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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9

作者:陈青云
更新时间:2018-03-18 18:00:00


    甘棠再次吼道:“拔剑!”

    “青衣剑客”痛苦万状地道:“贤侄,可肯容我说一句话?”

    甘棠切齿道:“你还有话说?”

    “青衣剑客”双目暴射湛然神光,栗声道:“如萍小妹,贤侄,听我一言,这是一个极毒辣的阴谋,也许与东海炸船的事件有关。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查个水落石出。老夫劫后余生,死何足惜,只是大嫂的名节不可悔,敬尧兄的英名不可污,你杀了我,等于坐实了这件事。”

    甘棠冷冷一哼道:“一个月的时间,你尽可从容远遁……”

    “青衣剑客”激愤地大叫道:“你视为叔的为人如何?”

    “衣冠禽兽!”

    “青衣剑客”全身一颤,老脸起了抽搐,钢牙咬得格格作响,窒了片刻才道:“贤侄,我不怪你,这事任谁也忍不了,不过,千万别作亲痛仇快的事,一月到期,如不能对你有所交待,我自决以谢。”

    那神情态度,有一种凛然不可犯之色,令人不能不信。

    甘如萍:“孩子,就等他一个月!”

    甘棠痛苦地点了点头。

    “青衣剑客”目中挂下了两行老泪,沉重地道:“贤侄,此事我从西门嵩着手侦察,但对方不是易与之辈,如我不幸,请贤姑侄继续查探,务要弄个水落石出,因为这关系着大嫂的清白。”

    甘棠一目不解地瞪着对方,对方眼中流露出的是悲愤,痛苦,怨毒之色,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任何奸狡通天的人,眼光中多少流露些痕迹,他开始相信了,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可怕的毒谋,甚至于与“圣城”血案有关,“青衣剑客”东海遇难,家破人亡这一点也不假。

    于是,他沉痛地道:“在真相未明之前,我仍称一声世叔,但愿世叔的话不假。”

    “此心可质诸鬼神。”

    “现在,请世叔暂勿赴‘玉牒堡’,小侄已有先谋,会附带查探这件事,世叔无妨先从别的地方着手。”

    “西门嵩是唯一对象。”

    “那就请暂隐忍!”

    “为叔的只有一个月时间。”

    “如果对象真的是西门嵩,一个月的时间尽够揭穿各种真相,小怪有此自信!”

    “好,我答应!”

    甘如萍冷冷地道:“但愿一切如你所说!”

    “青衣剑客”怆然道:“小妹,就用事实来答复你吧!”

    “我拭目而待!”

    “我走了!”

    “青衣剑客”转身奔下土阜,身形显得有些踉跄。

    甘棠望着“青衣剑客”的背影,迟疑道:“看来他不像是禽兽其行的人!”

    甘如萍世故的道:“孩子,人心难测啊!”

    “萍姑行止如何?”

    “我只有两件事要做,一件是司徒望的事,另一件是追查‘圣城’血案。”

    甘棠灵机一动道:“萍姑,请和侄儿一道行动……”

    “什么行动?”

    “我们边走边谈!”

    “好吧!”

    姑侄两人,一道前往赴“天绝门”首座长老南宫由的约会,路上,甘棠详述上本身一切遭遇,直到与南宫长老定计为止,甘如萍听得唏嘘不止。

    数日之后,甘棠与姑母甘如萍来到与南官长老约晤之处。只见“天绝门”香主以上高手,几乎全部在座,甘棠一一为姑母引见。

    原来的计划,因了甘如萍的出现,重予更改。

    经过长时间的密议,决定了行动细节,然后各自分途照计行事。

    由于西门嵩登上了“武盟”盟主宝座,原来是“玉蝶门”总坛的“玉牒堡”,已正式改为“武盟”所在地,而原为玉牒分坛的“漱玉别府”,则改成了“玉牒门”总坛,分坛主黄娇娇,升为副门主。成了玉牒门实际上的负责人。

    这一天,过午不久,“漱玉别府”门前,来了一个满头堆霜,精神矍铄的老妪,和一个二十余岁的白面少年。

    一老一少,在距府门十丈处停住,那老妪道:“孩子,你真的没有记错?”

    那白面少年道:“师父,徒儿记得十分清楚,先父临终时再三交待,虽然徒儿当时年幼,但对这件事却一点也不敢忘。”

    “如此,你上前招呼!”

    “是!”

    白面少年尚未举步,已有两名守卫的黑衣武士奔了过来,两名黑衣武士打量了这一老一少几眼,其中之一发话道:“两位何来?”

    白面少年向前跨了一个大步,冷冷的道:“此地是‘玉牒门’总坛所在?”

    “不错!”

    “在下要见门主!”

    “朋友请先报名!”

    “这须等见到到贵门主之后!”

    “可有拜贴?”

    “拜帖?哈哈哈哈!有,这个!”

    白衣少年一拍腰间长剑。

    两名黑衣武士齐齐面上变色,双双向后退了一步,仍是那发话的道:“朋友是找碴来的?”

    白衣少年不屑地道:“在下并没有说慕名拜访。”

    “朋友可认清了地方!”

    “没错!”

    “向武林盟主挑梁?”

    “听清楚了,本人找的是‘玉牒’门主西门嵩,纯属私人过节,用不着挑出‘武盟’的牌子。”

    “朋友既不报名,也无拜帖,对不起……”

    “你不肯通报?”

    “当然!”

    “那在下只好自己进府了!”

    “你敢?”

    “嘿嘿,老实说,你两个阻止不了在下!”

    两黑衣武士同时怒哼了一声,双双拔剑在手。

    白面少年面露极度不屑之色,剑眉一挑道:“要动手?”

    武士之一瞪眼道:“先教训了你这狂妄的小子……”

    “啪”的一声脆响,那武士踉跄退了数步,左颊上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半晌回不过气来,耳光挨了,却连对方如何出的手都不知道。

    白面少年冷冷一哂,道:“嘴里放干净些,别小子小子的,本人现在还不打算杀人!”

    “朋友未免欺人太甚了!”

    喝话声中,另一名黑衣武士业已出了手,数朵剑花,电闪般罩向白面少年上中两盘,看势道不亚江湖一流高手。

    剑花一闪而没,黑衣武士的剑尖,已被白面少年两个指头夹住,黑衣武士摔腕振臂,那剑竟如生了根,丝纹不动,登时惊魂出了窍。

    那名被掴耳光的黑衣武士,掌中剑已经斜举就待攻击,见状不由怔住了。

    一声冷喝,倏告传来。

    “朋友好身手!”

    白面少年手指微微一颤,剑尖被硬生生地钳了下来,黑衣武士本在用力抽剑,劲道落空,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一名锦衣武士,已现身场中。

    两名黑衣武士各对锦衣武士一躬,惊惶地退了开去,看来这锦衣武士的身份,较之黑衣武士为高。

    锦衣武士一副盛气凌人之态,一扫两名黑衣武士道:“退下去!”

    “是!”

    黑衣武士狼狈地转身,奔回府去。

    锦衣武士这才向白面少年道:“朋友至敝门有何贵干?”

    白面少年冷漠地道:“你能当得了家,在下便告诉你!”

    锦衣武士面色微微一变道:“说说看。”

    “在下要见你们门主!”

    “要见敝门主?”

    “不错!”

    “愿闻来意?”

    “这就不便奉告了!”

    “朋友总有个称呼吧?”

    “有,但不到说的时候!”

    锦衣武士面色一寒道:“朋友如不按江湖规矩,恕无法应命!”

    “你既作不了主,就用不着多话了!”

    “难道朋友要闯不成?”

    “可能!”

    “朋友有多大道行?”

    “莫非你想试试?”

    “嗯!本人确实想较量一下。”

    白发老妪突地插口道:“孩子,何必多费口舌!”

    白面少年瞟了老妪一眼,举步便向“漱玉别府”大门走去。

    锦衣武士横身拦住去路,沉声道:“朋友,照子放亮|Qī|shu|ωang|些,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闪开!”

    “朋友要找死也不是这等找法。”

    “大言不惭!”

    “如此怨不得本人了,接掌!”

    锦衣武士最后一个掌字离口,右掌已向白面少年当胸按去,掌至中途,突地变为斜劈,同一时间,左掌如刃,戳向“七坎”重穴,后发先至,诡辣得到了家。

    白面少年毫不为意地举掌一划,这一划看来平平无奇,但锦衣武士却忙不迭的收形暴退,脸上全变了色。

    就在此刻――

    “漱玉别府”门内,突地涌现数条人影,一个锦袍老者和一个中年艳妇,并肩而立,后随四名锦衣武士和一个尖脸削腮的黑衫老人,那锦袍老者正是“玉牒门”门主西门嵩,旁立的是副门主黄娇娇。

    西门嵩哈哈一笑道:“何方朋友要见本座?”

    远隔十丈,犹觉声音震耳惊心,足见其功力修为之深。

    锦衣武士从旁边一侧身,白面少年回头向老妪施了一个眼色,老少两人双双迈步迎了上去,在相距两丈处停步。

    西门嵩目光一瞟白面少年之后,却停在少年身后的老妪面上,沉吟道:“尊驾上下如何称呼?”

    白发老妪缓缓自袖中摸出一物,扬在手中,赫然是一面手掌大的铜鉴,黑黝黝的看上去毫不起眼。

    西门嵩眉峰一皱,声音微带惊异地道:“尊驾是大漠‘宝镜夫人易荟香’?”

    老妪收起铜鉴,冷冷地道:“你还算有见识!”

    西门嵩抱拳为礼,道:“想不到易前辈还健在人间!”

    “宝镜夫人”堆满皱纹的面皮一阵抽动道:“你以为老身早该死了?”

    西门嵩尴尬一笑道:“哪里,只是江湖传言,易前辈已于三十年前……”

    “怎么样?”

    “传言当然是不足为凭的!”

    “说老身已死于中原武林‘天绝门’施磊之手,是不是?”

    “传言正是如此!”

    “哈哈哈哈,可惜老身竟没有死,三十年后,特来奉访‘天绝门’!”

    西门嵩面露一丝不易觉察的诡秘笑意,道:“易前辈今日下顾,有何见教?”

    “宝镜夫人易荟香”用手一指白面少年道:“找你的是老身徒儿……”

    “令高足……”

    白面少年已接口道:“门主可还记得二十年前,关洛道上杀人劫财的那段公案?”

    西门嵩显然一惊道:“你是谁?”

    白面少年继续追问道:“门主没有健忘吧?”

    西门嵩侧顾了副门主黄娇娇一眼,道:“记得!”

    “记得就好,那笔帐今天该结一结了!”

    “你……是什么意思?”

    “请问,那位当年被你劫走的少女生死如何?”

    “我……本座,劫人?”

    一直不曾开口的黄娇娇突地插口道:“你到底是谁?”

    白面少年不理黄娇娇所问,目中杀光炽烈,罩定了西门嵩,又道:“难道门主会否认?”

    西门嵩心平气静地道:“说本座救人则可,劫人两字恕不承认!”

    “救人?”

    “不错,是救人!”

    “事实不敢承认?”

    “事实本来是这样!”

    “人呢?”

    “小友先报来路!”

    “黄俊,随父母一同遭难,幸而不死的那幼童!”

    “你……是那幼童?”

    副门主黄娇娇一闪身欺了上前,粉腮充满激越之情,栗声道:“你……是小俊?”

    白面少年骇然退了一步,凝视着黄娇娇,张口无语。

    黄娇娇眼圈一红,颤抖地道:“俊弟,你……没有死?”

    白面少年先是惊愕,继而激动,拭了拭眼,道:“难道你是……”

    “我是你姐姐娇娇!”

    “不……像……”

    “俊弟,二十年岁月足以改变任何人!”

    白面少年全身簌簌直抖,慢慢挽起衣袖,露出手臂,臂上赫然有一颗豆大的黑痣,口里一字一句地道:“父亲临死时,说你也有同样一粒痣!”

    黄娇娇泪水骤然滚落,也挽起了衣袖,果然,臂膀上也有同样一颗黑痣。

    白面少年凄然唤了一声姐姐,屈膝……

    黄娇娇一把扶住,没让他跪下,口里已哭出声来。

    西门嵩朗声大笑道:“好!好!姐弟重逢,难得,进府再叙吧!”

    蓦然――

    那尖脸削腮的黑衫老者,一招手道:“禀门主,且慢,此中有诈!”

    白面少年黄俊轻轻一推姐姐黄娇娇,道:“此人是谁?”

    黄娇娇止住悲声,道:“本门刑堂赵魁官!”

    “宝镜夫人易荟香”冰冷的目光一扫尖脸老者,道:“什么有诈?”

    刑堂赵魁官目注西门嵩,似乎在请示该不该说,西门嵩一颔首,道:“赵堂主,你说说看。”

    赵魁官皮笑肉不笑地道:“禀门主,当年在关外这位易前辈遇害时,卑座在场,似乎……”

    “怎么样?”

    “似乎没有复生之理!”

    “宝镜夫人易荟香”哈哈一笑道:“小老儿,莫非你眼见老身入土?”

    “这……倒是不曾!”

    “那怎能断定老身必死?”

    “咳!咳!这只是在下的推断!”

    “可是你分明说有诈?”

    “这……这……”

    “施磊是‘天绝门’门主,能杀人也能活人,这点你懂不懂?”

    “这是武林尽人皆知的事实!”

    “那就与老身少放屁!”

    赵魁官被抢白得灰头土脸,想发作似乎又不敢,神情尴尬已极。

    “宝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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