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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柳残阳
更新时间:2018-03-19 18:00:00
你以后,送你归西吧。”

    仰天一声哈哈,“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老酒鬼呀,像这种事情,你以为只有我周某一人前来吗?”

    醉渔翁笑道:

    “当然不只你一个,还有那太湖毒蛇婆媳二人,另一个就是你那虚情假意合伙人‘江河老怪’祈无水老儿,一共只你们四个贪婪的魔头,对吧!”

    “江岸一阵风”周全笑道:

    “老酒鬼,你少算一个人了。”

    司徒大山一怔,道:

    “另一个会是谁?”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你,还有你这越灌足酒,脑袋却越发清醒的老怪物,难道你不是为了那话儿赶来中土?嗯!”

    磔磔一声大笑,月光下醉渔翁大步直欺向周全,边厉烈地抖动着一嘴蜷曲胡子,道:

    “下雨先淋出头椽,你老小子不该一人前来,你应与你那合伙人一齐光莅现场的,因为你若重伤在我醉渔翁之手,甚或死在这黄河岸,又有谁去侍候那背上挨一刀的老怪物祈无水。”

    “好哇,柳树林中一战,原来你这老酒鬼捡到便宜了,真不是东西呀!”周全大怒,旱烟袋已拔在手中,而且他很快的点着火,一口口地抽起烟来,立刻自烟袋大铜锅内发出“唧唧”的烟火声,灰暗的月夜下,看的十分清楚。

    醉渔翁一抹酒糟鼻子,扶了腰上的酒葫芦一把,笑道:

    “我是欣赏到柳树林中的一幕,那确是十分精彩,但却又十分可惜的,是你们双方还活着走出柳树林中,这不能不令我司徒大山感到多少有些失望。”

    “江岸一阵风”周全冷哼一声,道:

    “现在,你会知道什么才真的叫做失望,因为你这老酒鬼将为你的不良企图而付出一定的代价。”

    “醉渔翁”司徒大山绕着周全在打转。

    “江岸一阵风”周全却动也不动的猛抽烟,他对于醉渔翁的游走,似是懒得多看一眼。

    打转中的司徒大山,沉声低吼,道:

    “住口,一派胡言,满嘴的狗屁,你竟恁般厚言讥诮老夫,需知你若是企图正当,也不会悄悄溜来中土之地了。”

    就在他的狂怒中,抖手上扬,银丝渔网大口箕张,绕旋着丈五宽大的圆圈,当头向卓立中间的周全罩去,“吼”声中,渔网底部边缘处的大铅丸,一个个酷似有力钢丸般打去,威势就在渔网迳旋中令人窒息。

    纯钢的旱烟袋仍含在口中,就在渔网的方向已定而又快要陷身的刹那间,“江岸一阵风”双脚跟部力蹬,上身急速扭动中斗然斜飞而去,身法之妙,之速,当真如同一阵岸风而无愧。

    醉渔翁的渔网就在周全的移位中没有收回,一般罡劲力道仍然贯住在渔网上面而使得渔网没有收,仍继续的直欺向周全落脚之处,那光景就如同醉渔翁握着一把无影长把雨伞。

    “江岸一阵风”周全双脚落地又起,因为他太清楚醉渔翁的网上功夫。

    果然,银丝渔网衔尾而来。

    而且来的十分快速,快速得令人大吃一惊。

    猛可里吸了一口烟,灰色的月夜中,那支烟袋锅已见火红。

    烟丝在烟袋锅内燃烧的火热,如今连烟袋锅也见火红一点,而令周全精神一振。

    这时见渔网罩来,周全突然又是一个急跃,右手回击渔网,发出“噗”的一声响,渔网立刻冒出一股烟火来……

    醉渔翁一见,忙“嗖”的一声收起渔网,边狂叫道:

    “好个姓周的老王八,你竟敢用火烧我的渔网,看老夫饶得了你!”边忙着找那被烧地方。

    白髯飘飘中,周全却狞笑道:

    “你应付的代价才开始呢,怎的就心痛得破口大骂,真的是越老越沈不住气了。”

    醉渔翁似是突然疯狂一般,一抖手中银丝渔网直欺而上,他的那支网并不急于撒下,却尽在他的头顶上盘旋不已,而人却欺近周全身前,月光下犹似一个打伞的老人。

    周全见醉渔翁怪招使出来,又见司徒大山人已欺近而渔网在空中盘旋,当下一声断喝:

    “来得好!”

    旱烟锅笔直地点向醉渔翁乳中与肩井两大穴,同时贴身近搏,给醉渔翁无法向下撒网的机会。

    醉渔翁哇哇一声怪叫,猛的一个大旋身躲过周全一击,右手回抽如电中,那盘旋在空中的银丝渔网,快不可言的呈垂直状落下来,几十个网上的铅丸,一个个俱有裂骨破脑之力,刹时把二人隔开来。

    “江岸一阵风”周全见那渔网在司徒大山手中恁般的自由发挥,光景是人网一体了。

    连着狂翻三个空心跟斗,周全躲过渔网的追兜,猛里一个贴地滚来,旱烟袋锅再次击向醉渔翁的关元。

    “醉渔翁”司徒大山大怒,这次他未撒出渔网,却双臂运力,银丝渔网挟着几十个铅丸,奋力的向周全砸击而去,一支丝网,就在他的使力下,立刻成了个大铅锤一般,威势十分惊人。

    “江岸一阵风”周全的烟袋锅眼看就要点中对方,但却见大团黑影迎头砸来,自己是可以点倒对方,但自己也绝逃不过这当头千钧一击。

    电念之间,周全可想得多。

    老酒鬼是在找垫背的,我周全可不是个大傻瓜。

    犹似网底游鱼,更似鹰瓜下的脱兔,“江岸一阵风”周全就像幽灵般的抽回手,扭动身,左足蹬,右腿弓,箭脱弦一般地冲出三丈外。

    身后面,周全尚未及回头看呢,早听得击桩似的一声大震――“咚”!

    周全扭身叫道:

    “我的乖乖!”

    醉渔翁一击未中,厉叫一声,银丝渔网又见闪现在空中,而且更见凌厉的挟着阵阵啸风。

    “江岸一阵风”周全一见大怒,道:

    “老酒鬼,你当真想同归于尽不成?”

    高举着右手旋抡,司徒大山吼道:

    “姓周的,你的话我不同意。”

    周全道:

    “难道周某说得不对?”

    司徒大山道:

    “当然不对,你想我会同你一起走向幽冥?狗屁!我老人家只是送你鬼门关而已!”

    冷哼一声,周全道:

    “别说大话放响屁胡诌一通了,你若想把我姓周的做在这黄河岸边,姓周的自信也会叫你躺下来。”

    银丝渔网又在逼近,司徒大山道:

    “姓周的,你他娘的盐巴吃的过火了,怎么尽在放‘碱’屁,你接招吧!”

    周全突然全身一仰又翻,人已落在五丈外,道:

    “老酒鬼,你等等。”

    司徒大山道:

    “我说你闲屁多,你真的说个没完没了呀!”

    周全道:

    “你我在这黄河岸边拼个死去活来,到头来便宜是谁的?那话儿会不会落在你我之手?”

    “嗖”的一声收起渔网,“醉渔翁”司徒大山道:

    “放了半天闲屁,只有这句不臭,有道理,有道理。”边收起渔网掖在后腰,取出酒葫芦连喝几口,一抹嘴巴,又道:“然则你姓周的有何高见?”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眼前你老酒鬼是知道的,我的合伙人祈无水那个老怪背上挨了一刀,一时之间他已是没辙了,倒不如我二人携手合作共进退的取那话儿,你琢磨一下如何?”

    司徒大山道:

    “你我合作,那祈无水怎么办?”

    忽的打个哈哈,周全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天下也没有永久的朋友,当然对于你老酒鬼而言,天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要我二人现在放下兵刃,握手言欢,立刻就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好兄弟,说穿了只为个利字,可也是江湖上的正常现象,你说呢?”

    司徒大山捋髯笑道:

    “对于你老小子的这项建议,司徒大山十分高兴,当然也十分同意,不过小船上你还躺了个同伙祈老怪,你要如何处置?”

    淡然一笑,周全道:

    “祈无水被石大娘一刀劈在肩胛骨上,伤的可够呛,这时候正躺在小舱内哎啊呢,为了争取时效,当然也就顾不了他的死活了。”

    司徒大山大为高兴地道:

    “好好好,为了你我二人合作愉快,来来来,凑和着同我喝上两口酒以示庆祝如何!”说着,把手上酒葫芦递向“江岸一阵风”周全。

    周全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酒葫芦来,仰起脖子就是好几口喝下肚子。

    司徒大山一见大乐,道:

    “痛快,痛快!”边也咕嘟嘟一阵猛喝,然后一抹嘴巴,猪唇一翘,道:“走,你我二人动动老脑筋.不信那个小娃儿他不说出那话来的。”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据我一而再的同那小孩子打交道,深知那小子是个有良心的孩子,使我一时间没有用手段伤害他,现在,你何妨对他施狠,我在一旁做好人,咱们来他个一软一硬,软硬兼施,不怕小癞子他不说的。”

    司徒大山一听大乐,道:

    “好好好,当真是强粱不如商量,我们就以计行事。”

    “江岸一阵风”周全这时才想起二人这一阵子折腾,小癞子不知怎么了。

    猛回头望向河边石岸,几棵矮柳树下,哪里还有小癞子的影子,不由得大叫道:

    “不好了,你我只顾得在此对打对杀,倒忽略了小癞子不知到哪儿了。”

    司徒大山也顿足,道:

    “这下子糟了,记得他曾说过,在开封地面上,他只要藏起来,我就无法找到他的,现在……”

    周全一阵思忖,道:

    “走,我们追往柳树村去,他也许已逃回家去了。”

    司徒大山道:

    “他真的会逃回那间破草屋?”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眼前已是三更天,一个小孩子,他不逃回家去还会往什么地方逃。”

    司徒大山点头,道:

    “也好,我们就往他那破茅屋找找去。”

    二人一声招呼,立即展开身形柳树村追去……

    小癞子就在河岸边一阵呕吐以后,趁着周全与司徒大山二人拼命时候,溜着岸边一阵狂跑,朝着柳树村跑去。

    小癞子心中不断在想,佟老爹的那根棍子还掉在屋门边,得赶快拾了连夜逃往开封城去躲起来,南方来的这些老东西,一个比一个厉害,简直拿人命当蚂蚁,真不是什么玩意儿,还是离他们远些的好。

    好漂亮的一身衣衫,全湿透了。

    鞋子帽子也湿漉漉的头上脚上全不好受。

    但小癞子却管不了这些,赶着拾回竹棍才要紧,佟老爹死的时候那模样,他是不会忘记的。

    就在一阵狂奔后,小癞子又回到了自己那间小草屋,门是开着的,油灯早已熄灭。

    满屋子黑漆漆的还没有外面亮。

    斜月照在屋门口,小癞子一眼望见地上的竹棍子,忙过去拾起来,这才进屋去找干粮,肚子饿着是跑不动的。

    只是就在小癞子刚进屋不久,村头上的狗叫声令小癞子大吃一惊,因为这种狗叫声是对陌生人的不受欢迎的表示,而小癞子逃回来的时候,两只狗还追着他直舐他的身子呢,现在,显然来了不速之客。

    小癞子心中揣摸着,八成是要淹死自己的那个老酒鬼又来了。

    心念既生,小癞子立刻逃出屋外面,他只拿着那根竹棍,急忙的拐向屋子后面。

    小癞子听那狗叫声越来越近,不加多思的一头又扦进那个大麦垛子里躲了起来。佟老爹交给他的那根竹棍,也被他拖拉进去。

    于是,小屋外面有了人声,是两个人的声音……

    不,是三个人的声音。

    因为还有个老太婆的声音在内。

    麦秸垛内的小癞子还真的大吃一惊!

    柳残阳 >> 《血魄忠魂困蛟龙》

    第五章 讲信义小癞子死去活来

    躲藏在麦秸垛子的小癞子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女的声音甚熟悉,光景正是那“太湖毒蛇”石大娘到了。

    石大娘的声音令小癞子大为宽心不少,因为如果来的女人是佟老爹托付自己要见的人,这时候自己如何敢爬出去会见?

    小癞子正自庆幸呢?突听得屋子里砰叭之声再起,叮咚响声不绝,敢情他三人在屋子里搜起来了。

    就在一阵响声之后,只听那“醉渔翁”司徒大山吼道:

    “你们就别找了,小小茅屋就这么大,那小子要躲哪儿也早被我们拎出来了。”

    石大娘却冷冷一阵笑,道:

    “想不到你老酒鬼也会把煮熟的鸭子弄飞了,哈……”

    司徒大山沉声喝道:

    “老毒蛇,你也别太高兴,你不是说那小子也早被你带走而未走成吗?”

    石大娘突然戟指“江岸一阵风”周全,骂道:

    “不错,那日我已把那小子骗上马,柳林边却偏偏遇上周老头这个老不死的插手搅和,如今想起来心中就有气,姓周的,你真不是东西。”

    “江岸一阵风”周全道:

    “过去的事情你还提它做甚,要说你们女人可也真够罗嗦的。”

    不料“醉渔翁”猛的上前一大步,突然伸手揪住周全衣领怒道:

    “老毒蛇的话我司徒大山也有同感,黄河岸边若不是你这老小子突然的一插手,那个小娃儿也许早被我逼出口供来了,说来说去的我觉得你姓周的不是个东西。”

    “江岸一阵风”周全哪会想到这醉渔翁说翻脸就翻脸的翻脸不认人,他未加防备,竟被醉渔翁一把抓了个紧又紧的脚跟也踮起来了。

    踮着脚跟,周全双手直摇地道:

    “司徒兄,别忘了如今我是你老兄的合伙人,黄河岸边喝的洒尚在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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