄的佳话。

    无根大师赐名奇石为王石娘,又名石娘娘,赐名神木为高天木。

    因鉴于徐不凡一身奇仇血恨,既要内除奸宄,外翦悍番,又得深入九幽,为阎王略效犬马,故而命他们随侍左右,以为臂助。

    徐不凡道:

    “这一阵子,你们可曾发现一个叫钟玉郎的人?”

    高天木道:

    “有,我们已经注意他半个月了。”

    “此人是何来路?”

    “目前还不清楚,但有迹象显示,此人颇不简单,很可能是一个身怀邪法妖术的人。”

    “留意他,想办法弄清楚他的来龙去脉。”

    “是,主人!”

    王石娘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向主人报告。”

    “什么事?”

    “主人去后,上官巧云曾大哭一场,又随后追来了。”

    “唉!”徐不凡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高天木道:

    “主人是否还有什么差遣?”

    徐不凡取出一面血旗,一张血帖,交给高天木道:

    “照原定计划,将血旗、血帖送进总兵府去。”

    二人唯唯领命自去,徐不凡直至日薄西山,晚霞烧天时才离开。

    他并未直接闯进总兵府,而是绕至总兵府后面,总兵大人官邸的后花园外。

    方待举步而入,身后有人说道:

    “公子请留步!”

    徐不凡回过头来,见是蒙面女,脱口叫了一声:

    “钟雪娥。”

    钟雪娥倒抽了一口气,笑道:

    “你的消息倒挺灵通的。”

    “身在江湖,不知彼必然会栽跟斗。”

    “对于我,你知道多少?”

    “不多,一点点皮毛而已。”

    “想深入了解,可能会忙你一辈子。”

    “如有必要,自会全力以赴。现在且说说你为何叫住在下?”

    “希望你收回成命,不要硬闯总兵府。”

    “怎么?钟姑娘是在为褚鹏飞说情?”

    “你想歪了,姑娘我纯粹是为了你好,褚总兵麾下雄兵十万,猛将如云,你势孤力单,无异羊入虎口。”

    “血旗、血帖已发,势在必行。”

    “你自以为光明坦荡,其实愚不可及,先通知别人一刻,别人就多了一刻的准备。”

    “这是我做人的一贯原则,也是血轿主人一成不变的规矩,我希望被杀的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你不考虑严重的后果?”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随时准备第二次。”

    “你真固执得可恨复可爱!”

    “无论如何,我还是谢谢你的美意。”

    话未完时,钟雪娥便已离去,徐不凡耸耸肩,走进后花园。

    这里曾经是他的家,徐不凡就是在这里出生的,一草一木,一亭一阁,莫不充满儿时甜蜜的回忆。

    他穿堂入室,信步而行,双亲的卧房已变了样,自己的房间也改成书房,左搜右寻,始终没有找到半点儿时的东西。

    有的只是无尽的回忆,无限的伤感,庭院依旧,人事全非,徐不凡手抚着一棵自己昔日和父亲合力栽种的龙柏,已是热泪滚滚。

    奇怪,偌大的府第,怎么没见一个人?

    正感百思莫解,见见一个园丁,挑着一担水走进来,急忙迎上去说道:

    “请问老丈,这里的人到哪里去了?”

    老园丁放下水,一面浇花,一面说道:

    “听说有一个什么血轿的主人,要来杀人,总兵老爷叫大家全部躲到前面的总兵府去了。”

    徐不凡细细一看,发现老园丁好生眼熟,道:

    “你不是老金吗?”

    “是呀,这位公子是……?”

    “我是不凡,徐不凡,徐全寿的儿子。”

    老金吃了一惊,上前仔细一端详,脸色大变,惊惶万状的道:

    “果然是小少爷,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你们全家已满门抄斩,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快走,快走吧。”

    徐不凡道:

    “老金,你放心,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是想打听一下,当年鞑靼法王巴尔勒,是如何将贡品送来总兵府的?”

    老金沉思一下,道: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知道,据说是哈尔纳拉从中牵的线,进贡的那天,就是由哈尔纳拉陪着巴尔勒来总兵府的。民间盛传,是总兵大人中了别人的圈套,哈尔纳拉因而得了不少好处。”

    “可知是中了何人的奸计?”

    “有人说是朝中大臣,有人说是鞑靼法王。”

    忽觉身后有异,猛的一个急转身,朝步履之声来处奔去,意在引开敌踪,以免殃及老金,没料到来人速度极快,人数1多,一阵疾窜游走,已将徐不凡围起来。

    “他妈的,不好好的栽花种树,你扯什么蛋。”

    一名军爷扬起钢刀,照准老金的脖子砍下去。

    “住手!”

    喝声中,徐不凡人已弹起,出招如电,一把就将军爷握刀的手腕扣住了。

    结果还是慢了一刹那,老金吃饭的家伙已被人砍断了一半。

    不禁惹恼了徐不凡,暴喝一声:

    “杀人偿命!”

    就用军爷自己的刀,抹了他自己的脖子。

    总兵府的兵勇、校尉,如潮如涌,重重叠叠,早将徐不凡围了个密不透风,加上外围的弓箭手,恐怕最少也有三百人。

    一位身穿战袍,头戴盔甲的将军走进重围来,道:

    “你可是徐不凡?”

    徐不凡昂首言道:

    “正是,徐不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将军是否褚鹏飞?”

    “大胆,本帅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

    “六年前,你是大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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