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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水中影
更新时间:2018-03-23 00:00:00
色。”

    我忽然尴尬一笑,反问:“和你比怎么样?”

    “我?男子如何和女子比?不过,我长得可比他美。”

    我翻个白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家丹苏够美了,他再美,能美去哪?不由盯着他的银面具窥探,心叹,像天仙?

    此时,丹苏忽然扯了扯我衣袖,我小心过了去。“王妃,他确实有病吗?”丹苏开始起疑了,喃喃问我。

    “呃?”

    “我见他轻佻风流,目光如炬,也不像有病之人啊!”

    “那个,其实吧,他是间歇性犯病啦!”我越编越吐血,娘耶,这个谎我快撒不下去了,再这样,非得脱水不可,脸憋的有点绿,我启了启嘴,想道实情,却又不知咋下嘴,憋得心急火撩很不是个滋味。

    神哪!赏我一道雷,劈死我这个花心鬼吧!

    神曰:才两个,你不算花心。

    我很想问:万一还想第三,第四,第五呢?

    神无语!

    我心中使劲地yy一会儿,才牵住丹苏的小手到一边偷偷地说:“他现在还没犯病,丹苏看我的眼色哦。”

    丹苏愣了愣,如何瞧都觉得别扭,目似朗星,望月一般,哪像有病的样?不过,他仍是忍了忍,多年养成的鳖性,叫他还不终于破功。

    “亲爱的,你在嘟哝什么?”风流竟然扑了过来,爱怜地牵住我小手:“走,我带你找萧然学武,那个丫鬟,你叫……”

    丹苏脸都绿了!

    可以说,即将达到青的程度!

    “奴婢叫丹苏。”

    “丹苏,你是随我们进去,还是等候在外?”

    丹苏伸出手,意外地牵住我另一只手,回了一句:“奴婢陪王妃一起进去,绝不离开王妃半步!”

    “亲爱的,我们走。”风流将我温柔向左牵。

    “王妃,奴婢伺候您。”丹苏将我向右牵。

    本是温柔的两手,向相反一牵,就变成了拽,我好象要被分成了两半,看了看丹苏,看了看风流,我很无奈。

    两人似乎互看有异,眸底皆涌动着一种不服输的劲儿,平日温柔淡泊的丹苏,风韵柔情的风流,都很异样,谁也不松开,谁也不理让,只把我夹中央,上不上,下不下的很难受……这场争斗,莫不是要开始了?不要哇,我还要命,功夫没学到家,不想被扯成断翅鸡,菜园风潇潇,落叶一片,很疼,很诡异……

    [桃花初开卷:

    第三十二章去死好了]

    “亲爱的,自然由我这护花使者来牵的小爪喽,你说对吧?”风流桃花眸那么一眯,就是勾魂的魅色,那眼神和离洛不相上下,少几许的冷,却十足的邪,轻佻却也认真,银面具折射褶褶的光辉。

    “我……”对呀,风流的手很温柔很温柔,能酥到骨子中。

    “王妃,一向是奴婢伺候您的,您难道忘了吗?”那倾城的佳色,看似淡泊如水,却也英姿十足,好似不认输,如何都不服软,难道见那清泉似的丹苏,也有争夺的一日。

    “我……”也对,我家丹苏伺候我伺候的好好的。

    “小亲亲,你随我来。”风流不依不饶,温柔牵我!

    “王妃,奴婢怕被个男人牵您有失身份,还是由奴婢来吧。”丹苏的话有理有力有节,借口寻的刚刚好。

    “风流,你松开嘛!”我努了努嘴,很是为难。

    “亲,我松不开,你深深吸引了我。”

    “风流……”

    “你舍得松开我温暖的手?有夫君如何,将来的夫君定是我!”

    “丹苏……”见他不妥协,我又转身来劝丹苏,我家丫鬟平日很好的,贤淑,淡泊,体贴还温柔,可不知今儿的邪中的哪门,偏偏从中作梗,许是对我的感情,已有主仆,变成了男女,带着浓浓的战有欲。

    “奴婢松不开,得一辈子守护王妃,生是王妃的人,死亦是王妃的鬼。”

    “你乖嘛!”

    “奴婢不想乖。”再乖女人便被抢了,他倒想劝自个对面的银发男子是神经,可惜信此说辞那他才成了神经,这分明,便是第三者插足,有谁忌惮了偷了他心的女子,再缩进头,便真成了乌龟。

    “风流……”

    “跟我来!”

    “丹苏……”

    “奴婢带您!”

    两个男子又开始了拉锯战,各自带着敌意,眼眸中尽是犀利的光芒,扯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我“啪”两手甩开,瞥了瞥左,再瞥了瞥右斥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松开,再拧变成麻花了!”

    “亲。”

    “王妃。”

    “我谁也不用谁牵。”皱了皱眉,自个走到门前,看着门口千年不变的大寒冰萧然,努了努嘴,委屈地凝视着他――冰一样的唐僧男!

    一身的青衫,覆体的齐整,鬓发梳的整体,一如他的表情,除了冷没有丝毫的特色,却有型的让人尖叫!他冷冷命令道:“把东边的菜园子播上种!”

    我撇了撇,反问:“种了就教我轻功,不再刁难了?”

    “去――”

    “好,我去!”惹不起这主儿,我去还不成?不过总觉得和丹苏,风流一样,这个家伙绝非泛泛之辈,有段不为人知的神秘故事。

    挽了挽衣袖,挑起水桶,刚打算卖命大干,身边那两抹身影又如期而至,见我挑的辛苦,丹苏不忍滴替我拦了下。“王妃,这种粗重的活,还是让奴婢替您做吧!”

    “不用啦,你去一边等我哦,嘿嘿。”

    “奴婢怕王妃的肩担弯了。”

    “呃……”

    “也对,我家小亲亲的肩弯了,便得成驼背,我于心何忍?这担子,我替你扛下。”风流将玉箫向怀中一揣,顺手将担子接了过去,好死不死又成了丹苏在这头,风流在那头,一个担子被左右的扯。

    “呃……”我张开了樱红的小嘴,一张妖娆魅惑的桃花颜变成了扁平状,全抽在了一起,今儿日子赶的不好,没赶上黄道吉日,火星八成撞了地球,把我搞得八字不对付,才闹得鸡犬不宁。

    “艾青青,你是个傻子!”我拧眉心痛哇,我一定是傻子,才将他们俩碰一起了,你看,这下有好戏看了,全乱套了。

    “王妃的活,本便是奴婢的活儿。”丹苏可是正牌的贴身情人。

    “我家小亲亲的事,我岂有旁观的道理?”风流也是我得宠的情人,不知怎么样,我只有用这话来形容,是宠妾撞老婆,彻底翻了天。

    “我家王妃从来由奴婢服侍,衣食住行,无所不是!”

    “可昨儿个便是我和她一起完成的!”

    “有奴婢在,公子莫插手。”

    “有公子在,奴婢莫放肆。”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互瞪不已,暗自叫劲,虽然没挥上拳头,但内力可见分晓,个个都不松懈,我的嘴角一抽再抽,耸起了肩无奈地说:“你们别吵了,我来担总好了吧?”

    “王妃别管!”

    “亲爱的别管!”

    “我……”

    “我们必须见分晓!”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回道,本都不是离洛和慕容萧何那样嚣张的人,可现在是勾起了火,熊熊燃烧了,我是如何劝都不听,无奈之下,我只有拖起了下颌默不作声。

    “你是王妃的什么人?”丹苏有些吃味的问。

    “师傅?情人?未来夫君!”

    “哦?”

    “那你又是她何人?”风流也不甘示弱反问,眯起那迷人的眼眸,对准丹苏秋水潋滟的眸,半响,才勾起了诱惑的弧度,轻佻抚了下他下颌,透视了一句:“你倒不像个懂事的丫鬟,而像个争风吃醋的男人!”

    “呵呵,奴婢像吗?”

    “像!”

    “公子倒很眼明。”丹苏继续和他怒视,两人你争我夺,好象抢的不是个担子,而是活生生的我,看得我头疼地揉起了太阳穴,心想,救命哪!

    刚心中哀号,只听“砰”一声巨响,好好的担子被折断,大桶的水泼了空,满菜园子要被淹了,心呀,那叫一个凉,拔凉拔凉冻成了冰,尤其看到萧然那即将发飚的眼神时,我头一仰,对天长啸:“老天爷呀,给我一道雷吧!”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还得重挑,一回又一回,他们两个都搞不定,万一离洛来了,那就得血流成河,我kao,青青不去战场,去死好了!

    [桃花初开卷:

    第三十三章打起来,震九霄]

    我如花似玉的丹苏呀,我神秘温柔的风流呀!

    小风呼呼吹,菜园起了阴云,看着对面笼起的战火,我心中无数个“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偏偏我这花心鬼,却一招惹一堆!

    心不在焉地边播种,边皱眉,脚一绊上了横杂的木架,“啪”狠狠甩了过去,右腿小腿肚被撞破了皮,血从表皮缓缓渗了出来。

    我“咿呀”一句,风流忙飞过来将我纳入怀中,心疼地蹙起了眉,修长的指替我抚试有些不干净的血渍。“亲,我带你进房包扎!”

    丹苏狠狠咬住了下唇,伸开双臂阻挡住了风流,心疼万分。“这种地方,只会让王妃不断的受伤,对不起,请把王妃还给我,我会带她回城内好好休养。”

    “丹苏……”

    “王妃,奴婢带你回去。”丹苏的眸底是满满的心疼,一眼探进去,被潋滟醉眸捕捉,带入淡淡的忧伤中。

    “你别这样,我没事的!”

    “不必再此干粗重的活,不会挑粪,挑水,亦不会受伤,奴婢在城中教你武功,他们会的,未必奴婢不会。”

    我知小丹苏这是心疼了我,见我来受欺负,又当下人使唤,如今也受了伤,心口窝疼的是要命,不舍得我再继续求师学艺,可……可不吃得苦中苦,何以为人上人?“丹苏,这是小伤,你看我……”

    “王妃,奴婢恳求您随我回城!”

    “我……”

    “我只要你的身子好,只要你不受伤,强行也无所谓。”丹苏的眸色变得很凛冽,好似一匹柔弱的绵羊,蜕变成野狼,惊的心肝都颤。便这样,风流将我放了下,摇起折扇,唇瓣微翘起。

    凝视半响,他回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带她走!”

    “我必须带王妃走!”

    “你只知眼前,不知将来,萧然会助她变成一个全新的她。”

    丹苏冷冷笑一声,辩驳道:“便这般浇菜园子,挑大粪?我的王妃,十指不沾春江水,你却让她受了伤,连我都不舍得,你却让别人为难她!她不会学会自保,我会保护她,一刻不离的保护!”

    风流摇起折扇,迎着风,斩尽浪尖,银白面具下一抹黑暗掠过。“你的保证能有多远?能有多久?能有多可信?你又能有多强?”

    就这绿荧的菜园中,两个同样令我迷惘的男子,却为了不同的好大开打界,风涌动着,飞沙走石,饷午的艳阳撒落满肩,不待我阻止,他们已经交手了。感觉不到招式,只觉得眼前两团光,一团白,一团银,交战的日月不分,天地动荡,掀起了一阵阵狂澜,惊得我早已目瞪口呆。

    “风流……”

    “丹苏……”

    “你们停下来吧!”

    可惜我叫谁谁不听,此时分歧的思想已经达到颠峰,撇弃一切的含蓄,直接打,男人和男人的争斗,一般是拼命,赢得抱得美人归,输得剖腹的命,眼睁睁见他们打,心中疼的很,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谁伤了我的眼泪疙瘩都不能省,呜……好残酷!

    “丹苏,风流,你们停下啦!”

    我腿伤着,向前爬两步,感觉树梢都颤了,一片片叶子砸头顶,眼前一道黑影,将我拦了住,抬眼一瞧,是满脸铁青的萧然。

    很显然,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家园就要被毁了,攥紧拳咬住牙,只差那么一点便爆发了,他冷冷地说:“别动!”

    “可他们两个打的……你家花花草草全完了。”

    “叫他们打,别管。”

    “啊?”

    “会停下来的!”萧然很胸有成竹地伸开粗壮的胳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护入他的羽翼下,直奔房中去。“你们两个打完给我播种,浇花,收拾菜园子,这个女人我要了,你们继续给我打!”

    “萧然……”

    “你……”

    “毁了我的家,看你们有啥好果子!”萧然可算是霸气冰冷到家的人,门“砰”一掩,就将风流和丹苏隔在外面,顿时战火消了,他们相视一眼,瞥向门板,不由得忧心不已,丹苏皱了皱两弯柳叶眉疑惑反问:“他说他要了?”

    “是!”

    “会不会伤了王妃?”

    “我也不知。”萧然向来是个做事神乎其神的人物,甚至比他,更有主子的架势,风流银丝飘了半天,神韵暗伤。

    那看似破旧的房中,却布置的很舒心,有床有案也有人,倒像个人住的地方,萧然把我抱上了床,递过来一瓶虎骨酒,替我冷漠地擦拭。“忍着点,虎骨酒很珍贵,别浪费了一滴。”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什么人?

    关心就关心,还不准浪费?

    “你真下定决心学轻功?”

    “没错!”

    “为何想学?”

    “自保,也保护他人,不想看残酷的战场总流血。”我真像个卫道士,抿了抿唇,只当不自量力了。

    “我想学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轻功。”我继续补道。

    他皱了下眉头,回一句:“你没那潜力!”

    “啊……那总能飞吧?”

    “勉强,不怕摔折腿就行。”

    “我看风流都很厉害。”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死男人怎么那么不开窍,非得扼杀我美好的计划不可?

    “想都别想,你永远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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