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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夙云
更新时间:2018-03-21 03:00:01
头发,这是心脏,这是胃、这是肝……拉拉杂杂一大堆医学名词。

    那――女人跟男人有何差别呢?

    差别?

    他也会老实说:“差别说是在器官上有的地方不一样。”

    对他而言,男人与女人是一样的;同是一种动物,同是人类,生病是要吃药,必要时要开刀……他根深帝固地认?――人,都是平等,都是相同的。

    所以,他对他“女人”样;不管是肌肤,脸蛋,用香水,泡澡……他一点都不认?奇怪,反而觉得是正常的。

    看过很多高矮美丑胖瘦,无法胜数的女人,他?她们诊治或开刀,从不带任何感情,也没有感觉,就是说他的心跳频率是一样的。

    不过,这次,宋腾竟发觉,刚刚与“小子”眼对眼的――他的心脏,就好像失控的火车头一样,煞车不及。

    睡在沙发上,蓉蓉突然惊醒。

    宋腾有意令她知难而退。他已把其他三个房间统统锁起来,包括棉被。

    所以,蓉蓉可是只能和衣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现在正是寒流来袭,她望着窗外的迷雾重重,在透明窗上染上了一层好深的雾气。

    令她想起了地势高峻、崎岖,气候严寒,空气稀薄的可爱家乡。

    脑海中家乡的景象,突然间变成“宋花瓶”一丝不挂的裸体……蓉蓉用力甩甩头,可恶!才一天,他的身影却已让她心荡神摇了。

    她虽百般嘲弄宋腾的“女儿样”,可是――心底却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帅得很。

    他是“花瓶”没错,但却是上好的、独一无二的花瓶呢!

    他有女人的美,清逸脱俗的美,楚楚可怜的美,风姿绰约的美……又是赫赫有名的大医师、大院长,凭这条件,真是会有一车子爱慕者送上门才对!

    而她,只不过是过客罢了,台湾不是她的家,她的家乡,在遥远的“世界屋脊”。

    不想了。她对自己说,赶快想办法让宋腾吐出钱来才是正事。

    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该怎?办呢?

    对!用浴室。她?自己想到这点子,而高兴地灿烂一笑。

    宋腾悠悠醒来,昨夜寒流来袭,他睡在暖绵绵的羽毛被里,好舒服。

    一离开床,他立刻冷得发抖,他套了件睡袍,一抹得意的微笑在他脸颊上滑过,嘻嘻――“小子”没棉被盖,搞不好冷得受不了跑掉了,这样最好,让她早点打退堂鼓吧!不过,宋腾的嘴角蓦地垂下,她若真的走了,他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她?失意的心情莫名地升起。

    “小子!”宋腾急急地开门。“小子!”他对着长廊喊。

    没有回音。

    她……该不会真的走了吧!

    “小子!”他又大喊了一次。

    只有寂寞的大厅回应他。

    宋腾有些后悔了。

    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吗?

    “小子!”他巡视四处,有些难过地,他走到餐厅,了口

    气。

    这声息还未结束之前,他听到浴室里传来簌簌的水声。

    “小子!”他屏息倾听。“小子!是你吗?”

    “哈哈――”浴室传出笑声。“我不会被你击败的,我要在浴室好好泡个热水澡……哇!你的按摩浴缸好棒呢!你的香奈儿在这里,到你上班前,我是不会出来的。”

    失望难过转?恼羞成怒。“这太过分了!我的按摩浴缸,我的玫瑰香精――你居然敢霸我的浴室?”宋腾太阳穴上的青筋暴露,双拳紧握着。

    “什么是‘海蟑螂’呢?我们就是有本事白吃白住白喝白拿白用。”接着浴室兴起一阵讪笑。“哇!上等的玫瑰香精呢!”

    蓉蓉在浴槽里举起修长的美腿。你服不服输!快付我遣散费吧!”

    “‘白’小姐――”宋腾气结咬牙的声音传来。“我不会那么好打发的。自古以来,女人都是输给男人的。”

    他转身走向另外一间浴室。

    白小姐?蓉蓉暗笑――她有新的外号了?

    宋腾坐在院长办公室内。

    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今早,他没有喷香水,缺少了香奈儿香水的味道,他根本无心工作。

    可恶!她居然敢用他的按摩浴缸?还不给他香水?

    他一定要想个法子,让她吃不到、用不到、喝不到、捞不到……他腰杆挺得笔直,站起身来,往外走。他要去找锁匠开门。

    他提早下班,皮箱里,装着一把能解救他的“万能钥匙”。他鬼诈笑着,只要有这些锁匙,她就没辙了。

    他走进门,不出所料,蓉蓉果真在餐桌上大快朵颐!

    “这鲜乳很好喝,还有烤面包,不错,沙打酱也很不错呢!”她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

    看着狼吞虎咽,扒光了桌上所有食物的蓉蓉,宋腾看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好不好吃?”他故意问她。

    “好吃好吃。”她灿笑。“而且,电视节目也很好看,你的音响设备更是不同凡响。”

    宋腾脸色一变。“你连我的音响也敢碰?”那音响,可是花了他快三十万呢!

    “对啊?”蓉蓉装傻。“我是土包子,我都不知道怎?使用CD片,我试了好久,还是不会用,我一不小心,手中的CD片,就掉在地上,然后――”她耸耸肩,不再谈话。

    也不用等她说完,宋腾已冲进他的视听室。“天!我的CD!”地面上好多音箱,已被破坏了,上面有好多刮痕,被搓了好几个洞。

    “对不起,我没碰过音响,我很好奇,所以,想拆下来瞧。”蓉蓉说得倒轻松。

    “没碰过?”宋腾都快气炸了。

    不能发火,宋腾“警告”自己:若是发火,就中她的计了。你要以智取胜,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怎样,若你不给我钱,我还会继续破坏,还是乖乖付遣散费吧!”蓉蓉又再逼他。

    宋腾嘴角抽搐道:“别以为我会怕你,只不过我是个君子,不会对你非礼,否则,你就死得很难看!”

    “你――”蓉蓉不敢吭声了。

    “咱们继续斗,我发誓两个星期内,绝对要你自动投降。”他信誓旦旦。

    宋腾把冰箱链子锁起来,让蓉蓉开不了。

    浴室也锁住。

    他想到更恶毒的一计。

    要让蓉蓉过着没水、没电、没食物的原始生活,教她受不了,只好乖乖地打退堂鼓。

    所以,只有他在的时候,热水、自来水才开?,出门上班时,他就用着特制的锁将所有开关锁住。

    民生第一就是水,没有水,他相信“小子”铁定住不下去。

    而蓉蓉,却不知道这是怎?回事。

    只要宋腾一走,她似乎就过着黑暗的生活,没水没电,只能靠太阳的日光及恩赐的甘霖。

    这好像是在家乡的生活,不同的是:她现在是被关在水泥墙内。

    正在此刻,她却接到了消息。

    一群人,已千里迢迢,从家乡来到台湾,准备捉她了。

    现在,她不是不走,而是不能走;即使过得再艰困,她都得赖在“宋花瓶”家里。

    第五章

    第三天过去了。

    宋腾这天很晚才回到家。

    每次回到家都是黑漆漆的室内。直到他打开总电源,光明再现,他都会“欺骗”自己说“小子”已经不在了,你成功了。

    不过,他若是真的见到“小子”还在,他心中却更加狂喜。雄性激素增加,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心跳的加速。

    这一天,他却见到“小子”站在阳台。这回她没穿黄色架裟,她把架裟当披肩一样,整个绑在脖子上,露出她的酥肩。

    “你――”宋腾立刻抿住唇。他原本想开口叫她天气冷还穿得这样。随即,咒?自己!一旦她生病了,不是称了他的心,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脚将她踢得远远的。

    “你回来了?”门声惊醒了蓉蓉,她回头,看到宋腾。

    原本,以为这“小子”会凶他,没想到,她竟摆出笑容可掬的脸,这是怎?回事?

    宋腾往后退。“别靠近我,你一定很多天没洗澡,浑身是细菌――”他是个天生的洁癖。

    “是的,还包括没刷牙。”蓉蓉附和道。“以及洗头发――我好脏啊!你到底给不给钱?”

    宋腾无法置信,她还能耐得住?换成是他,一刻也爱不了。

    没想到原本想逼她走,没想到竟使她成了“细菌鬼”,在家中乱走。古人说:“害人之心不可有。”的确没错!

    “不给。”宋腾狐疑道。“你来这里难道什么都没带吗?你也不出门买粮食吗?”

    “没有。”蓉蓉老实说。“我只带这件架裟而已,我在等你给我钱。”她甩甩手道。别骗我出门,我知道我一离开,你一定会加上重重锁,那我就再也进不来了。”她心思缜密道。

    “我才不会这样大费周章的呢?我打通电话叫警察来就行了。”宋腾理直气状道。

    “去叫啊!警察还怕我们黑道人士呢!”这点,蓉蓉相当肯定。“宋花瓶,我是不想来硬的,否则,你就会被枪打成蜂窝了!”她故意吓他。

    实际上,“组织”的人会管她吗?现在,他们可能都自身难保了。她现在是四面楚歌。

    以至于,她非得待在这,足不出户。

    恐吓话会有成效吗?

    蓉蓉只见宋腾面无表情的脸。

    他旋身走回房间,右手拳头紧握,举起中指,模仿电视广告的话:“谁怕谁,谁怕谁!”

    “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第五天。

    宋腾还是晚归。

    蓉蓉一样站在阳台上,不知在忙些什么。

    “你回来了!”她还是这句话。

    “你――在干什么?”连续三天,她都在阳台边。

    “这里,我觉得最特别是没有铁窗,我看台北市的房子阳台都有铁窗,你这里却没有。为什么?”

    傻小子!宋腾嗤笑。

    为了美观!这大厦规定不能设置铁窗,另一方面,十一层楼那么高,歹徒小偷要爬上来难,所以要铁窗干?!

    见宋腾不语,蓉蓉自顾自地说:“我原来就有带一些种子,打算种在阳台上,这种花,会沿着墙攀爬喔!很快呀,这阳台就能变成花园了。”她幻想道。

    有人免费?宋腾做园丁,他岂有反对的道理?

    “随便。”停了一下又问:“没事带什么种子?”

    他有些凉意,于是走进客厅,关上铝门窗,就让“小子”

    冻死吧!他打开电暖炉。

    蓉蓉却尾随他到客厅,念着:“宋花瓶,你不问我种子的名字吗?”讲到花,她的兴致可来了。

    他不理她。

    她重复她的话。“你不剖析我花的名字吗?”

    “你很烦哩!”宋腾受不了。“什么花?”

    “霄花?”

    “霄花?”他皱皱眉。“没听过。”

    “喔――”宋腾想起来了。那种花,我有印象,好像软趴趴的,没有骨气的样子。”

    “是的,是没有骨气。”蓉蓉一语双关道。

    不过,宋腾没有领悟她话里的意思,他只是站起来,把电暖器抬起来,走进房里,锁上门。

    蓉蓉一直注视着他的房门。

    第六天。

    他也许受够了,没见过这么脏的女人,他远远就可以闻到发自那件黄色架裟的臭味了。

    什么样的人,能一星期不洗澡。

    他索性不回家,去闻那股心味。

    这夜,他睡在医院里,也不忘打电话回宋家,问候父母亲和家人。

    妈妈岳夜欣还是那句老话:“腾儿!你的新娘呢?”

    每人都这样问他。

    “宋腾,农历年快到了,你的‘诺言’是否可以实现?”

    没有人关心过他在外面住得好不好?只一味关怀“无形”的另一半,真是无情的家人啊!

    第七天。宋腾的好奇心越来越强。这小子的韧性可真强,他决心了解当他不在家时,“小子”究竟在做什么?在原始没水没电的生活中,她是如何度过?

    宋腾知道她在种花,那除了种花以外呢?她吃些什么?用些什么?怎?生活?

    在下午三点钟,他蹑手蹑脚地回到家。他赤着脚,手拿皮鞋,小心翼翼地关上铁门。

    他在客厅里没见到蓉蓉,在阳台上也没有。

    其他三个房间都是锁的,他能确定,她应该在夹层的和室里。不然,就是――走了。

    他轻如猫步的走路,踮着脚上楼,才走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这“小子”正在……打坐?

    打坐?

    是吗?

    宋腾更加细细打量,凝神注视――她盘着腿,双手放在腹前,挺直身子,双眼半合,一副入定状,脸庞散发着置身天堂般的愉悦。

    宋腾被吸引注了。

    “小子”全身散发一股神奇的魔力神秘。宋腾蓦地升起了股敬意,她的莫名感应力,让宋腾的心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不敢打扰她,偷偷走下楼,走到自己的房间。

    他屁股坐到皮椅中,脑中全是蓉蓉打坐的神情及身影。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对这样的女人感到好困惑啊!

    在沈思之间,仿佛听到了厨房碗盆的敲撞声,接着是瓦斯炉开火的声音。

    她在做菜煮饭?

    对!她一定趁天还没黑,赶快做饭,否则,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看看手表,正是下午四点。

    他发现自己疏忽了一点:没有把瓦斯的开关锁起来。所以,“小子”才能开火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的好奇心又来了。那“小子”吃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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