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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曹若冰
更新时间:2018-03-18 15:00:00


    “老御史现在哪里?”

    狂死城主热诚的招呼大家入座,道:

    “就在后面,我马上派人去请。”

    另一名阴官领命而去,不一时已将余浩然请过来。

    重逢幽冥,二人皆百感交集,余浩然在徐不凡对面落坐,亦悲亦喜的说道:

    “老臣猝然遇害,原以为你们徐家的血海奇冤,将永沉海底,难再申雪,听城主说明一切后,始知贤侄可以交通阴阳,看来天网恢恢,天理昭昭,善恶报应,冥冥中自有安排;我大。

    明国祚仍有一线生机。”

    徐不凡道:

    “听老大人的口气,以及晚生所得到的消息,先父之死,似乎内幕重重?”

    “不错,徐将军的死,的确牵扯甚广,就老臣所知而言,很可能是一个大阴谋的一部份。”

    “老大人是否可以说的详细一点?”

    余浩然左右一望,沉吟不语,狂死城主会意,立即领着所有的阴官退出去,室内仅仅还剩下徐不凡主仆及尤猛四人。

    徐不凡道:

    “这位就是当年护送贡品进京的尤将军,另外两位是晚生身边的人,皆可参予机密,请老大人无须顾虑。”

    听说面前的这位将军就是尤猛,余浩然这才放下心来,道:

    “啊!原来是尤将军,久仰,久仰,我想请教,当年将军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尤猛答道:

    “是被暗杀的。”

    徐不凡补充道:

    “暗杀尤叔的人,也就是追杀老大人的那一伙人,但在表面上却安排成像是畏罪自杀的样子。”

    余浩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

    “这就对了,从种种迹像显示,这个秘密组织,至少牵涉到巴尔勒法王,与我朝的一位重臣,以戕害忠良作手段,达到出卖国家,或其他不法勾当的目的,而徐总兵就是这一阴谋的牺牲者,因为徐将军骁勇善战,多次给鞑靼以重击,又一向主张巩固边防,以武力对付番夷的政策,自然被他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徐不凡道:

    “御史大人可知这幕后的奸贼是谁?”

    “一定是银衣使者、铜衣使者后面的主子,却不知其为何许人。”

    “多年来,老大人是否搜得许多证据?”

    “没有,老贼计划周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寻,假圣旨可以说是唯一的证物。”

    “对了,请老大人快说假圣旨在哪里?”

    余浩然朝屋内察看一下,见无外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辗转流落在王员外的手里。”

    “老大人取回来没有?”

    “那天晚上老臣便以重金购得,可恨魔头眼线太多,终于遭了他们的毒手。”,

    “晚生正想请问,那凶手是谁?老大人看清楚没有?”

    “我当时中刀倒地,就在将断气未断气的那一瞬间、看到屋梁上有一个人。”

    “是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可惜没有看清他的面貌,便一闪而没。”

    尤猛急急追问道:

    “余御史,敢问那伪诏放在何处?”

    余浩然望着徐不凡,道:

    “不凡,还记得吧,那夜你去的时候,我正在修理货挑子,伪诏就藏在底部夹层内。”

    阳世危机四伏,徐不凡归心似箭,现在真相已明,立即告辞而出。

    尤猛动作更快,居然抢在前头,夺门而出。

    这一反常举动,引起了王石娘、高天木的疑心,身形连闪,竟将他一前一后的夹住,进退不得。

    尤猛没好气的说道: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

    王石娘的脸色阴沉沉的,道:

    “你忝为地主,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反常吗?”

    “本将军出来,是准备送你家主人的,这有什么不对?”

    “这是狡辩,事实上打从望乡山起,我就一直在注意你,怀疑你。”

    “怀疑什么?”

    “怀疑你就是那匹灰色的狼。”

    “我会是狼?简直岂有此理!”

    “正确的说,应该说狼的元神托附在尤将军体内。”

    “不可能,不可能,纯碎是无稽之谈。”

    “可不可能马上便可以见分晓,看打!”

    高天木蓄势已久,徐不凡还没有决定该如何面对这一事件,他的乾坤圈已砸向尤猛的头上,王石娘也不稍慢,风火剑出招如电,分心就刺。

    二人具属绝顶高手,乾坤圈更是驱妖去魔的利器,只要有妖邪附身,莫不现出原形来,说时迟,那时快,尤猛一声:

    “哎唷!”后脑砸了一个大疱,从他的身上,马上化出一匹灰色的狼。

    “果然是一匹狼!”

    徐不凡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灰狼四蹄腾空,已如泻电奔马一般飞出杜死城。

    “追!”

    “追!”

    事情太紧急了,伪诏的秘密它已了然于胸,出不得半点差错,王石娘抽回风火剑,高天木收起乾坤圈,徐不凡丢下一粒灵药,连向尤猛、余浩然、枉死城主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便弹身飞出枉死城。

    枉死城外早巳没了灰狼的影子,主仆三人眉来眼去,心意已通,立即遁出阴间,追向阳世。

    血剑屠龙

    第 七 章  铜衣使者

    血剑屠龙

    第 七 章  铜衣使者

    追过千山万水,追进重峦叠障。

    追过青天白日,追过沉沉黑夜。

    最后,终于又回到了大同府。

    却再也没有见到那匹灰色的狼。

    王石娘、高天木法力无边,瞬间便现出人形,徐不凡的躯体远在深山绝谷中。

    这时夜色已深,三人连说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便提足跳进蓬莱居的那个小跨院。

    刚刚闹过人命,当然不会有人居住,王石娘推门而入,点燃灯,游目四望,余浩然的尸体不见了,那两个货柜也不知去向。

    找来一名店小二,高天木问道:

    “余御史的遗体呢?”

    店小二道:

    “已由大同府装棺入殓,运回京城去了。”

    “还有两个柜子现在何处?”

    (缺一页)

    阻断了徐不凡的进路,大步一迈,已窜出一丈五六。

    所幸,王石娘、高天木已摆脱铜衣使者的纠缠,适时堵住钟玉郎的退路。

    两个铜衣使者也不含糊,凌空连翻两个筋斗,落在钟玉郎身边。双方旗鼓相当,摆出一副硬拼的架式。钟玉郎的出现令徐不凡疑云重重,道:

    “钟玉郎,老御史是不是你杀的?”

    闻其声未见其人,铜衣使者面有惊色,钟玉郎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道:

    “如果不是你杀的,你不可能知道老金就是余浩然。”

    “你错了,老金死后,大同府已查明他的身份,早已是家喻户晓,童叟皆知的事,这有啥稀奇,”

    “哼,你推得倒干净,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

    “找到证据又怎么样?”

    “宁可放掉十个,绝不错杀一人,这是我徐不凡做人做事的原则,一旦证据确凿,即使上天入地,我也会要你的命!”

    “徐不凡,你他妈的少吹法螺,前两次被你拣了点小便宜,就自命不凡,真打起来,鹿死谁手,尚在未定之天。”

    王石娘怀疑钟玉郎就是那匹灰色的狼,但在他的头顶之上却始终看不出妖气,道:

    “钟玉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人?是狼?”

    钟玉郎表情全无的道:

    “狼?你怎么会想到本公子会是狼,狼性最淫,像你这么漂亮的妞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要小心狼来了。”

    “少贫嘴,不是那匹妖狼,何以得悉伪诏藏在老御史的货柜底部夹层内?”

    “王石娘,别打哑谜,把话说清楚,钟某越听越糊涂了。”

    “你少装蒜,跟我们进入阴曹地府,抢走王伦,潜入尤猛体内,因而得知伪诏秘密,你的嫌疑最大,若提不出合情合理的解释来,管保你吃不了兜着走。”

    “别钻牛角尖,事情简单得很,本公子偷听到你们与店小二、捕快的谈话,自然会联想到伪诏的下落,如此而已。”

    高天木听得不耐,沉声喝道:

    “别罗哩八嗦,是人是狼,一试便可分晓,接招!”

    暗暗叫足了十成十的功力,乾坤圈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两名铜衣使者双剑齐举,当!剑圈相撞,火星四溅,谁也没有讨了好。

    王石娘心有不甘,欲待联手出击,徐不凡抢先说道:

    “钟玉郎,姑不论你是否杀害老柏台,或者是否那匹灰色的狼,先交出伪诏,咱们一切好商量。”

    钟玉郎嘿嘿冷笑道:

    “笑话,已经到手的东西,岂有拱手送人的道理。”

    “你要伪诏干什么?难道是想毁灭证物?”

    “别想歪了,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看看就可以了,没有据为已有的必要。”

    “圣旨价值连城,伪造的更是千金难求,钟某要留着做纪念!”

    抽空打开一看,脸色陡然大变,高天木、王石娘齐喝一声:

    “不交出来你今天就死定了!”

    风火剑与乾坤圈交织成一片寒芒,劈头盖面的攻上去。

    钟玉郎又岂是省油的灯,怒吼声中,三人连成一体,全力反扑,只见掌风呼啸:剑光闪烁,连徐不凡的元神也投入战圈,眼看一场空前未有的生死之博,已是无可避免。

    谁料,钟玉郎用的是以进为退之计,双方强猛的暗力甫一接触,三个人猛一个倒纵,借力弹起,破窗飞出窗外。

    徐不凡主仆一分一秒也不肯耽搁,衔尾疾追。

    钟玉郎与两名铜衣使者速度惊人,弹身拔起二、三丈,凌空飞渡,企图越城而出,徐不凡主仆如法炮制,升空拦截,双方又在半空中斗在一起。

    金铁交鸣,火花进裂,人如飞马天鹰,蔚为奇观,猛可间,双方两股暗劲撞在一起,象刀切的一样,人影倏合乍分,双方皆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撞之势太猛,伪诏脱手飞出,飘飘而下。

    徐不凡主仆一见大喜,猛打“千斤坠”,在离地面三尺处,被王石娘探手捞住。打开来一看,那里是什么伪诏,一方黄色的绫缎之上,还题着一首打油诗,曰;

    万里追踪一伪诏

    阴阳两界路迢迢

    龙争虎斗把命拚

    诏书早就不见了

    词意尖酸刻薄,极尽调侃戏弄之能事。

    显然,伪诏不是被钟玉郎盗去。

    可是,会是谁呢?

    莫非那头灰色的狼真的另有其人?

    此外,又有谁会知悉这个天大的秘密?

    事情扑朔迷离,理不出一点头绪来,徐不凡气得直冒烟,却无计可施。

    展目望去,钟玉郎早已越城而逃,经过这一阵拼搏,已惊动守备府的兵马,四下里黑压压的冲上来一大群人。

    王石娘咬牙说道:

    “姓钟的好阴险,先是以进为退,接着又故意惊动守军,最后丢下黄绫,作为脱身之计,他跑了,咱们却陷入重围。”

    高天木道:

    “现在闲话少说,钟玉郎这一去,必然会对主人不利,咱们快……”

    言犹未尽,古堡之内火把高挑,喊杀震天,到处都是弓箭、刀斧手,到处都是兵勇校尉,想走也走不了。

    凭徐不凡主仆的本事,如决心想要脱身,应非难事,但若想在不施展法力的情形下脱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下可把徐不凡难住了,暗暗叫苦不迭。

    更苦更难的是八骏二老,他们已与银衣使者、铜衣使者战了数昼夜。

    银衣使者的实力已大为加强,此刻已集结了四名铜衣使者,以及五六十名一流好手,在人数上占绝对的优势。

    双方都有伤兵,八骏中有三人受了刀剑之伤,短时间无力应战,对手的伤者更多,约在十人上下。

    二老必须死守洞口,无法放手一搏。

    所幸占尽地利,三面都是陡悄的山壁,只有一条狭窄的隘路可供出入,防循的圈子很小,只有数十丈方圆。

    月明星稀,夜静如水,除天叟丁威与八骏之五在隘口守夜外,余皆打坐调息,蓄锐养精。

    霍然,远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袂声,丁威探头一看,赫!暗中人头晃动,摸上来一大群人,急忙吹了一声胡哨,大声喝道:

    “兔崽子,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是不是看中了今夜是个好时辰?”

    来人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发话之处尚在十丈以外,话未落地,便如长河洪水二般涌上来。

    快!狠!掌如山,剑如林,成群结队,奋力猛冲,显然存心想以多为胜,一鼓作气冲进来。

    八骏二老好厉害,一个个如出涧猛虎,人还没有到,象刀子一样的掌风,、已在隘口上布下一道无形的气墙。

    砰砰嘭嘭,叮叮当当;刀剑撞击,掌风激荡,双方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作了最快速最猛烈的接触,二老八骏,还有上官巧云及两个贴身丫头,前扑后继,重重围堵,终于击退了银衣使者潮水般的攻势,未越雷池一步。

    趁银衣使者第一波攻势受挫,退下去的片刻宁静。

    地叟毛奇道:

    “老丁,干脆抬着血轿冲出去算了,他奶奶的,被动挨打的滋味真不好受。”

    天叟丁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上官巧云说道:

    “不行,万一伤到徐哥哥怎么办?”

    毛奇道:

    “咱们十三个人,用身体将轿子围起来,应该可以安全的冲出去,不然,不被困死,也会饿死!”

    长久受困,实在不好过,肚子闹饥荒,更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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