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荣会,是Y国最大财团之一――维那财团的下属秘密机构。相似于幻焰的幻影,但东荣会在维那的权力比幻影在幻焰的影响力要大得多。
唐恩一身黑色紧身服,勾勒出结实健壮的身体。
慕容容一身黑色优雅短裙,利落且柔媚。
两人迈着沉稳的脚步,向里面不紧不慢地走去。
东荣会里面的风格以灰暗色为主,身在其境,让人产生无形的压迫感。
“少爷、小姐,回来了,会长正在等两位。”
一名黑衣汉子迎面而来,看到唐恩与慕容容,鞠躬行礼,并带着慕容容与唐恩向会长所在的房间走去。
唐恩与慕容容都是会长的弟子,所以东荣会的成员尊称他们为少爷和小姐。
打开一扇暗红色的雕花木质大门,黑衣汉子作个请的手势,让他们两人进去。
里面灯光很暗,初进来,不太看得清里面的装饰。
会长坐在窗下的古埃及式样大椅上,黑色的窗帘紧闭着,他几乎溶于黑暗之中。
唐恩与慕容容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事情办得怎么样?”
会长阴柔的声音慢吞吞地说着,听着,似是温柔无比。
慕容容取出移动硬盘,捧在他面前,“海伦幸不负会长重任,如期完成任务。”
会长隐在黑暗中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他微摆了一下手。
唐恩上来,接过硬盘,走到房里的一台电脑前,插入硬盘,解开机密的资料。
会长凝神看了半晌,微微点头,“做得不错。海伦,你可以回去了。”
“是。”慕容容对他鞠躬行礼,慢慢地退了下去。
权力最大的女教练
缓缓关上房门,慕容容才敢松下一口气。
会长性情不定,喜怒难测,虽然她一身本领大都由他传授,但她丝毫摸不透会长的心思,越认识他,就越让她感到不安。
每次面对他,都有种惊险万分,如临深渊的感觉。
还好,这次依旧是有惊无险。
慕容容转走到东荣会的丽人阁。
丽人阁的阁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美丽优雅的女人,负责东荣会女弟子的调教。
除了会长,慕容容就是跟她学的东西。
阁主一袭白色软纱长裙,赤足站在水榭前,长及腿部的黑发柔顺如丝。
“阁主。”
慕容容站在她身后,望着那出尘脱俗、仿佛不吃人间烟火的女人。
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不似凡尘的女人会是东荣会,除了会长外,权力最大的女教练。
“回来了。”
她背着慕容容,望着水榭上的水流,似是在出神。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充满了亲切感,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当然,这一切只是表象。
慕容容颔首,轻声问:“阁主最近可好。”
东荣会很多人怕她、惧她,但慕容容对她,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她对慕容容,也较比一般女弟子要耐心得多。
“你是来找你弟弟的吧?他去执行任务了。”
“谢谢阁主。”慕容容谢过女人,转身离开。
她虽然担心弟弟的安危,但她不能也不准去问与她任务没有关联的事,这是东荣会的规矩。
从东荣会出来,慕容容取了车,回到她居住的别墅。
此时,已是深夜了。
别墅区内暗黑一片,除了几盏路灯,几声狗吠,一片宁静。
慕容容打开大门,开了灯,总算是回到家里了。
客厅里一片凌乱,不知多久没有打扫了,东西摆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些未处理干净的垃圾。
慕容容拧起眉头,她请的佣人呢?哪去了,怎么不打扫好?
顾不上一身的疲惫,她急步走上二楼,打开儿子慕容辕的房间。
妈妈,我去给你做早餐
开了昏黄的睡眠灯,蓝色的四角床上,慕容辕正睡得沉,发出小声的微鼾。
柔软的被子踢在一边,小小的脸儿,比她离开时瘦了许多。
她拉起被子,将它盖好,脱去鞋子,轻轻地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沉睡中像极胤载的小脸,长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镶在嫩嫩的脸蛋上。
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安稳的呼吸,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悬挂不安的心情也为之放松下来。
清晨里,睡梦中的慕容容只觉有什么东西直在她怀里钻,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唇边带着宠溺的笑意。
慕容辕伸出小小的手臂,搂抱着她不放,脑袋亲昵地摩挲着。
“辕儿,醒了?”
温柔地揉着他的发丝,轻搂着他。
慕容辕从她怀里抬起头,乌黑的眸子圆溜溜地转着,“妈妈,我去给你做早餐。”
稚气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早熟和懂事。
慕容容拿起床头的闹钟,一看时间七点多了。“糟了,辕儿,你要上学了。”
“今天周日,休息。”慕容辕在她身上,懒洋洋的舍不得离开。
慕容容抱起他,到洗漱间洗漱后,才放他离开。
她回到自己房里,取了干净的衣服,沐浴过后,走到厨房。慕容辕已打了火,正煮着开水,小小的身体,比灶台高不了多少,要取食物时,便搬着凳子去取。
“宝贝,你要做什么?”慕容容一把把他从凳子上抱下,“你去玩,妈妈来做。”
厨房里的东西到处乱糟糟,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慕容辕告诉她:“阿姨走了,不来我们家做饭了。”
“走多久了?”
“半个月了。”
慕容容又是心酸,又是心疼,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宝贝,这半个月,你怎么过来的?平时吃什么?”
她难以想象,一个七岁的孩子,没有大人在身边,是怎么照顾自己半个月的。
母子情深
慕容辕侧着脑袋想了一下,“吃妈妈给我买的零食,还有面包,饼干。”
慕容容离开时,担心他馋嘴,给他买了一大柜子的零食。但他一向不爱吃零食,却要靠着零食充饥,可想而知,他曾经饿到什么程度。
眼角不由湿润了,强忍了许久,才没有让泪水流下来。“除了零食,你还吃什么?妈妈不是给你留了钱吗?怎么不到外面买饭吃?”
“家里的钱被阿姨拿走了,妈妈,我会煮面吃,是用电饭锅煮的。”
慕容容打开灶上的电饭锅,里面残留一些没吃完的面条,因为放的时日久了,面条都长毛了,又青又黑的一团。
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儿,慕容容心痛如割。
如果她将辕儿带到东荣会,自然会受到很好的照顾,衣食无忧。但她不愿儿子长大了,成为东荣会杀人的工具,她不想儿子与他们再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才会让辕儿小小年纪就吃了那么多的苦。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没有办法一直照顾他、爱护他。
“宝贝,你怪妈妈吗?妈妈不像别的小朋友的妈妈一样,给你做饭,带你去上学,妈妈经常不在你身边,让你吃那么多的苦,你恨妈妈吗?”
慕容辕小小的手臂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认真地说:“妈妈,我不会怪你的,我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会做面吃,会洗衣服,还会自己去上学。”
儿子的懂事,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抹去忍不住流下的泪水,让他到外面玩,准备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大多过期了。
只好煮了点米粥,切了些火腿,干菜放进去。
一面煮着粥,一面将冰箱里面的食物,不管过期的,没过期的,全部清了出来。
关上电源,再将冰箱清洗了两遍。
客厅里,只见慕容辕拿着比他还高的扫把,在吃力地扫着地。
不要,他们太幼稚了
母子俩吃完了早餐后,将家里大略收拾干净。
把慕容辕的衣服和被子都清洗了,晾在后花园里。
中午,慕容容带着儿子,到外面餐厅吃了一顿,母子俩再到超市里购了一大车的物需用品。
到玩具专卖店里,把所有新上市的玩具都扫购了。
回到家后,厨房里小火熬着浓汤。
慕容容坐在儿子专属的玩具房里,陪他一起玩着最近的玩具。
玩具房里,还有超大屏幕的游戏机,所有游戏设备周全,里面的玩具堆得似座山,架子上也摆了满满几架子。
玩具房整整占了三楼的一层,比一个课室还大。
只要儿子想要,她都会给他最好最全的。
只要能让儿子健康、快乐的成长,哪怕用她的命去换取,她也是毫不犹豫的。
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她的儿子。
也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将她儿子从她身边带走。
接下来没有任务的日子里,慕容容做回了尽心尽责的母亲。
每天送儿子去上学,每顿都准备丰盛的饭菜让儿子吃得饱饱的。
因为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慕容辕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和听话得多。
但,他仅仅只听母亲的话。
对外人,他那酷酷的表情,比他父亲还要冷酷几分,往往一个眼神过去,就能让人心生寒意。真不知他长大了,又会是怎么样令人望而生畏的人。
这天,慕容容送慕容辕到学校上课。
慕容容找到慕容辕的班主任,问了一些关于慕容辕在学校的情况。
班主任对慕容辕的评价是内向、不合群,不过成绩一直是最好的,学习也很用功。
放学之后,慕容容牵着他的小手,在林间漫步着。
“辕儿,为什么不跟同学们一起玩?你看,每个小朋友都有朋友,大家一起跳绳、打球,多好。”
慕容辕不屑地一撇嘴:“不要,他们太幼稚了。”
“辕儿,你自己都小孩子,怎么老是说别人幼稚的。”
你想爸爸吗?
慕容辕抓了慕容容的手,小跑着:“妈妈快走,上课要迟到了。”
除了正常的学习,慕容辕还报了武术班。
慕容容本不想他那么辛苦的,但他执意要学,只好依了她。
有时,她虽是母亲,但儿子的事,他自己就给自己打了主意,她除了答应,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有这样一个太过主见的儿子,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慕容容一把抱起慕容辕,“别跑太急,时间还来得及。”
望着怀中与胤载格外相似的小脸,慕容容不由问:“辕儿,你想爸爸吗?”
“不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慕容辕就回答了。
慕容容微微蹙着弯弯的眉头,“你不想知道你爸爸长得什么样子,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没兴趣知道。”慕容辕回答得很快,仿佛在讨论一个漠不相关的人物。
慕容容却沉默下来,人家说单亲家庭的孩子会特别的不快乐,长大了也会有心理阴影。辕儿的内向和不合群,是不是因为他没有父亲的关系而受的影响?
如果是,她真担心他长大了会怨恨她。
“妈妈。”慕容辕突然在她耳边说:“妈妈是不是想嫁人了?”
慕容容一愣,“傻瓜,你胡说什么。”
慕容辕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说:“妈妈,要是有对你好的男人,你又喜欢他的话,你可以嫁给他。”
慕容容被儿子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说什么浑话,妈妈有你就行了,要别的男人做什么?”
“等我长大了,要到外面读书,就不在妈妈身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