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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

作者:轻笑生
更新时间:2018-03-21 21:00:00


    “回大人,是的,他跟文舒姑娘自前日出去后,便一直没回来。”

    一直没回来?去哪里了?难道替他打开锦匣后,见里面装着此等物事,怕他会怪罪他么?卢敏之眉峰一拧,叫过一个小厮道:“你去聚星楼跑一趟,看白公子在不在。如果在的话,请他回来。”

    “是!”

    “什么,他们没去过聚星楼?!”卢敏之得到小厮传回的消息,诧异道。

    “回大人,是的。聚星楼的老板说,白公子自上回被请进咱们府中,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叮!”卢敏之脑中似崩断一根弦般,恍惚起来。渐渐的,一个恐怖的念头浮现在他心头――会不会,会不会其实是白随意搞得鬼,是他劫走密室中的银钱,是他差人送的信件,是他将苗头转移到陆仲轩身上……而后与文舒一齐脱逃了?

    难道,真是他冤枉了陆仲轩?

    “什么?!”陆仲轩不可置信地抓住牢门,盯着卢敏之道:“大人,我师妹他们真的还未回来?”

    他在牢中等了两三日,便等来这么个消息?怎么可能?文舒怎么可能丢下他,不吱声地跑掉?

    由不得他不信,卢敏之又道:“我差人打听过了,曾有人在马市看到他们,说一个瞎眼男子和一个陋颜女子买了一匹骏马,出城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天前。”

    三天前,三天前,三天前……陆仲轩恍如被雷劈一般,两眼毫无焦点,失神地扯动嘴角,半天也没发出音来。

    “他们走了,便由你顶罪吧!”卢敏之漠无表情地瞥他一眼,甩袖走出牢房。

    他走后许久,陆仲轩才回过神来:“大人,大人不可!大人,您完全可以昭告天下,拿忠信镖局开刀啊,大人!”

    然而卢敏之已经走远,听不到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果然掉收了,呜呜。幸好还有几位亲说会等阿轻,不然阿轻真要桑心而shi了。呜呜。抹抹眼泪,抽抽鼻涕,继续下去码字,争取把陆仲轩的番外赶出来。

    明天,明天开始写白白和舒舒的新篇章,呜,亲们表抛弃阿轻撒,呜。

    40

    40、第 40 章 番外之陆仲轩 ...

    黑漆漆的夜里,邵陵城在一片安寂中沉睡。夜风像巡逻使一般四处游荡,瞧见哪个还未歇息,便凑他耳边低声哄唱。然而当它来到卢府时,却不由得顿住了。

    只见卢府内院聚集了一堆人,二十来个家丁手执火把围成一圈,个个面色凛然,怒目而视。

    “陆仲轩,你放了婉儿!”

    “你叫他们全都让开,否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咳咳!”卢婉儿看着前方面容严峻的父亲,感觉着脖子上那只铁爪一般坚硬的手,心中又是惊慌又是冰凉。她不过是想给他送个饭,送他一程,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变到这个地步!

    卢敏之耳边尽是火把噼里啪啦的声音,心中早已烦躁不堪,然而面上却依旧沉稳冷静:“陆仲轩,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识相的话赶紧放了婉儿,本官留你个全尸!”

    陆仲轩嗤笑一声,低头瞥了眼憋出泪花的卢婉儿,丝毫不惧地道:“待我出了城,自会放开婉儿小姐。”他一面说着,一面扣着卢婉儿的脖颈向后退去。

    他挟着婉儿往门口方向退去,周围的家丁奈他不得,只得跟着往后退。卢敏之见状,眼睛一眯,右手缓缓举起,似要家丁给他让路。

    然而他的手势又不太对,并不是简单地朝家丁摇手,而是食指转圈晃动,似在朝人做暗示一般。

    陆仲轩见他妥协,唇角一勾:他就知道,卢敏之绝不会拿女儿的性命冒险。他自觉小命儿得保,心中渐宽,挟着卢婉儿一步步往外退去。

    这时,隐在暗处的弓箭手早已架好箭支。见卢敏之手势一放,略一点头,手中弓箭立时指向陆仲轩的脑袋。待瞄准目标,五指一松,手中箭支立时“唰”地破空袭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暗中突地飞来一粒小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箭头――咔哒!就在箭支离陆仲轩的脑袋还有一尺远时,箭头出乎意料地被石子击断,整支箭被撞得一偏,恰恰点到陆仲轩左肘的麻穴上!

    “嗯哼!”陆仲轩左臂一颤,手上力道登时一弱。卢婉儿虽然不知发生何事,却下意识地抬肘撞向他胸膛。这一撞,好巧不巧正正击在他膻中穴上,登时把他撞得神志一恍!

    卢婉儿见状,连忙借机挣脱他的钳制,抬脚冲向卢敏之的方向。

    陆仲轩只晃神一瞬,下一刻便清醒过来,抬手去抓卢婉儿的发辫。然而这时,周围的家丁也反应过来,怒嚎着一齐扑上来,将他狠狠压倒在地!

    “爹――呜呜――”卢婉儿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等阵仗?一泡泪水噙在眼里,早想哭了。这时脱离危险,投入卢敏之的怀抱,再也忍不住,嘤嘤哭起来。

    “乖,莫哭。”卢敏之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眼神森厉地瞪着陆仲轩,咬牙道:“把他拖回去!”

    若不是婉儿在,他一定叫人把他大卸八块,就地处决!卢敏之恨他胁迫利用婉儿,脑中转过万千收拾他的法子。

    家丁亦恨他胁迫自家小姐,捆绑他时暗中下了诸多巧劲儿,硬生生让他痛得满头大汗却叫不出声来。

    陆仲轩心中绝望,只道天要亡我。然而就在这时,他眼前忽地闪过一片黑影。只见四五个黑衣人突地从天而降,快如闪电地隔开他周圈的家丁,抓住他的肩膀纵身一提,飞身跃起!

    “什么人!”卢敏之两眼一瞪,刚开口喝出声,还来不及再话,黑衣人已提着陆仲轩跃至房顶,转眼间消失了身形!

    “追!”这是什么人,功夫如此厉害?卢敏之心中骇异,愈发摸不清状况,陆仲轩何时识得如此厉害的人物?

    *

    陆仲轩被人提在手中奔了不知多久,忽然耳畔风声一停,脚下顿住,连忙抱拳谢道:“多谢好汉相救。不知各位是?”

    这些人,是舒儿派来救他的?他就说嘛,那丫头从小迷恋他得紧,即便现在被姓白的臭小子吸引一部分心神,也不能不顾他。

    黑衣人却并不答他的话。其中一个冲另外几个一使眼色,立时有两个黑衣人踏前一步。其中一个迅速掰过陆仲轩的胳膊,另一个则趁他没反应过来往他口中塞了条绢帕――至于这帕子曾经用做什么,多久没清洗,就不得而知了。

    “唔唔?”陆仲轩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

    刚才打眼色的黑衣人搓搓手掌,隐隐低笑一声,忽地五指变爪,飞速向他右肩扣去――

    “唔――”陆仲轩只觉右肩一阵剧痛,额头当即冒出一层冷汗,几乎站立不住。然而双手被黑衣人反剪在背后,便是想蹲也蹲不下去。

    黑衣人一击既罢,缓缓收回手掌。上下打量他两眼,喉头逸出一声浅笑,蓦地弯腰下去,五指变爪再度向他左膝扣去!

    “嗯哼――”陆仲轩这次没有撕心裂肺地低吼,而是直接痛晕过去。

    黑衣人见状,冲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丢下他飞身便走。

    半个时辰后。

    “找到了,在这里!”卢府的家丁沿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追赶许久,终于在一个街角发现了陆仲轩。众人将他围了一周,却并不动作,而是面面相觑。

    火把簇在一块儿,聚出明亮的光线,使得陆仲轩满身的鲜血犹为明显。不仅如此,就连他惨白的脸色都映得清清楚楚。

    “他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被黑衣人救了么,为何会满身鲜血晕死在这里?

    “管他怎么了,哼,死不足惜!”一个家丁踢了踢他,见他毫无所动,不由好奇地蹲□子为他检查起来。

    “咦,右肩碎了!”

    “喝,左膝也碎了!”

    众人更加面面相觑:这样,他们岂不是要拖个废人回去?

    “现在怎么办?”

    “……算了,拖他回去吧。”

    “可他伤成这样,要怎么拖?”拽腿的话,其中一只腿的膝盖碎了,他岂不会疼醒?如果架胳膊,他一只肩头碎了,架也架不住。

    带头的家丁啐了两口,四顾两圈,说道:“算了,给他弄副担架吧。”

    众人将昏迷不醒的陆仲轩抬回卢府,摆到卢敏之面前。

    卢敏之看着陆仲轩满身的血迹,拧起眉头,百思不解――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方势力,为何将他救走又重伤至此?

    如若有仇怨,为何不杀之后快?如若毫无仇怨,又为何做这般无聊事情?难道,是想看他颓废败落,生不如死?

    卢敏之打量他惨白的面孔半晌,忽地笑了:“将他扔出去,不许他死了!”

    “……是,大人!”

    *

    “叮!”

    街角,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靠着墙角而坐。忽地一声轻响传来,他耳朵微动,缓缓睁开眼睛。见是一枚铜钱,眼中闪过一抹似悲戚似欢欣的神情,缓缓又闭上。

    “喂,姓陆的,你已经两天没吃了,还不拿着钱买馒头去?”卢大人有吩咐,不许他自杀,不许他被人欺负死,更不能让他饿死了。

    姓陆的?谁?谁是姓陆的?陆仲轩一阵恍惚。

    “喂,陆仲轩,你聋啦?大爷跟你说话,你听没听到?”那人见陆仲轩呆着动也不动,不耐烦地踢踢他。

    陆仲轩?陆仲轩是谁?不不,那不是他,他不姓陆,不,不是他。

    陆仲轩脸上神情开始扭曲,脑中炸开一般疼痛。

    “不,我姓陆!我姓陆,哈哈,我姓陆!我爹叫陆元峰,是沂州城最大的富商,哈哈哈!哈哈哈哈!”

    啧,这乞丐疯了!路过的旁人看他疯言疯语,忍不住有些可怜他。

    陆仲轩见他不信,蓦地瞪大眼睛,冲他的背影大喊道:“你不信?你为何不信?你去沂州城问问便知,他陆元峰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陆仲轩,是不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给他生的!”

    这人,真是疯了!被他拽住衣角的路人见他双眼凸出,极是骇人,不由得生了厌恶,皱眉踢开他便走。

    陆仲轩胸口挨了一脚,倒在地上发起怔来。他眼前划过一幕幕过往,蓦地满心悲凉,眼角流下泪来。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便是这样。陆元峰不肯认他这个儿子,侮辱他母亲的清白,说他母亲同外人有染,让他成了不明不白的孩子。

    可是他的相貌同他相似八分,任谁都看得出他是谁的孩子。但是陆元峰却死活不肯认他,狠心地将他同母亲一齐赶走,赶出沂州城。

    那时他还小,抢干粮抢不过别人,干活时又受尽白眼,挨尽拳脚。偏偏他母亲不争气,被赶出来后居然一蹶不振,成日迷迷糊糊什么事情都做不来。就连洗个脸都能栽倒小溪里,栽倒了还站不起来,直到淹死也没挣扎起来。

    他眼前飞速闪过片片人影,有文忠,田伯棠,文舒,文槿,白随意,卢婉儿,卢敏之。很多很多人,很多很多事。那些人与事从他眼前晃过,最后停留在那一年。那一年,沉静的少女立在练武场中,手握长剑,冲他温婉而笑。

    想来,也只有她真心待他。可惜她资质太差,给不了他助力。可惜他权利之心太强,看不上她。

    恍惚中,似乎腿上又挨一记。他现在一点尊严都没了,比之当年还不如。他真想死了算了,可是又怕黄泉路上碰见母亲。

    他,没脸面对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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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第 41 章 同行 ...

    “哎哟,这大热的天儿,多少年没这么热了!”

    “唉,是啊,热死人了!”

    “娘啊,这才七月份啊,往后还叫人活不活了?”

    烈日当空,骄阳炎炎,空气中遍布着闷燥之气。青石板上,偶有路人的汗滴滑落,立时便被蒸得干净,不见踪影。

    “凉茶哟,可口清爽的凉茶哟!二位客官,来小店一坐,喝完凉茶去去暑?”

    路上走着一对不寻常的旅人,一名青衣女子,一名白衣男子。

    女子腰别火红宝剑,身姿婷婷,气息温婉。眉如细柳,眼若繁星,两瓣红唇似娇艳盛放的花朵。她面容沉静,目不斜视地迈步前行,即便头顶炎炎烈日,额上仍旧光洁一片,不见半点汗迹。

    许是她太过淡然,周身形成一缕微微凉风般,所过之处,无人不觉那一丝清爽寒气。这丝凉风来得太过玄妙,令人步履微顿,只顾享受这片刻难得的舒爽,居然忽略了她面上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

    被她挽在臂弯的男子一身雪白衣衫,身形略瘦,颀长挺拔,身紫翩然。他目覆宽锦,眉眼俱不可见,恰是一名盲人。

    男子肌肤细腻,面容白净,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他下巴微微昂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圆润的喉结嵌在中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随意,要不要进店稍作歇息,躲躲这正午的热气?”青衣女子恰是文舒,她与白随意溜出邵陵后便一路南下,路过宗州时恰逢数十年难遇的大暑天,一时觉得煞是幸运。

    “先找家客栈住下吧。”白随意虽然额上滋滋冒汗,热得不行,仍不愿跟一群大老粗挤一家小小茶馆。

    文舒挑挑眉,晓得他身娇肉贵,便解下腰间的火莲剑递给他:“你拿着这个,会凉爽许多。”

    火莲剑虽然通体火红,看着比天上那轮骄阳还要热辣,然而触手之下却是一片冰寒。正因如此,才使得文舒全身无汗,神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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