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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

作者:陈青云
更新时间:2018-03-18 18:00:00
冷冷地道:“用不着,我们是生死之敌,这情况不会改变,告诉你是我自愿。”

    “那就请讲!”

    “你已经见过他老人家了!”

    甘棠心头一震,大惑不解地道:“什么,我见过他老人家了?”

    “不错!”

    “何处?”

    “你知道‘三目老人’是谁?”

    “谁?”

    “就是我外公!”

    甘棠如中雷击,蹬地退了一个大步,激动万状地道:“‘三目老人’是你外公?”

    林鹏淡淡一笑道:“如何,我说他老人家对你没好处。”

    “你……说的是真话?”

    “我犯不着骗你!”

    甘棠宛若失足冰窖,全身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寒意,“三目老人”既是林鹏的外公,当然也是“魔母”的父亲,这真是做梦也估不到的事。

    不错,事实正是如此,桐柏山中,那额有疤痕的老者,乍看之下,的确像长了三只眼睛。

    想到“三目老人”制人心神的魔掌,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寒颤,如果以这种功力对付敌人,可说当者匪易,无人能敌。

    “三国老人”极可能也是血洗“圣城”主凶之一,以他的身手,父亲当年以武圣之尊难逃一死,自是意料中事。

    他暗自咬了咬牙。

    南宫长老传讯,要自己找“三目老人”,便可知道母亲的生死下落,不知根据什么?自己既非“三目老人”之敌,一旦暴露身份,岂非是飞蛾扑火?这当中不是另有蹊跷便是南宫长老错传讯息。

    天伦之梦,再次破灭。

    他怎么也想不透南宫长老为什么要他向“三目老人”打探母亲的生死下落,可能,南官长老是经由一种错误的情况来判断的,同时,也根本不知道“三目老人”的真正来历身份。

    林鹏见甘棠神色变幻,久久不语,话带讥嘲地道:“如何,我说的不错吧?”

    甘棠恍若未闻,脑海中浮现出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家园惨遭血洗,陈尸以百计,除自己与淫贱的后母陆秀贞之外,似已无一活口。

    血债必须血还。

    从“魔牌”证明,凶手是“九邪魔母”已经无疑义,至于“三目老人”与“奇门公主”

    等是否参与,尚待最后证实,或许还有其他帮凶也说不定。

    如果目前所知的全是当年凶手……

    林云的倩影又现心头,数次救命之恩,牡丹柬,凄恻的留词……

    造物者的安排的确是酷而虐,让血海仇人遇合在一起,仇,不能不报,林云当然不能坐视尊亲同门被杀,最后的结局,是以死求解脱。

    林鹏再次道:“施天棠,要见家外祖父,可以重上桐柏山,不过,我忠告你,除非你想死,否则最好是远远地离开!”

    甘棠一瞪眼道:“你可以走了,免得我改变主意。”

    林鹏欲待说什么,但口一张之后又闭起来了,深深地盯了甘棠一眼,弹身奔去,就在林鹏身形刚刚消失之际,两条纤纤人影,飞泻而至。

    “见过少主!”

    来的,正是太夫人侍婢之二的绿蒂与红蔷。

    二婢会在此现身,的确大出甘棠意料之外。

    “免礼,你俩怎会找到这里来?”

    绿蒂道:“从‘玉牒堡’门人口中,得悉少主的行踪在这一带,能碰上是巧遇。”

    “哦!”

    “禀少主,太夫人传出急讯,要少主立即返回‘天绝地宫’!”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好,我立刻动身。”

    他想起了托付丐帮“桐柏分舵”舵主吕有信看管的那名疯癫高手,他呓语中曾提到“圣城”两个字,看来内中必有惊人的秘密,心念一转之后,道:“本门中,对歧黄之术,哪一位修为最高?”

    红蔷抢着道:“太夫人!”

    “其次呢?”

    “东方总管一扬!”

    “再其次呢?”

    “执法院孙院主!”

    “哦!这……”

    绿蒂接口道:“少主问这……”

    “当然有道理,目前在外面的,谁的修为最高?”

    “南宫长老与程院主在伯仲之间,小婢二人也粗通。不知少主有何谕示?”

    “我要治疗一个人!”

    “谁?”

    “目前还不知他的来历!”

    “伤势如何?”

    “失心疯?”

    “失心疯?”

    甘棠一颔首,道:“不错,怎么样?”

    绿蒂秀眉一蹙,道:“疯癫之症,在医道中列为疑难绝症,本门中除了太夫人和一二好手之外,恐怕无能为力!”

    甘棠心念一转,道:“既是如此,我先回宫再说,你俩呢?”

    “当然随侍少主!”

    “上路吧。”

    主婢三人,连袂上道,甘棠为了避免“白袍怪人”追击,再次易容。

    数日之后,回到了“天绝地宫”,甘棠想起一年来遭遇,不由感慨系之。他洗去了易容药物,回复了本来面目,然后急奔太夫人起居之所。

    起居室外,走廊上,一个黄衣丽人,远远迎了近前,万福检衽道:“少主回来了,婢子这厢有礼!”

    这黄衣丽人,赫然正是“玉牒堡”中,诛刺西门嵩不成,被首座长老南宫由救出来的伍若兰。

    甘棠“哦”了一声道:“伍姑娘……”

    “请少主叫婢子黄梅!”

    “黄梅?”

    “是的,蒙太夫人恩典,收归座下,改名黄梅!”

    “哦!好!太夫人此刻……”

    小厅中已传出了太夫人的声音:“棠儿,进来!”

    甘棠举步人厅,只见太夫人半靠在安乐椅上,白薇、紫鹃随侍,忙下跪道:“孩儿参见母亲!”

    “兔礼,坐下!”

    “谢母亲!”

    甘棠起来,尚未就座,忽地发现太夫人面容有些异样,仔细一看,不由骇绝,短短数月功夫,太夫人竟然苍老了,先后判若两人,惑人的风韵已消逝无存,代之的是一条条的皱纹。

    太夫人原修“驻颜篇”已达十成,照理不该衰老,这,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召自己立即回宫的原因?

    太夫人已看出甘棠惊骇之状,慈霭的一笑道:“孩子,你先坐下。”

    “是。”

    “你看我比你离开的时候有何不同?”

    “您……您老了!”

    “我本来已经老了。”

    “可是您老人家精修‘驻颜’之术……”

    太夫人面露一丝苦笑,打断了甘棠的话道:“孩子,任何秘传的武功,都不能超过人体的极限,‘驻颜之术’虽可夺天地之造化,但不能违反天道的法规,生、老、病、死,这便是法则。武功秘术,固然可以驻颜、祛病、延年,但最后仍然步上人生的最后归宿――死亡……”

    “可是……”

    “你听我说,本门驻颜之术,与武功修为深浅相辅相成,我的武功修为只有五成,而驻颜之术却到了十成,这便违反了修为法规,我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白薇与紫鹃伤感地垂下了头。

    甘棠心内也感到一阵莫明的哀伤,他潦倒江湖,太夫人改变了他的命运,收为义子,使他得有今天,这种思德,天高地厚,眼见太夫人暮年散功,怎能不难过。

    当下,语含硬咽地道:“母亲,本门歧黄之术冠绝武林,难道没有挽救之方?”

    太夫人幽幽地道:“孩子,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本门医术虽高妙,但岂能逆转天道。所谓活死人而肉白骨,只是世俗颂赞之词,如果生机已灭,神仙也难回天。我已年逾古稀,又何必计较于容颜之驻留。”

    甘棠心中兴起一个念头,却又不好唐突出口,脸上顿现犹豫之色。

    大夫人却已察觉,先笑了笑,才道:“我母子闲话家常,你有什么话尽量说!”

    “孩儿是想……”

    “想什么?”

    “这现象会有什么后果?”

    太夫人坦然道:“孩子,我老了,死不为夭……”

    甘棠“怦”然而震,颤声道:“母亲的意思是……”

    太夫人神色一黯,随又开朗地一笑道:“孩子,不要难过,人,最后必然走上这条路,我们还可以有半年的时间相聚,感谢祖师在天之灵,本门不致因我而断……”

    “半……年?”

    “是的,半年,一百八十天。”

    白薇与紫鹃,竟然抽咽出声,厅门外的黄梅,也告泪水横流。

    甘棠虽然尽力抑止悲怀,但泪水仍忍不住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小厅之内,顿时被惨雾愁云所笼罩,气氛沉重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太夫人冷冷地道:“我不喜欢看你们这种样子!”

    各人连忙拭泪,但面色却缓不过来。

    甘棠忽有所感,迟疑地道:“母亲,您说武功与‘驻颜’相辅相生,否则便是违背本门武功法则?”

    “不错!”

    “如果母亲在修为上获得增长,是否可以挽回?”

    “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甘棠突地离座下跪,悲声道:“母亲,当日您若非为了造就孩儿速成,输出本身内元,当不致有今天……”

    太夫人脸上一阵激动之色,大声道:“我的做法没有错,不许重提!”

    甘棠以头叩地,激颤无比地道:“请俯允孩子还出功力……”

    太夫人以掌击桌,厉声道:“胡说,你置本门的绝续于不顾么?”

    “但孩儿将终生难安!”

    “唉!孩子,你有此存心,我如同身受了,起来吧!”

    白薇、紫鹃双双侧身上前,盈盈拜倒,尚未开口,太夫人已肃容道:“你俩不必多说,要牺牲本身真元是不是?听着,顺天应道,是为人的根本,老身决不逆天行事,何况为时已晚,纵使有奇珍异宝,也嫌迟了,起来!”

    二婢不敢多言,起身退回原位。

    甘棠知道事已不可为,只好含悲忍泪而起,他与太夫人相处并不太久,然而对方所施恩德,不异重生父母,还产生了一种骨肉般的感情。

    “孩子,坐下!”

    “是,母亲!”

    “孩子,我有一个奢望……”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母亲有话但请吩咐!”

    “孩子,在我有生之日,希望看到三件事。”

    “哪三样?”

    “唉!孩子,我说是奢望……不可能啊!”

    “母亲说说看?”

    太夫人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第一,我愿亲眼得见你义父义兄之仇得报……”

    甘棠脑海立即浮现太行山无名峡谷之内的那白发红颜怪女人,怪女人要他找出当年血洗“圣城”的真凶,这并非渺不可期的事,血洗“圣城”的凶手,是“九邪魔母”父女等无疑,只要自己一说出口,就可得到肢解义父义兄的凶手线索,目前唯一考虑的是那怪女人企图不明,而自己技不如人,否则指日即可办到。

    心念之中,目注太夫人,毅然决然地道:“母亲,孩儿誓必在短期之内办到!”

    “什么,你能办到?”

    “是的!”

    “孩子,你用不着安慰我,也不要勉强,这是勉强不来的。几十年了,本门弟子对此惨案的侦察一直没有间断,但时至今日,仍无一丝端倪……”

    “母亲,孩儿是有本而发的,并非虚言安慰。”

    太夫人显然十分振奋,但仍不甚相信地道:“你有了线索?”

    “是的!”

    “告诉我。”

    甘棠把太行山所遇,说了一遍。

    太夫人听得双眉紧紧蹙在一起,惑然道:“太行山每一角落都被踏遍,怎没有发现所说的怪女人?同时,血洗‘圣城’的惨案与她何关?她这条件提得奇怪。”

    “孩儿也是这样想!”

    “哦!莫非……”

    “母亲想到什么?”

    “你生身之母,下落不明,莫非她……”

    甘棠不由霍然而震,不错,自己应该想到这一点,除了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而外,为什么会不择手段地探查血洗“圣城”的凶手。

    一时之间,他呆了,心中在仔细回忆那白发怪女人的声音容貌……

    这观念使他几乎想立即动身赶去,一询真相。

    愈想,更觉得愈近事实。

    太夫人接着又道:“孩子,这只是猜想,也许其中另有蹊跷,你必须小心求证,切不可鲁莽行事,在真相未明之前,你的身世不能揭开,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孩儿谨受教!”

    口里答话,心中却切盼这猜想是事实。

    “第二,我希望你能了断你家门血仇!”

    甘棠咬了咬牙,道:“母亲,为时不远了!”

    “噢,你也有了线索?”

    “是的!”

    说着,把“魔牌”的出处与失而复得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凶手是‘九邪魔母’无疑,至于‘三目老人’及‘奇门令主’等是否也是其中一份子,甚或另有别人,尚待最后证实!”

    大夫人激动地道:“昔年令尊‘武圣甘敬尧’在太行山下,力战‘九邪魔母’母子十人,诛六邪,重创‘魔母’,以致种下祸胎。不过,以‘魔母’及所剩三邪子的功力,似不足以血洗‘圣城’,‘三目老人’既是‘魔母’之父,极可能是主凶,甚或有比‘三目老人’功力更高的魔头参与也有可能,孩子,以你目前功力,尚不足以言报仇!”

    “这一点孩儿清楚!”

    “你知道我要你回宫的目的吗?”

    “知道!”

    “很好,如果能修完‘武功篇’全部,不但可快意恩仇,且可为武林放一异彩。”

    “孩儿除为报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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