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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9

作者:黑岩湘西鬼王
更新时间:2018-03-21 12:00:00
我也积点阴德。

    可他这种态度就让我无法接受了,难道我们是傻逼吗?你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们的帮助不说,甚至在我们把事情全部做完后人还表现出一幅满心不痛快的样子,原来我们是犯贱,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我是越想越生气,后来于开也看出我情绪不对头了,小声问我怎么回事?

    我低声道:“你看吴村长那模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好像我们欠他钱,不就是不想给钱吗,我也没找他要啊。”

    “你和这种人计较什么,穷山恶水出刁民,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真他妈的讨厌。”我愤愤的骂了一句。

    随后我借口头疼先回房了,把东西收拾好后我决定天亮就走,可躺在床上越想越恼火,到了夜里十一二点钟我起了床决定找吴村长要钱,凭什么让他享受我拼死拼活得到的成果,既然他恶心我,那我也要恶心他,大家心里都不痛快这才叫打个平手。

    想到这儿我出了门,没有什么能比深更半夜找人要钱更解气的。

    我们就住在吴村长家边上,从居住地走到吴村长家用不了十分钟。

    然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吴村长并没有睡觉,他的屋子里亮着灯。

    当地的农村实在谈不上有钱,家家户户住着的都是小平房,村长家条件算好的所以有院子,此时透过堂屋的玻璃门我清楚的看到里面坐着村长和一个很陌生的中年男子。

    屋外是没有路灯的,屋里的人不可能看见我,但我却能清楚的看到屋里的人,只见中年男子的情绪似乎很有点愤怒,表情严肃的对吴村长说着什么,而吴村长就和孙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我对于这两村子的人不太熟悉,但这个中年人我可以肯定从没见过,而且他的衣饰是质地非常好的毛料西装,而且他也穿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人。

    这样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到吴村长家训斥吴村长,这事儿让人无法理解,难怪吴村长吃饭时闷闷不乐的样子,估计知道这人要来找他的晦气。

    我虽然视力远超常人,但耳朵并不是太好,所以无法听到屋里人说些什么,于是我走到他家院子门口准备翻进去听两人的对话,然而就在此时两人突然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着穿西服的中年人对着吴村长的脸来回抽了四五下的大嘴巴,打的吴村长脑袋左右乱晃。

    我看着却满心生疑,我并不是奇怪他会打吴村长,而是吴村长被打时站立的姿势。

    只见吴村长站得笔直,双手紧紧贴在裤腿边一动不动的挺身而立,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事后接受教训的“日本鬼子”,中国人绝没有这种挨巴掌时的“标准站姿”。

    这就真奇怪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被小他十来岁的人抽大嘴巴反而还以如此奇怪的站姿以应对,这是为什么?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一通大嘴巴挨过之后吴村长居然用力一低头,看那姿势完全典型的日本军人做派,而这次甩头时因为用力过大,直接把脑袋上的假头发给甩了出去,露出一头乌黑油亮的板寸头。

    真是见了鬼,这吴村长居然是假冒的,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中国人。

    只见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站着,而抽他嘴巴的中年人则还是怒火难消,低着头在屋里踱步子,来回走了十几圈,随后他停在了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的五官我看的非常清楚,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嘴唇上的八字胡,我怎么看都像是在“人丹胡”的基础上发展成的。

    只见这人一对肿泡泡的眯缝眼一下下的眨巴着,似乎脑子里在用力合计着什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他带上了一定深蓝色的鸭舌帽,推门走了出来。

    我赶紧缩身躲到了墙角的另一边,随后只见中年人笔直的朝岸边走去,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隐约响起一阵马达声,他应该是坐着船离开了。

    我随后继续躲在暗中观察“假吴村长”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眉头紧皱两眼无神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没一会儿似乎是困了,便趴在茶几上睡觉了,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媳妇出现在堂屋里,这女人估计也是假装的,她肯定认识中年人,并且目睹了丈夫挨打也很淡定,她来堂屋也不是为了安慰丈夫,只是关了灯后就回房睡觉了。。

    59、蹊跷死亡

    这件事让我感觉十分古怪,怪就怪在明明是中国农村的农民,说话做事却像极了日本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呢?

    百思不得其解,随后我悄悄离开回了自己的屋子。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因为所以然,一夜未眠眼看着天就亮了,我略感疲劳的坐了起来,正打算点支烟就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日本鬼子”进村了。

    想到这儿我立刻跑到窗口朝外望去,只见村长媳妇盘腿坐在院子外的大门口嚎啕大哭。

    我隐约猜到这事儿估计有点麻烦了,于是我出门去了村长家门口,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只见他媳妇十分悲恸的道:“老吴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虽然我已经料到吴村长很可能已经死了,但听她这么说暗中还是吃了一惊。

    但围观的村民并不知道其中里情,还有人劝她道:“二婶子,你也别太难过了,老吴走的是突然了点,但活着的人要保重好身体,你得想开些。”

    “这个老东西突然抛下我就走了,几十年的夫妻,一点情面都不讲啊,我还活着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她哭得简直比专业演员还像那么回事,甭说看出破绽了,周围那些村民有心软的还陪她一起掉眼泪。

    但我并没有揭穿她,道理很简单,现在绝不是替“吴村长”讨公理的时候,因为这人本来就是个“大兴货”,而真的吴村长很有可能已经被害身亡了,这两人假冒吴村长夫妻在这里待着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觉得这个原因小不了,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场大阴谋,如果能把这场阴谋给戳破,那这场功劳可是顶天了。

    当时我的思想局限性还是很大的,做一件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邀功,而不是做这件事对我而言有何意义?

    当然年轻人的思想一定是从不成熟向成熟转变,人的思想也会随着阅历的增长而逐渐变的沉稳开阔,这都是每一个人必须经历的过程。

    随后楚森他们也从屋子里过来,他们是不知道吴村长死亡里情的,于开还颇有感慨的道:“昨天看他人还好好的,今天就没了,这人生的变数真的是太大了。”

    我叹了口气一语双关的道:“你说的没错,变数确实挺大的。”

    就见这些人好歹将“村长夫人”劝进了屋子里,而吴村长的尸体就摆在堂屋中,我觉得她这么安排的做法就是故意让所有人看清楚尸体,如此就没人会起疑了。

    只见吴村长面色蜡黄,死亡时的状态宁静安详,这时候我要说他是被人害死的,就凭这副状态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此时已经有村民在帮忙安排布置灵堂了,此时我才知道“吴村长夫妇膝下无子”,但他在黄月村属于“德高望重”的人,所以死亡的消息传出后全村人很快就聚集在他家门口,如此一来每个人都见到了死尸,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这件事里的隐情。

    “二婶子”当然不会找我们为“吴村长”做白事,当地的风俗就是人死之后必须立刻掩埋,而坟地区就在花月村背靠的山上,因为早年间黄河好涨大水,所以村里人死后都埋在山上的高地。

    “吴村长”上午死的,按规矩停尸三天后葬入坟地,但“二婶子”说吴村长“临死前留下遗言”,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入土为安”,所以到了傍晚村里人抬着“吴村长”的尸体去了坟地。

    于开本打算一起过去,但给我拦了,对此他很不理解道:“死者为大,他人都已经没了送这一程也不为过啊?”

    “还是别去了,我们刚刚烧毁一具不同寻常的死尸,现在又去坟地,确实有点触霉头,不是我不近人情,该避讳的也要避讳。”

    我对他们隐瞒这事儿的原因在于这件事实在太过于奇怪,我自己亲眼见到了所有过程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由我说给他们听肯定没法说清楚。

    与其说的、听的都是莫名其妙,不如暂且放放。

    不知道三星道长是否还在这座岛上,如果能当面见到他或许三星道长能替我答疑解惑。

    如果他还在这座岛上应该是在刘西村,因为那天晚上看他离开的路线就是往刘西村去的,想到这儿我准备无论如何都要去刘西村转一圈,就算找不到三星道长也可以和刘西村村民聊聊吴村长,这些人处心积虑的安排人在小小的村落里当村长肯定是有重大图谋。

    或许奇怪的不是吴村长的真实身份,而是黄月村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存在。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去刘西村一趟,看能不能问出一些情况。

    想到这儿我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去了刘西村。

    吴村长的死对于刘西村人而言也是有一定触动的,毕竟两村世代相邻,吴村长对于两村之间和谐相处,共同发展的事业还是有突出贡献的,所以得知他死亡的消息马村长带着十几名刘西村村民来给吴村长献花。

    我就是要挑马村长不在时进村调查,因为我无法确定马村长和吴村长是不是一路人,如果两人都是暗藏身份的“日本鬼子”,那我反而就暴露身份了。

    到了刘西村后有不少村民都认识我,因为我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而且像腐蚀者球种之墓和腐尸虫这两类东西都是不常见的事物,我能搞定对于两村村民而言自然就会觉得我是有“大本领”的人。

    所以见到我之后很快我身边就围了一圈人,这里面有真心感谢我的人,也有吃饱了撑的就喜欢打听闲事的闲汉俗妇,各种各样的问题扑面而来,我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张嘴。

    象征性的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我道:“吴村长去世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一大清早就听人说了。”也不知道是为谁说了这句话。

    “吴村长应该是旅游度假村最有利的推进者,他去世之后如果马村长跟进一下,说不定旅游村就被你们拿下来了。”我笑着道,故意把这句话说的就像开玩笑。

    “唉,虽然我们都想赚这笔钱,但不能落井下石,村长肯定也不会干的。”这人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我道:“看来大家都是有觉悟的好同志啊。”

    “这么多年其实我们两家村子的关系都不错,吴村长也是个好人,平时也挺照顾我们村子的人,所以不能乘人之危,况且论地形地势,黄月村确实比我们适合修建度假村。”有村民道。

    我的目的就是把话题往吴村长身上引,既然说到了我就顺势问道:“吴村长这个病或许就是因为工作太劳累所致,都六七十岁的人了,还在操心村委工作,也是真不容易。”

    “两位村长都不容易,都是一大把年纪但没法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没办法,下一辈的人里没有一个能力强过他两的,但真没想到吴村长居然会被累死。”说到这儿人人脸上都有惋惜之色。

    “吴村长是黄月村本地人吗?”

    “当然是了,不是本地人怎么会当上村长呢?”

    “他在任村长多少年了?”

    “至少有三十多年了,那时候我刚上小学他就当了村长,我今年都快四十五了。”一名中年人道。

    到目前为止我基本能确定一点的就是真的吴村长肯定已经被害。

    我继续问道:“这两年吴村长对于黄月村是否有什么大手笔的改造工程?除了建造度假村。”

    60、谜团

    “我们这小岛上的两处村子那有什么大项目可谈,不过凭良心说吴村长和马村长两位上任以后最大的改变就是拓展渠道,发展旅游项目,我们跟着也赚了点钱,老百姓日子比以前是要好过得多。”

    “哦,这是吴村长一人的功劳还是两位村长共同合作的结果?”

    “刚开始黄月村人做得比较早,后来我们也跟进了,这些年做的都挺不错,要不是这些年做生意开阔了眼界,也想不到做旅游度假村。”

    又有村民道:“是啊,那时候说起旅游度假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儿我知道修建度假村的项目是吴村长大力推荐的,或许问题的答案就在度假村的工程里。

    问得太多只会让人起疑心,于是我转而问道:“这两天你们有没有见到过一位上了年纪的道士?”

    “没有,我们这儿从没有和尚道士来过。”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了,三星道长这样的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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